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六十九章 維持天地
「看來，你不認識我們？」
看到姜雲突然陷入沉默，後出現的青嵐忍不住再次開口，對著姜雲發出了詢問。
而姜雲也是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目光掃過面前四人，忽然大袖一揮，一團大道之力在空中鋪散開來，其內有著一幕幕的畫面浮現。
那些就是姜雲曾經在師父和天宇殤記憶中的經歷。
姜雲特意將和這四人有關的記憶展現出來，讓他們自己去觀看。
四人當然凝神看去，而一看之下，一個個的面色都是相繼大變，布滿了疑惑和驚駭之意。
因為，他們根本都無法分辨的出來，此刻自己所看到的，是一段在他們的生命歷程當中從未出現過的經歷。
只能說，當初古不老和天宇殤聯手布置出的記憶，實在是過於逼真，以假亂真！
可正因為此，伏照他們才無法相信和理解，自己怎麼會被面前的男子收伏，成為了對方的手下。
姜雲沒有將完整的記憶展現出來，等到帶著他們一起去和居無相交手之時，畫面便戛然而止。
而姜雲也不說話，就是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四人，等待著他們的回應。
良久的死寂之後，伏照第一個開口道：「不可能！」
他雙眼死死的盯著姜雲，用力的搖著頭道：「我不知道你這段經歷是從何而來。」
「但我絕對從未成為過你的手下，我的體內，也沒有你留下的什麼道印。」
隨著伏照開口，其他三人也是回歸神來，急忙出聲附和。
姜雲也不著急解釋，直至等到四人終於全部說完之後，這才開口道：「是的，你們剛剛看到的都是假的。」
「這只是我曾經做過的一個夢，一個我師父為我編織的夢。」
「但在夢中，我為你們打下了我的道印，讓你們臣服於我。」
「或許，我的道印已經穿越了夢的邊界，對現實中的你們產生了一些影響，所以讓你們對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姜雲故意沒有去提天宇殤的名字。
「你師父編織的夢？」
聽到姜雲的這個解釋，伏照四人的面色總算是稍稍恢復了平靜，但他依然立刻追問道：「你師父是誰？」
姜雲沉聲道：「我師父為我編織這段夢的目的，就是讓我體驗一下，他老人家曾經在天地墟內的經歷。」
「換句話說，你們可以將夢中的我，當成我的師父！」
伏照四人頓時面面相覷，千朔則是脫口而出道：「你的師父，是赤重，是古不老？」
作為曾經天地墟內的犯人也好，天地也罷，只要是想恢復自由，推翻天地宗的，那最後必然會加入到古不老的麾下。
伏照他們也不會例外。
所以，他們當然知道古不老的存在。
姜雲點點頭道：「不錯，我叫姜雲，家師，古不老。」
看到四人幾乎同時張開嘴巴，顯然都有問題要問，但姜雲卻是擺了擺手，搶先繼續往下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著諸多的疑惑，而我也是。」
「所以，在你們詢問我之前，先讓我來問問你們，倒不是我的問題更重要，而是我的問題，關係到我們幾個。」
姜雲的這句話，成功的再次勾起了伏照等人的好奇心，也讓他們默默點頭，同意讓姜雲先說。
姜雲想了想道：「你們後來的經歷，應該和伊尹一樣，都是轉而被無相控制，被安排在了這座大陣之中坐鎮。」
「而我在師父的夢中，則正好將你們五個收伏，為我所用。」
「家師和無相之間，是敵非友，你們也應該清楚。」
「而我師父為我編織的夢中的內容，又只有我們師徒知道。」
「諸位，你們五個曾經在夢中被我收伏，現實卻又恰好坐鎮這裡，再次遇上我。」
「你們覺得，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為之？」
「如果是有人暗中為之的話，那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伏照四人都是太初強者，能夠活到現在，個個說是老狐狸也不為過，所以他們立刻便明白了姜雲這幾個問題的意思。
放在以前，他們一直認為，無相束縛住他們，只是要讓他們守住這座大陣。
但現在見到姜雲，並且了解到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們雖然無法回答姜雲的問題，但卻十分清楚，自己五人在此遇到姜雲，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巧合！
又是良久的沉默之後，伏照沉聲開口道：「姜道友，你的問題，我們無法回答，但我們也很想弄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
「而你來此，肯定是為了對付無相。」
「既然曾經在夢中，我們能夠合作，那現在，我們一樣可以合作！」
「就如同你師父為你編織的那個夢一樣，我們五個不說為你賣命，但可以幫你對付無相，對付其他你想對付的任何敵人。」
「如果我們能夠殺死無相，那我們雙方的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其他三人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的神情卻是表明，他們和伏照的想法是一樣的。
姜雲目光深深的注視四人，忽然微微一笑道：「那如果，這就是背後之人所希望看到的呢？」
千朔面色一凝道：「看樣子，姜道友是不相信我們。」
「那我們可以立下天地誓言，交出一縷分魂給你保管，以示我們的誠意！」
姜雲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自己雖然相信，這五位都願意交出他們的分魂和誓言，換取自己的合作。
但如果真有人布下此局，甚至連師父布置的記憶內容都能算計在內，那區區誓言分魂，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過，我或許可以將計就計，先利用他們的力量，殺了其餘四凶！」
如果有著五人相助，那剿滅四隻大兇相對就會簡單許多了。
但是，姜雲也有著顧慮。
萬一這五人，臨陣反戈，或者始終被無相暗中控制，那自己這方天地的敵人，可就又至少多了五隻大凶。
因此，姜雲不動聲色的道：「諸位的話，我當然是相信的。」
「只是，我看諸位好像不能自由離開這座大陣。」
「如果不能離開，那我們的合作也就不能進行了。」
「這座大陣，有什麼作用？」
伏照目光微微閃爍，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道：「此陣的具體作用，我們不知。」
「但我們知道，此陣會不斷的吸收上方鏡面中落下的五行之力，然後再將我們的力量和一些不知名的力量，反向送往鏡面。」
「根據我們的推測，應該是為了維持鏡面之後那方天地的穩固吧！」
姜雲聽得眉頭暗皺，別說是自己生活天地的穩固了，就算是再普通的天地，只要天地自身不死，那根本就需要任何外人的維持。
而伏照接著又道：「我們的確是不能離開這座大陣，倒不是我們的實力不夠，而是無相安排了個監工，監視著我們。」
說著話，伏照伸手一指這座反五行大陣的中心區域道：「他就在那裡沉睡。」
「或許，你也曾經在你師父的夢裡見過他！」
看到姜雲突然陷入沉默，後出現的青嵐忍不住再次開口，對著姜雲發出了詢問。
而姜雲也是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目光掃過面前四人，忽然大袖一揮，一團大道之力在空中鋪散開來，其內有著一幕幕的畫面浮現。
那些就是姜雲曾經在師父和天宇殤記憶中的經歷。
姜雲特意將和這四人有關的記憶展現出來，讓他們自己去觀看。
四人當然凝神看去，而一看之下，一個個的面色都是相繼大變，布滿了疑惑和驚駭之意。
因為，他們根本都無法分辨的出來，此刻自己所看到的，是一段在他們的生命歷程當中從未出現過的經歷。
只能說，當初古不老和天宇殤聯手布置出的記憶，實在是過於逼真，以假亂真！
可正因為此，伏照他們才無法相信和理解，自己怎麼會被面前的男子收伏，成為了對方的手下。
姜雲沒有將完整的記憶展現出來，等到帶著他們一起去和居無相交手之時，畫面便戛然而止。
而姜雲也不說話，就是目光平靜的注視著四人，等待著他們的回應。
良久的死寂之後，伏照第一個開口道：「不可能！」
他雙眼死死的盯著姜雲，用力的搖著頭道：「我不知道你這段經歷是從何而來。」
「但我絕對從未成為過你的手下，我的體內，也沒有你留下的什麼道印。」
隨著伏照開口，其他三人也是回歸神來，急忙出聲附和。
姜雲也不著急解釋，直至等到四人終於全部說完之後，這才開口道：「是的，你們剛剛看到的都是假的。」
「這只是我曾經做過的一個夢，一個我師父為我編織的夢。」
「但在夢中，我為你們打下了我的道印，讓你們臣服於我。」
「或許，我的道印已經穿越了夢的邊界，對現實中的你們產生了一些影響，所以讓你們對我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姜雲故意沒有去提天宇殤的名字。
「你師父編織的夢？」
聽到姜雲的這個解釋，伏照四人的面色總算是稍稍恢復了平靜，但他依然立刻追問道：「你師父是誰？」
姜雲沉聲道：「我師父為我編織這段夢的目的，就是讓我體驗一下，他老人家曾經在天地墟內的經歷。」
「換句話說，你們可以將夢中的我，當成我的師父！」
伏照四人頓時面面相覷，千朔則是脫口而出道：「你的師父，是赤重，是古不老？」
作為曾經天地墟內的犯人也好，天地也罷，只要是想恢復自由，推翻天地宗的，那最後必然會加入到古不老的麾下。
伏照他們也不會例外。
所以，他們當然知道古不老的存在。
姜雲點點頭道：「不錯，我叫姜雲，家師，古不老。」
看到四人幾乎同時張開嘴巴，顯然都有問題要問，但姜雲卻是擺了擺手，搶先繼續往下說道：「我知道，你們心中都有著諸多的疑惑，而我也是。」
「所以，在你們詢問我之前，先讓我來問問你們，倒不是我的問題更重要，而是我的問題，關係到我們幾個。」
姜雲的這句話，成功的再次勾起了伏照等人的好奇心，也讓他們默默點頭，同意讓姜雲先說。
姜雲想了想道：「你們後來的經歷，應該和伊尹一樣，都是轉而被無相控制，被安排在了這座大陣之中坐鎮。」
「而我在師父的夢中，則正好將你們五個收伏，為我所用。」
「家師和無相之間，是敵非友，你們也應該清楚。」
「而我師父為我編織的夢中的內容，又只有我們師徒知道。」
「諸位，你們五個曾經在夢中被我收伏，現實卻又恰好坐鎮這裡，再次遇上我。」
「你們覺得，這到底是巧合，還是有人暗中為之？」
「如果是有人暗中為之的話，那這個人是誰，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伏照四人都是太初強者，能夠活到現在，個個說是老狐狸也不為過，所以他們立刻便明白了姜雲這幾個問題的意思。
放在以前，他們一直認為，無相束縛住他們，只是要讓他們守住這座大陣。
但現在見到姜雲，並且了解到這麼多的事情之後，他們雖然無法回答姜雲的問題，但卻十分清楚，自己五人在此遇到姜雲，絕對不可能是什麼巧合！
又是良久的沉默之後，伏照沉聲開口道：「姜道友，你的問題，我們無法回答，但我們也很想弄清楚這些問題的答案。」
「而你來此，肯定是為了對付無相。」
「既然曾經在夢中，我們能夠合作，那現在，我們一樣可以合作！」
「就如同你師父為你編織的那個夢一樣，我們五個不說為你賣命，但可以幫你對付無相，對付其他你想對付的任何敵人。」
「如果我們能夠殺死無相，那我們雙方的問題就都能迎刃而解。」
其他三人雖然沒有開口，但臉上的神情卻是表明，他們和伏照的想法是一樣的。
姜雲目光深深的注視四人，忽然微微一笑道：「那如果，這就是背後之人所希望看到的呢？」
千朔面色一凝道：「看樣子，姜道友是不相信我們。」
「那我們可以立下天地誓言，交出一縷分魂給你保管，以示我們的誠意！」
姜雲沒有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
自己雖然相信，這五位都願意交出他們的分魂和誓言，換取自己的合作。
但如果真有人布下此局，甚至連師父布置的記憶內容都能算計在內，那區區誓言分魂，根本起不到什麼作用。
「不過，我或許可以將計就計，先利用他們的力量，殺了其餘四凶！」
如果有著五人相助，那剿滅四隻大兇相對就會簡單許多了。
但是，姜雲也有著顧慮。
萬一這五人，臨陣反戈，或者始終被無相暗中控制，那自己這方天地的敵人，可就又至少多了五隻大凶。
因此，姜雲不動聲色的道：「諸位的話，我當然是相信的。」
「只是，我看諸位好像不能自由離開這座大陣。」
「如果不能離開，那我們的合作也就不能進行了。」
「這座大陣，有什麼作用？」
伏照目光微微閃爍，臉上露出了一抹尷尬的笑容道：「此陣的具體作用，我們不知。」
「但我們知道，此陣會不斷的吸收上方鏡面中落下的五行之力，然後再將我們的力量和一些不知名的力量，反向送往鏡面。」
「根據我們的推測，應該是為了維持鏡面之後那方天地的穩固吧！」
姜雲聽得眉頭暗皺，別說是自己生活天地的穩固了，就算是再普通的天地，只要天地自身不死，那根本就需要任何外人的維持。
而伏照接著又道：「我們的確是不能離開這座大陣，倒不是我們的實力不夠，而是無相安排了個監工，監視著我們。」
說著話，伏照伸手一指這座反五行大陣的中心區域道：「他就在那裡沉睡。」
「或許，你也曾經在你師父的夢裡見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