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六十章 同樣構造
「你不出手嗎？」
太初山上，姬空凡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男子。
自從男子和姬空凡回到太初山之後，男子就徹底收回了自己分給姬空凡的神識，讓姬空凡和外界隔絕開來。
不過，姬空凡已經成功從男子手中搶走了這方天地近乎一半的掌控之力，所以對於外界的風雲變幻，隱隱還是能夠感知。
尤其是此刻，天劫源頭都發生改變，五行大道之力近乎爆發一般，瞬間充斥這方天地，連太初山巔的上方都被染上了五色華光。
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姬空凡豈能察覺不到。
而他雖然不知道這些變化源於何處，但可以肯定，必然是姜雲所為，更是清楚，這件事對這方天地都會產生極為深遠重大的影響。
那麼，按理來說，眼前這個自稱為這方天地的男子，應該出手阻止才對。
可對方卻是始終神色平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一般。
這讓姬空凡心中委實有些好奇，所以開口詢問。
聽到姬空凡的詢問，男子依然閉著眼睛，沉默片刻後才道：「為什麼要出手？」
「讓他們折騰去就是！」
說到這裡，男子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姬空凡道：「你本就是來自於夢境之中。」
「那你也可以將這方天地，同樣當成一場大夢。」
「夢裡即便風雷激盪，雷霆萬鈞，又何須醒者伸手干涉！」
男子的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的道：「總之，你安心在這裡修行，外面之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姬空凡凝視著男子，沉默良久，終是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但他心中清楚，對方顯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無論姜雲如何「折騰」，都無法威脅到他的目的！
與此同時，舊域。
瓊元站在一片荒蕪的廢墟之上，遙望蒼穹。
五色光華穿透層層陰雲，落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絲陰晴不定的神色。
他身旁，無相盤膝而坐。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強者，如今已乾枯得如同一張薄紙。
這些年來，他的精氣神被瓊元抽取殆盡，形容枯槁，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但他對自己的狀況似乎是渾不在意，枯槁的手指輕輕敲擊膝頭，發出空洞的聲響。
瓊元轉頭，看向無相道：「姜雲都鬧騰到這種地步了，連永劫他們聯手都無法和其抗衡了，你確定，我們不需要出手嗎？」
無相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在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如同某種古老的計時。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那雙深深凹陷的眼睛，看向瓊元，聲音沙啞著道：「我都已經這副模樣了，你覺得，我還能出手嗎？」
「至於你，想出手就出手，不用試探我。」
凝視著無相，瓊元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試圖從對方那張乾枯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無相的表情平靜如水，既無恐懼，也無焦慮，更沒有半點想要阻止他的意思。
瓊元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遠方那五色交織的天穹，陷入了沉思。
此刻的姜雲已經順利的穿過了鏡面。
剎那之間，他感覺到一陣頭重腳輕，天地似乎是翻轉了一樣！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像是一處界縫。
姜雲抬頭，看到上方懸著一面巨大的鏡面。
鏡面平整如湖，光滑如鑒，一眼望不到盡頭，沒有光芒，沒有波動，卻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以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五個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那是劍生、源水、源雷、源火、莽山。
這讓姜雲頓時意識到，自己其實就是從上方的鏡面進入到了這裡。
進入的瞬間，自己感覺到的翻轉，並非錯覺，而是實實在在的空間翻轉。
這才使得自己明明是面朝前方，踏入的鏡面，而在這裡，鏡面卻是位於了自己的上方。
姜雲自言自語的道：「這到底是一方鏡中的天地，而是實際上有兩方天地，被一面鏡子給隔絕開來了？」
站在原地，姜雲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威壓，只有五行之力的氣息。
顯然是從五顆天地之心內源源不斷吸收而來，進入到了這裡。
姜雲沒有輕舉妄動，依然是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一看之下，姜雲的瞳孔驟然一凝。
下一刻，姜雲急忙抬腳邁步，朝著前方一步踏出。
這一步，姜雲踏出了足有百萬里之遙。
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顆星辰！
這顆星辰面積不大，方圓不過千里，卻五臟俱全。
山川起伏，河流蜿蜒，草木蔥蘢，甚至還有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其中。
然而，一切皆是靜止的。
河流不流，草木不動，連風都被凝固在了某個瞬間。
這裡像是沒有時間。
不過，真正吸引姜雲的，並不是這顆星辰，也不是其內的山川河流城池，而是屹立在其內的一尊雕像！
微一猶豫，姜雲走入了這顆星辰，來到了那尊位於城池中心位置的雕像之前。
雕像體積不高，屹立在城中央，雕刻的是一個七八歲的童子，負手而立，抬頭看天。
雖然相貌體型都是童子，但那張臉上卻是沒有半分屬於孩子的稚嫩，反而透出一股歷經滄桑的深沉與孤寂。
不知道是因為這裡沒有時間的存在，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雕像不但保存的極為完好，而且出手雕刻之人必然也是造詣極高之輩，使得這尊屹立了不知道多久的雕像，依舊是栩栩如生。
看著這尊雕像，姜雲忽然雙手抱拳，對著雕像躬身一拜，輕聲的道：「弟子拜見師父！」
是的，這尊雕像，赫然就是童子狀態的古不老！
姜雲設想過，這鏡中的天地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情形。
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在這裡，竟然會看到自己師父的雕像。
不過，看到雕像之後，姜雲對於這片鏡中的天地，卻是有了一些大致的推測。
直起身子之後，姜雲的神識又掃向了四周的城池。
城池的面積巨大，修建的整體風格頗為粗獷，但也是五臟俱全，有住處，有商鋪。
唯一沒有的就是生靈。
姜雲緩緩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出了和這座城池一樣的場景，並且口中喃喃的道：「一座城，一座像！」
這樣的景象，姜雲其實並非第一次見到。
在天宇殤的記憶之中，在那座囚禁著無數天地和修士的天地墟內，有著一個東一墟，裡面就是古之子民中古修一脈所占據。
東一墟內的所有星辰世界，都是同樣的構造。
一座城，一座像！
姜雲睜開了眼睛道：「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鏡中天地，很有可能就是當初的東一墟，甚至是整個天地墟！」
太初山上，姬空凡忽然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一旁的男子。
自從男子和姬空凡回到太初山之後，男子就徹底收回了自己分給姬空凡的神識，讓姬空凡和外界隔絕開來。
不過，姬空凡已經成功從男子手中搶走了這方天地近乎一半的掌控之力，所以對於外界的風雲變幻，隱隱還是能夠感知。
尤其是此刻，天劫源頭都發生改變，五行大道之力近乎爆發一般，瞬間充斥這方天地，連太初山巔的上方都被染上了五色華光。
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姬空凡豈能察覺不到。
而他雖然不知道這些變化源於何處，但可以肯定，必然是姜雲所為，更是清楚，這件事對這方天地都會產生極為深遠重大的影響。
那麼，按理來說，眼前這個自稱為這方天地的男子，應該出手阻止才對。
可對方卻是始終神色平靜，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睜開過，仿佛外界發生的一切與他毫無關係一般。
這讓姬空凡心中委實有些好奇，所以開口詢問。
聽到姬空凡的詢問，男子依然閉著眼睛，沉默片刻後才道：「為什麼要出手？」
「讓他們折騰去就是！」
說到這裡，男子睜開了眼睛，轉頭看向姬空凡道：「你本就是來自於夢境之中。」
「那你也可以將這方天地，同樣當成一場大夢。」
「夢裡即便風雷激盪，雷霆萬鈞，又何須醒者伸手干涉！」
男子的唇角微微揚起，似笑非笑的道：「總之，你安心在這裡修行，外面之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
姬空凡凝視著男子，沉默良久，終是點了點頭，不再追問。
但他心中清楚，對方顯然是有著絕對的把握，無論姜雲如何「折騰」，都無法威脅到他的目的！
與此同時，舊域。
瓊元站在一片荒蕪的廢墟之上，遙望蒼穹。
五色光華穿透層層陰雲，落在他的臉上，映出一絲陰晴不定的神色。
他身旁，無相盤膝而坐。
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強者，如今已乾枯得如同一張薄紙。
這些年來，他的精氣神被瓊元抽取殆盡，形容枯槁，仿佛隨時都會被風吹散。
但他對自己的狀況似乎是渾不在意，枯槁的手指輕輕敲擊膝頭，發出空洞的聲響。
瓊元轉頭，看向無相道：「姜雲都鬧騰到這種地步了，連永劫他們聯手都無法和其抗衡了，你確定，我們不需要出手嗎？」
無相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手指依然在輕輕敲擊，節奏緩慢，如同某種古老的計時。
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那雙深深凹陷的眼睛，看向瓊元，聲音沙啞著道：「我都已經這副模樣了，你覺得，我還能出手嗎？」
「至於你，想出手就出手，不用試探我。」
凝視著無相，瓊元的眉頭微微皺起。
他試圖從對方那張乾枯的臉上看出些什麼。
但無相的表情平靜如水，既無恐懼，也無焦慮，更沒有半點想要阻止他的意思。
瓊元收回了目光，重新望向遠方那五色交織的天穹，陷入了沉思。
此刻的姜雲已經順利的穿過了鏡面。
剎那之間，他感覺到一陣頭重腳輕，天地似乎是翻轉了一樣！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站在一片無邊無際的虛空之中，像是一處界縫。
姜雲抬頭，看到上方懸著一面巨大的鏡面。
鏡面平整如湖，光滑如鑒，一眼望不到盡頭，沒有光芒，沒有波動，卻清晰地倒映出了他的身影。
以及，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五個頂天立地的巨大身影。
那是劍生、源水、源雷、源火、莽山。
這讓姜雲頓時意識到，自己其實就是從上方的鏡面進入到了這裡。
進入的瞬間，自己感覺到的翻轉，並非錯覺，而是實實在在的空間翻轉。
這才使得自己明明是面朝前方，踏入的鏡面，而在這裡，鏡面卻是位於了自己的上方。
姜雲自言自語的道：「這到底是一方鏡中的天地，而是實際上有兩方天地，被一面鏡子給隔絕開來了？」
站在原地，姜雲也沒有感覺到任何的威壓，只有五行之力的氣息。
顯然是從五顆天地之心內源源不斷吸收而來，進入到了這裡。
姜雲沒有輕舉妄動，依然是釋放出了自己的神識，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一看之下，姜雲的瞳孔驟然一凝。
下一刻，姜雲急忙抬腳邁步，朝著前方一步踏出。
這一步，姜雲踏出了足有百萬里之遙。
而在他的面前，出現了一顆星辰！
這顆星辰面積不大，方圓不過千里，卻五臟俱全。
山川起伏，河流蜿蜒，草木蔥蘢，甚至還有一座巍峨的城池矗立其中。
然而，一切皆是靜止的。
河流不流，草木不動，連風都被凝固在了某個瞬間。
這裡像是沒有時間。
不過，真正吸引姜雲的，並不是這顆星辰，也不是其內的山川河流城池，而是屹立在其內的一尊雕像！
微一猶豫，姜雲走入了這顆星辰，來到了那尊位於城池中心位置的雕像之前。
雕像體積不高，屹立在城中央，雕刻的是一個七八歲的童子，負手而立，抬頭看天。
雖然相貌體型都是童子，但那張臉上卻是沒有半分屬於孩子的稚嫩，反而透出一股歷經滄桑的深沉與孤寂。
不知道是因為這裡沒有時間的存在，還是因為其他的原因。
雕像不但保存的極為完好，而且出手雕刻之人必然也是造詣極高之輩，使得這尊屹立了不知道多久的雕像，依舊是栩栩如生。
看著這尊雕像，姜雲忽然雙手抱拳，對著雕像躬身一拜，輕聲的道：「弟子拜見師父！」
是的，這尊雕像，赫然就是童子狀態的古不老！
姜雲設想過，這鏡中的天地究竟會是什麼樣的一種情形。
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曾想到，在這裡，竟然會看到自己師父的雕像。
不過，看到雕像之後，姜雲對於這片鏡中的天地，卻是有了一些大致的推測。
直起身子之後，姜雲的神識又掃向了四周的城池。
城池的面積巨大，修建的整體風格頗為粗獷，但也是五臟俱全，有住處，有商鋪。
唯一沒有的就是生靈。
姜雲緩緩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出了和這座城池一樣的場景，並且口中喃喃的道：「一座城，一座像！」
這樣的景象，姜雲其實並非第一次見到。
在天宇殤的記憶之中，在那座囚禁著無數天地和修士的天地墟內，有著一個東一墟，裡面就是古之子民中古修一脈所占據。
東一墟內的所有星辰世界，都是同樣的構造。
一座城，一座像！
姜雲睜開了眼睛道：「如果所料不錯的話，這鏡中天地，很有可能就是當初的東一墟，甚至是整個天地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