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湯藥
陳青聞言並未反駁什麼，默默遠離了幾人。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也沒什麼打臉的心思，只想慢慢變強，改變自己的人生。
他回到原處休息。
空氣中時不時飄來一陣肉香，空落落的肚子裡頓時湧起強烈的飢餓感，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渴望被食物填滿。
陳青強忍著飢餓，不一會兒，便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吆喝。
「開飯了！」
院中幾十個弟子仿佛剛放出牢籠的瘋狗，爭先恐後地朝一個方向涌去，很快便排起了長長的隊列。
陳青獨自走到隊伍末尾，隨著隊伍慢慢前移，他也看清了前面的場景。
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婦人正拿著手中的大勺給排隊的學徒打飯。
她前面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擺著四個大木桶。
一桶米飯、一桶青菜、一桶大肉，及一桶像中藥一般黑乎乎的湯水。
只見胖婦人從桶邊拿起一個大瓷碗，先往裡面裝了滿滿一碗大米飯，用勺子按得緊實，接著便開始打菜。
不像前世讀書時的食堂阿姨，手抖了又抖。
她每一勺都舀得滿滿當當，分量十足，很快便在碗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排在最前方的學徒接過飯菜迅速走到院子角落蹲下來開始大快朵頤。
陳青不停地咽著口水，又等了一兩分鐘，終於輪到了他。
從胖婦人手中接過滿滿一大碗飯菜，拿了筷子剛準備離開，便聽到胖婦人囑咐道：「新來的吧？吃完飯再過來領一碗湯藥，洪師傅說對練功有幫助。」
「謝謝大姐。」
陳青道了聲謝，端著飯菜找了個角落，蹲下來便開始狼吞虎咽。
沒吃幾口，便有一個陌生少年走了過來，蹲在他的身邊，笑著問道：「聽說你也是下等根骨？」
「沒錯。」
陳青隨口答了一句，繼續不停地往嘴裡扒飯。
「咱倆真是難兄難弟啊！」
少年長嘆一口氣，自顧自地說道：「我也是下等根骨，我爹非得把我往這裡送，說是能學到真本事。現在好了，整天被人孤立。這段日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可把我憋壞了！」
陳青不答話，依舊默默吃飯。
「你也是走後門進來的，應該花了不少代價吧？
我爹花了兩千大洋，才換來一個名額。
這還多虧我爹跟洪師有交情，換做其他人，沒有根骨，再有錢都別想進。」
少年仿佛真的像個憋壞了的話癆，哪怕陳青不答話，他還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咱們拳社在寧江武行至少能排進前三，據說洪師跟海城某個大派有淵源，還掌握了內練真功！」
「知道什麼是內練真功嗎？那是化勁之上才能練的秘法！」
「......」
少年雖然話密，但陳青也聽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武道前期有三個境界，外勁、內勁、化勁。
化勁便已是城內最頂尖的武師。
而化勁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據說涉及內練真功。
又比如這無極拳社的主人名叫洪振邦，很多年前就已經成為化勁。
拳社分外院和內院。
外院都是學徒，只有入了門道，成為外勁武師，才能入內院，學到真正的無極拳。
「我去領碗藥湯，等會兒再聽你說。」
陳青吃完米飯，起身朝著旁邊的少年說道。
少年見有人願意聽他囉嗦，顯得非常興奮，連忙說道：
「去吧，這壯血湯可是好東西，喝一碗堪比吃下十斤大肉，還有緩解身體酸痛之效，乃是洪師的獨門秘藥，放在外面，一碗至少能賣一塊大洋。」
陳青聽完暗暗咂舌，一碗湯藥便要一塊大洋，這練武的花銷果然巨大。
若不是宋哲明對他進行投資，他不吃不喝乾三天才喝得起一碗。
更別說進這無極拳社的費用。
剛剛那少年的父親花費兩千大洋才讓他兒子留下來當學徒，宋哲明付出的代價想來也不會低多少。
換成他現在的收入，不吃不喝乾二十年才能湊夠這些錢。
這人情欠的可不小。
陳青嘆息一聲，來到胖婦人那領了一碗黑褐色的藥湯，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令他胃裡一陣翻騰。
他閉著氣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苦澀的熱流順著喉嚨直入腹中。
起初只覺得胃裡暖烘烘的，片刻之後，那股暖意便像活了一般，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先是小腹發熱，繼而後背、雙肩、手臂，一路涌到指尖，仿佛有無數條細細的暖流在皮肉之下穿行。
他忍不住舒了口氣，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方才站樁時積累的酸脹和疲憊，竟像是被熱水沖刷過一般，一點點消融散去。
「好強的藥效！」
陳青不由發出一陣驚嘆。
他能感覺到，這壯血湯緩解酸痛的效果比不上八段錦，但對身體的增強卻有奇效。
正如剛才那個搭話的少年所說，光這一碗藥湯，給陳青帶來的變化不弱於吃下十斤大肉扛三天重活。
此時他感覺渾身充滿力量，雖然身上還有一點酸痛，但完全不會影響下午的訓練。
喝完藥湯，陳青又回到那少年身邊，與他聊了一會兒。
得知對方名叫吳順，家裡開了一家典當行，家財頗豐。
陳青還了解到，無極拳社的學徒大多來自富貴之家，似乎只有他一人在底層掙扎求生。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陳青來到郭宏身邊，繼續錘鍊樁功。
得到藥湯的滋補後，站起樁來竟變得比之前輕鬆很多。
一次站樁的持續的時間相比上午延長了近十秒鐘。
他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一遍又一遍地錘鍊著樁功。
練不動了，就休息片刻，有力氣了便接著練。
兩個時辰過去，他終於將三式樁功連在一起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浮現一行小字。
【無極樁+1】
陳青連忙打開面板，發現腳夫面板旁邊又多了一塊全新的面板。
【姓名：陳青】
【職業：武師】
【境界：無（1/100）】
【技藝：八段錦（89/100)、無極樁（1/100）】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絲特殊的氣息，在經脈中不停地遊走。
他隱隱有種預感，若是將這絲氣息流入手掌經脈之中，他一拳揮出的力量將會暴增。
「難道這就是氣血？」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的看法，也沒什麼打臉的心思，只想慢慢變強，改變自己的人生。
他回到原處休息。
空氣中時不時飄來一陣肉香，空落落的肚子裡頓時湧起強烈的飢餓感，仿佛全身的細胞都在渴望被食物填滿。
陳青強忍著飢餓，不一會兒，便聽到前方傳來一聲吆喝。
「開飯了！」
院中幾十個弟子仿佛剛放出牢籠的瘋狗，爭先恐後地朝一個方向涌去，很快便排起了長長的隊列。
陳青獨自走到隊伍末尾，隨著隊伍慢慢前移，他也看清了前面的場景。
一個四十來歲的胖婦人正拿著手中的大勺給排隊的學徒打飯。
她前面放著一張長桌，桌上擺著四個大木桶。
一桶米飯、一桶青菜、一桶大肉，及一桶像中藥一般黑乎乎的湯水。
只見胖婦人從桶邊拿起一個大瓷碗，先往裡面裝了滿滿一碗大米飯，用勺子按得緊實，接著便開始打菜。
不像前世讀書時的食堂阿姨，手抖了又抖。
她每一勺都舀得滿滿當當，分量十足，很快便在碗裡堆成了一座小山。
排在最前方的學徒接過飯菜迅速走到院子角落蹲下來開始大快朵頤。
陳青不停地咽著口水，又等了一兩分鐘，終於輪到了他。
從胖婦人手中接過滿滿一大碗飯菜，拿了筷子剛準備離開，便聽到胖婦人囑咐道：「新來的吧？吃完飯再過來領一碗湯藥，洪師傅說對練功有幫助。」
「謝謝大姐。」
陳青道了聲謝，端著飯菜找了個角落，蹲下來便開始狼吞虎咽。
沒吃幾口，便有一個陌生少年走了過來，蹲在他的身邊，笑著問道：「聽說你也是下等根骨？」
「沒錯。」
陳青隨口答了一句，繼續不停地往嘴裡扒飯。
「咱倆真是難兄難弟啊！」
少年長嘆一口氣，自顧自地說道：「我也是下等根骨，我爹非得把我往這裡送，說是能學到真本事。現在好了，整天被人孤立。這段日子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可把我憋壞了！」
陳青不答話，依舊默默吃飯。
「你也是走後門進來的，應該花了不少代價吧？
我爹花了兩千大洋，才換來一個名額。
這還多虧我爹跟洪師有交情，換做其他人，沒有根骨，再有錢都別想進。」
少年仿佛真的像個憋壞了的話癆，哪怕陳青不答話，他還是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咱們拳社在寧江武行至少能排進前三，據說洪師跟海城某個大派有淵源，還掌握了內練真功！」
「知道什麼是內練真功嗎？那是化勁之上才能練的秘法！」
「......」
少年雖然話密，但陳青也聽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比如武道前期有三個境界，外勁、內勁、化勁。
化勁便已是城內最頂尖的武師。
而化勁之上，還有更高的境界，據說涉及內練真功。
又比如這無極拳社的主人名叫洪振邦，很多年前就已經成為化勁。
拳社分外院和內院。
外院都是學徒，只有入了門道，成為外勁武師，才能入內院，學到真正的無極拳。
「我去領碗藥湯，等會兒再聽你說。」
陳青吃完米飯，起身朝著旁邊的少年說道。
少年見有人願意聽他囉嗦，顯得非常興奮，連忙說道：
「去吧，這壯血湯可是好東西，喝一碗堪比吃下十斤大肉，還有緩解身體酸痛之效，乃是洪師的獨門秘藥，放在外面，一碗至少能賣一塊大洋。」
陳青聽完暗暗咂舌，一碗湯藥便要一塊大洋，這練武的花銷果然巨大。
若不是宋哲明對他進行投資，他不吃不喝乾三天才喝得起一碗。
更別說進這無極拳社的費用。
剛剛那少年的父親花費兩千大洋才讓他兒子留下來當學徒，宋哲明付出的代價想來也不會低多少。
換成他現在的收入，不吃不喝乾二十年才能湊夠這些錢。
這人情欠的可不小。
陳青嘆息一聲，來到胖婦人那領了一碗黑褐色的藥湯，一股濃郁的草藥味撲鼻而來，令他胃裡一陣翻騰。
他閉著氣仰頭一口氣灌了下去，苦澀的熱流順著喉嚨直入腹中。
起初只覺得胃裡暖烘烘的，片刻之後，那股暖意便像活了一般，開始向四肢百骸蔓延。
先是小腹發熱，繼而後背、雙肩、手臂，一路涌到指尖，仿佛有無數條細細的暖流在皮肉之下穿行。
他忍不住舒了口氣，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額頭上滲出一層細汗。
方才站樁時積累的酸脹和疲憊，竟像是被熱水沖刷過一般，一點點消融散去。
「好強的藥效！」
陳青不由發出一陣驚嘆。
他能感覺到，這壯血湯緩解酸痛的效果比不上八段錦，但對身體的增強卻有奇效。
正如剛才那個搭話的少年所說，光這一碗藥湯，給陳青帶來的變化不弱於吃下十斤大肉扛三天重活。
此時他感覺渾身充滿力量，雖然身上還有一點酸痛，但完全不會影響下午的訓練。
喝完藥湯，陳青又回到那少年身邊，與他聊了一會兒。
得知對方名叫吳順，家裡開了一家典當行，家財頗豐。
陳青還了解到，無極拳社的學徒大多來自富貴之家，似乎只有他一人在底層掙扎求生。
休息時間很快結束，陳青來到郭宏身邊，繼續錘鍊樁功。
得到藥湯的滋補後，站起樁來竟變得比之前輕鬆很多。
一次站樁的持續的時間相比上午延長了近十秒鐘。
他忍受著身體上的痛苦，一遍又一遍地錘鍊著樁功。
練不動了，就休息片刻，有力氣了便接著練。
兩個時辰過去，他終於將三式樁功連在一起完整地演練了一遍。
與此同時，他的眼前浮現一行小字。
【無極樁+1】
陳青連忙打開面板，發現腳夫面板旁邊又多了一塊全新的面板。
【姓名：陳青】
【職業：武師】
【境界：無（1/100）】
【技藝：八段錦（89/100)、無極樁（1/100）】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到體內多了一絲特殊的氣息，在經脈中不停地遊走。
他隱隱有種預感，若是將這絲氣息流入手掌經脈之中，他一拳揮出的力量將會暴增。
「難道這就是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