第21章 難成
看到兩個熟悉的身影，陳青心裡咯噔一下。
之前劉書瑤給了他三百元紙幣，讓他去交錢盤個鋪子，他轉頭就用來激活了靈獸圈。
如今劉書瑤來找他，怕是要興師問罪了。
果然，劉書瑤下了黃包車，便氣沖沖地走到陳青面前，質問道：「阿青，上次我給你錢不是讓你盤個鋪子嗎？你怎麼沒去？那錢你不會自己花了吧？」
「錢我確實花了。」
陳青點頭承認。
「你把錢花哪兒去了？」
劉書瑤臉色有些難看，怒其不爭地瞪著他。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吃喝嫖賭、花天酒地的無賴形象。
自己忙前忙後，給他安排好了一切，就是盼著他能擺脫苦力的身份，過上安穩日子。
誰想他轉頭就把盤鋪子的錢給花了。
這樣的人，還有必要再幫襯嗎？
「我在拳社學武，每日都需大量進補，開支很大，就把那筆錢用掉了。」
陳青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不過，激活靈獸圈同樣是為了修行，倒也不算撒謊。
「你在學武？」
劉書瑤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臉色稍緩。
雖然陳青事先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把錢花了，但只要不是拿去吃喝嫖賭，倒也情有可原。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蘇凌玥，低聲問道：「凌玥，你幫我看看，他有沒有撒謊？」
「他身上的確有打熬氣血的痕跡，應該沒有撒謊。」
蘇凌玥如實說道。
難怪這人身材如此精壯，原來是在學武。
第一次見到陳青時，他身上積攢的氣血不多，所以蘇凌玥並未察覺。
今天再次見面，她明顯能感覺到陳青身上有微弱的氣血流動。
「沒撒謊就好。」
劉書瑤點了點頭，心中的怒氣已經徹底消失，看向陳青的目光，帶著幾分憐憫。
學武確實是改變人生的途徑之一。
可前提是必須入門，成為武師。
她的親哥哥就在學武，所以她很清楚其中的花銷有多大。
她曾聽父親在吃飯時提過，哥哥從初學到入門，足足花了1000大洋。
除了日常進補，還要請專人按摩調理身體損傷。
三百大洋絕對是杯水車薪。
沒有金錢支撐，基本上很難練出頭。
陳青不過是個碼頭扛活的苦力，哪來那麼多錢供他習武？
所以在劉書瑤的眼中，陳青成為武師的希望非常渺茫。
一想到陳青拼盡全力往上爬，最終摔得粉身碎骨、滿臉絕望的模樣，她便忍不住鼻子一酸。
「阿青，這幾塊大洋你拿著，我先走了。」
劉書瑤從荷包里取出五塊大洋，塞進陳青手裡。
陳青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他如今正是缺錢的時候，沒必要矯情。
大不了等以後有錢了，再加倍償還。
劉書瑤準備轉身離開，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你在哪個拳社學武？有時間我去看你。」
「無極拳社。」
陳青說道。
「這個拳社學費可不便宜。」
一旁的蘇凌玥忽然插了一句。
「有位貴人安排我進的，否則我也進不了。」
陳青解釋了一句。
蘇凌玥點點頭，不再說多。
劉書瑤也沒懷疑什麼，只覺得陳青有貴人相助，是他的運氣。
兩人告別了陳青，坐上黃包車返回縣城。
路上，劉書瑤對著蘇凌玥問道：「凌玥，你覺得我表弟能成為武師嗎？」
「武行入門看的是根骨，根骨好，輕鬆就能破關入門，根骨差就難說了。」
蘇凌玥說道。
「也不知道阿青的根骨怎麼樣。」
劉書瑤滿是憂愁地嘆了口氣，隨即眼中露出幾分希冀之色，再次開口問道：「凌玥，你不是組織了一個互助會嗎？能不能讓我表弟也加入，跟你們一起進步？」
聽蘇凌玥說，她邀請了各個行當的人組成了一個互助會，大家一起相互交流、學習、進步。
如果陳青也能加入這個互助會，成為武師會不會變得容易一些？
「我們這個互助會裡全部是入了門道的，他連武師都不是，進去對他沒有好處。」
蘇凌玥緩緩說道。
還有一點她沒有告訴劉書瑤，她邀請加入互助會的全都是各個行當的精英。
若是沒有上等根骨，或其他過人的本領，根本沒資格加入。
不過劉書瑤對她有恩，既然開口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又補了一句，「如果他能成為武師，我可以邀請他加入。」
「太好了！凌玥，謝謝你。」
劉書瑤一臉驚喜地說道。
回到縣城，兩人各自分開。
蘇凌玥回到家中，第一時間便派人去打聽陳青的情況。
沒過多久，她便收到了想要的信息。
「原來只是下等根骨。」
蘇凌玥微微皺眉。
下等根骨對於武行來說，屬於沒什麼潛力的那種。
就算僥倖成為武師，大概率也會停留在外勁，蹉跎一生。
而且，以陳青的出身，估計也入不了武行的門。
所謂窮文富武，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練武對身體消耗巨大，光每日所需的營養進補，便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打熬氣血時身體受到的損傷，也需要及時修復。
否則，身上便會形成暗傷，降低破關的成功率。
而這，又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陳青得了劉家三百大洋，進補勉強夠用。
可每日熬血時的身體損傷，又哪裡有錢修復？
所以，她不覺得陳青能夠成為武師，便對他不再關注。
......
劉書瑤跟蘇凌玥分開後，又去了學生自治會幫忙處理一些事務，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此時家裡的廚娘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劉家一家人聚在飯堂吃飯。
劉景恆忽然對著劉書瑤道：「你今天不是去找陳青了嗎？他那個鋪子怎麼樣了？」
這話把劉書瑤問得一噎，知道這種事瞞不過，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她支支吾吾道：「阿青鋪子沒開，拿著錢去學武了。」
話音剛落，劉景恆猛地將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一臉憤怒地瞪著劉書瑤：「你說什麼！」
「本來鋪子已經談好了，交錢那天我臨時有事，就把錢給了阿青，讓他自己去，結果就......」
劉書瑤低著頭小聲說道。
「混帳東西！我給他錢開鋪子，是想他能過點好日子，不是讓他去學什麼狗屁武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一個碼頭混飯吃的泥腿子，他學得起嗎？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劉景恆怒不可遏地罵道。
之前劉書瑤給了他三百元紙幣，讓他去交錢盤個鋪子，他轉頭就用來激活了靈獸圈。
如今劉書瑤來找他，怕是要興師問罪了。
果然，劉書瑤下了黃包車，便氣沖沖地走到陳青面前，質問道：「阿青，上次我給你錢不是讓你盤個鋪子嗎？你怎麼沒去？那錢你不會自己花了吧？」
「錢我確實花了。」
陳青點頭承認。
「你把錢花哪兒去了？」
劉書瑤臉色有些難看，怒其不爭地瞪著他。
腦海中頓時浮現出一個吃喝嫖賭、花天酒地的無賴形象。
自己忙前忙後，給他安排好了一切，就是盼著他能擺脫苦力的身份，過上安穩日子。
誰想他轉頭就把盤鋪子的錢給花了。
這樣的人，還有必要再幫襯嗎？
「我在拳社學武，每日都需大量進補，開支很大，就把那筆錢用掉了。」
陳青找了個理由解釋道。
不過，激活靈獸圈同樣是為了修行，倒也不算撒謊。
「你在學武？」
劉書瑤眼中露出一絲驚訝，臉色稍緩。
雖然陳青事先連聲招呼都沒打就把錢花了，但只要不是拿去吃喝嫖賭，倒也情有可原。
她扭頭看向旁邊的蘇凌玥，低聲問道：「凌玥，你幫我看看，他有沒有撒謊？」
「他身上的確有打熬氣血的痕跡，應該沒有撒謊。」
蘇凌玥如實說道。
難怪這人身材如此精壯，原來是在學武。
第一次見到陳青時，他身上積攢的氣血不多，所以蘇凌玥並未察覺。
今天再次見面，她明顯能感覺到陳青身上有微弱的氣血流動。
「沒撒謊就好。」
劉書瑤點了點頭，心中的怒氣已經徹底消失，看向陳青的目光，帶著幾分憐憫。
學武確實是改變人生的途徑之一。
可前提是必須入門，成為武師。
她的親哥哥就在學武，所以她很清楚其中的花銷有多大。
她曾聽父親在吃飯時提過，哥哥從初學到入門，足足花了1000大洋。
除了日常進補，還要請專人按摩調理身體損傷。
三百大洋絕對是杯水車薪。
沒有金錢支撐，基本上很難練出頭。
陳青不過是個碼頭扛活的苦力，哪來那麼多錢供他習武？
所以在劉書瑤的眼中，陳青成為武師的希望非常渺茫。
一想到陳青拼盡全力往上爬，最終摔得粉身碎骨、滿臉絕望的模樣，她便忍不住鼻子一酸。
「阿青，這幾塊大洋你拿著，我先走了。」
劉書瑤從荷包里取出五塊大洋，塞進陳青手裡。
陳青推辭不過，只好收下。
他如今正是缺錢的時候，沒必要矯情。
大不了等以後有錢了，再加倍償還。
劉書瑤準備轉身離開，似乎又想起了什麼，開口問道：「你在哪個拳社學武？有時間我去看你。」
「無極拳社。」
陳青說道。
「這個拳社學費可不便宜。」
一旁的蘇凌玥忽然插了一句。
「有位貴人安排我進的，否則我也進不了。」
陳青解釋了一句。
蘇凌玥點點頭，不再說多。
劉書瑤也沒懷疑什麼，只覺得陳青有貴人相助，是他的運氣。
兩人告別了陳青，坐上黃包車返回縣城。
路上，劉書瑤對著蘇凌玥問道：「凌玥，你覺得我表弟能成為武師嗎？」
「武行入門看的是根骨，根骨好，輕鬆就能破關入門，根骨差就難說了。」
蘇凌玥說道。
「也不知道阿青的根骨怎麼樣。」
劉書瑤滿是憂愁地嘆了口氣，隨即眼中露出幾分希冀之色，再次開口問道：「凌玥，你不是組織了一個互助會嗎？能不能讓我表弟也加入，跟你們一起進步？」
聽蘇凌玥說，她邀請了各個行當的人組成了一個互助會，大家一起相互交流、學習、進步。
如果陳青也能加入這個互助會，成為武師會不會變得容易一些？
「我們這個互助會裡全部是入了門道的，他連武師都不是，進去對他沒有好處。」
蘇凌玥緩緩說道。
還有一點她沒有告訴劉書瑤，她邀請加入互助會的全都是各個行當的精英。
若是沒有上等根骨，或其他過人的本領，根本沒資格加入。
不過劉書瑤對她有恩，既然開口了，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於是又補了一句，「如果他能成為武師，我可以邀請他加入。」
「太好了！凌玥，謝謝你。」
劉書瑤一臉驚喜地說道。
回到縣城，兩人各自分開。
蘇凌玥回到家中，第一時間便派人去打聽陳青的情況。
沒過多久，她便收到了想要的信息。
「原來只是下等根骨。」
蘇凌玥微微皺眉。
下等根骨對於武行來說，屬於沒什麼潛力的那種。
就算僥倖成為武師，大概率也會停留在外勁，蹉跎一生。
而且，以陳青的出身，估計也入不了武行的門。
所謂窮文富武，這句話可不是說說而已。
練武對身體消耗巨大，光每日所需的營養進補，便是一筆很大的開銷。
打熬氣血時身體受到的損傷，也需要及時修復。
否則，身上便會形成暗傷，降低破關的成功率。
而這，又是一筆巨大的開銷。
陳青得了劉家三百大洋，進補勉強夠用。
可每日熬血時的身體損傷，又哪裡有錢修復？
所以，她不覺得陳青能夠成為武師，便對他不再關注。
......
劉書瑤跟蘇凌玥分開後，又去了學生自治會幫忙處理一些事務，直到傍晚才回到家。
此時家裡的廚娘已經準備了一桌豐盛的晚餐。
劉家一家人聚在飯堂吃飯。
劉景恆忽然對著劉書瑤道：「你今天不是去找陳青了嗎？他那個鋪子怎麼樣了？」
這話把劉書瑤問得一噎，知道這種事瞞不過，最終還是決定如實告知。
她支支吾吾道：「阿青鋪子沒開，拿著錢去學武了。」
話音剛落，劉景恆猛地將手中的筷子拍在桌上，一臉憤怒地瞪著劉書瑤：「你說什麼！」
「本來鋪子已經談好了，交錢那天我臨時有事，就把錢給了阿青，讓他自己去，結果就......」
劉書瑤低著頭小聲說道。
「混帳東西！我給他錢開鋪子，是想他能過點好日子，不是讓他去學什麼狗屁武的！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一個碼頭混飯吃的泥腿子，他學得起嗎？
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劉景恆怒不可遏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