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紅色警戒（04）
「來生意了？」路橋囫圇吞塞了一口小籠包起身，思考著作為老闆該如何服務客人。
剛站起來的路橋想了想就又坐下了，不再去看這位客人。
路橋自己就是個典型的社恐I人，清楚很多客人就是因為老闆太熱情。對方本來想買東西的，但一直被眼神注視，或者因為老闆的喋喋不休而倉皇離開。
對方就算是開朗的E人，也得等對方開口才能接話茬，熱情是對方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的事情。
路橋想到初中的時候，常去一家麵館吃早飯，已經成了老顧客了。對方基本什麼都不會問，就知道路橋要點什麼。
坐下吃完給錢離開。直到老闆有一天多送了個滷蛋，坐下來嘮家長里短，說自己孩子多有出息，老公沒本事自己撐起這個家之後
路橋就再也不敢去了，自己只是想吃個早飯而已。這個滷蛋讓路橋有些難為情，聊的內容更讓路橋喘不上氣。
所以此時的路橋，開始低頭吃著小籠包。
驗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在這的時候，黑貓躺著都能賺到七美元。
路橋想著，別因為自己太熱情反而賺不到錢。到時候黑貓還有機會嘲諷自己，不是賺錢的料。
路橋此時用餘光看著對方，繼續漫不經心的吃著小籠包。
卻看見人往自己這裡挪了過來，沒去看商品就這麼往自己這邊走，難不成是找自己算命的
路橋這樣想著，看著身旁的黑貓。
反正有貓在，自己根本不慌，實在不知道怎麼編故事，都有這個黑貓呢。
人家黑貓可是真的會這個，路橋都覺得姑媽這些年估計也都是在靠這個黑貓做生意
客人離的越來越近，路橋忍不住餘光打量。
一位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此刻站在了路橋面前。
路橋一愣抬頭看去，自己坐著都覺得對方好高。
反應過來老外似乎都很高，路橋看向了對方的臉。
對方戴著墨鏡和黑色口罩，看不清臉但路橋認出來。
因為上衣！這披著的東西路橋認識且十分熟悉，是狐狸拼接的獸皮
路橋瞬間明白對方的身份，嘗試著詢問道：「莫妮卡？」
七八月份，天氣還沒入秋，現在算是夏天。
在外域酒館這樣穿無可厚非，但在這裡裹成這樣估計要熱死。
路橋能想像到，這袍子現在披在自己身上，最多三分鐘就要捂出痱子。
對方見被認出，呵呵一笑，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拍在了桌上。
確實，莫妮卡自己都覺得熱。
但是脫掉了衣服，路橋才明白，為什麼莫妮卡來這裡，哪怕是從地窖出來走到古堡這一段路都要披外套。
明明在外域酒館那麼冷的地方，莫妮卡穿的也很少。
因為脫下外套的莫妮卡，皮膚是淡粉色的，而且亮的反光。
是物理意義上的反光，如同一大塊粉色半透明玻璃
外域酒館的天幾乎是全暗的，燈光依靠酒館的火爐和小燈看不出來。
這樣的人走在街上，怕是直接會被帶去切片研究。
這是精靈？那么小說裡面的精靈確實跟現實的存在差距。
黑貓抬頭看了一眼喵了一聲：「黃金的事情搞定了？倒也不需要你來跑一趟。」
莫妮卡則是微微搖頭解釋道：「黃金的問題。」
此話一出，路橋一愣開口：「黃金出事了？」
思考著托異族去賣都能出事，這外面的世界該有多亂啊！
黑貓看向路橋，又是一喵：「沒事，都是他鬼點子想出來搶到的黃金，沒了就沒了，可惜了遺產稅，還要再想辦法。」
黑貓雲淡風輕，路橋聽完頭都是大的。出了事想到自己了，自己這是白幹了？
莫妮卡此時感覺自己的話引起了歧義，連忙開口解釋：「誤會，是黃金的事，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不是黃金出事了，我們每一次讓人帶走的交易數額都是有擔保的，不可能愚蠢到六袋子黃金都交給一個人讓其跑路的。」
聽到這個解釋，路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黑貓站了起來，又是一喵：「那是關於聖遺物嗎？」
莫妮卡搖頭，回答道：「關於弒神。」
「臥槽，不是說要攢夠了聖遺物才有資格弒神嗎？」路橋提出了疑問。
黑貓回答道：「是我們巫妖族的占卜，算到的，在這之前絕無可能弒神，誰做了什麼嗎？細說！」
莫妮卡點頭道：「我們稱重了一下黃金，大概是二十斤的儲備，大概三百萬美金。我們發布了懸賞公告沒多久，一個亞人族來了酒館，說自己需要一公斤的黃金送去自己的世界，並願意用地球結算金額三倍的鑽石做抵押。」
聽到這裡，路橋有點心動，自己要是可以做這外域交易的事情，黃金換鑽石，鑽石拿回來拍賣。這一套流程下來，那不就是左腳踩右腳，原地就上天了，甚至可以倒賣科技或者其他東西。
「你答應了？我當時不是說了只能在地球倒賣嗎？兩個世界進行倒賣這種事情，可是犯罪！」黑貓哈了一口氣，激動了。
「外域酒館還聯通著其他世界？」路橋反應過來。
「不然叫什麼外域。」黑貓沒好氣的喵了一聲。
「倒賣異界犯法啊？是我理解的那種物種入侵？還是說這樣的倒賣會影響異界物價？」路橋思索著問。
「兩者都是，但是我當了那麼多年外域酒館的管理者，這一點的影響還是能權衡的。」莫妮卡點頭，認可了路橋的說法。
「權衡個屁，出了事就是死，你能找我們，肯定出了大事吧！」黑貓解釋道。
「出大事了！但我當時權衡了一下，是沒有問題的。普通鑽石因為人造鑽石的原因，爛大街了不假。但高品質高克重的鑽石，在地球還是有市場的，一次拍賣就可以脫手。如果一單能成，我就可以拆分幾次進行投資。」莫妮卡的話語沒底氣但還在解釋。
黑貓冷笑著：「嘴上想起我們了，真相是你是想多賺走另外兩倍的收益吧？靠著你外域酒館的身份？」
「是的，我不否認，因為很少有這種賺大頭的機會。我貪心了，對方願意用價值兩百萬美金的鑽石交換一公斤黃金。」莫妮卡點頭沒有否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布包打開。
布包里是三塊鴿子蛋大小的鑽石，一藍、一紅、一粉。
路橋看著都失了神，真的好漂亮。
開著門的古堡，陽光灑在莫妮卡身上已經夠亮了，但在這三塊只是簡單切割的寶石面前還是失去了光澤
哪怕這三塊寶石只是簡單的切割拋光打磨，親眼看見之後路橋才明白為什麼珠寶是貴重物品。
路橋都有那麼一個念頭，這玩意是自己的多好。
但莫妮卡為什麼會說事情不好，路橋思索著詢問：「你這不是拿到手了，一公斤黃金換的，這寶石是假的？還是不值一公斤黃金被騙了。」
其實路橋想說的是，如果這玩意是假的，給自己拿著玩玩唄。
莫妮卡再度搖頭：「鑑定過了，自然形成的。確實價值三公斤黃金，我們大概也能明白為什麼亞人族願意換，他們那邊礦洞很多，鑽石產量極高，但黃金產量稀少。對於他們來說，三倍是不會虧本的，甚至還可能小賺，當然做生意有時候賺的也不就是個信息差？」
「別給錯誤找藉口！繼續說。」黑貓低吼一聲，顯然是生氣了。
「沒出意外之前我都是這樣想的。交易完之後，我就想著這樣干。但是當時酒館有一個獸人看了全過程，無意間說了一句，他們跟亞人族最近也在貿易，對方也在大量需求黃金，但是就獸人族歷史裡，亞人族所在的世界，根本不用黃金交易。因為黃金存世太少了，只是皇族的象徵而已，沒必要那麼大量收購，這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莫妮卡解釋道。
莫妮卡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了幾分，顯然是沒底氣了。
路橋這才明白，黑貓生氣的點是什麼。莫妮卡能堂而皇之的說自己犯法的事情，那必然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然後我就想起來了，確實亞人族根本就不流通黃金。所以他們收購黃金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召喚邪神儀式的材料！」莫妮卡回答道。
黑貓聽完，沖入了小屋內，顯然是占卜去了。
黑貓走了，只剩下路橋和莫妮卡。
「召喚邪神儀式？」路橋詢問。
「一本亞人族的古書，這事情挺出名的。可以召喚邪神，我估計他們是想啟動這個事情來弒神！」莫妮卡回答。
路橋有些不明白餓：「等等，收集聖遺物，然後合力弒神是黑貓告訴我的，這個亞人的邪神儀式算什麼？」
「大家目標一致沒錯，但總有一兩個種族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操作。認為自己的辦法可行，主流的方案就是巫妖族的占卜，畢竟這是得出結果的。但各個種族之間，誰又會承認自己的法子不行呢？這邪神儀式就是造一個偽神出來，獻祭自己的種族，不斷壯大這個偽神的強度，從而讓神也被其吞噬的法子。」莫妮卡回答道。
「吞噬整個種族？」路橋反應過來。
「不止，如果沒及時發現，他們吞掉自己種族之後，就可以通過外域酒館去吞噬其他種族，這個辦法不是不行，是真的可以弒神的，但是如果真的成了，那麼就不是弒神那麼簡單了，邪神會吞沒一切的。確實發現這個的時候我是害怕的，所以我想來占卜一下，想知道結果。」莫妮卡說完了心酸歷程。
黑貓此時跑了出來：「瘋子，都是瘋子。我也只能推斷，如果這事情真能成，我們的族老會算到，沒有通知就是這個計劃是失敗的，我能看的沒那麼遠，但你真的是糊塗啊！」
路橋再傻也聽懂了，這是個弒神的辦法，但這個辦法殺死神明之外，會製造一個吞噬一切的邪神。這特麼的不是殺神，這是掀桌子同歸於盡！
這做法，讓路橋想起了一個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讓路橋想起了某些島國上的極端瘋子。
「事情發生多久了？」黑貓詢問道。
「就剛剛，對方剛走，我也是想到明白不對勁，想讓您算算，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你們能解決，我願意給上三塊寶石，剩下的黃金只抽百分之三給客人的讓利，我分文不收。」莫妮卡給出了新條件。
路橋聽完才明白，之前說給客人百分之七，百分之三是酒館的好處費，真相是給客人百分之三，酒館的好處費是百分之七！
這精靈好黑的心，掉錢眼子裡了。
「他們瘋了，你也瘋了嗎？現在還是錢的事情嗎！紅色級別危險事件，事情結束之後再算帳！路橋鑰匙！」黑喵咆哮道。
路橋從口袋內拿出青銅鑰匙丟給黑貓，黑貓叼住跑了出去。
這是要去開外域酒館，莫妮卡連忙追了上去。
路橋嚇了一跳，雖然幾步路，但莫妮卡這一身發光的皮膚，這樣追出去被人看見是要出事的。
路橋看著桌上的寶石，清楚事情大到寶石都不收走了。
路橋立馬打開柜子把寶石收入其中，隨後抓著毯子追了出來
莫妮卡才出門，路橋追上來披上毯子。
「謝謝。」莫妮卡回過神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跑出去不好，道謝之後披著毯子追了上去。
路橋將古堡大門關上，順帶翻牌子歇業，這才追了上去。
出去之後，大好的陽光。
路橋看著披著毯子的莫妮卡背影，才明白什麼叫誇張。
從這個角度，自己能看見莫妮卡的兩條大白腿。
太陽照射在上面，幾乎全是反光和散射。
在人身上貼鑽石，也不至於反射成這樣。
幾乎就是一個行走的射燈，路橋連忙追趕上去。
兩人就這樣去往了地窖的位置，隨後走入其中。
地窖內，剛進去的路橋開始瑟瑟發抖，太冷了。
莫妮卡將袍子遞給路橋，路橋二話不說披上。
而黑貓已經站在了調酒師的台子上，叼著一根拉杆不斷地搖晃
鐘聲響徹整個酒館，喝酒的異族們站起了身，顯然都明白有大事要發生。
莫妮卡聽到鐘聲的第一秒癱倒在地上，懊悔的重複著：「我完蛋了。」
剛站起來的路橋想了想就又坐下了，不再去看這位客人。
路橋自己就是個典型的社恐I人，清楚很多客人就是因為老闆太熱情。對方本來想買東西的，但一直被眼神注視，或者因為老闆的喋喋不休而倉皇離開。
對方就算是開朗的E人，也得等對方開口才能接話茬，熱情是對方的事情，絕對不是自己的事情。
路橋想到初中的時候，常去一家麵館吃早飯，已經成了老顧客了。對方基本什麼都不會問，就知道路橋要點什麼。
坐下吃完給錢離開。直到老闆有一天多送了個滷蛋，坐下來嘮家長里短，說自己孩子多有出息，老公沒本事自己撐起這個家之後
路橋就再也不敢去了，自己只是想吃個早飯而已。這個滷蛋讓路橋有些難為情，聊的內容更讓路橋喘不上氣。
所以此時的路橋，開始低頭吃著小籠包。
驗證自己的想法，自己不在這的時候，黑貓躺著都能賺到七美元。
路橋想著，別因為自己太熱情反而賺不到錢。到時候黑貓還有機會嘲諷自己，不是賺錢的料。
路橋此時用餘光看著對方，繼續漫不經心的吃著小籠包。
卻看見人往自己這裡挪了過來，沒去看商品就這麼往自己這邊走，難不成是找自己算命的
路橋這樣想著，看著身旁的黑貓。
反正有貓在，自己根本不慌，實在不知道怎麼編故事，都有這個黑貓呢。
人家黑貓可是真的會這個，路橋都覺得姑媽這些年估計也都是在靠這個黑貓做生意
客人離的越來越近，路橋忍不住餘光打量。
一位裹的嚴嚴實實的人，此刻站在了路橋面前。
路橋一愣抬頭看去，自己坐著都覺得對方好高。
反應過來老外似乎都很高，路橋看向了對方的臉。
對方戴著墨鏡和黑色口罩，看不清臉但路橋認出來。
因為上衣！這披著的東西路橋認識且十分熟悉，是狐狸拼接的獸皮
路橋瞬間明白對方的身份，嘗試著詢問道：「莫妮卡？」
七八月份，天氣還沒入秋，現在算是夏天。
在外域酒館這樣穿無可厚非，但在這裡裹成這樣估計要熱死。
路橋能想像到，這袍子現在披在自己身上，最多三分鐘就要捂出痱子。
對方見被認出，呵呵一笑，脫掉了自己的外套拍在了桌上。
確實，莫妮卡自己都覺得熱。
但是脫掉了衣服，路橋才明白，為什麼莫妮卡來這裡，哪怕是從地窖出來走到古堡這一段路都要披外套。
明明在外域酒館那麼冷的地方，莫妮卡穿的也很少。
因為脫下外套的莫妮卡，皮膚是淡粉色的，而且亮的反光。
是物理意義上的反光，如同一大塊粉色半透明玻璃
外域酒館的天幾乎是全暗的，燈光依靠酒館的火爐和小燈看不出來。
這樣的人走在街上，怕是直接會被帶去切片研究。
這是精靈？那么小說裡面的精靈確實跟現實的存在差距。
黑貓抬頭看了一眼喵了一聲：「黃金的事情搞定了？倒也不需要你來跑一趟。」
莫妮卡則是微微搖頭解釋道：「黃金的問題。」
此話一出，路橋一愣開口：「黃金出事了？」
思考著托異族去賣都能出事，這外面的世界該有多亂啊！
黑貓看向路橋，又是一喵：「沒事，都是他鬼點子想出來搶到的黃金，沒了就沒了，可惜了遺產稅，還要再想辦法。」
黑貓雲淡風輕，路橋聽完頭都是大的。出了事想到自己了，自己這是白幹了？
莫妮卡此時感覺自己的話引起了歧義，連忙開口解釋：「誤會，是黃金的事，發生了一件大事。而不是黃金出事了，我們每一次讓人帶走的交易數額都是有擔保的，不可能愚蠢到六袋子黃金都交給一個人讓其跑路的。」
聽到這個解釋，路橋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黑貓站了起來，又是一喵：「那是關於聖遺物嗎？」
莫妮卡搖頭，回答道：「關於弒神。」
「臥槽，不是說要攢夠了聖遺物才有資格弒神嗎？」路橋提出了疑問。
黑貓回答道：「是我們巫妖族的占卜，算到的，在這之前絕無可能弒神，誰做了什麼嗎？細說！」
莫妮卡點頭道：「我們稱重了一下黃金，大概是二十斤的儲備，大概三百萬美金。我們發布了懸賞公告沒多久，一個亞人族來了酒館，說自己需要一公斤的黃金送去自己的世界，並願意用地球結算金額三倍的鑽石做抵押。」
聽到這裡，路橋有點心動，自己要是可以做這外域交易的事情，黃金換鑽石，鑽石拿回來拍賣。這一套流程下來，那不就是左腳踩右腳，原地就上天了，甚至可以倒賣科技或者其他東西。
「你答應了？我當時不是說了只能在地球倒賣嗎？兩個世界進行倒賣這種事情，可是犯罪！」黑貓哈了一口氣，激動了。
「外域酒館還聯通著其他世界？」路橋反應過來。
「不然叫什麼外域。」黑貓沒好氣的喵了一聲。
「倒賣異界犯法啊？是我理解的那種物種入侵？還是說這樣的倒賣會影響異界物價？」路橋思索著問。
「兩者都是，但是我當了那麼多年外域酒館的管理者，這一點的影響還是能權衡的。」莫妮卡點頭，認可了路橋的說法。
「權衡個屁，出了事就是死，你能找我們，肯定出了大事吧！」黑貓解釋道。
「出大事了！但我當時權衡了一下，是沒有問題的。普通鑽石因為人造鑽石的原因，爛大街了不假。但高品質高克重的鑽石，在地球還是有市場的，一次拍賣就可以脫手。如果一單能成，我就可以拆分幾次進行投資。」莫妮卡的話語沒底氣但還在解釋。
黑貓冷笑著：「嘴上想起我們了，真相是你是想多賺走另外兩倍的收益吧？靠著你外域酒館的身份？」
「是的，我不否認，因為很少有這種賺大頭的機會。我貪心了，對方願意用價值兩百萬美金的鑽石交換一公斤黃金。」莫妮卡點頭沒有否認，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黑色布包打開。
布包里是三塊鴿子蛋大小的鑽石，一藍、一紅、一粉。
路橋看著都失了神，真的好漂亮。
開著門的古堡，陽光灑在莫妮卡身上已經夠亮了，但在這三塊只是簡單切割的寶石面前還是失去了光澤
哪怕這三塊寶石只是簡單的切割拋光打磨，親眼看見之後路橋才明白為什麼珠寶是貴重物品。
路橋都有那麼一個念頭，這玩意是自己的多好。
但莫妮卡為什麼會說事情不好，路橋思索著詢問：「你這不是拿到手了，一公斤黃金換的，這寶石是假的？還是不值一公斤黃金被騙了。」
其實路橋想說的是，如果這玩意是假的，給自己拿著玩玩唄。
莫妮卡再度搖頭：「鑑定過了，自然形成的。確實價值三公斤黃金，我們大概也能明白為什麼亞人族願意換，他們那邊礦洞很多，鑽石產量極高，但黃金產量稀少。對於他們來說，三倍是不會虧本的，甚至還可能小賺，當然做生意有時候賺的也不就是個信息差？」
「別給錯誤找藉口！繼續說。」黑貓低吼一聲，顯然是生氣了。
「沒出意外之前我都是這樣想的。交易完之後，我就想著這樣干。但是當時酒館有一個獸人看了全過程，無意間說了一句，他們跟亞人族最近也在貿易，對方也在大量需求黃金，但是就獸人族歷史裡，亞人族所在的世界，根本不用黃金交易。因為黃金存世太少了，只是皇族的象徵而已，沒必要那麼大量收購，這一句話引起了我的注意。」莫妮卡解釋道。
莫妮卡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小了幾分，顯然是沒底氣了。
路橋這才明白，黑貓生氣的點是什麼。莫妮卡能堂而皇之的說自己犯法的事情，那必然是捅了天大的簍子。
「然後我就想起來了，確實亞人族根本就不流通黃金。所以他們收購黃金的目的有且只有一個，召喚邪神儀式的材料！」莫妮卡回答道。
黑貓聽完，沖入了小屋內，顯然是占卜去了。
黑貓走了，只剩下路橋和莫妮卡。
「召喚邪神儀式？」路橋詢問。
「一本亞人族的古書，這事情挺出名的。可以召喚邪神，我估計他們是想啟動這個事情來弒神！」莫妮卡回答。
路橋有些不明白餓：「等等，收集聖遺物，然後合力弒神是黑貓告訴我的，這個亞人的邪神儀式算什麼？」
「大家目標一致沒錯，但總有一兩個種族玩一些奇奇怪怪的操作。認為自己的辦法可行，主流的方案就是巫妖族的占卜，畢竟這是得出結果的。但各個種族之間，誰又會承認自己的法子不行呢？這邪神儀式就是造一個偽神出來，獻祭自己的種族，不斷壯大這個偽神的強度，從而讓神也被其吞噬的法子。」莫妮卡回答道。
「吞噬整個種族？」路橋反應過來。
「不止，如果沒及時發現，他們吞掉自己種族之後，就可以通過外域酒館去吞噬其他種族，這個辦法不是不行，是真的可以弒神的，但是如果真的成了，那麼就不是弒神那麼簡單了，邪神會吞沒一切的。確實發現這個的時候我是害怕的，所以我想來占卜一下，想知道結果。」莫妮卡說完了心酸歷程。
黑貓此時跑了出來：「瘋子，都是瘋子。我也只能推斷，如果這事情真能成，我們的族老會算到，沒有通知就是這個計劃是失敗的，我能看的沒那麼遠，但你真的是糊塗啊！」
路橋再傻也聽懂了，這是個弒神的辦法，但這個辦法殺死神明之外，會製造一個吞噬一切的邪神。這特麼的不是殺神，這是掀桌子同歸於盡！
這做法，讓路橋想起了一個詞，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也讓路橋想起了某些島國上的極端瘋子。
「事情發生多久了？」黑貓詢問道。
「就剛剛，對方剛走，我也是想到明白不對勁，想讓您算算，我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如果你們能解決，我願意給上三塊寶石，剩下的黃金只抽百分之三給客人的讓利，我分文不收。」莫妮卡給出了新條件。
路橋聽完才明白，之前說給客人百分之七，百分之三是酒館的好處費，真相是給客人百分之三，酒館的好處費是百分之七！
這精靈好黑的心，掉錢眼子裡了。
「他們瘋了，你也瘋了嗎？現在還是錢的事情嗎！紅色級別危險事件，事情結束之後再算帳！路橋鑰匙！」黑喵咆哮道。
路橋從口袋內拿出青銅鑰匙丟給黑貓，黑貓叼住跑了出去。
這是要去開外域酒館，莫妮卡連忙追了上去。
路橋嚇了一跳，雖然幾步路，但莫妮卡這一身發光的皮膚，這樣追出去被人看見是要出事的。
路橋看著桌上的寶石，清楚事情大到寶石都不收走了。
路橋立馬打開柜子把寶石收入其中，隨後抓著毯子追了出來
莫妮卡才出門，路橋追上來披上毯子。
「謝謝。」莫妮卡回過神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樣跑出去不好，道謝之後披著毯子追了上去。
路橋將古堡大門關上，順帶翻牌子歇業，這才追了上去。
出去之後，大好的陽光。
路橋看著披著毯子的莫妮卡背影，才明白什麼叫誇張。
從這個角度，自己能看見莫妮卡的兩條大白腿。
太陽照射在上面，幾乎全是反光和散射。
在人身上貼鑽石，也不至於反射成這樣。
幾乎就是一個行走的射燈，路橋連忙追趕上去。
兩人就這樣去往了地窖的位置，隨後走入其中。
地窖內，剛進去的路橋開始瑟瑟發抖，太冷了。
莫妮卡將袍子遞給路橋，路橋二話不說披上。
而黑貓已經站在了調酒師的台子上，叼著一根拉杆不斷地搖晃
鐘聲響徹整個酒館，喝酒的異族們站起了身，顯然都明白有大事要發生。
莫妮卡聽到鐘聲的第一秒癱倒在地上，懊悔的重複著：「我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