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麻省理工之遺（05）
還是那隻黑貓，對方故意沒收爪子。
幾下踩踏如同針灸一般，戳得路橋從屁股一直疼到後腦勺。
此時的路橋抬頭，剛好看見整個黑貓。
趴著的路橋，看著居高臨下的黑貓。
而黑貓伸出自己的爪子，刺在了路橋額頭之上。
這一爪子，直衝大腦，各種各樣的語言也灌入其中。
這股力量開始牽動每一根神經，路橋只感覺一陣頭疼。
路橋周遭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
「帶進來的是人吧？」
「我有幾年沒看見人類來著了。」
「那是你來的少，這黑貓我認識，但之前帶進來的好像不是這位。」
……
路橋嘗試爬起順著聲音抬頭看去。
都是一些身材各異，穿著各異的客人。
鳥人、地精、石像鬼等等。
若不是來這裡的方式很奇怪，路橋都懷疑是角色扮演的聚會。
他們看見路橋望向自己，都轉過頭三三兩兩的有說有笑舉杯暢飲。
「別看了，把鑰匙揣好！」一聲尖銳的聲響將路橋的思緒帶回現實，是眼前黑貓發出了聲音。
這聲音聽著像是女性，並且帶著一股年長者教訓後輩的味道。
路橋剛剛聽不懂的語言都能理解了。
是眼前的貓乾的，路橋讓自己鎮定下來抓起地上的鑰匙，回過神冷得直哆嗦。
路橋看向身後，寒氣的來源，正是自己來時的地方。
是酒館的另一個入口，門已經關上，門縫略微有些漏風，能看見縫隙內不時有雪花飄入其中。
站起來的路橋瑟瑟發抖，這個地方的溫度似乎只有零上幾度的樣子。
眼前是個酒館，大門關得嚴嚴實實還那麼冷。
可見門外的溫度有多低，路橋估計自己要是出去，肯定會被凍死。
「客人，可別著涼。」
身後一件大衣被披了上來，路橋定睛一看，是幾張狐狸皮拼接成的袍子。
路橋轉身，是一個高挑的女酒保，此時帶著笑容給自己披上。
路橋看著女酒保的樣子出神，對方皮膚白皙的同時，耳朵是尖的。
她好漂亮，女酒保身材高大，九頭身的比例，看似人類又不像人類。
路橋瞬間反應過來，客人都不是人類，那麼這就是精靈！
黑貓跳上了前台，拍了拍桌上的鈴鐺。
「安娜，給我上老樣子，給他水就好了！我沒來的這段時間有什麼大新聞。」黑貓解釋道，伸出前爪開始舔舐起來。
被叫安娜的精靈女酒保搖搖頭：「沒有，最近的消息證實都是假的。」
「嗯？都是假的嗎？」黑貓擺了擺爪。
安娜到了吧檯前，拿著木質酒杯倒了兩杯喝的擺在路橋和黑貓面前。
黑貓面前的東西是綠色的，而路橋面前的是透明的。
黑貓探著頭到杯子邊，前爪扒拉了幾下，隨後低下頭，一下一下舔食著。
「別看了，這是貓的本能反應，就好像那個貓罐頭，根本不好吃，但身體是控制不住的。」
路橋下意識移開視線，就聽到黑貓再度開口：「好了，過來坐。」
路橋疑惑的上前，坐下來，嘗試喝下面前的東西。
杯子裡的水，只不過味道不好描述。
水有一股放了很久的霉味，若不是口感冰涼真的難以下口。
比起之前古堡里王明給的自來水鐵鏽味，這水更讓路橋覺得噁心。
這是吧檯前的位置，只有路橋和眼前的黑貓。
安娜此時在台子前放上一塊木質托盤，披著袍子出去了一趟，一分鐘不到帶回來一條凍魚擺了上去。
隨後一杯不知名液體撒上魚身，安娜取了一根火柴，吹了一口氣，火焰騰盛而起。
路橋看見這火焰就是安娜嘴中噴出，隨後點燃整條魚。
魚身的雪霜也開始融化，肉眼可見的魚肉開始收緊泛白。
黑貓嗅了嗅，咧開嘴也不管火焰能否燒到自己開始大快朵頤。
黑貓一邊吃一邊解釋：
「介紹一下，我叫艾尼，巫妖族，這隻貓並不是我的本體，你可以理解為奪舍。」
「為什麼不奪舍人類？」路橋詢問。
「你也看見了，我時常會做出一些貓的本能操作，如果奪舍人類，很可能會精神分裂。」黑貓艾尼說出了弊端。
路橋下意識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先給你灌輸一個思想，在很久以前，每個種族都擁有強大的能力，互相之間借鑑和學習，因為一件大事，遷怒了神，各個種族被限制了能力，並封印互不相見！做到無法推翻和逾越。」黑貓回答道。
「包括人類？」路橋來了興趣。
黑貓回答：「人類以前也是很強的種族，被帶上了太多枷鎖。這裡的所有種族或多或少也被帶上了。」
「這大事指的是？」路橋詢問。
黑貓打了個哈欠：「弒神！」
路橋聽懂了解釋：「你的意思大家想弒神？所以這個神懲罰了大家，用了類似三體人封鎖地球人類科技的能力？按你這麼說，人類以前難不成能上天入地魔法鬥氣？而現在生個孩子都費勁？等等，每個種族？」
路橋說完，轉頭看向酒館內其他人。
「如果你沒有發現鑰匙的秘密，我會按照流程給你一筆遺產讓你回國逍遙自在，也算我對大鳳有個交代。但現在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你現在沒得選擇。」黑貓的聲音開始嚴肅起來。
路橋反應過來，早知道不拍照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從，我會根據表現，給予合適的嘉獎。」黑貓回答。
路橋指了指自己：「好傢夥，我成寵物了。」
「你還嫌棄我，我們巫妖一般只跟女人合作，我還沒嫌棄你呢！」黑貓不屑一顧冷哼。
路橋反應過來：「啊？等等，那些西方女巫的事情，不會就是你們巫妖乾的？」
「扯遠了！首先，這古堡是我的，作為貓，我只能掛靠在你姑媽名下，現在繼承到你的身上，但我是你的主人，所以都是我的財產。」黑貓解釋道，沒有回答路橋的話。
「不是，國外不是也有寵物繼承富豪遺產的新聞？你為什麼不能繼承古堡？」路橋詢問。
「我們巫妖族不止我一個潛伏在地球，你說的那個我知道下場很慘。就你們人類的貪婪，如果真讓一隻貓成為古堡的主人，那隻貓一定會死的很慘。」黑貓解釋道。
「那倒也是！」路橋認可的點頭。
「所以等古堡作為遺產到你手裡之後，你要跟帶你來的那個律師說不賣了，其中產生的遺產稅，你自己賺錢解決，我會適當幫忙。想起那個叫王明的我就生氣，餓死我了，那傻子帶走了鑰匙，還給我反鎖在了屋裡。」
黑貓罵罵咧咧，一條魚已經吃了個七七八八。
「你是巫妖，你和酒館裡這些其他種族來地球，移民來的？那我要伺候你多久？不會直接一輩子了？那我不是直接賣身契了？」路橋詢問，這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們是來找尋聖遺物的。」黑貓回答道。
路橋看著黑貓：「聖遺物，玩原神呢？」
黑貓邁步到了路橋面前：「當年弒神的計劃就是在地球進行，其七十二個種族，七十二件聖遺物，都在當年遺落在了地球。」
路橋反應過來：「明白了，找文物帶回家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聖遺物分為兩種，唯一神器和種族傳承，神器可以綁定個人持有，直到死亡交接給下一位，而種族傳承會歸還給本屬於它的種族，讓這個種族恢復部分失去的能力，並互相傳授其他族群，等待各族再次強大，再來一次弒神！」黑貓說出了目的。
「都受到懲罰了，還要弒神啊？」路橋反應過來。
黑貓冷哼：「成神的道路是唯一的，想要成神，就得搶占一切資源。」
「搶占一切資源，你這麼說，這個神幹嘛不直接把我們都殺了？這不是最快搶占資源的方式？」路橋反應過來。
黑貓如同看傻子般嘆氣搖頭：「你理解錯了，搶奪資源，不是毀滅資源。全部殺死，不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留著限制讓其繁衍壯大鞏固，直到一個閾值，讓神得以真的飛升，這才是該做的。這之後我們才會是棄子，那時候就可以毀滅了。我們是害怕毀滅，所以我們才會抗爭。」
「等等，那你們可以反過來啊，定時定點殺死一些同族，讓閾值永遠不要到來，等等！我錯了……我這想法太邪惡了。」路橋說完就明白自己想歪了。
黑貓沒有反駁的回答：「有種族這麼幹，甚至你們地球有國家不也這樣干！但是這治標不治本！所以還是得弒神！」
「臥槽，這次我聽懂了！但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萬一你們壞的流油，都是騙我的，給我洗腦，你們入侵地球，讓我害人？」路橋反應過來。
「各位！」黑貓忽然對著酒館內的眾人喊道。
所有異族的目光都看向了這裡，想知道黑貓要說什麼。
路橋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說中了要死在這裡了。
「幫個忙告訴這個人類，當年是誰發現了神的秘密發動的弒神？又是哪個種族受到了最大的懲罰？」黑貓大喊道。
此時現場的異族，一共八人開口：
「人類！」
「是你們人類啊！」
……
話語不整齊，但是聽得十分清楚。
黑貓擺了擺爪，酒館內眾人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路橋反應過來指著自己，有些尷尬的笑著：「是我們人類發現了，要弒神啊？」
「所以，參考你的想法，我才是在跟壞的流油的人類做交易！」黑貓解釋道。
「誤會，我聽懂了，那麼聖遺物你們找到多少？」路橋詢問道。
「四十二件！神器的話，你手裡的鑰匙就是神器『萬能鑰匙』的複製品，本體可以去往任何地方，複製體只能來回外域酒館。傳承的話，我們巫妖族的傳承是『預知未來』，拿到傳承推演後認定了弒神的可能性，才開啟了新一輪弒神！」黑貓回答道。
路橋反應過來：「是不是你可以教導我能力了？我是說給點傳承？」
「是的，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黑貓回答道。
「命都是你的了，還沒誠意啊？」路橋有些沒有明白。
此時，酒館的其中兩位起身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一位將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下一刻對方的身形收攏，衣服也變成了一個正常上班族的樣子，並用身邊的鑰匙從內打開房門。
路橋能看見門外完全是另一篇場景，似乎是居民住宅，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新聞，能隱約聽到日語，對方走入其中。
另一位也是開了門，扭動著身子，變成了一隻泰迪狗，吞下鑰匙走入另一扇門。
路橋直愣愣的看著，感覺到不可思議。
黑貓則解釋道：「這樣的異族有很多，我們以各種形態潛伏在人類世界打探聖遺物的消息，然後來這裡交代狀況，如果有發現，就開放坐標讓其他異族來調查，只是像我奪舍成貓的，就只能找人類僕人幫忙了不然太吃力。」
「你這不是把很弱說的理直氣壯嗎？」路橋反應過來。
「別吐槽了，先解決你留下的遺產稅的爛攤子，不然古堡都保不住！我就要重新選地方連接外域了。」黑貓跳下了吧檯，走向了出口的位置。
「不對啊，你說你有錢啊，一筆錢讓你回國逍遙自在，也算我對大鳳有個交代？」路橋反應過來。
「我哪有錢，我的意思是，下一個買下古堡的人，我會讓他成為我的新僕人，但你發現了秘密，所以你成了僕人，所以哪來的錢，多說無益給我開門，我要回去了！」黑貓解釋道。
「好傢夥，沒錢你跟我裝什麼逼？」路橋自然連忙跟上，拿出口袋內的鑰匙從內開門。
安娜提醒道：「客人，袍子。」
路橋會意，脫下袍子甩了回去。
路橋從酒館出來，回到了原先的地窖，從地窖的位置看古堡，真的非常壯觀。
黑貓和路橋走出地窖，路橋轉身關上門，並用鑰匙鎖好。
此時幾聲爆破聲響徹四周，啪啦啪啦的響著。
路橋望向遠處詢問道：「誰家放鞭炮啊？」
「傻子，你當國內呢？有人開槍了！」
幾下踩踏如同針灸一般，戳得路橋從屁股一直疼到後腦勺。
此時的路橋抬頭，剛好看見整個黑貓。
趴著的路橋，看著居高臨下的黑貓。
而黑貓伸出自己的爪子，刺在了路橋額頭之上。
這一爪子，直衝大腦，各種各樣的語言也灌入其中。
這股力量開始牽動每一根神經，路橋只感覺一陣頭疼。
路橋周遭的話語聽得清清楚楚：
「帶進來的是人吧？」
「我有幾年沒看見人類來著了。」
「那是你來的少，這黑貓我認識，但之前帶進來的好像不是這位。」
……
路橋嘗試爬起順著聲音抬頭看去。
都是一些身材各異，穿著各異的客人。
鳥人、地精、石像鬼等等。
若不是來這裡的方式很奇怪，路橋都懷疑是角色扮演的聚會。
他們看見路橋望向自己，都轉過頭三三兩兩的有說有笑舉杯暢飲。
「別看了，把鑰匙揣好！」一聲尖銳的聲響將路橋的思緒帶回現實，是眼前黑貓發出了聲音。
這聲音聽著像是女性，並且帶著一股年長者教訓後輩的味道。
路橋剛剛聽不懂的語言都能理解了。
是眼前的貓乾的，路橋讓自己鎮定下來抓起地上的鑰匙，回過神冷得直哆嗦。
路橋看向身後，寒氣的來源，正是自己來時的地方。
是酒館的另一個入口，門已經關上，門縫略微有些漏風，能看見縫隙內不時有雪花飄入其中。
站起來的路橋瑟瑟發抖，這個地方的溫度似乎只有零上幾度的樣子。
眼前是個酒館，大門關得嚴嚴實實還那麼冷。
可見門外的溫度有多低，路橋估計自己要是出去，肯定會被凍死。
「客人，可別著涼。」
身後一件大衣被披了上來，路橋定睛一看，是幾張狐狸皮拼接成的袍子。
路橋轉身，是一個高挑的女酒保，此時帶著笑容給自己披上。
路橋看著女酒保的樣子出神，對方皮膚白皙的同時，耳朵是尖的。
她好漂亮，女酒保身材高大，九頭身的比例，看似人類又不像人類。
路橋瞬間反應過來，客人都不是人類，那麼這就是精靈！
黑貓跳上了前台，拍了拍桌上的鈴鐺。
「安娜，給我上老樣子，給他水就好了！我沒來的這段時間有什麼大新聞。」黑貓解釋道，伸出前爪開始舔舐起來。
被叫安娜的精靈女酒保搖搖頭：「沒有，最近的消息證實都是假的。」
「嗯？都是假的嗎？」黑貓擺了擺爪。
安娜到了吧檯前，拿著木質酒杯倒了兩杯喝的擺在路橋和黑貓面前。
黑貓面前的東西是綠色的，而路橋面前的是透明的。
黑貓探著頭到杯子邊，前爪扒拉了幾下，隨後低下頭，一下一下舔食著。
「別看了，這是貓的本能反應，就好像那個貓罐頭，根本不好吃，但身體是控制不住的。」
路橋下意識移開視線，就聽到黑貓再度開口：「好了，過來坐。」
路橋疑惑的上前，坐下來，嘗試喝下面前的東西。
杯子裡的水，只不過味道不好描述。
水有一股放了很久的霉味，若不是口感冰涼真的難以下口。
比起之前古堡里王明給的自來水鐵鏽味，這水更讓路橋覺得噁心。
這是吧檯前的位置，只有路橋和眼前的黑貓。
安娜此時在台子前放上一塊木質托盤，披著袍子出去了一趟，一分鐘不到帶回來一條凍魚擺了上去。
隨後一杯不知名液體撒上魚身，安娜取了一根火柴，吹了一口氣，火焰騰盛而起。
路橋看見這火焰就是安娜嘴中噴出，隨後點燃整條魚。
魚身的雪霜也開始融化，肉眼可見的魚肉開始收緊泛白。
黑貓嗅了嗅，咧開嘴也不管火焰能否燒到自己開始大快朵頤。
黑貓一邊吃一邊解釋：
「介紹一下，我叫艾尼，巫妖族，這隻貓並不是我的本體，你可以理解為奪舍。」
「為什麼不奪舍人類？」路橋詢問。
「你也看見了，我時常會做出一些貓的本能操作，如果奪舍人類，很可能會精神分裂。」黑貓艾尼說出了弊端。
路橋下意識點頭，覺得很有道理。
「先給你灌輸一個思想，在很久以前，每個種族都擁有強大的能力，互相之間借鑑和學習，因為一件大事，遷怒了神，各個種族被限制了能力，並封印互不相見！做到無法推翻和逾越。」黑貓回答道。
「包括人類？」路橋來了興趣。
黑貓回答：「人類以前也是很強的種族，被帶上了太多枷鎖。這裡的所有種族或多或少也被帶上了。」
「這大事指的是？」路橋詢問。
黑貓打了個哈欠：「弒神！」
路橋聽懂了解釋：「你的意思大家想弒神？所以這個神懲罰了大家，用了類似三體人封鎖地球人類科技的能力？按你這麼說，人類以前難不成能上天入地魔法鬥氣？而現在生個孩子都費勁？等等，每個種族？」
路橋說完，轉頭看向酒館內其他人。
「如果你沒有發現鑰匙的秘密，我會按照流程給你一筆遺產讓你回國逍遙自在，也算我對大鳳有個交代。但現在你打亂了我的計劃，所以你現在沒得選擇。」黑貓的聲音開始嚴肅起來。
路橋反應過來，早知道不拍照了！
「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僕從，我會根據表現，給予合適的嘉獎。」黑貓回答。
路橋指了指自己：「好傢夥，我成寵物了。」
「你還嫌棄我，我們巫妖一般只跟女人合作，我還沒嫌棄你呢！」黑貓不屑一顧冷哼。
路橋反應過來：「啊？等等，那些西方女巫的事情，不會就是你們巫妖乾的？」
「扯遠了！首先，這古堡是我的，作為貓，我只能掛靠在你姑媽名下，現在繼承到你的身上，但我是你的主人，所以都是我的財產。」黑貓解釋道，沒有回答路橋的話。
「不是，國外不是也有寵物繼承富豪遺產的新聞？你為什麼不能繼承古堡？」路橋詢問。
「我們巫妖族不止我一個潛伏在地球，你說的那個我知道下場很慘。就你們人類的貪婪，如果真讓一隻貓成為古堡的主人，那隻貓一定會死的很慘。」黑貓解釋道。
「那倒也是！」路橋認可的點頭。
「所以等古堡作為遺產到你手裡之後，你要跟帶你來的那個律師說不賣了，其中產生的遺產稅，你自己賺錢解決，我會適當幫忙。想起那個叫王明的我就生氣，餓死我了，那傻子帶走了鑰匙，還給我反鎖在了屋裡。」
黑貓罵罵咧咧，一條魚已經吃了個七七八八。
「你是巫妖，你和酒館裡這些其他種族來地球，移民來的？那我要伺候你多久？不會直接一輩子了？那我不是直接賣身契了？」路橋詢問，這是自己最想知道的事情。
「我們是來找尋聖遺物的。」黑貓回答道。
路橋看著黑貓：「聖遺物，玩原神呢？」
黑貓邁步到了路橋面前：「當年弒神的計劃就是在地球進行，其七十二個種族，七十二件聖遺物，都在當年遺落在了地球。」
路橋反應過來：「明白了，找文物帶回家的！」
「你可以這樣理解，聖遺物分為兩種，唯一神器和種族傳承，神器可以綁定個人持有，直到死亡交接給下一位，而種族傳承會歸還給本屬於它的種族，讓這個種族恢復部分失去的能力，並互相傳授其他族群，等待各族再次強大，再來一次弒神！」黑貓說出了目的。
「都受到懲罰了，還要弒神啊？」路橋反應過來。
黑貓冷哼：「成神的道路是唯一的，想要成神，就得搶占一切資源。」
「搶占一切資源，你這麼說，這個神幹嘛不直接把我們都殺了？這不是最快搶占資源的方式？」路橋反應過來。
黑貓如同看傻子般嘆氣搖頭：「你理解錯了，搶奪資源，不是毀滅資源。全部殺死，不就什麼都沒有了。所以留著限制讓其繁衍壯大鞏固，直到一個閾值，讓神得以真的飛升，這才是該做的。這之後我們才會是棄子，那時候就可以毀滅了。我們是害怕毀滅，所以我們才會抗爭。」
「等等，那你們可以反過來啊，定時定點殺死一些同族，讓閾值永遠不要到來，等等！我錯了……我這想法太邪惡了。」路橋說完就明白自己想歪了。
黑貓沒有反駁的回答：「有種族這麼幹，甚至你們地球有國家不也這樣干！但是這治標不治本！所以還是得弒神！」
「臥槽，這次我聽懂了！但是我怎麼知道，你說的就是真的？萬一你們壞的流油，都是騙我的，給我洗腦，你們入侵地球，讓我害人？」路橋反應過來。
「各位！」黑貓忽然對著酒館內的眾人喊道。
所有異族的目光都看向了這裡，想知道黑貓要說什麼。
路橋嚇了一跳，還以為自己說中了要死在這裡了。
「幫個忙告訴這個人類，當年是誰發現了神的秘密發動的弒神？又是哪個種族受到了最大的懲罰？」黑貓大喊道。
此時現場的異族，一共八人開口：
「人類！」
「是你們人類啊！」
……
話語不整齊，但是聽得十分清楚。
黑貓擺了擺爪，酒館內眾人繼續忙活自己的事情。
路橋反應過來指著自己，有些尷尬的笑著：「是我們人類發現了，要弒神啊？」
「所以，參考你的想法，我才是在跟壞的流油的人類做交易！」黑貓解釋道。
「誤會，我聽懂了，那麼聖遺物你們找到多少？」路橋詢問道。
「四十二件！神器的話，你手裡的鑰匙就是神器『萬能鑰匙』的複製品，本體可以去往任何地方，複製體只能來回外域酒館。傳承的話，我們巫妖族的傳承是『預知未來』，拿到傳承推演後認定了弒神的可能性，才開啟了新一輪弒神！」黑貓回答道。
路橋反應過來：「是不是你可以教導我能力了？我是說給點傳承？」
「是的，但我需要看到你的誠意！」黑貓回答道。
「命都是你的了，還沒誠意啊？」路橋有些沒有明白。
此時，酒館的其中兩位起身走到了門口的位置。
一位將一張面具戴在了臉上，下一刻對方的身形收攏，衣服也變成了一個正常上班族的樣子，並用身邊的鑰匙從內打開房門。
路橋能看見門外完全是另一篇場景，似乎是居民住宅，電視開著正在播放新聞，能隱約聽到日語，對方走入其中。
另一位也是開了門，扭動著身子，變成了一隻泰迪狗，吞下鑰匙走入另一扇門。
路橋直愣愣的看著，感覺到不可思議。
黑貓則解釋道：「這樣的異族有很多，我們以各種形態潛伏在人類世界打探聖遺物的消息，然後來這裡交代狀況，如果有發現，就開放坐標讓其他異族來調查，只是像我奪舍成貓的，就只能找人類僕人幫忙了不然太吃力。」
「你這不是把很弱說的理直氣壯嗎？」路橋反應過來。
「別吐槽了，先解決你留下的遺產稅的爛攤子，不然古堡都保不住！我就要重新選地方連接外域了。」黑貓跳下了吧檯，走向了出口的位置。
「不對啊，你說你有錢啊，一筆錢讓你回國逍遙自在，也算我對大鳳有個交代？」路橋反應過來。
「我哪有錢，我的意思是，下一個買下古堡的人，我會讓他成為我的新僕人，但你發現了秘密，所以你成了僕人，所以哪來的錢，多說無益給我開門，我要回去了！」黑貓解釋道。
「好傢夥，沒錢你跟我裝什麼逼？」路橋自然連忙跟上，拿出口袋內的鑰匙從內開門。
安娜提醒道：「客人，袍子。」
路橋會意，脫下袍子甩了回去。
路橋從酒館出來，回到了原先的地窖，從地窖的位置看古堡，真的非常壯觀。
黑貓和路橋走出地窖，路橋轉身關上門，並用鑰匙鎖好。
此時幾聲爆破聲響徹四周，啪啦啪啦的響著。
路橋望向遠處詢問道：「誰家放鞭炮啊？」
「傻子，你當國內呢？有人開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