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七百零九章 我說了算
對於現實之中，這個一直躲在赤鼎先天鼎紋中的童子，姜雲始終認為，他的身份，就是師父的妄神重身。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個認知，使得姜雲在師父的記憶之中看到對方，同樣默認了對方是師父重身的身份。
然而，此時此刻，對方身上突然散發出的無之痕氣息，不但讓姜雲敏銳的察覺到，而且，姜雲體內，那塊刻有無之痕的碎片微微一顫。
這讓姜雲可以清楚的判斷出來——
相帝身上的氣息，竟然和那個藏在碎片之中，差點迷惑住了自己的那個器靈的氣息，一模一樣！
因此，姜雲猛然意識到，這個相帝，根本不是師父的重身，而是和那些碎片，或者說，和那個器靈有著什麼關係！
本來，姜雲也只是猜測而已？
但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看到，相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茫然之色。
不難看出，相帝不明白姜雲這句話的意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的身體，也是出現了微微的扭曲。
這種扭曲，給姜雲的感覺，並非是對方要施展某種神通術法導致，而更像是對方的身體要消散一般！
這一刻，姜雲的腦中猛然閃過了一道靈光，隱隱想到了什麼。
但只可惜，僅僅剎那，相帝臉上的茫然便已經消失，身體的扭曲，也是恢復了正常，就連那無之痕的氣息，也是消失無蹤。
他面帶冷笑，手掌再次帶著強大的力量，向著姜雲抓了過去。
似乎，剛剛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姜雲的錯覺而已。
姜雲卻不認為，那是自己的錯覺，閃身躲開相帝攻擊的同時，突然以傳音對著他問道：「你剛剛，怎麼了？」
相帝眉頭一皺道：「什麼我怎麼了？」
「你該不會是想要這種小伎倆來干擾我的心神吧！」
姜雲深深的注視著對方，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此刻的樣子，並非是在故意假裝。
也就是說，相帝根本不知道剛剛自己露出過茫然之色，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要消散。
姜雲沒有再去詢問，甚至都不再理會相帝，而是略帶敷衍的應付著相帝攻擊的同時，轉而將自己的神識，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姜雲的心中，更是喃喃的道：「師父，您在這裡嗎？」
到此為止，姜雲總算是抓住了腦海中那道閃過的靈光。
他突然清醒過來，這裡哪怕再真實，也只是師父的記憶！
所有呈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尤其是這位相帝，都是假的。
那麼，剛剛相帝異常的表現，有沒有可能，是創造出這一切的人，所造成的。
而能夠創造這一切的人，又只有自己的師父。
所以，姜雲才會覺得，師父其實就藏在附近，正控制著這場記憶和他創造出來的所有生靈。
剛剛，不知道師父出於什麼原因，使得相帝露出了點破綻，被自己給成功的捕捉到。
但是，無論姜雲如何尋找，也沒有在四周尋找到師父的蹤跡。
姜雲無奈的收回了神識，腦中的思索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師父讓我進入他的記憶，除了獲得那套功法之外，到底還有什麼目的？」
「他老人家，明明可以直接將他的目的告訴我，但卻偏要以隱晦的方式，讓我在他的記憶之中去自行尋找！」
姜雲的目光看著再次向自己逼來的相帝，看著正在交手中的千朔伊尹等人，以及四周那千萬古之子民，忽然閉上了眼睛。
「裝神弄鬼！」
將姜雲的舉動看在眼裡，相帝連連冷笑。
姜雲睜著眼睛，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不用說閉上眼睛，單憑藉神識來和自己交手了。
因此，在他看來，姜雲的所作所為，無非是在故弄玄虛而已。
不過，相帝卻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雙手結出一道印決，低喝一聲道：「古之禁！」
印決瞬間急速膨脹，如同一朵雲彩一般，向著姜雲覆蓋而去。
不管相帝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確擁有著禁用古之力的本事。
只要是古之子民，一旦被這道印決籠罩，那體內的古之力，全都會被禁錮，無法動用。
印決速度極快，眼看著就要來到姜雲頭頂上方的時候，突然慢了下來。
就仿佛姜雲身周的空間，變成了沼澤一般，讓印決是舉步維艱。
何止是印決，就連時間，在這個時候，也是放慢了流速。
因為，從相帝和所有人眼中看去，此刻姜雲的體內，一點點的溢散出了一道道古怪的紋路。
之所以說這些紋路古怪，則是因為，他們根本無人能夠看清楚那些紋路的具體樣子。
他們只能看到，那些紋路在出現之後，立刻自行凝聚在了一起，同樣組合成了一道印決。
而姜雲更是緩緩抬起手來，猛地刺入自己的眉心，竟然取出了一縷魂，融入到了印決之中。
這是姜雲得自太一那裡的太初之術，自在道種！
上次，姜雲就是憑藉此術，成功的收伏了那塊碎片，擊敗了那個器靈。
只不過，上次姜雲是以自身的大道之力，模仿出無之痕。
然後，再將無之痕凝聚成造化之紋，最後結出的自在道種。
而這次，姜雲用的是真正的無之痕。
無之痕，神妙之極，連姜雲也沒有想到，它們竟然會讓自己身周的時間，在外人看來，像是突然變慢了一般。
可實際上，因為少了一道步驟，姜雲結出自在道種的速度，反而要比上次快的多。
除此之外，姜雲也不是結出了一顆自在道種。
「砰」的一聲，這顆自在道種成形之後，突然炸開，化作了千萬顆塵埃大小的自在道種，向著相帝，向著四面八方，所有的生靈飛去。
而就在這時，遠在天地宗那高懸的宮殿之中，剛剛放下手中碎片的天地宗主，忽然大笑了起來道：「好好好，不愧是古不老的弟子。」
「不但發現了我故意露出的破綻，而且這分明是要摧毀所有，逼著我現身！」
「可惜，這裡，已經不是你師父布置的記憶，而是我布置的記憶了。」
「這裡的規則，也是我說了算！」
「三次心印還沒出現，現在的你，還掀不了這桌子！」
隨著天地宗宗主話音的落下，東一墟內，突然有著一道漣漪閃過，使得整個空間，微微扭曲。
這道漣漪，以及空間的扭曲，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依然，只有姜雲看到了。
可即便看到，姜雲卻是無法阻止這漣漪的出現。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千萬顆即將沒入所有生靈體內的自在道種，在漣漪的閃現之下，全部無聲無息的崩潰了開來，化為烏有。
也正是因為有著這個認知，使得姜雲在師父的記憶之中看到對方，同樣默認了對方是師父重身的身份。
然而，此時此刻，對方身上突然散發出的無之痕氣息，不但讓姜雲敏銳的察覺到，而且，姜雲體內，那塊刻有無之痕的碎片微微一顫。
這讓姜雲可以清楚的判斷出來——
相帝身上的氣息，竟然和那個藏在碎片之中，差點迷惑住了自己的那個器靈的氣息，一模一樣！
因此，姜雲猛然意識到，這個相帝，根本不是師父的重身，而是和那些碎片，或者說，和那個器靈有著什麼關係！
本來，姜雲也只是猜測而已？
但當他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看到，相帝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茫然之色。
不難看出，相帝不明白姜雲這句話的意思，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身份。
他的身體，也是出現了微微的扭曲。
這種扭曲，給姜雲的感覺，並非是對方要施展某種神通術法導致，而更像是對方的身體要消散一般！
這一刻，姜雲的腦中猛然閃過了一道靈光，隱隱想到了什麼。
但只可惜，僅僅剎那，相帝臉上的茫然便已經消失，身體的扭曲，也是恢復了正常，就連那無之痕的氣息，也是消失無蹤。
他面帶冷笑，手掌再次帶著強大的力量，向著姜雲抓了過去。
似乎，剛剛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都只是姜雲的錯覺而已。
姜雲卻不認為，那是自己的錯覺，閃身躲開相帝攻擊的同時，突然以傳音對著他問道：「你剛剛，怎麼了？」
相帝眉頭一皺道：「什麼我怎麼了？」
「你該不會是想要這種小伎倆來干擾我的心神吧！」
姜雲深深的注視著對方，能夠看得出來，對方此刻的樣子，並非是在故意假裝。
也就是說，相帝根本不知道剛剛自己露出過茫然之色，不知道自己差點就要消散。
姜雲沒有再去詢問，甚至都不再理會相帝，而是略帶敷衍的應付著相帝攻擊的同時，轉而將自己的神識，向著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姜雲的心中，更是喃喃的道：「師父，您在這裡嗎？」
到此為止，姜雲總算是抓住了腦海中那道閃過的靈光。
他突然清醒過來，這裡哪怕再真實，也只是師父的記憶！
所有呈現在自己面前的一切，尤其是這位相帝，都是假的。
那麼，剛剛相帝異常的表現，有沒有可能，是創造出這一切的人，所造成的。
而能夠創造這一切的人，又只有自己的師父。
所以，姜雲才會覺得，師父其實就藏在附近，正控制著這場記憶和他創造出來的所有生靈。
剛剛，不知道師父出於什麼原因，使得相帝露出了點破綻，被自己給成功的捕捉到。
但是，無論姜雲如何尋找，也沒有在四周尋找到師父的蹤跡。
姜雲無奈的收回了神識，腦中的思索又回到了最初的問題。
「師父讓我進入他的記憶，除了獲得那套功法之外，到底還有什麼目的？」
「他老人家，明明可以直接將他的目的告訴我，但卻偏要以隱晦的方式，讓我在他的記憶之中去自行尋找！」
姜雲的目光看著再次向自己逼來的相帝，看著正在交手中的千朔伊尹等人，以及四周那千萬古之子民，忽然閉上了眼睛。
「裝神弄鬼！」
將姜雲的舉動看在眼裡，相帝連連冷笑。
姜雲睜著眼睛，都不是自己的對手，更不用說閉上眼睛，單憑藉神識來和自己交手了。
因此，在他看來，姜雲的所作所為，無非是在故弄玄虛而已。
不過，相帝卻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原地，雙手結出一道印決，低喝一聲道：「古之禁！」
印決瞬間急速膨脹，如同一朵雲彩一般，向著姜雲覆蓋而去。
不管相帝到底是什麼身份，他的確擁有著禁用古之力的本事。
只要是古之子民，一旦被這道印決籠罩，那體內的古之力，全都會被禁錮，無法動用。
印決速度極快，眼看著就要來到姜雲頭頂上方的時候，突然慢了下來。
就仿佛姜雲身周的空間，變成了沼澤一般，讓印決是舉步維艱。
何止是印決，就連時間，在這個時候，也是放慢了流速。
因為，從相帝和所有人眼中看去，此刻姜雲的體內，一點點的溢散出了一道道古怪的紋路。
之所以說這些紋路古怪，則是因為，他們根本無人能夠看清楚那些紋路的具體樣子。
他們只能看到，那些紋路在出現之後，立刻自行凝聚在了一起，同樣組合成了一道印決。
而姜雲更是緩緩抬起手來，猛地刺入自己的眉心，竟然取出了一縷魂，融入到了印決之中。
這是姜雲得自太一那裡的太初之術，自在道種！
上次，姜雲就是憑藉此術，成功的收伏了那塊碎片，擊敗了那個器靈。
只不過，上次姜雲是以自身的大道之力，模仿出無之痕。
然後，再將無之痕凝聚成造化之紋，最後結出的自在道種。
而這次，姜雲用的是真正的無之痕。
無之痕，神妙之極，連姜雲也沒有想到，它們竟然會讓自己身周的時間，在外人看來，像是突然變慢了一般。
可實際上，因為少了一道步驟，姜雲結出自在道種的速度，反而要比上次快的多。
除此之外，姜雲也不是結出了一顆自在道種。
「砰」的一聲，這顆自在道種成形之後，突然炸開，化作了千萬顆塵埃大小的自在道種，向著相帝，向著四面八方，所有的生靈飛去。
而就在這時，遠在天地宗那高懸的宮殿之中，剛剛放下手中碎片的天地宗主，忽然大笑了起來道：「好好好，不愧是古不老的弟子。」
「不但發現了我故意露出的破綻，而且這分明是要摧毀所有，逼著我現身！」
「可惜，這裡，已經不是你師父布置的記憶，而是我布置的記憶了。」
「這裡的規則，也是我說了算！」
「三次心印還沒出現，現在的你，還掀不了這桌子！」
隨著天地宗宗主話音的落下，東一墟內，突然有著一道漣漪閃過，使得整個空間，微微扭曲。
這道漣漪，以及空間的扭曲，所有人都沒有察覺。
依然，只有姜雲看到了。
可即便看到，姜雲卻是無法阻止這漣漪的出現。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千萬顆即將沒入所有生靈體內的自在道種，在漣漪的閃現之下，全部無聲無息的崩潰了開來，化為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