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比
翌日，陳青攢完腳夫經驗，來到無極拳社，找了個無人的角落默默練功。
幾位新人學會無極樁後，郭宏便叫他們跟其他學徒一樣，自己修行。
林夢、張志和兩人已經徹底變成了沈逸飛的狗腿子，整天跟在他的身後。
沈逸飛的身份在外院傳開，引來了很多外院老人的簇擁。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上杆子巴結這位警備隊中隊長的兒子，但平時相處也都小心翼翼，不敢輕易招惹。
沈逸飛儼然已經成為了外院的領軍人物。
與沈逸飛的風光不同。
陳青的根骨同樣被人傳遍了外院，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關係戶。
跟吳順兩人一起，遭到了整個外院的孤立。
沒有人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話，白眼更是沒少受。
好在外院禁止打架鬥毆，倒也沒有出現欺凌的情況。
陳青對此倒是無所謂。
只要沒人主動招惹他，他也懶得搭理其他人。
他展開架勢開始練習無極樁。
沒練一會兒，剛到拳社的吳順便慢悠悠地朝他走來，手裡還拎著一袋用油紙包著的滷牛肉。
「阿青，吃點牛肉，補補身子。」
吳順隨手將牛肉丟給陳青。
「順子，我早上吃過了，你真不用給我帶。」
陳青頗為無奈道。
也不知道是誰發現了他在碼頭扛活，傳得外院人盡皆知。
那些白眼之中，有一大半是因為腳夫這個身份。
這些天吳順天天跟他一起練功，兩人也慢慢處成了朋友。
得知陳青在碼頭扛活後，便開始每天早上都給他帶一斤滷牛肉。
陳青多次拒絕，吳順依舊每天都帶，說什麼不吃就是不給面子。
買都買了，陳青也就沒有客氣，打開油紙便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他最近資金確實緊張，每日的營養也只是勉強跟上。
有了這一份牛肉，剛好補足身體所需。
吃完牛肉，陳青接著站樁。
一連站了六分鐘，把一旁的吳順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阿青，你是怎麼練的，怎麼站的比我還久啊？」
吳順不可思議地說道。
他對時間沒什麼具體概念，只知道陳青一次站樁竟然比他還要久。
要知道他可是比陳青早來一個月。
兩人平時練得時間都一樣，回去他還會加練。
可即便如此，陳青還是超過了他。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明明根骨一樣，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我也不知道，練著練著就這樣了。」
陳青打了個馬虎眼。
總不能說他有金手指，昨天還得到了一個隨時能修復自身的天賦吧？
「你這樁功，已經超過絕大多數外院學徒了。說不定能在每周一次的樁功小比中拿到名次。到時候還能多領一碗壯血湯。」
吳順酸溜溜的說道。
「什麼是樁功小比？」
陳青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問道。
他對小比沒有興趣，對壯血湯興趣很大。
「說是檢驗修行成果，比誰無極樁練得更好，站的時間更長，若能進入前十，便獎一碗壯血湯，拔得頭籌者，獎兩碗。可若是最後一名，則罰中午不得吃飯。」
吳順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起了某段痛苦的回憶。
他剛進拳社那會兒，幾乎每周墊底。
中午不得吃飯，壯血湯也不能喝。
上午倒是跟平時一樣，下午簡直痛不欲生。
這也是他每天回去都要加練無極樁的重要原因。
雖然根骨也能決定站樁的時間長短，但領悟無極樁的技巧，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我來拳社剛好一周，難道今天就是小比的日子？」
陳青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聲高喊，「都給我停下來。」
尋聲望去，只見郭宏手裡握著一塊懷表，對一群學徒大聲喊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十五分鐘，時間一到，馬上開始樁功小比。」
他的目光從陳青幾位新人的臉上掃過，繼續說道：「有些新人還不知道什麼是樁功小比，我就再說一遍規則......」
郭宏開始仔細講解將樁功小比的規則。
眾人的目光時不時地往陳青身上瞟。
有不少人的眼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新人在樁功小比中墊底是所有人的共識。
而這一批新人之中，還有個下等根骨的腳夫。
這倒數第一，絕對非他莫屬！
院中某個角落。
一群學徒以沈逸飛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
「沈兄根骨出眾，悟性驚人，剛來一周，站樁時間便已經超過外院大部分人，再有一周，必能進入前十之列。」
其中一位來了大半個月的男生一臉諂媚地吹捧道。
「那還用說，沈兄可是外院唯一一位擁有上等根骨的天驕，將來必入化勁！」
又有一人開口恭維。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開口，變著花樣的討好。
沈逸飛滿臉倨傲，只覺得這些人說的理所應當。
他的根骨本就要比外院所有人都高，且每日刻苦訓練，從不懈怠。
現在的他，差的只是一點點經驗。
前十算什麼？
再過一周，等他補足了經驗，必將鎮壓所有老人，登頂小比第一。
一陣吹捧之後，大家開始聊起了這次的小比。
「我聽其他人說，中午若不喝上一碗壯血湯緩解疼痛，下午練樁就跟刀子割肉似的。」
其中一人滿臉慶幸地說道：「還好當時跟我同一批進來的新人里有個下等根骨的，那幾周的倒數第一全被他一個人給包了。」
「張兄和林小姐運氣也不錯，他們這批新人里不也有個下等根骨的嗎，有那傢伙墊底，完全不用擔心會得最後一名。」
有人對著張志和跟林夢笑道。
「老實說，我本來很討厭這種沒實力只知道走後門的人，現在嘛，我倒是有些感激他了。」
張志和看著林夢，一臉輕鬆地笑道：「要是沒有那個陳青，咱們兩個說不定就有人要受苦了。」
林夢瞥了遠處的陳青一眼，冷哼一聲：「那是他活該，誰讓他沒本事還要硬擠進來，受罰也是自找的，有什麼可感激的。」
「我就是說個反話，那種人，我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的。」
張志和不屑地笑了笑。
幾位新人學會無極樁後，郭宏便叫他們跟其他學徒一樣，自己修行。
林夢、張志和兩人已經徹底變成了沈逸飛的狗腿子，整天跟在他的身後。
沈逸飛的身份在外院傳開，引來了很多外院老人的簇擁。
雖然不是所有人都上杆子巴結這位警備隊中隊長的兒子，但平時相處也都小心翼翼，不敢輕易招惹。
沈逸飛儼然已經成為了外院的領軍人物。
與沈逸飛的風光不同。
陳青的根骨同樣被人傳遍了外院，成為了所有人眼中的關係戶。
跟吳順兩人一起，遭到了整個外院的孤立。
沒有人願意跟他們多說一句話，白眼更是沒少受。
好在外院禁止打架鬥毆，倒也沒有出現欺凌的情況。
陳青對此倒是無所謂。
只要沒人主動招惹他，他也懶得搭理其他人。
他展開架勢開始練習無極樁。
沒練一會兒，剛到拳社的吳順便慢悠悠地朝他走來，手裡還拎著一袋用油紙包著的滷牛肉。
「阿青，吃點牛肉，補補身子。」
吳順隨手將牛肉丟給陳青。
「順子，我早上吃過了，你真不用給我帶。」
陳青頗為無奈道。
也不知道是誰發現了他在碼頭扛活，傳得外院人盡皆知。
那些白眼之中，有一大半是因為腳夫這個身份。
這些天吳順天天跟他一起練功，兩人也慢慢處成了朋友。
得知陳青在碼頭扛活後，便開始每天早上都給他帶一斤滷牛肉。
陳青多次拒絕，吳順依舊每天都帶，說什麼不吃就是不給面子。
買都買了，陳青也就沒有客氣，打開油紙便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他最近資金確實緊張，每日的營養也只是勉強跟上。
有了這一份牛肉，剛好補足身體所需。
吃完牛肉，陳青接著站樁。
一連站了六分鐘，把一旁的吳順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阿青，你是怎麼練的，怎麼站的比我還久啊？」
吳順不可思議地說道。
他對時間沒什麼具體概念，只知道陳青一次站樁竟然比他還要久。
要知道他可是比陳青早來一個月。
兩人平時練得時間都一樣，回去他還會加練。
可即便如此，陳青還是超過了他。
這讓他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明明根骨一樣，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我也不知道，練著練著就這樣了。」
陳青打了個馬虎眼。
總不能說他有金手指，昨天還得到了一個隨時能修復自身的天賦吧？
「你這樁功，已經超過絕大多數外院學徒了。說不定能在每周一次的樁功小比中拿到名次。到時候還能多領一碗壯血湯。」
吳順酸溜溜的說道。
「什麼是樁功小比？」
陳青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問道。
他對小比沒有興趣，對壯血湯興趣很大。
「說是檢驗修行成果，比誰無極樁練得更好，站的時間更長，若能進入前十，便獎一碗壯血湯，拔得頭籌者，獎兩碗。可若是最後一名，則罰中午不得吃飯。」
吳順臉色不太好看，似乎想起了某段痛苦的回憶。
他剛進拳社那會兒，幾乎每周墊底。
中午不得吃飯，壯血湯也不能喝。
上午倒是跟平時一樣，下午簡直痛不欲生。
這也是他每天回去都要加練無極樁的重要原因。
雖然根骨也能決定站樁的時間長短，但領悟無極樁的技巧，才是最重要的因素。
「我來拳社剛好一周，難道今天就是小比的日子？」
陳青聞言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忖。
就在這時，他忽然聽到一聲高喊，「都給我停下來。」
尋聲望去，只見郭宏手裡握著一塊懷表，對一群學徒大聲喊道：「所有人原地休息十五分鐘，時間一到，馬上開始樁功小比。」
他的目光從陳青幾位新人的臉上掃過，繼續說道：「有些新人還不知道什麼是樁功小比，我就再說一遍規則......」
郭宏開始仔細講解將樁功小比的規則。
眾人的目光時不時地往陳青身上瞟。
有不少人的眼中帶著幸災樂禍的味道。
新人在樁功小比中墊底是所有人的共識。
而這一批新人之中，還有個下等根骨的腳夫。
這倒數第一，絕對非他莫屬！
院中某個角落。
一群學徒以沈逸飛為中心，圍成了一個圈。
「沈兄根骨出眾，悟性驚人，剛來一周，站樁時間便已經超過外院大部分人，再有一周，必能進入前十之列。」
其中一位來了大半個月的男生一臉諂媚地吹捧道。
「那還用說，沈兄可是外院唯一一位擁有上等根骨的天驕，將來必入化勁！」
又有一人開口恭維。
其他人也不甘落後，紛紛開口，變著花樣的討好。
沈逸飛滿臉倨傲，只覺得這些人說的理所應當。
他的根骨本就要比外院所有人都高，且每日刻苦訓練，從不懈怠。
現在的他，差的只是一點點經驗。
前十算什麼？
再過一周，等他補足了經驗，必將鎮壓所有老人，登頂小比第一。
一陣吹捧之後，大家開始聊起了這次的小比。
「我聽其他人說，中午若不喝上一碗壯血湯緩解疼痛，下午練樁就跟刀子割肉似的。」
其中一人滿臉慶幸地說道：「還好當時跟我同一批進來的新人里有個下等根骨的，那幾周的倒數第一全被他一個人給包了。」
「張兄和林小姐運氣也不錯，他們這批新人里不也有個下等根骨的嗎，有那傢伙墊底，完全不用擔心會得最後一名。」
有人對著張志和跟林夢笑道。
「老實說，我本來很討厭這種沒實力只知道走後門的人，現在嘛，我倒是有些感激他了。」
張志和看著林夢，一臉輕鬆地笑道：「要是沒有那個陳青，咱們兩個說不定就有人要受苦了。」
林夢瞥了遠處的陳青一眼，冷哼一聲：「那是他活該，誰讓他沒本事還要硬擠進來，受罰也是自找的，有什麼可感激的。」
「我就是說個反話，那種人，我自然是不屑與之為伍的。」
張志和不屑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