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五十四章 正反五行
「鏡子！」
劉鵬豁然轉頭看向了姜雲，脫口而出道。
姜雲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在那縫隙之內，就是如同照鏡子一般，先是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以及倒影之後五顆天地之心！」
「換而言之，我看到的，可能真是一面鏡子！」
聽完姜雲所說，劉鵬微一沉吟後道：「師父，您確定，看到的只是鏡子，而不是另一方天地，看到的不是另一個您自己嗎？」
說到這裡，劉鵬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並且變得吞吞吐吐道：「畢竟，弟子記得，師父曾經進入過一個鏡中世界。」
劉鵬說的沒錯，姜雲的確進入過一個鏡中世界，其內更是生存著一個名為鏡靈的族群。
甚至於，在那鏡中世界，還有著一位靈主，傾心於姜雲的父親姜秋陽。
這也是為什麼，劉鵬的聲音會突然變得吞吞吐吐的原因。
身為姜雲的弟子，主動提起此事，有些唐突和不敬了。
在劉鵬想來，有沒有可能，裂縫之中存在的不是鏡子，而也是一方鏡中天地。
姜雲自然明白劉鵬的意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雖然那裂縫裡面存在的力量太過強大，讓我的分魂瞬間湮滅，但我自己的倒影，我還是不會認錯的。」
「不過，你說裡面有一個鏡中天地，是有可能的。」
「而這也正是我帶你來此的原因。」
「你說，有沒有可能，在那裂縫之中，也存在著五顆天地之心，並且同樣組成了一座五行陣法？」
「兩座五行大陣，互為鏡像，彼此牽引，卻一正一反，一虛一實。」
劉鵬閉上了眼睛，顯然正在腦中按照姜雲的說法，嘗試構建出那幅畫面。
片刻之後，劉鵬便睜開眼睛道：「師父說的有道理，正反陣法也的確存在。」
「弟子可以嘗試看看，能否布置出這正反五行大陣。」
姜雲追問道：「那是否還需要五顆天地之心？」
「不需要！」劉鵬搖頭道：「師父剛才也看到了，那五顆天地之心的力量，永不間斷的被抽離出去，進入那個裂縫之中。」
「因此，極大的可能，鏡子裡面的那五顆天地之心，就是根據這些力量凝聚而成。」
姜雲緊接著問道：「那這正反五行大陣，在你看來，有什麼作用？」
裂縫之中，不管是一面鏡子也好，還是一方鏡中天地也罷，尤其是另一座五行大陣，絕對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必然是人為布置出來的。
這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無相。
他先是布置出了五顆天地之心，又布置出如此精妙的正反五行大陣，消耗極大的人力物力，總不能是閒得無聊，必然是有其目的。
所以，姜雲很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劉鵬想了想，搖搖頭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師父，麻煩您給我提供五行之力，我來嘗試著將這正反五行大陣給布置出來，應該就能知道答案了。」
「好！」
姜雲答應一聲道：「我懷疑，想要真正進入那面鏡子，恐怕也需要先精通正反五行大陣。」
「你布置完了之後，順便也給我講解一下大陣的構成和力量的運轉方式，我看看能否突破，進入鏡子之中。」
裂縫之內既然別有洞天，姜雲自然是還要進去探索一番的。
話音落下，姜雲輕輕的吸了口氣。
就看到他之前布下的五顆天地之心，頓時消散開來。
四面八方，也是有著大量的五行之力源源不斷的蜂擁而來，匯聚在了下方的湖面之上。
劉鵬便開始利用這些五行之力布置陣法。
一邊布陣，劉鵬一邊為姜雲解釋道：「弟子假設，五顆天地之心組成的五行大陣為正，這正五行大陣很好布置。」
「但反五行大陣，則是需要點時間。」
「因為其中牽扯到五行的相生相剋，稍有差池，便會引發五行逆亂。」
「輕則陣毀人傷，重則天地失衡。」
「所以，還請師父幫忙留意下這顆星辰，萬一我出現了失誤，您立刻出手穩住星辰之力，避免反噬擴散！」
姜雲笑著道：「你放手施為便是。」
以姜雲現在的實力，別說這一顆小小的星辰了，就算這方天地真的因為五行之力導致覆滅之危，姜雲也能阻止。
有了姜雲的保證之後，劉鵬便再無顧忌。
這樣，師徒二人便在這湖面之上，一個布陣，一個觀看。
很快，青赤黃白黑的五色光流，在湖面之上，流動交織，凝聚成了五顆天地之心。
雖然看上去，這五顆天地之心的位置和先前姜雲布置的一樣，但實際上卻是有著千絲萬縷的差別。
而這差別也就導致其組成的五行之陣，威力大了許多。
但接下來，布置反五行之陣，卻是陷入了僵局。
劉鵬嘗試了幾次，都是引發了五行之力的逆亂。
多虧有姜雲在一旁，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毀掉這顆星辰。
而經歷了多次失敗之後，劉鵬的額角都滲出了細汗，陷入了沉思，不敢再輕易嘗試。
姜雲也沒有去催他。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真的是在為難劉鵬。
天知道無相為了布置這正反五行大陣耗費了多久的時間。
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都有可能。
如今劉鵬想要在短時間內同樣做到，難度委實太大。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當過去了數天之後，劉鵬終於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對著姜雲道：「師父，如果直接布置反五行大陣的話，以弟子現在的陣法造詣，幾乎不可能做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麻煩師父出手，催動那五顆天地之心，讓其內分出五行之力。」
「然後，再按照那座真正大陣的方式，將五行之力送入湖水之下，我去湖中嘗試布陣。」
姜雲點點頭，目送著劉鵬進入了湖水中後，便按照劉鵬的指引，催動那五顆「天地之心」，分出五行之力。
這比劉鵬布陣還要艱難。
五行之力的輸送，需要精確到毫釐之間。
尤其進入湖面之後，力量波動都會有所不同。
多一分則逆亂，少一分則斷流，快一息則崩，慢一息則滯。
姜雲的神念如絲線般探入每一道力量軌跡，感受著它們在湖下的點點變化，稍有不慎，便要重新來過。
即便是姜雲，在引導力量流動之時，都是錯了無數次。
整整一年過去！
一年的時間裡，師徒二人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力量的輸送，每一次陣紋的勾勒，都容不得半分差池。
而湖面之下，劉鵬的心神早已耗盡又重聚，重聚又耗盡。
終於，在不知第多少次的嘗試之後——
五色光流在湖面驟然逆旋，緩緩交織成一個巨大的陰陽魚輪廓。
正五行大陣以順時針流轉，反五行大陣則逆向纏繞，彼此咬合卻互不侵擾。
如同兩條首尾相銜的蛟龍，在無盡的試探與磨合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唯一可以共存的方式。
那五顆天地之心，正懸於倒影中央，緩緩搏動，與湖下陣圖的頻率，完全一致。
正反五行大陣，完成！
劉鵬豁然轉頭看向了姜雲，脫口而出道。
姜雲點了點頭道：「不錯，我在那縫隙之內，就是如同照鏡子一般，先是看到了我自己的倒影，以及倒影之後五顆天地之心！」
「換而言之，我看到的，可能真是一面鏡子！」
聽完姜雲所說，劉鵬微一沉吟後道：「師父，您確定，看到的只是鏡子，而不是另一方天地，看到的不是另一個您自己嗎？」
說到這裡，劉鵬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並且變得吞吞吐吐道：「畢竟，弟子記得，師父曾經進入過一個鏡中世界。」
劉鵬說的沒錯，姜雲的確進入過一個鏡中世界，其內更是生存著一個名為鏡靈的族群。
甚至於，在那鏡中世界，還有著一位靈主，傾心於姜雲的父親姜秋陽。
這也是為什麼，劉鵬的聲音會突然變得吞吞吐吐的原因。
身為姜雲的弟子，主動提起此事，有些唐突和不敬了。
在劉鵬想來，有沒有可能，裂縫之中存在的不是鏡子，而也是一方鏡中天地。
姜雲自然明白劉鵬的意思，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道：「雖然那裂縫裡面存在的力量太過強大，讓我的分魂瞬間湮滅，但我自己的倒影，我還是不會認錯的。」
「不過，你說裡面有一個鏡中天地，是有可能的。」
「而這也正是我帶你來此的原因。」
「你說，有沒有可能，在那裂縫之中，也存在著五顆天地之心，並且同樣組成了一座五行陣法？」
「兩座五行大陣，互為鏡像，彼此牽引，卻一正一反，一虛一實。」
劉鵬閉上了眼睛，顯然正在腦中按照姜雲的說法，嘗試構建出那幅畫面。
片刻之後，劉鵬便睜開眼睛道：「師父說的有道理，正反陣法也的確存在。」
「弟子可以嘗試看看，能否布置出這正反五行大陣。」
姜雲追問道：「那是否還需要五顆天地之心？」
「不需要！」劉鵬搖頭道：「師父剛才也看到了，那五顆天地之心的力量，永不間斷的被抽離出去，進入那個裂縫之中。」
「因此，極大的可能，鏡子裡面的那五顆天地之心，就是根據這些力量凝聚而成。」
姜雲緊接著問道：「那這正反五行大陣，在你看來，有什麼作用？」
裂縫之中，不管是一面鏡子也好，還是一方鏡中天地也罷，尤其是另一座五行大陣，絕對不可能是自然形成的，必然是人為布置出來的。
這個人，最大的可能就是無相。
他先是布置出了五顆天地之心，又布置出如此精妙的正反五行大陣，消耗極大的人力物力，總不能是閒得無聊，必然是有其目的。
所以，姜雲很想知道，他的目的是什麼。
劉鵬想了想，搖搖頭道：「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
「師父，麻煩您給我提供五行之力，我來嘗試著將這正反五行大陣給布置出來，應該就能知道答案了。」
「好！」
姜雲答應一聲道：「我懷疑，想要真正進入那面鏡子，恐怕也需要先精通正反五行大陣。」
「你布置完了之後，順便也給我講解一下大陣的構成和力量的運轉方式，我看看能否突破，進入鏡子之中。」
裂縫之內既然別有洞天，姜雲自然是還要進去探索一番的。
話音落下，姜雲輕輕的吸了口氣。
就看到他之前布下的五顆天地之心，頓時消散開來。
四面八方，也是有著大量的五行之力源源不斷的蜂擁而來，匯聚在了下方的湖面之上。
劉鵬便開始利用這些五行之力布置陣法。
一邊布陣，劉鵬一邊為姜雲解釋道：「弟子假設，五顆天地之心組成的五行大陣為正，這正五行大陣很好布置。」
「但反五行大陣，則是需要點時間。」
「因為其中牽扯到五行的相生相剋，稍有差池，便會引發五行逆亂。」
「輕則陣毀人傷，重則天地失衡。」
「所以，還請師父幫忙留意下這顆星辰，萬一我出現了失誤，您立刻出手穩住星辰之力，避免反噬擴散！」
姜雲笑著道：「你放手施為便是。」
以姜雲現在的實力，別說這一顆小小的星辰了，就算這方天地真的因為五行之力導致覆滅之危，姜雲也能阻止。
有了姜雲的保證之後，劉鵬便再無顧忌。
這樣，師徒二人便在這湖面之上，一個布陣，一個觀看。
很快，青赤黃白黑的五色光流，在湖面之上，流動交織，凝聚成了五顆天地之心。
雖然看上去，這五顆天地之心的位置和先前姜雲布置的一樣，但實際上卻是有著千絲萬縷的差別。
而這差別也就導致其組成的五行之陣，威力大了許多。
但接下來，布置反五行之陣，卻是陷入了僵局。
劉鵬嘗試了幾次，都是引發了五行之力的逆亂。
多虧有姜雲在一旁，不然的話，真的有可能毀掉這顆星辰。
而經歷了多次失敗之後，劉鵬的額角都滲出了細汗，陷入了沉思，不敢再輕易嘗試。
姜雲也沒有去催他。
因為他知道，自己的這個要求，真的是在為難劉鵬。
天知道無相為了布置這正反五行大陣耗費了多久的時間。
百年，千年，甚至萬年都有可能。
如今劉鵬想要在短時間內同樣做到，難度委實太大。
而隨著時間的流逝，當過去了數天之後，劉鵬終於從沉思之中回過神來，對著姜雲道：「師父，如果直接布置反五行大陣的話，以弟子現在的陣法造詣，幾乎不可能做到。」
「唯一的辦法，就是麻煩師父出手，催動那五顆天地之心，讓其內分出五行之力。」
「然後，再按照那座真正大陣的方式，將五行之力送入湖水之下，我去湖中嘗試布陣。」
姜雲點點頭，目送著劉鵬進入了湖水中後，便按照劉鵬的指引，催動那五顆「天地之心」，分出五行之力。
這比劉鵬布陣還要艱難。
五行之力的輸送，需要精確到毫釐之間。
尤其進入湖面之後，力量波動都會有所不同。
多一分則逆亂，少一分則斷流，快一息則崩，慢一息則滯。
姜雲的神念如絲線般探入每一道力量軌跡，感受著它們在湖下的點點變化，稍有不慎，便要重新來過。
即便是姜雲，在引導力量流動之時，都是錯了無數次。
整整一年過去！
一年的時間裡，師徒二人如同在刀尖上起舞，每一次力量的輸送，每一次陣紋的勾勒，都容不得半分差池。
而湖面之下，劉鵬的心神早已耗盡又重聚，重聚又耗盡。
終於，在不知第多少次的嘗試之後——
五色光流在湖面驟然逆旋，緩緩交織成一個巨大的陰陽魚輪廓。
正五行大陣以順時針流轉，反五行大陣則逆向纏繞，彼此咬合卻互不侵擾。
如同兩條首尾相銜的蛟龍，在無盡的試探與磨合之後，終於找到了那唯一可以共存的方式。
那五顆天地之心，正懸於倒影中央，緩緩搏動，與湖下陣圖的頻率，完全一致。
正反五行大陣，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