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黃金大劫案（04）
路橋腦海里，天人交戰！
不就是一個粘鼠板嗎？我可是人變得老鼠！
又不是真老鼠，能不明白這是什麼嗎？
我很聰明，我能成功。
我就是只踩一腳上去吃一口就好了，只是一隻腳踩上粘鼠板肯定能跑。
別想了，吃一口就好，吃了再跑，划得來！
火腿腸下死，鬼鼠也風流！
瞬間，巨大的貓爪死死按住了路橋的腦袋。
那是黑貓半個身子的力度，全部壓在了路橋小小的老鼠腦袋之上。
一聲黑貓的輕微哈氣聲：「蠢貨！你想幹嘛！」
此時的路橋，一下緊張起來，那是來自骨子裡老鼠對貓的害怕。
身體僵直麻木，變得不受控制。
來自生命的威脅，瞬間食慾全無。
應激了！
回過神的路橋開始吱吱的解釋：「跟你之前一樣，本能，本能控制不住！」
「想吃？你尾巴那麼長，戳一下，不就到手了？」黑貓回答道。
「對哦，我試試！就一口，單純控制不住想嘗嘗！」路橋無奈的解釋，搖動著自己此時不靈活的尾巴。
「呵，真想嘗嘗？」此時的黑貓對著粘鼠板上的火腿腸伸出爪子，輕輕一划拉。
粘鼠板上的火腿腸立刻分成了兩節。
兩節火腿腸中間，插滿了紅色的顆粒藥劑。
那是什麼，還能是什麼！只能是老鼠藥！
「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這樣的香腸，你想吃多少，我都餵給你吃，這條街上多，管夠！」黑貓低吼。
「不吃了，我的媽！不吃了！」路橋無比清醒，只覺得這金店太狠了！
反應過來的路橋也明白，這裡是後門，金店隔壁都是小吃和餐廳。
如果沒有這種力度的防鼠滅鼠，金店早被老鼠霍霍了。
想像一下，這邊買賣黃金呢，轉頭鑽出一隻大老鼠、大蟑螂確實下頭。
黑貓鬆開了手，路橋這才能夠活動。
清楚火腿腸有命吃沒命活之後，路橋完全對火腿腸失去了興趣。
理智完全戰勝了本能，剛剛渾渾噩噩的狀態，路橋是不想再嘗試了。
「老沈，你真沒騙我們？」劫匪的聲音從廁所傳來。
黑貓聽到聲音挪了過去，路橋冷靜下來跟上黑貓，去往了廁所所在的位置。
黑貓此時帶著路橋到了廁所的側面，黑貓一甩將路橋甩到了地上。
黑貓指了指側面，示意讓路橋探頭去看。
隨後黑貓一個跳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翻上了廁所的隔板。
黑貓是藏好了，路橋則是向前幾步，探出了自己的鼠頭。
這裡是員工廁所，不分男女。
左右各有三個隔板，也就是六個廁所單間。
而此時的五個劫匪，除了一個坐在地上因為腳受傷了拿著手機打著電話，同時也在休息。
其餘的四人都在圍繞著地面正在挖掘，能看見一塊地板被掀開放在了一旁。
地板下方的泥土，被挖出來倒入廁所兩邊的馬桶內沖走。
而整個廁所，有兩個洗手的面盆。
面盆的水流被開到了最大，並且用皮管將水引到了地面上。
這些水流入坑洞當中，軟化了地面，讓幾個人更容易的挖開泥土。
手機內外放的聲音回答道：「你們被抓我也完蛋啊！其實喊你們來之前，我就想過自己偷盜的，這個坑我挖了快三個月了，都已經挖通了，準備開始計劃的時候，債主上門被人家房東看見了，說什麼都不租給我了！計劃變了，才請的你們。」
「就你那個體型，挖了地道你鑽的過嗎？」匪徒調侃道。
「所以我地道挖的特別寬！當時想過自己也下場的，我怕請來的手腳不乾淨！」老沈的聲音傳出。
「你點誰呢！」
「沒有沒有，我這商人心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啊！」老沈連忙道歉。
「我們都挖下去半米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腳受傷的男人再度提出了疑問。
手機外放的聲音再度開口：「馬上了，你們再加把勁！就半米估計就通了！最多再半米！」
「開始挖的時候就說半米，半米下去還要半米？」
老沈無奈吐槽道：「都怪那個房東，真的最多半米就通了！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租我三千美金一個月，不是我要搞這個地道根本不會租！這傢伙押一付三結束，還吞了我八百清理費，我偷偷復配了鑰匙，後來偷偷去過好幾次，結果根本沒打掃，所以地道也沒被發現！」
「你廢話好多啊！」
「通了！通了！」一人激動的開口。
此時被挖開的地面有一拳大小的空洞，這個空洞下方是全空的。
水流順勢流了下去，眾人見到了希望，開始更加賣力的拓寬這個孔洞。
手機那頭更加激動：「說了沒騙你們吧！我特地在下面挖了個坑，你們放水了對吧？側面我有留髮泡混泥土和水泥，你們回填之後就天衣無縫了，這計劃我都以為廢棄了，沒想到用到了。」
眾人聽完都發出了笑聲，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
聲音很響，廁所都聽得清清楚楚。
聲音是大喇叭喊的，此時就算劫匪們在廁所里也聽得清清楚楚。
是那位西裝筆挺的談判專家整理好了說辭，此時依靠喇叭開口：「我是麥克，你們喊來的談判專家，事情我已知曉，你們可以說出你們的訴求。」
「老大，要不要再扔一件衣服出去，再拖延一下時間？」
「不行，再次開卷拉門的風險太高了！拖吧，能拖多久是多久！反正老沈的計劃是完美的，發現不了。」
幾個人根本不理會自己喊來的談判專家，此時終於挖開了一個足夠人鑽入的縫隙。
劫匪們先將腳部受傷的老大送入地道內，老大此時沒掛電話開口：「老沈，之前的價格要重新談了！」
「黃金全部還給我，我重鑄了繼續賣。這一次的保險賠款，從三七到四六如何？我還要給一成被你們打死的保安！要給撫恤金的！」
「你不提保安還好，提了我就來氣！四你媽的六！五五！你信不信老子這就捅出去，誰是幕後主使！」
電話那一頭的老沈顯然是慌了：「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保安的事情我錯了，但這事情沒法跟保安通氣啊，也怪他！他一個人就三千美金，玩什麼命啊！千萬別急！我們賺老外的錢就好了，五五就五五，另外治病的錢和這段時間躲藏的費用我全，我全出！」
老沈此時自然是滿口答應，清楚對方根本不會捅出去，只是談判的籌碼罷了！
在老沈眼裡這筆帳算完肯定是賺錢的，賺多賺少罷了。
「對了老沈，這地道另一頭的房間是什麼來著？」
老沈在電話那頭解釋：「是個倉庫，晚上我找車來接你們，被發現我就說東西忘了拿，對方不租我了面子還是要給的，我順帶帶點人和水泥過來過來，把另一頭完全填上。」
「這還差不多，信號不好，不聊了！」男人掛了電話。
瘸腿男人先下去的，隨後兩個人陸續鑽入地道。
並且將一袋袋黃金遞了下去，整整五大袋子。
隨後就聽見地道內傳出的聲音：「阿飛，你找的拐自己跑了！這事情出去之後想辦法叫出來，我要把他們腿打折！」
被叫阿飛的，是聯絡騎手逃跑的，清楚理虧，立馬開口：「老大，我錯了，這一次我的一份拿一半出來給大家分了。」
「這倒不用，生死兄弟，留你殿後清理垃圾，沒怨言吧？搞得乾乾淨淨，別讓人看出來我們從這跑的！」
「我會把這處理乾淨，讓外面的人不會發現我們是從這走的！」阿飛滿口答應。
「記得按照老沈說的回填坑洞！我們會在另一頭等你，等天黑了，我們再一起跑出去。」
阿飛激動的點頭：「沒問題！放心吧！」
此時瘸腿的想到什麼再度開口：「用死去保安的血，在玻璃上鬼畫符一下，這幫老外迷信的很！靠你了！」
交代完畢，五個人鑽下去四個。
留下最後一人開始將水龍頭關閉，並拿起牆上的拖布開始清理。
認認真真的從倒土的馬桶開始，將泥土和水漬處理的乾乾淨淨。
隨後是地面，將水拖入廁所打開的大洞內。
連用來擦拭的抹布，都在台盆里涮了再涮，乾乾淨淨的掛了回去。
留下的這位別的不說，幹活是真的麻溜。
路橋看著眼前的局面，清楚最後一步，只需要將剛剛掀開的地板一邊的角對齊，鑽下去的時候慢慢放下蓋板。
這裡就會被完全還原，等他們鑽出去之後再回填這個坑洞，一切都會變成密室。
沒人知道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對話也明確說了，這個坑洞的另一頭是之前老沈租下的房子。
今天晚上，老沈就會派人從另一頭接走，完全回填整個坑洞。
之後的事情，歸還黃金共分保金。
至於警察會不會發現？
至少短時間不會發現，所以這就是黑貓所謂的占卜出來的結果。
完全對上了！
門口談判專家，此時拿著喇叭喊到第五遍。
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轉頭詢問：「你確定是他們喊我來的？睡著了？」
此時的談判專家，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繼續喊，我們的技術員已經在接入監控了，馬上能看見裡面的狀況。」
談判專家無奈，繼續重複準備好的話術。
而就在這個時候，最後一位劫匪，已經處理好了現場。
用著毛巾去大廳，躲過監控死角，沾了沾死去保安的血，回到了玻璃前。
裝神弄鬼的在玻璃上寫了一大串的鬼畫符，為了真實還拔出小刀整齊的切了自己衣服一大角，扔在了台盆里。
匪徒太過緊張，以至於路過在廁所看見了路橋這隻老鼠，也渾然不在意。
做完這個，將之前掀開的大瓷磚蓋了回去，隨後鑽入地洞蓋上板子。
……
黑貓一躍而下：「都看見了，跟聖遺物沒有一點關係！不過這幫人挺聰明的，居然還知道設置一個障眼法混淆視聽。」
路橋此時看著黑貓：「是沒關係，但我有想法！」
黑貓眉頭微微皺起：「黃金？」
「他們會躲在那個倉庫里，只要我們知道倉庫在哪，我們就可以解決這五個人，然後拿走黃金！」路橋回答道。
黑貓看著路橋：「人家已經堵上地道了，我可不知道隧道另一頭在哪！」
「這就靠我了，我會查到地方，但這之前我想問兩個問題！」路橋看著黑貓。
「你問吧！」黑貓看向路橋，總覺得路橋和之前認識的人都有些不太一樣。
「你說過古堡沒了，你就要重新選地方連接外域了，那麼是不是反過來說，你可以在任何地方開啟外域酒館？」路橋詢問。
黑貓搖頭：「是的，只要我願意可以重新簽訂位置！」
「跟我想的差不多，我們現在回去分頭行動。我在外面認識了兩位唐人街的本地人，他們認識老沈說不定知道老沈最近做了什麼。你去給外域酒館內的酒保聊一下，說明白我們會送五個人類進來，讓她晚上留幾個異族下來幫忙，足夠解決五人且自己不會受傷害，事情成了，到時候我們會給點獎勵！」路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黑貓一愣，眼睛睜的巨大開口：「利用外域酒館！」
「是的，黃金這些異族看得上吧？」路橋說著爬上黑貓。
「都潛伏在人類當中，不僅僅看得上，找他們分贓的話，這批黃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手！贓物會出現在世界各地！」黑貓回答道，才反應過來路橋的這個計劃是完美的。
黑貓則衝出了廁所，沿著員工通道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順利的多，等路橋被黑貓重新帶入二樓。
從雜物間的窗戶出去，路橋和黑貓站在空調外處。
黑貓再次蓄力要跳想二層，通過雨棚回到地面，穿過馬路返回古堡。
此時的路橋望向下方，聽見也看見了金店門口的狀況。
用設備橋接上外牆寬帶的探員怒罵：「該死，這金店監控的位置都很奇怪，大廳太多死角看不全了，而且只能看見大門口進來的這一半，人質在哪都看不見。」
「我來！」一名探員抓著梯子挪了過來。
不就是一個粘鼠板嗎？我可是人變得老鼠！
又不是真老鼠，能不明白這是什麼嗎？
我很聰明，我能成功。
我就是只踩一腳上去吃一口就好了，只是一隻腳踩上粘鼠板肯定能跑。
別想了，吃一口就好，吃了再跑，划得來！
火腿腸下死，鬼鼠也風流！
瞬間，巨大的貓爪死死按住了路橋的腦袋。
那是黑貓半個身子的力度，全部壓在了路橋小小的老鼠腦袋之上。
一聲黑貓的輕微哈氣聲：「蠢貨！你想幹嘛！」
此時的路橋，一下緊張起來，那是來自骨子裡老鼠對貓的害怕。
身體僵直麻木，變得不受控制。
來自生命的威脅，瞬間食慾全無。
應激了！
回過神的路橋開始吱吱的解釋：「跟你之前一樣，本能，本能控制不住！」
「想吃？你尾巴那麼長，戳一下，不就到手了？」黑貓回答道。
「對哦，我試試！就一口，單純控制不住想嘗嘗！」路橋無奈的解釋，搖動著自己此時不靈活的尾巴。
「呵，真想嘗嘗？」此時的黑貓對著粘鼠板上的火腿腸伸出爪子，輕輕一划拉。
粘鼠板上的火腿腸立刻分成了兩節。
兩節火腿腸中間，插滿了紅色的顆粒藥劑。
那是什麼，還能是什麼！只能是老鼠藥！
「事情處理完了之後，這樣的香腸，你想吃多少，我都餵給你吃，這條街上多，管夠！」黑貓低吼。
「不吃了，我的媽！不吃了！」路橋無比清醒，只覺得這金店太狠了！
反應過來的路橋也明白，這裡是後門，金店隔壁都是小吃和餐廳。
如果沒有這種力度的防鼠滅鼠，金店早被老鼠霍霍了。
想像一下，這邊買賣黃金呢，轉頭鑽出一隻大老鼠、大蟑螂確實下頭。
黑貓鬆開了手，路橋這才能夠活動。
清楚火腿腸有命吃沒命活之後，路橋完全對火腿腸失去了興趣。
理智完全戰勝了本能，剛剛渾渾噩噩的狀態，路橋是不想再嘗試了。
「老沈，你真沒騙我們？」劫匪的聲音從廁所傳來。
黑貓聽到聲音挪了過去，路橋冷靜下來跟上黑貓，去往了廁所所在的位置。
黑貓此時帶著路橋到了廁所的側面，黑貓一甩將路橋甩到了地上。
黑貓指了指側面，示意讓路橋探頭去看。
隨後黑貓一個跳躍，沒有發出一點聲音，翻上了廁所的隔板。
黑貓是藏好了，路橋則是向前幾步，探出了自己的鼠頭。
這裡是員工廁所，不分男女。
左右各有三個隔板，也就是六個廁所單間。
而此時的五個劫匪，除了一個坐在地上因為腳受傷了拿著手機打著電話，同時也在休息。
其餘的四人都在圍繞著地面正在挖掘，能看見一塊地板被掀開放在了一旁。
地板下方的泥土，被挖出來倒入廁所兩邊的馬桶內沖走。
而整個廁所，有兩個洗手的面盆。
面盆的水流被開到了最大，並且用皮管將水引到了地面上。
這些水流入坑洞當中，軟化了地面，讓幾個人更容易的挖開泥土。
手機內外放的聲音回答道：「你們被抓我也完蛋啊！其實喊你們來之前，我就想過自己偷盜的，這個坑我挖了快三個月了，都已經挖通了，準備開始計劃的時候，債主上門被人家房東看見了，說什麼都不租給我了！計劃變了，才請的你們。」
「就你那個體型，挖了地道你鑽的過嗎？」匪徒調侃道。
「所以我地道挖的特別寬！當時想過自己也下場的，我怕請來的手腳不乾淨！」老沈的聲音傳出。
「你點誰呢！」
「沒有沒有，我這商人心思，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別生氣啊！」老沈連忙道歉。
「我們都挖下去半米了，什麼時候是個頭啊！」腳受傷的男人再度提出了疑問。
手機外放的聲音再度開口：「馬上了，你們再加把勁！就半米估計就通了！最多再半米！」
「開始挖的時候就說半米，半米下去還要半米？」
老沈無奈吐槽道：「都怪那個房東，真的最多半米就通了！說起這個我就來氣，租我三千美金一個月，不是我要搞這個地道根本不會租！這傢伙押一付三結束，還吞了我八百清理費，我偷偷復配了鑰匙，後來偷偷去過好幾次，結果根本沒打掃，所以地道也沒被發現！」
「你廢話好多啊！」
「通了！通了！」一人激動的開口。
此時被挖開的地面有一拳大小的空洞，這個空洞下方是全空的。
水流順勢流了下去，眾人見到了希望，開始更加賣力的拓寬這個孔洞。
手機那頭更加激動：「說了沒騙你們吧！我特地在下面挖了個坑，你們放水了對吧？側面我有留髮泡混泥土和水泥，你們回填之後就天衣無縫了，這計劃我都以為廢棄了，沒想到用到了。」
眾人聽完都發出了笑聲，也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聲音。
聲音很響，廁所都聽得清清楚楚。
聲音是大喇叭喊的，此時就算劫匪們在廁所里也聽得清清楚楚。
是那位西裝筆挺的談判專家整理好了說辭，此時依靠喇叭開口：「我是麥克，你們喊來的談判專家，事情我已知曉，你們可以說出你們的訴求。」
「老大，要不要再扔一件衣服出去，再拖延一下時間？」
「不行，再次開卷拉門的風險太高了！拖吧，能拖多久是多久！反正老沈的計劃是完美的，發現不了。」
幾個人根本不理會自己喊來的談判專家，此時終於挖開了一個足夠人鑽入的縫隙。
劫匪們先將腳部受傷的老大送入地道內，老大此時沒掛電話開口：「老沈，之前的價格要重新談了！」
「黃金全部還給我，我重鑄了繼續賣。這一次的保險賠款，從三七到四六如何？我還要給一成被你們打死的保安！要給撫恤金的！」
「你不提保安還好，提了我就來氣！四你媽的六！五五！你信不信老子這就捅出去，誰是幕後主使！」
電話那一頭的老沈顯然是慌了：「沒必要，真的沒必要，保安的事情我錯了，但這事情沒法跟保安通氣啊，也怪他！他一個人就三千美金，玩什麼命啊！千萬別急！我們賺老外的錢就好了，五五就五五，另外治病的錢和這段時間躲藏的費用我全，我全出！」
老沈此時自然是滿口答應，清楚對方根本不會捅出去，只是談判的籌碼罷了！
在老沈眼裡這筆帳算完肯定是賺錢的，賺多賺少罷了。
「對了老沈，這地道另一頭的房間是什麼來著？」
老沈在電話那頭解釋：「是個倉庫，晚上我找車來接你們，被發現我就說東西忘了拿，對方不租我了面子還是要給的，我順帶帶點人和水泥過來過來，把另一頭完全填上。」
「這還差不多，信號不好，不聊了！」男人掛了電話。
瘸腿男人先下去的，隨後兩個人陸續鑽入地道。
並且將一袋袋黃金遞了下去，整整五大袋子。
隨後就聽見地道內傳出的聲音：「阿飛，你找的拐自己跑了！這事情出去之後想辦法叫出來，我要把他們腿打折！」
被叫阿飛的，是聯絡騎手逃跑的，清楚理虧，立馬開口：「老大，我錯了，這一次我的一份拿一半出來給大家分了。」
「這倒不用，生死兄弟，留你殿後清理垃圾，沒怨言吧？搞得乾乾淨淨，別讓人看出來我們從這跑的！」
「我會把這處理乾淨，讓外面的人不會發現我們是從這走的！」阿飛滿口答應。
「記得按照老沈說的回填坑洞！我們會在另一頭等你，等天黑了，我們再一起跑出去。」
阿飛激動的點頭：「沒問題！放心吧！」
此時瘸腿的想到什麼再度開口：「用死去保安的血，在玻璃上鬼畫符一下，這幫老外迷信的很！靠你了！」
交代完畢，五個人鑽下去四個。
留下最後一人開始將水龍頭關閉，並拿起牆上的拖布開始清理。
認認真真的從倒土的馬桶開始，將泥土和水漬處理的乾乾淨淨。
隨後是地面，將水拖入廁所打開的大洞內。
連用來擦拭的抹布，都在台盆里涮了再涮，乾乾淨淨的掛了回去。
留下的這位別的不說，幹活是真的麻溜。
路橋看著眼前的局面，清楚最後一步，只需要將剛剛掀開的地板一邊的角對齊，鑽下去的時候慢慢放下蓋板。
這裡就會被完全還原，等他們鑽出去之後再回填這個坑洞，一切都會變成密室。
沒人知道他們跑到哪裡去了，對話也明確說了，這個坑洞的另一頭是之前老沈租下的房子。
今天晚上，老沈就會派人從另一頭接走，完全回填整個坑洞。
之後的事情，歸還黃金共分保金。
至於警察會不會發現？
至少短時間不會發現，所以這就是黑貓所謂的占卜出來的結果。
完全對上了！
門口談判專家，此時拿著喇叭喊到第五遍。
自己都有些不自信了，轉頭詢問：「你確定是他們喊我來的？睡著了？」
此時的談判專家，已經失去了耐心。
「你繼續喊，我們的技術員已經在接入監控了，馬上能看見裡面的狀況。」
談判專家無奈，繼續重複準備好的話術。
而就在這個時候，最後一位劫匪，已經處理好了現場。
用著毛巾去大廳，躲過監控死角，沾了沾死去保安的血，回到了玻璃前。
裝神弄鬼的在玻璃上寫了一大串的鬼畫符，為了真實還拔出小刀整齊的切了自己衣服一大角，扔在了台盆里。
匪徒太過緊張，以至於路過在廁所看見了路橋這隻老鼠，也渾然不在意。
做完這個，將之前掀開的大瓷磚蓋了回去，隨後鑽入地洞蓋上板子。
……
黑貓一躍而下：「都看見了，跟聖遺物沒有一點關係！不過這幫人挺聰明的，居然還知道設置一個障眼法混淆視聽。」
路橋此時看著黑貓：「是沒關係，但我有想法！」
黑貓眉頭微微皺起：「黃金？」
「他們會躲在那個倉庫里，只要我們知道倉庫在哪，我們就可以解決這五個人，然後拿走黃金！」路橋回答道。
黑貓看著路橋：「人家已經堵上地道了，我可不知道隧道另一頭在哪！」
「這就靠我了，我會查到地方，但這之前我想問兩個問題！」路橋看著黑貓。
「你問吧！」黑貓看向路橋，總覺得路橋和之前認識的人都有些不太一樣。
「你說過古堡沒了，你就要重新選地方連接外域了，那麼是不是反過來說，你可以在任何地方開啟外域酒館？」路橋詢問。
黑貓搖頭：「是的，只要我願意可以重新簽訂位置！」
「跟我想的差不多，我們現在回去分頭行動。我在外面認識了兩位唐人街的本地人，他們認識老沈說不定知道老沈最近做了什麼。你去給外域酒館內的酒保聊一下，說明白我們會送五個人類進來，讓她晚上留幾個異族下來幫忙，足夠解決五人且自己不會受傷害，事情成了，到時候我們會給點獎勵！」路橋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黑貓一愣，眼睛睜的巨大開口：「利用外域酒館！」
「是的，黃金這些異族看得上吧？」路橋說著爬上黑貓。
「都潛伏在人類當中，不僅僅看得上，找他們分贓的話，這批黃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出手！贓物會出現在世界各地！」黑貓回答道，才反應過來路橋的這個計劃是完美的。
黑貓則衝出了廁所，沿著員工通道原路返回。
回去的路順利的多，等路橋被黑貓重新帶入二樓。
從雜物間的窗戶出去，路橋和黑貓站在空調外處。
黑貓再次蓄力要跳想二層，通過雨棚回到地面，穿過馬路返回古堡。
此時的路橋望向下方，聽見也看見了金店門口的狀況。
用設備橋接上外牆寬帶的探員怒罵：「該死，這金店監控的位置都很奇怪，大廳太多死角看不全了，而且只能看見大門口進來的這一半，人質在哪都看不見。」
「我來！」一名探員抓著梯子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