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六百二十九章 同進同退
原本都已經瀕臨死亡的成山，在姜雲到來之後，整個人已經重新換發出了生機。
而姜雲的這句話，更是讓他的眼中都亮起了光來。
因為就在剛剛，他還在想著，自己死掉之後，會不會有人替自己報仇。
沒想到，現在姜雲不但出現，而且真的要替自己報仇。
成山的雙眼一紅，急忙伸手揉了揉眼睛，搖了搖頭道：「多謝師兄，師兄的好意，師弟心領了。」
「但報仇之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他們人數不少。」說到這裡，成山看了姜雲一眼，又急急的道：「我不是小瞧師兄的實力。」
「只是，據我推測，他們並非是某個孤立的組織，而應該是發動叛亂的勢力的一部分，背後牽連極廣。」
「而且，他們應該和黃廣等天地宗的某些弟子勾結。」
「師兄想要殺了他們不難，但殺了之後，師兄必然也會被他們背後的人所仇視，就算是回到天地宗，也恐怕會有危險。」
「因此，師兄能救我離開天地墟，師弟就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至於報仇之事，還是等爭奪完功法之後，師弟再做打算。」
成山的這番話，讓姜雲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他能看的出來，成山阻止自己去替他報仇，雖然是其自身有著畏懼之意，但的確也是在為自己考慮，不想讓自己捲入到這場渾水之中。
可是，自己已經身在其中了！
姜雲淡淡的道：「誰說我要帶你離開天地墟了？」
「我殺死同門，本來準備和執法堂的長老戰上一場，但因為接到你的求救，所以我選擇自罰，在天地墟內坐鎮三年。」
「而我殺死同門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受人指使，在東一天地想要先殺了我。」
「啊！」成山的臉上露出了驚詫之色，雙目瞪得滾圓盯著姜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和姜雲分開，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天的時間，怎麼姜雲經歷的事情，似乎比自己還要更加的曲折離奇？
姜雲卻是沒有再去理會他，而是轉過身去，朝著先前那座山上走去。
「我原本並不打算救你，但既然你喊我一聲師兄，寧死都沒有泄露我的情況，那我便為你，出一口惡氣。」
「你可以跟我一起，也可以在這裡等著我！」
看著姜雲的身影，一步步的距離自己遠去，成山一咬牙，猛然站起身來，身形踉蹌的跟在了姜雲的身後道：「師兄，等等我。」
正如姜雲所說，成山的心中，對於折磨他的人，是存在著畏懼之意的。
甚至於，哪怕有姜雲到來，他都不想，也是不敢再去面對那群人。
但他已然明白，姜雲和自己一樣，都已經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無論是在天地墟，還是回天地宗，對方都不可能放過自己二人。
既然避無可避，沒有退路，那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出路，就是和姜雲同進同退。
成山一邊走，一邊對著姜雲傳音道：「師兄，我是被那黃廣騙到此地，遭了他們的埋伏。」
「他們共有四人，實力最強的是一名壽元將近的天地，名叫餘燼，具體修為境界，我不清楚，但應該不是太初。」
「我在和其他三人交手的時候，被他偷襲，一招將我制住，我的壽元也是被他給強行奪走了。」
「對了，他們好像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方法，解開了天地宗在他們體內布下的禁制，使得他們的身形不會出現在地圖之上。」
墟谷，那座擋住了姜雲神識的山嶽頂上，的確共有四人。
其中一人盤膝坐在中間，而另外三人則是呈三角形，環繞在他的身周。
四個人，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模樣。
尤其是中間一人，相貌更是蒼老到了極致。
頭上白髮稀疏，額骨高聳，皮膚如同是乾裂的河床，溝壑縱橫間透著腐朽之氣，仿佛一具活著的枯骨。
在他的胸膛之處，正有著一顆顆仿若來自虛無的金色光點，正不斷的沒入他的體內。
這個老者就是餘燼。
而那些金色的光線，也就是成山的壽元！
儘管他正在吸收著成山的壽元，但通過這種方式得來的壽元，顯然那並不能完全的轉化為他自身的壽元。
因此，哪怕他已經吸收了四天之久，但自身增加的壽元，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貪婪的吸收著，不肯有絲毫的浪費。
不過，這個時候，餘燼緩緩睜開了渾濁的雙眼，枯槁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輕蔑交織的寒芒，嘴角牽起一抹弧度，露出譏諷的笑容道：「太好了，又來了個送壽元的。」
顯然，他已經察覺到了姜雲的到來。
而坐在他正前方之人，就是先前去折磨成山的那個老者。
聽到餘燼的這句話，這老者面色一變道：「我剛剛去看過那成山，並沒有任何生靈到來啊！」
「不怪你！」餘燼咧嘴笑道：「此人對於自身的氣息，隱藏的極好，你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
話音落下，他忽然抬起手指，用鋒利如刀的指尖輕輕的劃破了自己的眉心。
傷口之處，沒有鮮血滲出，反而是有著一縷黑氣裊裊升騰而起，竟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扭曲的符紋，朝著身下的山體鑽了進去。
霎時，整座山嶽嗡鳴震顫，地面裂開了蛛網狀的縫隙，漆黑的霧氣從其內噴涌而出，如同活物般，向著姜雲二人衝擊而去。
而其餘三人也幾乎同時站起身來，各自釋放出神識，跟在黑霧之後，看了過去。
此刻的姜雲，帶著成山，已經來到了半山腰處。
「師兄！」
看到四周突然蜂擁而來的霧氣，成山面色一變，對著姜雲驚呼出聲道：「他們發現我們了。」
「小心，這些霧氣有毒。」
姜雲面色依舊淡然道：「我本就是要讓他們發現的。」
說話聲中，姜雲的前進速度沒有絲毫的停滯。
而那些黑色霧氣，在來到他的身旁之後，立刻被他吸入了體內。
「找死！」
看清姜雲的舉動，餘燼怪笑起來道：「哈哈哈，那可是我以這片天地的歸墟之力煉製而成的霧煞，沾之即腐，化骨成灰！」
「他竟敢直接吸入體內，當真是不知死活！」
然而，餘燼笑聲未落，姜雲卻已經踏出一步，帶著成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姜雲周身黑霧翻湧如潮，可姜雲的身體非但未受侵蝕，反而雙目泛起了寒光，氣息節節攀升。
姜雲連歸墟之力都已經能夠自如吸收，這些基于歸墟之力煉製出的霧煞，對他當然更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鏗！」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一道寒光閃過，先前折磨成山的那個老者，身體赫然已經被一刀斬成了兩半。
而跟在姜雲身旁的成山，只覺得掌心一沉，自己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柄寶劍。
姜雲的聲音在成山的耳邊響起：「殺了他！」
而姜雲的這句話，更是讓他的眼中都亮起了光來。
因為就在剛剛，他還在想著，自己死掉之後，會不會有人替自己報仇。
沒想到，現在姜雲不但出現，而且真的要替自己報仇。
成山的雙眼一紅，急忙伸手揉了揉眼睛，搖了搖頭道：「多謝師兄，師兄的好意，師弟心領了。」
「但報仇之事，還是以後再說吧。」
「他們人數不少。」說到這裡，成山看了姜雲一眼，又急急的道：「我不是小瞧師兄的實力。」
「只是，據我推測，他們並非是某個孤立的組織，而應該是發動叛亂的勢力的一部分，背後牽連極廣。」
「而且，他們應該和黃廣等天地宗的某些弟子勾結。」
「師兄想要殺了他們不難，但殺了之後，師兄必然也會被他們背後的人所仇視，就算是回到天地宗，也恐怕會有危險。」
「因此，師兄能救我離開天地墟，師弟就已經是感激不盡了。」
「至於報仇之事，還是等爭奪完功法之後，師弟再做打算。」
成山的這番話，讓姜雲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他能看的出來，成山阻止自己去替他報仇，雖然是其自身有著畏懼之意，但的確也是在為自己考慮，不想讓自己捲入到這場渾水之中。
可是，自己已經身在其中了！
姜雲淡淡的道：「誰說我要帶你離開天地墟了？」
「我殺死同門，本來準備和執法堂的長老戰上一場，但因為接到你的求救，所以我選擇自罰，在天地墟內坐鎮三年。」
「而我殺死同門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受人指使，在東一天地想要先殺了我。」
「啊！」成山的臉上露出了驚詫之色，雙目瞪得滾圓盯著姜雲，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和姜雲分開，滿打滿算也就五六天的時間，怎麼姜雲經歷的事情，似乎比自己還要更加的曲折離奇？
姜雲卻是沒有再去理會他，而是轉過身去，朝著先前那座山上走去。
「我原本並不打算救你，但既然你喊我一聲師兄，寧死都沒有泄露我的情況，那我便為你，出一口惡氣。」
「你可以跟我一起，也可以在這裡等著我！」
看著姜雲的身影，一步步的距離自己遠去，成山一咬牙，猛然站起身來，身形踉蹌的跟在了姜雲的身後道：「師兄，等等我。」
正如姜雲所說，成山的心中，對於折磨他的人，是存在著畏懼之意的。
甚至於，哪怕有姜雲到來，他都不想，也是不敢再去面對那群人。
但他已然明白，姜雲和自己一樣，都已經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肉中刺。
無論是在天地墟，還是回天地宗，對方都不可能放過自己二人。
既然避無可避，沒有退路，那自己想要活下去的唯一出路，就是和姜雲同進同退。
成山一邊走，一邊對著姜雲傳音道：「師兄，我是被那黃廣騙到此地，遭了他們的埋伏。」
「他們共有四人，實力最強的是一名壽元將近的天地，名叫餘燼，具體修為境界，我不清楚，但應該不是太初。」
「我在和其他三人交手的時候，被他偷襲，一招將我制住，我的壽元也是被他給強行奪走了。」
「對了，他們好像掌握了什麼特殊的方法，解開了天地宗在他們體內布下的禁制，使得他們的身形不會出現在地圖之上。」
墟谷，那座擋住了姜雲神識的山嶽頂上，的確共有四人。
其中一人盤膝坐在中間，而另外三人則是呈三角形，環繞在他的身周。
四個人，都是白髮蒼蒼的老者模樣。
尤其是中間一人，相貌更是蒼老到了極致。
頭上白髮稀疏，額骨高聳，皮膚如同是乾裂的河床，溝壑縱橫間透著腐朽之氣，仿佛一具活著的枯骨。
在他的胸膛之處，正有著一顆顆仿若來自虛無的金色光點，正不斷的沒入他的體內。
這個老者就是餘燼。
而那些金色的光線，也就是成山的壽元！
儘管他正在吸收著成山的壽元，但通過這種方式得來的壽元，顯然那並不能完全的轉化為他自身的壽元。
因此，哪怕他已經吸收了四天之久，但自身增加的壽元，微乎其微。
可即便如此，他也是貪婪的吸收著，不肯有絲毫的浪費。
不過，這個時候，餘燼緩緩睜開了渾濁的雙眼，枯槁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輕蔑交織的寒芒，嘴角牽起一抹弧度，露出譏諷的笑容道：「太好了，又來了個送壽元的。」
顯然，他已經察覺到了姜雲的到來。
而坐在他正前方之人，就是先前去折磨成山的那個老者。
聽到餘燼的這句話，這老者面色一變道：「我剛剛去看過那成山，並沒有任何生靈到來啊！」
「不怪你！」餘燼咧嘴笑道：「此人對於自身的氣息，隱藏的極好，你沒有發現，也是正常的。」
話音落下，他忽然抬起手指，用鋒利如刀的指尖輕輕的劃破了自己的眉心。
傷口之處，沒有鮮血滲出，反而是有著一縷黑氣裊裊升騰而起，竟在空中凝聚成了一道扭曲的符紋，朝著身下的山體鑽了進去。
霎時，整座山嶽嗡鳴震顫，地面裂開了蛛網狀的縫隙，漆黑的霧氣從其內噴涌而出，如同活物般，向著姜雲二人衝擊而去。
而其餘三人也幾乎同時站起身來，各自釋放出神識，跟在黑霧之後，看了過去。
此刻的姜雲，帶著成山，已經來到了半山腰處。
「師兄！」
看到四周突然蜂擁而來的霧氣，成山面色一變，對著姜雲驚呼出聲道：「他們發現我們了。」
「小心，這些霧氣有毒。」
姜雲面色依舊淡然道：「我本就是要讓他們發現的。」
說話聲中，姜雲的前進速度沒有絲毫的停滯。
而那些黑色霧氣，在來到他的身旁之後，立刻被他吸入了體內。
「找死！」
看清姜雲的舉動，餘燼怪笑起來道：「哈哈哈，那可是我以這片天地的歸墟之力煉製而成的霧煞，沾之即腐，化骨成灰！」
「他竟敢直接吸入體內，當真是不知死活！」
然而，餘燼笑聲未落，姜雲卻已經踏出一步，帶著成山，直接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只見姜雲周身黑霧翻湧如潮，可姜雲的身體非但未受侵蝕，反而雙目泛起了寒光，氣息節節攀升。
姜雲連歸墟之力都已經能夠自如吸收，這些基于歸墟之力煉製出的霧煞，對他當然更是沒有絲毫的作用。
「鏗！」
伴隨著一聲清脆的劍鳴響起，一道寒光閃過，先前折磨成山的那個老者，身體赫然已經被一刀斬成了兩半。
而跟在姜雲身旁的成山，只覺得掌心一沉，自己手中，已經多出了一柄寶劍。
姜雲的聲音在成山的耳邊響起：「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