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壞了！打順手了！
下一秒，它猛地撲了出來！
污水被猛地然紅開，速度快得驚人，狼軀化作一道灰黑色殘影，獠牙直奔莫凡咽喉！
「媽的！真把老子當軟柿子了？」
莫凡頭皮一炸，本能的後撤。
這玩意可不是巨眼腥鼠那種貨色，獨眼魔狼本就是奴僕級裡面相當凶的一類，再加上它明顯收到了地聖泉氣息刺激，撲殺起來簡直跟發瘋沒區別。
唐月站在莫凡側後方，沒有立即出手。
她的目光落在莫凡身上，冷靜地打量著。
外面鼠巢里殘留的雷霆元素太重了，其他系攻擊產生的痕跡幾乎沒有。
這絕對不會是城市獵妖隊能折騰出來的痕跡。
再加上莫凡身上的血腥味，以及剛剛應對的她時做出的戰鬥經驗，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外面那場鼠潮廝殺，和這小子脫不了關係。
可問題是！
他不是火系嗎？他到底藏了多少？
唐月掌心微攏，指尖已經悄無聲息的扣住了一枚湛藍色魔具。
魔具表面泛著淡藍色的水光。
水御型防禦魔具。
只要莫凡真的扛不住，她會第一時間張開防護，下一秒就把這頭獨眼魔狼當場轟殺！
但在那之前，她還想看一眼。
看看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說。
獨眼魔狼轉眼便撲到眼前，腥臭的口氣混著水汽鋪面而來，莫凡來不及多想，右手猛地一揚，火系星子瞬間連成星軌！
「邪炎-火茲-灼燒！」
這隻獨眼魔狼好像看出了這團火焰的恐怖，常年生死搏殺的本能讓他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扭轉了身軀往左側踏去，而又險的擦著那道暗紅火芒掠過。
「嗤！」
落空的火滋砸在後方一處布滿蛛網的牆壁上。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消融聲。堅硬牆壁在接觸到暗紅火焰的瞬間，竟如冰雪遇沸水般，眨眼間化作了一灘慘白的灰燼。
可莫凡此刻根本來不及驚嘆自己變異火系的破壞力。
魔狼已經落地，借著餘力猛地一蹬，腥風幾乎已經撲到了莫凡的臉上。
太快了！莫凡沒想到這傢伙能躲開，眼看就要命喪狼口。
千鈞一髮之際，莫凡胸口猛地一燙。
一直蟄伏的小泥鰍墜在危機中轟然爆發，一股精純龐大的能量瞬間灌入莫凡枯竭的雷系星塵，原本黯淡的星塵頃刻間魔能充盈，甚至隱隱沸騰！
莫凡的大腦此刻已經來不及思考，前世的戰鬥本能已經先一步接管了身體。
電光火石之間，左手已經先一步抬了起來。
雷系星子，瞬間亮起。
「雷印-蟒痕！」
黑色電弧轟然炸開，暴躁的雷霆貼著獨眼魔狼的臉爆了出去，刺耳的雷鳴在蓄水池裡猛地盪開！
砰！
獨眼魔狼被這一擊轟得頭顱猛偏，半個身子都在電弧里抽搐了一下，撲殺的勢頭終於被硬生生打斷，狼軀砸進污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蓄水池裡，一下安靜了半瞬。
莫凡自己都怔了一下。
左火，右雷。
幾乎是刻進骨子裡的戰鬥連攜，根本沒過腦子，順手就打出來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雷光已經炸完了。
「靠……」
莫凡嘴角微微一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
打順手了。
唐月站在原地，眼神卻一下變了。
火系之後接雷系。
而且銜接得沒有半點遲滯，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自然。
她原本只是懷疑，到了這一刻，已經可以確定——外面鼠巢里那場充滿雷霆元素的廝殺，就是莫凡乾的。
一個學生。
雙系。
而且戰鬥經驗老練得不像話。
她站在原地，看著獨眼魔狼屍體上還未徹底散盡的電弧，又看了看被火焰融化的牆壁，眸光一點點沉了下去。
火系！
雷系！
唐月緩緩轉過頭，看向莫凡，眼神第一次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只是懷疑，也不再只是審視，而像是在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少年。
莫凡被她看得心裡一毛，臉上卻還撐著笑。
「唐月老師，您這麼看我幹嘛？」他咳了一聲，「雖然我剛才確實有點帥，但您也不用突然....」
「你有兩個系。」
唐月直接打斷了他。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
莫凡臉上的笑頓時僵了一下。
空氣像是突然靜住了。
幾秒後，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您這眼神也太好了吧。
唐月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只是盯著他：「火系，雷系，都已經能熟練釋放初階魔法。」她頓了頓，像是在壓下心裡的波瀾，「莫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當然知道。
天生雙系。
放在整個魔法體系里，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事了。
莫凡心裡其實早有準備。
從他在唐月面前暴露出第二系開始，這件事就不可能再瞞下去。
與其繼續胡扯，不如老實攤牌，交代一半，想到這裡，莫凡抬手摸了摸鼻子。
「行吧，瞞不過您。」他攤了攤手，「我確實是天生雙系，並且都是天生靈種」
哪怕已經猜到了，但真正聽到這句話時，唐月的呼吸還是猛地停了一瞬。
她腦海里飛快掠過幾個畫面。
第一次在學校見到莫凡時，他那道火焰的顏色就不太對，暗紅得不像普通凡火，分明已經帶上了靈種的氣息。
當時她就很好奇，後面因為審判會的任務打亂了她的思緒。
後來鼠巢被清空，地下又撞見他出現在這種地方，再到剛才那一火一雷毫不停頓地接連出手……
所有零散的異常，終於全都串了起來。
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這小子離譜得過頭了。
唐月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就唐月老師你一個！」莫凡回答得挺快。
唐月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隨後，她看著莫凡，眼裡的情緒終於從震驚慢慢收束，變成一種更深的考量。
「你這種天賦，不該埋在學校里。」
莫凡眨了眨眼。
「所以？」
「審判會需要人。」唐月語氣平靜，卻很認真，「準確地說，審判會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莫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咧。
「唐月老師，您這算是招安嗎？」
唐月冷冷看他一眼。
「算邀請。」
「那我要是答應了，是不是以後就算您的人了？」
「莫凡！」
「我認真的」莫凡一臉正經，隨後又露出賤賤的笑容，「那四捨五入一下，您嫁給我，不就等於我直接加入審判會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唐月掌心「騰」地冒起一小團朱紅色火焰。
莫凡立刻舉手投降。
「錯了錯了，我開玩笑的！」
唐月盯著他，眼神冰冷，耳根卻似乎繃緊了一瞬，隱隱露出一絲微微的淡紅色。
她緩緩壓下火焰，沒再跟他扯這個話題，可她心裡的波動，卻遠沒表面那麼平靜。
天生雙系。
天生靈種。
再加上一枚能強行吞吸地聖泉精華的進階型吊墜。
這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樣都足夠驚人。可現在，它們全堆在了一個剛入學不久的少年身上。
唐月原本只是覺得莫凡有點意思。
現在卻不得不重新判斷，這個少年，或許比她想像中還要重要。
甚至，危險。
莫凡看著唐月忽然安靜下來，心裡也有點打鼓。
他敢交代天生雙系，是因為這事遲早會暴露。
可再往深了說，他並不是原來的那個莫凡，他知道很多還沒發生的事，他身上的小泥鰍墜遠不止今天表現出來的這點能耐……
這些，才是真正不能說的東西。
想到這裡，莫凡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卻悄悄收緊了幾分。
唐月沉思良久，終於再次抬眼看向他。
「這件事，不許再對任何人提起。」
「天生雙系的事？」莫凡問。
「還有你那枚吊墜。」唐月目光落在他胸口，聲音發沉，「在你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它只會給你惹來麻煩。」
莫凡點了點頭。
這次倒是真心的。
唐月看了他片刻，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過幾天，我會再來找你。」
「談加入審判會的事？」莫凡問。
「也許。」唐月頓了頓，補了一句，「也談你值不值得我親自帶進去。」
莫凡咧嘴一笑。
「那我是不是該提前準備一下，爭取表現得像您未來老公——」
轟！
一道火星擦著莫凡耳邊飛了過去，直接把後面牆壁燒出一個焦黑小坑。
莫凡立刻閉嘴。
唐月收回手，冷哼道：「再胡說，我現在就讓你徹底閉嘴。」
莫凡乾笑兩聲，不敢接了。
可唐月轉過身時，神情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地下蓄水池裡，水汽還未散盡。
她踩著積水往外走，腦海里卻反覆迴響著同一個念頭。
天生雙系。
暗紅靈火。
古怪魔器。
莫凡……
或許比她想像中藏得更深。
唐月走到出口前，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莫凡。」
「啊？」
「下次再見面之前，別死了。」
說完，她身影一閃，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
蓄水池裡只剩莫凡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這算關心我，還是威脅我啊？」
唐月老師這關，算是糊弄過去了。
可他心裡清楚。
從今天開始，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剛安靜下去的小泥鰍又顫抖了起來。
只見獨眼魔狼的屍體，竟被分解成了一團肉眼可見的血氣，隨後血氣跟魔狼的殘魄便被被小泥鰍吞了下去。
而在吞掉這頭魔狼的血氣後，小泥鰍表面，竟緩緩浮現出一道他從未見過的詭異血紋。
莫凡盯著那道血紋，心慢慢沉了下去。
這東西，以前絕對沒有。
污水被猛地然紅開，速度快得驚人，狼軀化作一道灰黑色殘影，獠牙直奔莫凡咽喉！
「媽的！真把老子當軟柿子了？」
莫凡頭皮一炸，本能的後撤。
這玩意可不是巨眼腥鼠那種貨色，獨眼魔狼本就是奴僕級裡面相當凶的一類，再加上它明顯收到了地聖泉氣息刺激，撲殺起來簡直跟發瘋沒區別。
唐月站在莫凡側後方，沒有立即出手。
她的目光落在莫凡身上，冷靜地打量著。
外面鼠巢里殘留的雷霆元素太重了，其他系攻擊產生的痕跡幾乎沒有。
這絕對不會是城市獵妖隊能折騰出來的痕跡。
再加上莫凡身上的血腥味，以及剛剛應對的她時做出的戰鬥經驗，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外面那場鼠潮廝殺，和這小子脫不了關係。
可問題是！
他不是火系嗎？他到底藏了多少？
唐月掌心微攏，指尖已經悄無聲息的扣住了一枚湛藍色魔具。
魔具表面泛著淡藍色的水光。
水御型防禦魔具。
只要莫凡真的扛不住，她會第一時間張開防護，下一秒就把這頭獨眼魔狼當場轟殺！
但在那之前，她還想看一眼。
看看這小子，到底還有多少東西沒說。
獨眼魔狼轉眼便撲到眼前，腥臭的口氣混著水汽鋪面而來，莫凡來不及多想，右手猛地一揚，火系星子瞬間連成星軌！
「邪炎-火茲-灼燒！」
這隻獨眼魔狼好像看出了這團火焰的恐怖，常年生死搏殺的本能讓他在半空中硬生生的扭轉了身軀往左側踏去，而又險的擦著那道暗紅火芒掠過。
「嗤！」
落空的火滋砸在後方一處布滿蛛網的牆壁上。沒有劇烈的爆炸，只有令人毛骨悚然的消融聲。堅硬牆壁在接觸到暗紅火焰的瞬間，竟如冰雪遇沸水般，眨眼間化作了一灘慘白的灰燼。
可莫凡此刻根本來不及驚嘆自己變異火系的破壞力。
魔狼已經落地，借著餘力猛地一蹬，腥風幾乎已經撲到了莫凡的臉上。
太快了！莫凡沒想到這傢伙能躲開，眼看就要命喪狼口。
千鈞一髮之際，莫凡胸口猛地一燙。
一直蟄伏的小泥鰍墜在危機中轟然爆發，一股精純龐大的能量瞬間灌入莫凡枯竭的雷系星塵，原本黯淡的星塵頃刻間魔能充盈，甚至隱隱沸騰！
莫凡的大腦此刻已經來不及思考，前世的戰鬥本能已經先一步接管了身體。
電光火石之間，左手已經先一步抬了起來。
雷系星子，瞬間亮起。
「雷印-蟒痕！」
黑色電弧轟然炸開，暴躁的雷霆貼著獨眼魔狼的臉爆了出去，刺耳的雷鳴在蓄水池裡猛地盪開！
砰！
獨眼魔狼被這一擊轟得頭顱猛偏，半個身子都在電弧里抽搐了一下，撲殺的勢頭終於被硬生生打斷，狼軀砸進污水裡，濺起大片水花。
蓄水池裡，一下安靜了半瞬。
莫凡自己都怔了一下。
左火，右雷。
幾乎是刻進骨子裡的戰鬥連攜，根本沒過腦子，順手就打出來了。
等他反應過來時，雷光已經炸完了。
「靠……」
莫凡嘴角微微一抽，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壞了！
打順手了。
唐月站在原地，眼神卻一下變了。
火系之後接雷系。
而且銜接得沒有半點遲滯，像是演練過無數次一樣自然。
她原本只是懷疑，到了這一刻，已經可以確定——外面鼠巢里那場充滿雷霆元素的廝殺，就是莫凡乾的。
一個學生。
雙系。
而且戰鬥經驗老練得不像話。
她站在原地，看著獨眼魔狼屍體上還未徹底散盡的電弧，又看了看被火焰融化的牆壁，眸光一點點沉了下去。
火系！
雷系！
唐月緩緩轉過頭，看向莫凡，眼神第一次變得和之前完全不同。
不再只是懷疑，也不再只是審視，而像是在重新認識眼前這個少年。
莫凡被她看得心裡一毛，臉上卻還撐著笑。
「唐月老師，您這麼看我幹嘛？」他咳了一聲，「雖然我剛才確實有點帥，但您也不用突然....」
「你有兩個系。」
唐月直接打斷了他。
不是疑問句。是陳述。
莫凡臉上的笑頓時僵了一下。
空氣像是突然靜住了。
幾秒後，他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
「您這眼神也太好了吧。
唐月沒理會他的插科打諢，只是盯著他：「火系，雷系，都已經能熟練釋放初階魔法。」她頓了頓，像是在壓下心裡的波瀾，「莫凡，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當然知道。
天生雙系。
放在整個魔法體系里，這已經不是「天才」兩個字能概括的事了。
莫凡心裡其實早有準備。
從他在唐月面前暴露出第二系開始，這件事就不可能再瞞下去。
與其繼續胡扯，不如老實攤牌，交代一半，想到這裡，莫凡抬手摸了摸鼻子。
「行吧，瞞不過您。」他攤了攤手，「我確實是天生雙系，並且都是天生靈種」
哪怕已經猜到了，但真正聽到這句話時，唐月的呼吸還是猛地停了一瞬。
她腦海里飛快掠過幾個畫面。
第一次在學校見到莫凡時，他那道火焰的顏色就不太對，暗紅得不像普通凡火，分明已經帶上了靈種的氣息。
當時她就很好奇，後面因為審判會的任務打亂了她的思緒。
後來鼠巢被清空，地下又撞見他出現在這種地方，再到剛才那一火一雷毫不停頓地接連出手……
所有零散的異常，終於全都串了起來。
所有的疑惑都解開了！
這小子離譜得過頭了。
唐月沉默了幾秒，忽然開口：「除了我，還有誰知道？」
「就唐月老師你一個！」莫凡回答得挺快。
唐月點了點頭，像是在確認什麼。
隨後，她看著莫凡，眼裡的情緒終於從震驚慢慢收束，變成一種更深的考量。
「你這種天賦，不該埋在學校里。」
莫凡眨了眨眼。
「所以？」
「審判會需要人。」唐月語氣平靜，卻很認真，「準確地說，審判會需要像你這樣的人。」
莫凡愣了一下，隨即嘴角一咧。
「唐月老師，您這算是招安嗎？」
唐月冷冷看他一眼。
「算邀請。」
「那我要是答應了，是不是以後就算您的人了？」
「莫凡！」
「我認真的」莫凡一臉正經，隨後又露出賤賤的笑容，「那四捨五入一下，您嫁給我，不就等於我直接加入審判會了？」
空氣安靜了一秒。
下一秒，唐月掌心「騰」地冒起一小團朱紅色火焰。
莫凡立刻舉手投降。
「錯了錯了，我開玩笑的！」
唐月盯著他，眼神冰冷，耳根卻似乎繃緊了一瞬，隱隱露出一絲微微的淡紅色。
她緩緩壓下火焰，沒再跟他扯這個話題，可她心裡的波動，卻遠沒表面那麼平靜。
天生雙系。
天生靈種。
再加上一枚能強行吞吸地聖泉精華的進階型吊墜。
這些東西，隨便拎出來一樣都足夠驚人。可現在，它們全堆在了一個剛入學不久的少年身上。
唐月原本只是覺得莫凡有點意思。
現在卻不得不重新判斷，這個少年，或許比她想像中還要重要。
甚至，危險。
莫凡看著唐月忽然安靜下來，心裡也有點打鼓。
他敢交代天生雙系，是因為這事遲早會暴露。
可再往深了說，他並不是原來的那個莫凡，他知道很多還沒發生的事，他身上的小泥鰍墜遠不止今天表現出來的這點能耐……
這些，才是真正不能說的東西。
想到這裡，莫凡表面上依舊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心裡卻悄悄收緊了幾分。
唐月沉思良久，終於再次抬眼看向他。
「這件事，不許再對任何人提起。」
「天生雙系的事？」莫凡問。
「還有你那枚吊墜。」唐月目光落在他胸口，聲音發沉，「在你有足夠自保能力之前，它只會給你惹來麻煩。」
莫凡點了點頭。
這次倒是真心的。
唐月看了他片刻，像是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
「過幾天，我會再來找你。」
「談加入審判會的事？」莫凡問。
「也許。」唐月頓了頓，補了一句，「也談你值不值得我親自帶進去。」
莫凡咧嘴一笑。
「那我是不是該提前準備一下，爭取表現得像您未來老公——」
轟！
一道火星擦著莫凡耳邊飛了過去，直接把後面牆壁燒出一個焦黑小坑。
莫凡立刻閉嘴。
唐月收回手，冷哼道：「再胡說，我現在就讓你徹底閉嘴。」
莫凡乾笑兩聲，不敢接了。
可唐月轉過身時，神情卻並沒有表面上那麼平靜。
地下蓄水池裡，水汽還未散盡。
她踩著積水往外走，腦海里卻反覆迴響著同一個念頭。
天生雙系。
暗紅靈火。
古怪魔器。
莫凡……
或許比她想像中藏得更深。
唐月走到出口前，腳步微微頓了一下，卻沒有回頭。
「莫凡。」
「啊？」
「下次再見面之前，別死了。」
說完，她身影一閃，消失在昏暗的通道盡頭。
蓄水池裡只剩莫凡一個人站在原地，愣了兩秒，才忍不住摸了摸鼻子。
「這算關心我，還是威脅我啊？」
唐月老師這關，算是糊弄過去了。
可他心裡清楚。
從今天開始，很多東西都不一樣了。
就在這時，剛安靜下去的小泥鰍又顫抖了起來。
只見獨眼魔狼的屍體，竟被分解成了一團肉眼可見的血氣，隨後血氣跟魔狼的殘魄便被被小泥鰍吞了下去。
而在吞掉這頭魔狼的血氣後，小泥鰍表面，竟緩緩浮現出一道他從未見過的詭異血紋。
莫凡盯著那道血紋，心慢慢沉了下去。
這東西，以前絕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