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八百零六章 無相所為
聽到師父的聲音突然響起，姜雲的身體都是重重一震，豁然轉頭，看向了一旁的太一，臉上露出了驚疑之色！
雖然太一發出的聲音，的確是古不老的聲音，姜雲也不可能聽錯。
但這裡是太一的魂中！
眼前的太一，也不過是太一的一縷神識所化而已，怎麼可能會發出師父的聲音？
太一顯然是知道姜雲的疑惑，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我和無相做了個交易，他同意讓我暫時借用下太一的神識。」
姜雲的眉頭緊鎖，雙手仍然死死的扣住了鎖鏈上的那道裂紋，沉聲開口道：「您和無相做了什麼交易？」
顯然，姜雲還是不能相信，這真的是自己的師父在和自己對話。
尤其是師父和無相間的關係，那是勢如水火。
師父始終都在想辦法將無相從體內趕走，現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和無相做起了交易。
眼前太一的這縷神識，微微激盪之下，相貌開始發生了變化，瞬間就變成了老者狀態的古不老。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道：「我替他，不，是替這方天地引走外來之敵，他允許我告訴你一些事情的真相。」
姜雲的瞳孔微微一凝，帶著些猶豫道：「如果您真是師父，那也請您原諒，在我未確定您的身份之前，我無法相信您說的話。」
姜雲甚至懷疑，眼前之人，既不是太一，也不是師父，而是無相潛入了太一的神識，在冒充自己的師父。
「哈哈！」
古不老朗聲一笑道：「我明白，以你的謹慎，的確是不大可能會相信我。」
「而我如今僅僅只是一縷神識，想要證明我就是我，也不大可能。」
「畢竟，無相連我的重身印都學了去，我實在想不出來，我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模仿不出來的。」
「不過，沒關係，我接下來告訴你的事情，你仔細記住，日後自然有機會能夠分辨出真假的。」
姜雲沉聲道：「您請說！」
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師父，姜雲也確實很想聽聽，對方到底準備告訴自己什麼。
古不老看了一眼姜雲的雙手，又瞥了眼那道裂紋，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些鎖鏈，尤其是太一的記憶，以你目前的實力，哪怕你能破開，也不要去碰觸！」
「哼！」
就在這時，又有一聲冷哼，突然在太一的魂中響起。
聲音之中還透出了些許稚嫩之意。
而古不老笑容一斂，目光看向四周，冷冷的道：「我只是提醒我弟子一聲，我可什麼都沒說，你用不著在這裡警告我！」
不難猜測，這聲冷哼，應該是來自於無相！
如果這真是古不老，那即便他和無相達成了某種交易，可以前來和姜雲對話，但所說的內容，也都在無相的監視之下。
姜雲卻是面無表情，只是看著面前的師父，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正如他所說，他現在還是無法肯定，眼前之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師父，那無相的聲音，仍然有可能是無相在自說自話，欺騙自己。
古不老將目光重新看向姜雲，臉上又恢復了笑容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委實太長。」
「再加上我也和無相有著約定，身不由己，我還是有些事情不能明說。」
「我只能說，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我！」
「我對不起古之子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這方天地。」
「所以，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等於是在贖罪。」
搖了搖頭，古不老道：「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言歸正傳。」
「你在我記憶之中的經歷，基本上都是事實，也就是我曾經的經歷。」
「我本就是一方普通天地，差點死在了天地宗幾名核心弟子的手中。」
「多虧了那位古道前輩的幫助，才讓我倖免於難，也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
「關於我如何復仇之事，你大致都已經知道，我就不再贅述了。」
「在我成功復仇之後，天宇殤和我一起進入了無之地。」
「雖然我最終僥倖逃了出來，但我也是身負重傷，根本不知道，我的體內，還多出了一個無相！」
「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那我寧可留在無之地中，也不會將他一併帶出來。」
說到這裡，古不老幽幽的嘆了口氣。
不難聽出，他的確是十分後悔，將無相從無之地帶出之事。
姜雲則是仍然沒有回應，只是在腦中結合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事實，儘可能的分析著對方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古不老接著道：「我離開無之地的時候，瓊元他們八個就始終守在附近，看到我出來，立刻就追上了我。」
「我重傷之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和他們幾次交手之後，我陷入了昏迷。」
「而那個時候，無相終於出手，暗中掌控了我的身體，並且帶著我逃走了。」
「但無相似乎是因為剛剛離開無之地，所以他也不是巔峰狀……」
當古不老說到這裡的時候，無相再次發出了一聲冷哼，直接開口道：「關於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妄加猜測了。」
古不老稍加停頓，接著道：「總之，無相也不是他們八個的對手。」
「而我的身體又已經快要崩潰，所以他帶著我邊打邊逃，正好看到了這方天地，就沖了進來。」
「那個時候，這方天地，根本沒有太初強者。」
「八凶儘管也是各個有傷在身，但進入這方天地，那也是無敵的存在。」
「他們的傷勢，遠比我要輕的多。」
「而無相也意識到，必須要想辦法將他們給殺了，或者徹底鎮壓起來，不然的話，我和他終究都是難逃一死。」
「我又無法動彈，於是，他便在這方天地之中尋找合適的修士，直至找到了太一。」
「太一在還沒有成為太初之前，就如同現在的你一樣，帶領著這方天地內的修士們，和大凶們交手，努力守護著這方天地。」
「開始的時候，太一自然不可能是大凶們的對手。」
「於是，無相便分出了一具重身，離開了我的身體，化作了我的樣子，以赤重之名，出現在太一的面前，指點太一成為了太初。」
「並且，他也暗中出手相助太一，這才最終成功的重創了八隻大凶。」
「但那個時候，太一估計是在其他大凶的慫恿之下，也察覺到了無相的目的來歷不純，所以又和無相展開了大戰。」
「無相被分成了幾份，連部分的魂都是被囚禁在了天地膜的空間之內。」
「無相自己也是身受重傷，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故而留下了太初空間，留下了太初之術，留下了一縷神識。」
「但可惜的是，太一併不知道，無相的本尊，始終藏在我體內。」
「他封印囚禁起來的，不過是無相的重身而已。」
「而太一如此強大的助力，無相當然不甘心將其放走，於是便趁著太一彌留之際，將其囚禁在了這裡！」
雖然太一發出的聲音，的確是古不老的聲音，姜雲也不可能聽錯。
但這裡是太一的魂中！
眼前的太一，也不過是太一的一縷神識所化而已，怎麼可能會發出師父的聲音？
太一顯然是知道姜雲的疑惑，臉上露出了一抹笑容道：「我和無相做了個交易，他同意讓我暫時借用下太一的神識。」
姜雲的眉頭緊鎖，雙手仍然死死的扣住了鎖鏈上的那道裂紋，沉聲開口道：「您和無相做了什麼交易？」
顯然，姜雲還是不能相信，這真的是自己的師父在和自己對話。
尤其是師父和無相間的關係，那是勢如水火。
師父始終都在想辦法將無相從體內趕走，現在怎麼會莫名其妙的和無相做起了交易。
眼前太一的這縷神識，微微激盪之下，相貌開始發生了變化，瞬間就變成了老者狀態的古不老。
他臉上的笑容不變道：「我替他，不，是替這方天地引走外來之敵，他允許我告訴你一些事情的真相。」
姜雲的瞳孔微微一凝，帶著些猶豫道：「如果您真是師父，那也請您原諒，在我未確定您的身份之前，我無法相信您說的話。」
姜雲甚至懷疑，眼前之人，既不是太一，也不是師父，而是無相潛入了太一的神識，在冒充自己的師父。
「哈哈！」
古不老朗聲一笑道：「我明白，以你的謹慎，的確是不大可能會相信我。」
「而我如今僅僅只是一縷神識，想要證明我就是我，也不大可能。」
「畢竟，無相連我的重身印都學了去，我實在想不出來，我還有什麼東西是他模仿不出來的。」
「不過，沒關係，我接下來告訴你的事情，你仔細記住，日後自然有機會能夠分辨出真假的。」
姜雲沉聲道：「您請說！」
不管對方是不是自己的師父，姜雲也確實很想聽聽，對方到底準備告訴自己什麼。
古不老看了一眼姜雲的雙手，又瞥了眼那道裂紋，這才緩緩開口道：「這些鎖鏈，尤其是太一的記憶，以你目前的實力，哪怕你能破開，也不要去碰觸！」
「哼！」
就在這時，又有一聲冷哼，突然在太一的魂中響起。
聲音之中還透出了些許稚嫩之意。
而古不老笑容一斂，目光看向四周，冷冷的道：「我只是提醒我弟子一聲，我可什麼都沒說，你用不著在這裡警告我！」
不難猜測，這聲冷哼，應該是來自於無相！
如果這真是古不老，那即便他和無相達成了某種交易，可以前來和姜雲對話，但所說的內容，也都在無相的監視之下。
姜雲卻是面無表情，只是看著面前的師父，等待著對方繼續說下去。
正如他所說，他現在還是無法肯定，眼前之人真的就是自己的師父，那無相的聲音，仍然有可能是無相在自說自話，欺騙自己。
古不老將目光重新看向姜雲，臉上又恢復了笑容道：「所有事情的來龍去脈，委實太長。」
「再加上我也和無相有著約定，身不由己，我還是有些事情不能明說。」
「我只能說，一切的根源，都在於我！」
「我對不起古之子民，對不起你們，也對不起這方天地。」
「所以，我現在所做的一切，都等於是在贖罪。」
搖了搖頭，古不老道：「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言歸正傳。」
「你在我記憶之中的經歷，基本上都是事實，也就是我曾經的經歷。」
「我本就是一方普通天地，差點死在了天地宗幾名核心弟子的手中。」
「多虧了那位古道前輩的幫助，才讓我倖免於難，也改變了我的生命軌跡。」
「關於我如何復仇之事，你大致都已經知道，我就不再贅述了。」
「在我成功復仇之後，天宇殤和我一起進入了無之地。」
「雖然我最終僥倖逃了出來，但我也是身負重傷，根本不知道，我的體內，還多出了一個無相！」
「如果當時我知道的話，那我寧可留在無之地中，也不會將他一併帶出來。」
說到這裡，古不老幽幽的嘆了口氣。
不難聽出，他的確是十分後悔，將無相從無之地帶出之事。
姜雲則是仍然沒有回應，只是在腦中結合自己所了解到的一些事實，儘可能的分析著對方的話，到底有幾分真，幾分假。
古不老接著道：「我離開無之地的時候，瓊元他們八個就始終守在附近，看到我出來，立刻就追上了我。」
「我重傷之下，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
「和他們幾次交手之後，我陷入了昏迷。」
「而那個時候，無相終於出手，暗中掌控了我的身體，並且帶著我逃走了。」
「但無相似乎是因為剛剛離開無之地，所以他也不是巔峰狀……」
當古不老說到這裡的時候，無相再次發出了一聲冷哼，直接開口道：「關於我的事情，你就不要妄加猜測了。」
古不老稍加停頓，接著道：「總之，無相也不是他們八個的對手。」
「而我的身體又已經快要崩潰，所以他帶著我邊打邊逃，正好看到了這方天地，就沖了進來。」
「那個時候，這方天地，根本沒有太初強者。」
「八凶儘管也是各個有傷在身，但進入這方天地，那也是無敵的存在。」
「他們的傷勢，遠比我要輕的多。」
「而無相也意識到，必須要想辦法將他們給殺了，或者徹底鎮壓起來，不然的話，我和他終究都是難逃一死。」
「我又無法動彈，於是，他便在這方天地之中尋找合適的修士，直至找到了太一。」
「太一在還沒有成為太初之前，就如同現在的你一樣，帶領著這方天地內的修士們，和大凶們交手，努力守護著這方天地。」
「開始的時候，太一自然不可能是大凶們的對手。」
「於是，無相便分出了一具重身，離開了我的身體，化作了我的樣子，以赤重之名，出現在太一的面前，指點太一成為了太初。」
「並且，他也暗中出手相助太一，這才最終成功的重創了八隻大凶。」
「但那個時候，太一估計是在其他大凶的慫恿之下，也察覺到了無相的目的來歷不純，所以又和無相展開了大戰。」
「無相被分成了幾份，連部分的魂都是被囚禁在了天地膜的空間之內。」
「無相自己也是身受重傷，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故而留下了太初空間，留下了太初之術，留下了一縷神識。」
「但可惜的是，太一併不知道，無相的本尊，始終藏在我體內。」
「他封印囚禁起來的，不過是無相的重身而已。」
「而太一如此強大的助力，無相當然不甘心將其放走，於是便趁著太一彌留之際，將其囚禁在了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