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四十一章 不會再死
葬歿的瞳孔驟然凝縮！
灰色的霧氣轟然炸開，如同化作了朵朵雲彩一般，快速的沖向了四面八方。
而從炸裂的霧氣之中，姜雲渾身浴血，一步踏了出來。
那不是敵人的血，而是他自己的血。
姜雲的整個身體之上，都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每道裂紋正向外不斷滲出金色的血液。
他的衣袍早已破碎，露出的胸膛上，隔著薄薄一層血肉，透過那些裂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道心正在燃燒！
「你……」
看到姜雲，葬歿的聲音之中，竟然第一次帶出了驚怒之意，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雖然看上去，姜雲能說活，能行動，應該還活著，但葬歿在姜雲的身上，卻是感覺不到絲毫的生機。
對於掌控死亡之力的葬歿來說，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判斷的出來，姜雲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你怎麼可能掙脫我的力量？」
「這是我的棺中天地，我的力量能讓一切——」
「讓一切死亡。」姜雲打斷葬歿的話語，聲音沙啞平靜的道：「我知道。」
說著話，姜雲抬起手來。
在姜雲的掌心之中，有著四團光焰，正在熊熊燃燒。
雷光青白，火光赤紅，水光玄黑，空間無色。
這是他體內四種大道燃燒時釋放的最後力量。
每一團光焰都在劇烈跳動，如同四頭瀕死的巨獸在做最後的掙扎。
緊接著，姜雲更是伸出另一隻手，生生的撕開了自己的胸膛，露出那顆熊熊燃燒，卻已布滿裂痕，早就不再跳動的道心。
除去道心之外，姜雲的身體之中，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器官，血管，有的只是他重新感悟後所形成的雷池，水漩，也全都在熊熊燃燒。
「但我現在，生命和大道，都已經死了！」
姜雲緩緩開口，一步步的向著葬歿走了過去。
而葬歿的臉色終於變了。
因為，他明白了。
姜雲已不是以生者之軀作戰，而是以死證道、以大道為薪，點燃的逆命之火！
換句話說，姜雲已經死了，但因為大道的燃燒，卻又給姜雲提供了行動的能力。
而正如姜雲所說，葬歿的力量雖然強大，雖然能讓一切死亡，但面對死亡本身，反而起不了作用了。
「砰砰砰！」
姜雲每一步的落下，腳下的灰白色的界縫都隨之發出震顫、繼而出現裂紋，竟然是無法承受姜雲的氣息。
最終，姜雲停在了葬歿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也就在這時，姜雲抬起手來，猛然將掌中那團四種大道燃燒的光芒，狠狠的拍向了自己的心臟。
金焰翻湧間，姜雲的道心驟然暴漲，其上燃燒的火焰，竟然將四團大道光焰盡數的吞入了其中！
這四種力量，在姜雲體內，同時炸開！
葬歿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感受到那股力量，不僅僅是強大，而且還充滿了矛盾。
四種死亡的大道，正在姜雲的體內相互撕咬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大道碎片崩裂，每一片崩裂的碎片都在釋放更狂暴的力量，如同臨死前的瘋狂。
「你瘋了！」葬歿的聲音之中透出的驚恐之意更濃道：「你這樣做，就算殺了我，但你也會死。」
「你死之後，你們這方天地，還有誰能去對付赤重，對付永劫他們？」
聽著葬歿的話，姜雲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瘋狂，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葬歿肝膽俱裂的平靜。
「那就不勞我們操心了！」
姜雲緩緩伸出手來，準備和葬歿同歸於盡。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掌突然停下。
因為，他道心之中的那四團光焰竟然開始了融合。
在古不老和天宇殤的記憶之中，在天地宗的天地關的試煉之內，守關人曾經告訴過姜雲，大道的屬性分為實之大道，虛之大道，體之大道等。
同等屬性之下的大道可以做到完美的融合。
比如說雷水火三種大道，融合之下，威力會暴漲。
但即便是他，也無法做到將不同屬性的大道融合。
然而，此時此刻，姜雲道心中這包含了虛實不同屬性的四種大道，卻是在自身燃燒死亡的情況下，竟然開始了融合！
雷與火的碰撞，炸開漫天電蛇；
水與空間交織，撕開道道虛空裂隙；
而後四者徹底糾纏，化作了一團混沌的漩渦。
漩渦每一次旋轉，都有大道碎片崩裂飛出。
每一片碎片划過姜雲的身體，都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口，皮肉翻卷，白骨露出，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但姜雲毫不在意，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道心。
葬歿則是已經抬起手來，向著姜雲拍了下去。
此刻的葬歿在過於慌亂之下，根本都沒有動用任何的術法神通，但以他的實力，哪怕是隨意一掌，也依然能夠殺了姜雲。
可是，他的手掌，在距離姜雲還有寸許的遠的地方，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姜雲體內那四種死亡大道融合之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將姜雲的身體保護了起來，阻擋任何力量的靠近。
哪怕是葬歿的力量也不行。
葬歿一擊不成，當然不肯甘心，他手腕一翻，改為朝著姜雲虛虛一抓。
大量的灰色霧氣，從姜雲的身周湧現而出，再次向著姜雲包裹而去。
可霧氣同樣無法真正碰觸到姜雲的身體。
「嗡！」
四面八方，傳出了沉悶的震盪之聲。
葬歿想到的最後的辦法，就是將姜雲給送出自己的身體，收回自己的本體。
然而，他的面色再變。
因為，在這屬於葬歿的天地之中，突然有著一道道不屬於他的印記浮現而出。
生死妖印，封妖印，命缺印……
這無數道煉妖印，就如同無數顆釘子一般，扎入了葬歿體內。
它們對葬歿的損傷是微乎其微，但卻能讓葬歿暫時無法收回本體，無法將姜雲送出去。
而葬歿也是陡然想起來，剛剛姜雲突然讓包裹著自身的所有灰色霧氣炸開，湧向了四面八方。
顯然，在那個時候，姜雲就已經將煉妖印藏在了霧氣之中。
這個時候，姜雲的道心之中，四團燃燒的光芒，終於徹底的融為一體。
不是雷，不是水，不是火，不是空間。
而是一道混沌色的光芒。
那光芒極淡，淡到幾乎透明。
但它出現的瞬間，整個棺中天地都在顫抖。
葬歿面色大變，身體竟然控制不住的向著後方退出了一步。
他活了多少億萬年，吞噬了多少生靈，從未後退過一步。
但此刻，他卻是退了。
「這……這是什麼？」
姜雲伸出去的手掌，握住了那道混沌光芒。
光芒在他掌心緩緩成形——竟然化作一柄刀。
沒有刀柄，沒有刀鐔，沒有刀身，只有一道流動的光。
光刀所過之處，虛空不是被切開，而是被「點燃」，燃燒成了一朵朵透明的火焰。
「葬歿。」
姜雲抬起頭來，那雙眼睛，此刻已經看不見瞳孔，只有兩道混沌色的光芒在燃燒。
「你能讓萬物死亡，那你知不知道——」
他握刀的手，緩緩抬起。
「死過一次後，就不會再死第二次！」
灰色的霧氣轟然炸開，如同化作了朵朵雲彩一般，快速的沖向了四面八方。
而從炸裂的霧氣之中，姜雲渾身浴血，一步踏了出來。
那不是敵人的血，而是他自己的血。
姜雲的整個身體之上，都布滿了蛛網般的裂紋，每道裂紋正向外不斷滲出金色的血液。
他的衣袍早已破碎，露出的胸膛上，隔著薄薄一層血肉，透過那些裂紋，可以清楚的看到，他的道心正在燃燒！
「你……」
看到姜雲，葬歿的聲音之中，竟然第一次帶出了驚怒之意，甚至，還有一絲……恐懼。
雖然看上去，姜雲能說活，能行動，應該還活著，但葬歿在姜雲的身上，卻是感覺不到絲毫的生機。
對於掌控死亡之力的葬歿來說，一時之間，他竟然無法判斷的出來，姜雲到底是活著，還是死了。
「你怎麼可能掙脫我的力量？」
「這是我的棺中天地，我的力量能讓一切——」
「讓一切死亡。」姜雲打斷葬歿的話語，聲音沙啞平靜的道：「我知道。」
說著話，姜雲抬起手來。
在姜雲的掌心之中，有著四團光焰，正在熊熊燃燒。
雷光青白，火光赤紅，水光玄黑，空間無色。
這是他體內四種大道燃燒時釋放的最後力量。
每一團光焰都在劇烈跳動，如同四頭瀕死的巨獸在做最後的掙扎。
緊接著，姜雲更是伸出另一隻手，生生的撕開了自己的胸膛，露出那顆熊熊燃燒，卻已布滿裂痕，早就不再跳動的道心。
除去道心之外，姜雲的身體之中，根本沒有了任何的器官，血管，有的只是他重新感悟後所形成的雷池，水漩，也全都在熊熊燃燒。
「但我現在，生命和大道，都已經死了！」
姜雲緩緩開口，一步步的向著葬歿走了過去。
而葬歿的臉色終於變了。
因為，他明白了。
姜雲已不是以生者之軀作戰，而是以死證道、以大道為薪，點燃的逆命之火！
換句話說，姜雲已經死了，但因為大道的燃燒，卻又給姜雲提供了行動的能力。
而正如姜雲所說，葬歿的力量雖然強大，雖然能讓一切死亡，但面對死亡本身，反而起不了作用了。
「砰砰砰！」
姜雲每一步的落下，腳下的灰白色的界縫都隨之發出震顫、繼而出現裂紋，竟然是無法承受姜雲的氣息。
最終，姜雲停在了葬歿面前，距離不過三尺。
也就在這時，姜雲抬起手來，猛然將掌中那團四種大道燃燒的光芒，狠狠的拍向了自己的心臟。
金焰翻湧間，姜雲的道心驟然暴漲，其上燃燒的火焰，竟然將四團大道光焰盡數的吞入了其中！
這四種力量，在姜雲體內，同時炸開！
葬歿的瞳孔劇烈收縮。
他感受到那股力量，不僅僅是強大，而且還充滿了矛盾。
四種死亡的大道，正在姜雲的體內相互撕咬碰撞。
每一次碰撞都會有大道碎片崩裂，每一片崩裂的碎片都在釋放更狂暴的力量，如同臨死前的瘋狂。
「你瘋了！」葬歿的聲音之中透出的驚恐之意更濃道：「你這樣做，就算殺了我，但你也會死。」
「你死之後，你們這方天地，還有誰能去對付赤重，對付永劫他們？」
聽著葬歿的話，姜雲笑了。
那笑容中沒有瘋狂，沒有憤怒，只有一種讓葬歿肝膽俱裂的平靜。
「那就不勞我們操心了！」
姜雲緩緩伸出手來，準備和葬歿同歸於盡。
但就在這時，他的手掌突然停下。
因為，他道心之中的那四團光焰竟然開始了融合。
在古不老和天宇殤的記憶之中，在天地宗的天地關的試煉之內，守關人曾經告訴過姜雲，大道的屬性分為實之大道，虛之大道，體之大道等。
同等屬性之下的大道可以做到完美的融合。
比如說雷水火三種大道，融合之下，威力會暴漲。
但即便是他，也無法做到將不同屬性的大道融合。
然而，此時此刻，姜雲道心中這包含了虛實不同屬性的四種大道，卻是在自身燃燒死亡的情況下，竟然開始了融合！
雷與火的碰撞，炸開漫天電蛇；
水與空間交織，撕開道道虛空裂隙；
而後四者徹底糾纏，化作了一團混沌的漩渦。
漩渦每一次旋轉，都有大道碎片崩裂飛出。
每一片碎片划過姜雲的身體，都在他身上留下新的傷口，皮肉翻卷，白骨露出，金色的血液噴涌而出。
但姜雲毫不在意，他的眼睛，始終死死的盯著自己的道心。
葬歿則是已經抬起手來，向著姜雲拍了下去。
此刻的葬歿在過於慌亂之下，根本都沒有動用任何的術法神通，但以他的實力，哪怕是隨意一掌，也依然能夠殺了姜雲。
可是，他的手掌，在距離姜雲還有寸許的遠的地方，就再也無法前進分毫。
姜雲體內那四種死亡大道融合之力，形成了一個無形的護罩，將姜雲的身體保護了起來，阻擋任何力量的靠近。
哪怕是葬歿的力量也不行。
葬歿一擊不成，當然不肯甘心，他手腕一翻，改為朝著姜雲虛虛一抓。
大量的灰色霧氣，從姜雲的身周湧現而出，再次向著姜雲包裹而去。
可霧氣同樣無法真正碰觸到姜雲的身體。
「嗡！」
四面八方，傳出了沉悶的震盪之聲。
葬歿想到的最後的辦法，就是將姜雲給送出自己的身體，收回自己的本體。
然而，他的面色再變。
因為，在這屬於葬歿的天地之中，突然有著一道道不屬於他的印記浮現而出。
生死妖印，封妖印，命缺印……
這無數道煉妖印，就如同無數顆釘子一般，扎入了葬歿體內。
它們對葬歿的損傷是微乎其微，但卻能讓葬歿暫時無法收回本體，無法將姜雲送出去。
而葬歿也是陡然想起來，剛剛姜雲突然讓包裹著自身的所有灰色霧氣炸開，湧向了四面八方。
顯然，在那個時候，姜雲就已經將煉妖印藏在了霧氣之中。
這個時候，姜雲的道心之中，四團燃燒的光芒，終於徹底的融為一體。
不是雷，不是水，不是火，不是空間。
而是一道混沌色的光芒。
那光芒極淡，淡到幾乎透明。
但它出現的瞬間，整個棺中天地都在顫抖。
葬歿面色大變，身體竟然控制不住的向著後方退出了一步。
他活了多少億萬年，吞噬了多少生靈，從未後退過一步。
但此刻，他卻是退了。
「這……這是什麼？」
姜雲伸出去的手掌，握住了那道混沌光芒。
光芒在他掌心緩緩成形——竟然化作一柄刀。
沒有刀柄，沒有刀鐔，沒有刀身，只有一道流動的光。
光刀所過之處，虛空不是被切開，而是被「點燃」，燃燒成了一朵朵透明的火焰。
「葬歿。」
姜雲抬起頭來，那雙眼睛，此刻已經看不見瞳孔，只有兩道混沌色的光芒在燃燒。
「你能讓萬物死亡，那你知不知道——」
他握刀的手，緩緩抬起。
「死過一次後，就不會再死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