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千六百一十九章天地之外
顯然，那男子既不敢任由造化之紋進入自己的體內，也不敢去硬接姜雲的攻擊。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不能放過姜雲，留下自己的寶劍，所以便想到了將姜雲帶到天地之外！
天地之外，不到太初，是不可能踏足的禁區。
那裡，男子可以活，但姜雲是大概率活不下去的。
姜雲自然瞬間便明白了男子的目的。
雖然姜雲的確始終對天地之外到底是什麼模樣感到好奇，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往天地之外。
想到這裡，姜雲立即運轉體內所有力量，揮舞手中寶劍，想要擺脫男子的束縛。
但可惜的是，男子已經是孤注一擲，最後一搏，哪裡能讓姜雲輕易擺脫。
因此，最終，男子帶著姜雲，兩人直接沒入了那個大洞之中。
「咚咚咚！」
這一刻的姜雲，道心劇烈跳動之下，一股股大道之力，甚至連同那道攻向男子的造化之紋，都是瞬間覆蓋在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既然躲不過，那姜雲只能儘量的保護好自己，避免自己被天地之外的未知所殺。
然而，姜雲這邊剛剛運轉力量，耳邊卻是聽到了那男子的驚呼之聲：「這，這是哪裡？」
聲音響起的同時，姜雲的身形也是停了下來。
而姜雲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連一絲一毫的力量，威壓，統統沒有。
這讓他不禁抬眼，看向了四周。
一看之下，姜雲頓時愣住。
四面八方，自己目光所及之處，竟然全部都是扭曲的黑暗。
而且，這黑暗並非一層。
就像是無數塊布，胡亂的堆疊在了一起一般，層層疊疊，呈現出各種扭曲之態。
換而言之，除了這些黑暗之外，這裡再無任何他物。
沒有力量，沒有氣息，沒有風，什麼都沒有！
再看那男子，站在姜雲的身旁，臉上帶著茫然之色，轉頭打量著四周。
姜雲眉頭微皺道：「這就是天地之外嗎？」
「我記得，大凶說過，天地之外，應該是一種我難以理解的景象。」
「可這不就是普通的黑暗和虛無嗎？」
就在這時，那男子再次開口，而這次他的聲音如同夢囈一般，呢喃重複著道：「不對，不對！」
說著話，男子帶著姜雲，陡然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姜雲剛想繼續掙脫，但隨著男子的邁步，男子的身形，赫然是直接消失在了面前的黑暗之中，如同踏入了另外的空間，無影無蹤，再沒有絲毫動靜。
而姜雲卻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生生擋住了自己的身形，讓自己根本無法前進分毫。
並且，黑暗之中，忽然有著一絲絲漣漪出現，從姜雲的身上掠過。
姜雲的瞳孔驟然凝縮。
因為，在這絲漣漪之中，姜雲終於感應到了師父的氣息！
姜雲急忙轉身，看向了漣漪。
那漣漪快速前進，沒入了姜雲身後的大洞，沒入了古不老所化的天地之中。
而漣漪的到來，讓這整個一方天地，同樣隨之扭曲晃蕩了起來。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人丟下了一塊石子一般。
那漣漪瞬間便來到了正在和姜雲十具道身交手的那五方天地之處，同樣從五方天地和姜雲的道身身上掠過。
在這一瞬，姜雲本尊清楚的看到，那五方天地陡然變得虛幻，連攻擊都是如同幻影一般，根本不懼力量。
等到漣漪掠過，他們的身體和攻擊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而自己的道身更是感覺到，漣漪經過的剎那，哪裡還有什麼五方天地，有的只是無盡的空曠和虛無。
「我想，我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所在了……」
看到這一幕，姜雲的意識突然清醒了過來，轉頭再看向四周那扭曲的層層虛無，眼中露出了一絲明悟之色。
「如果所猜沒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師父的記憶之中。」
到此為止，姜雲終於猜出來了自己所置身地方的真實面目。
「之所以這天地之外，是一片虛無，是因為師父沒有去構建關於天地之外的記憶。」
「或許是因為師父沒有足夠的力量，或許天地之外的景象，無關緊要。」
「師父只是呈現出了他記憶之中印象深刻的場景。」
「而這個時空，必然還有很多地方，都是如同這樣的虛無。」
「天地宗的宗主，或許也是因為通過搜我的魂，知曉了這個事實，所以這才放過了我。」
忽然，姜雲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依然緊握的那柄刀，皺起了眉頭道：「不對！」
「這裡應該不僅僅只是師父的記憶。」
「如果只是記憶的話，那個男子走出了師父的記憶，便煙消雲散，可為什麼他的刀，沒有隨著他一起消失？」
「而且，當年師父的記憶之中沒有我的存在。」
「那這個男子帶著十一名天地宗弟子來殺我的這件事情，也不應該出現。」
「那為什麼，會有他們的出現呢？」
「再就是，師父送我來此的目的，是讓我奪舍天地宗一位核心弟子，但我是成為了第十七位核心弟子。」
「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是改變了師父的記憶。」
「嚴格說來，從我救下師父所化天地的那一刻開始，這之後發生的所有一切，都不再是師父的記憶，也不應該出現了。」
「但偏偏，這裡的一切不但還在繼續，而且還是合情合理，以至於讓我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紕漏。」
沉吟良久，姜雲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者說，這裡是師父以他的記憶作為基礎，構建出的一個特殊的時空幻境。」
「幻境的內容，會根據我的行為而自行發生改變，從而衍化出最為合理的發展軌跡。」
對於這樣的幻境，姜雲並不陌生，甚至是極為擅長。
當年，他為了陪伴鐵如男，就是以自身之力，布置了一個夢境，並且創造出了一些生靈。
到最後，其中更是有著一個孩子，走出了姜雲的夢境，成為了真實的存在。
因此，這是姜云為這個時空所能想到的最為合理的可能，雖然他仍然有著一些疑惑。
比如說，為什麼這個幻境會讓自己一點都無法分辨的出來。
最終，姜雲只能歸結於，是因為師父的實力太強。
「不管是幻境，還是師父的記憶，這對於我來說，都是好事。」
「至少，做起某些事來，我不會再有心裡的負擔了！」
姜雲不再多想，抬腳邁步，重新踏入了師父所化的天地。
與此同時，天地宗的宗門外圍區域，一個男子，靜靜的站在一處洞開的大門之前。
從男子的眼中看去，大門之後，就是如同姜雲看到的一樣的扭曲黑暗。
但男子的身旁，卻是有著不少修士，正魚貫走出大門，消失在黑暗之中，再無蹤跡。
甚至，還有修士會走到男子的身旁，主動行禮：「拜見南宮師兄。」
自然，男子就是頂替了南宮華的道君。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拜見，依然修士這大門之外，喃喃的道：「這裡，該不會是古不老的記憶吧！」
除去道君，還有一處同樣的虛無黑暗之中，天地宗宗主閉上了眼睛，自言自語的道：「原來，我真的不是真實的存在！」
但他又不甘心就這樣不能放過姜雲，留下自己的寶劍，所以便想到了將姜雲帶到天地之外！
天地之外，不到太初，是不可能踏足的禁區。
那裡，男子可以活，但姜雲是大概率活不下去的。
姜雲自然瞬間便明白了男子的目的。
雖然姜雲的確始終對天地之外到底是什麼模樣感到好奇，但他可不想在這個時候，去往天地之外。
想到這裡，姜雲立即運轉體內所有力量，揮舞手中寶劍，想要擺脫男子的束縛。
但可惜的是，男子已經是孤注一擲，最後一搏，哪裡能讓姜雲輕易擺脫。
因此，最終，男子帶著姜雲，兩人直接沒入了那個大洞之中。
「咚咚咚！」
這一刻的姜雲，道心劇烈跳動之下，一股股大道之力，甚至連同那道攻向男子的造化之紋，都是瞬間覆蓋在了自己的全身上下。
既然躲不過，那姜雲只能儘量的保護好自己，避免自己被天地之外的未知所殺。
然而，姜雲這邊剛剛運轉力量，耳邊卻是聽到了那男子的驚呼之聲：「這，這是哪裡？」
聲音響起的同時，姜雲的身形也是停了下來。
而姜雲根本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連一絲一毫的力量，威壓，統統沒有。
這讓他不禁抬眼，看向了四周。
一看之下，姜雲頓時愣住。
四面八方，自己目光所及之處，竟然全部都是扭曲的黑暗。
而且，這黑暗並非一層。
就像是無數塊布，胡亂的堆疊在了一起一般，層層疊疊，呈現出各種扭曲之態。
換而言之，除了這些黑暗之外，這裡再無任何他物。
沒有力量，沒有氣息，沒有風，什麼都沒有！
再看那男子，站在姜雲的身旁，臉上帶著茫然之色，轉頭打量著四周。
姜雲眉頭微皺道：「這就是天地之外嗎？」
「我記得，大凶說過，天地之外，應該是一種我難以理解的景象。」
「可這不就是普通的黑暗和虛無嗎？」
就在這時，那男子再次開口，而這次他的聲音如同夢囈一般，呢喃重複著道：「不對，不對！」
說著話，男子帶著姜雲，陡然邁步朝著前方走去。
姜雲剛想繼續掙脫，但隨著男子的邁步，男子的身形，赫然是直接消失在了面前的黑暗之中，如同踏入了另外的空間，無影無蹤，再沒有絲毫動靜。
而姜雲卻是感覺到一股強大的阻力，生生擋住了自己的身形，讓自己根本無法前進分毫。
並且，黑暗之中，忽然有著一絲絲漣漪出現，從姜雲的身上掠過。
姜雲的瞳孔驟然凝縮。
因為，在這絲漣漪之中，姜雲終於感應到了師父的氣息！
姜雲急忙轉身，看向了漣漪。
那漣漪快速前進，沒入了姜雲身後的大洞，沒入了古不老所化的天地之中。
而漣漪的到來，讓這整個一方天地，同樣隨之扭曲晃蕩了起來。
就像是平靜的水面，被人丟下了一塊石子一般。
那漣漪瞬間便來到了正在和姜雲十具道身交手的那五方天地之處，同樣從五方天地和姜雲的道身身上掠過。
在這一瞬，姜雲本尊清楚的看到，那五方天地陡然變得虛幻，連攻擊都是如同幻影一般，根本不懼力量。
等到漣漪掠過，他們的身體和攻擊才重新恢復了正常。
而自己的道身更是感覺到，漣漪經過的剎那，哪裡還有什麼五方天地，有的只是無盡的空曠和虛無。
「我想，我應該知道，這裡是什麼所在了……」
看到這一幕，姜雲的意識突然清醒了過來，轉頭再看向四周那扭曲的層層虛無，眼中露出了一絲明悟之色。
「如果所猜沒錯的話，這裡，應該是師父的記憶之中。」
到此為止，姜雲終於猜出來了自己所置身地方的真實面目。
「之所以這天地之外，是一片虛無，是因為師父沒有去構建關於天地之外的記憶。」
「或許是因為師父沒有足夠的力量，或許天地之外的景象，無關緊要。」
「師父只是呈現出了他記憶之中印象深刻的場景。」
「而這個時空，必然還有很多地方，都是如同這樣的虛無。」
「天地宗的宗主，或許也是因為通過搜我的魂，知曉了這個事實，所以這才放過了我。」
忽然，姜雲的目光看到了自己手中依然緊握的那柄刀，皺起了眉頭道：「不對！」
「這裡應該不僅僅只是師父的記憶。」
「如果只是記憶的話，那個男子走出了師父的記憶，便煙消雲散，可為什麼他的刀，沒有隨著他一起消失？」
「而且，當年師父的記憶之中沒有我的存在。」
「那這個男子帶著十一名天地宗弟子來殺我的這件事情，也不應該出現。」
「那為什麼，會有他們的出現呢？」
「再就是，師父送我來此的目的，是讓我奪舍天地宗一位核心弟子，但我是成為了第十七位核心弟子。」
「我所做的事情，已經是改變了師父的記憶。」
「嚴格說來，從我救下師父所化天地的那一刻開始，這之後發生的所有一切，都不再是師父的記憶，也不應該出現了。」
「但偏偏，這裡的一切不但還在繼續，而且還是合情合理，以至於讓我都沒有察覺到絲毫的紕漏。」
沉吟良久，姜雲又想到了一種可能。
「或者說，這裡是師父以他的記憶作為基礎，構建出的一個特殊的時空幻境。」
「幻境的內容，會根據我的行為而自行發生改變，從而衍化出最為合理的發展軌跡。」
對於這樣的幻境，姜雲並不陌生，甚至是極為擅長。
當年，他為了陪伴鐵如男，就是以自身之力，布置了一個夢境，並且創造出了一些生靈。
到最後，其中更是有著一個孩子，走出了姜雲的夢境，成為了真實的存在。
因此，這是姜云為這個時空所能想到的最為合理的可能，雖然他仍然有著一些疑惑。
比如說，為什麼這個幻境會讓自己一點都無法分辨的出來。
最終，姜雲只能歸結於，是因為師父的實力太強。
「不管是幻境，還是師父的記憶，這對於我來說，都是好事。」
「至少，做起某些事來，我不會再有心裡的負擔了！」
姜雲不再多想，抬腳邁步，重新踏入了師父所化的天地。
與此同時，天地宗的宗門外圍區域，一個男子，靜靜的站在一處洞開的大門之前。
從男子的眼中看去，大門之後，就是如同姜雲看到的一樣的扭曲黑暗。
但男子的身旁，卻是有著不少修士，正魚貫走出大門，消失在黑暗之中，再無蹤跡。
甚至，還有修士會走到男子的身旁，主動行禮：「拜見南宮師兄。」
自然，男子就是頂替了南宮華的道君。
他沒有理會周圍人的拜見，依然修士這大門之外，喃喃的道：「這裡，該不會是古不老的記憶吧！」
除去道君，還有一處同樣的虛無黑暗之中，天地宗宗主閉上了眼睛，自言自語的道：「原來，我真的不是真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