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降龍寺
渡幽城，林家宅院。
顧凡和蘇南枝從天而降，林家眾人當即神情激動地迎了上來，俯身拜倒：「拜見仙師。」
「無需多禮。」顧凡吩咐一聲，沉聲問道：「爾等可收拾好行囊了？」
「回仙師，都已收拾妥當了。」林宸恭敬回道。
此前林家蒙冤，即便脫罪放歸，也沒有多少細軟，決定跟隨顧凡前往魏國時，便已在為此做準備。
祭祀大典上，謝臨淵下令往生教弟子撤離，下城中百姓望見數千修士駕著遁光向城外飛去，頓時神色慌亂地自發向城外逃竄，為此還引發一番騷亂。
林家見此，連忙緊閉門戶，等待顧凡歸來。
顧凡微微頷首，召出覆霄傘，將林家眾人和行囊一同收起，便和蘇南枝向城外遁去。
片刻後，渡幽城外，二人停下遁光。
「兩儀殿中一別多年，還未來得及答謝道友，可願隨妾身遊覽一番楚國風光？」
蘇南枝目光低垂，將一縷秀髮挽起，柔聲問道。
顧凡聞言沉默一瞬，緩緩搖頭：「西洲正直多事之秋，在下準備先去陳國，而後就回返魏國了。」
無論謝臨淵能否碎丹成嬰，西洲都必然迎來一陣亂局。
如果不是需要去降龍寺領取布陣酬勞，他在陳國都不會停留。
蘇南枝聞言面露失落之色，一時無言。
顧凡見此輕聲道：「道友若有難處，可去魏國靈霄派尋我。」
蘇南枝抿了抿嘴，擠出一抹笑意，點頭道：「好，還望道友珍重。」
......
因覆霄傘中還帶著林家眾人，顧凡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半月之後才靠近陳國邊境。
豈料顧凡剛抵達黑石山附近，就見一座蓮花法舟迎面飛來。
顧凡停下遁光，就見一位身寬體胖、面容白淨的築基僧人從法舟中飛出，雙手合十，恭敬道：「小僧空明，拜見顧前輩。」
「你認得我？」顧凡問道。
空明微微頷首：「覺真師伯早有吩咐，顧前輩路過此地，便由小僧接引前往降龍寺，師伯已在寺中掃榻相迎，因而小僧認得顧前輩。」
顧凡點了點頭，神識忽然察覺，附近還有許多蓮花法舟，不由皺眉問道：「如果我沒記錯，此地還是秦國境內吧？」
空明微微低頭，解釋道：「此地乃是封印重地，秦國修士四散奔逃，本寺為防止衝撞到封印引發禍端，便在此看守。」
顧凡聞言在心中嗤笑一聲。
黑石山的封印是他親手布下，便是元嬰出手也要費一番功夫，哪裡是往生教的修士能破除的。陳國此舉不過是圖謀其中的寶鼎，趁機占據罷了。
但顧凡也懶得戳破，乾脆吩咐道：「既然覺真大師命你前來，那便帶路吧。」
「是。」空明恭敬應道，「還請前輩上舟。」
......
蓮花法舟內陳設極為素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令人心神安寧。
顧凡登上法舟後，便將林家眾人放了出來。
空明也未曾因林家眾人是凡人而怠慢，還取出一些茶餅點心分給眾人，態度十分和藹，令林家眾人受寵若驚。
法舟一連飛行三日。
「前輩，降龍寺到了。」
空明走進法舟內，輕聲呼喚。
顧凡聞言放下茶盞站起身，將抱著茶餅大快朵頤的呼嚕拎起，走出法舟放眼望去。
降龍寺依山而建，山勢卻並不雄奇，反而像一片緩坡，不疾不徐的蔓延而上。
山間遍布閣樓廟宇，旺盛的香火裊裊升起，在山頂上空匯聚成一片淡黃色慶雲，無數瓔珞飄散，垂落道道霞光，映襯著下方的亭台樓閣愈發神聖。
山腳下可見成千上萬的凡人，正虔誠地跪地叩拜，口中誦經不斷。
許多人額頭上已沁出鮮血，叩首力度卻未見絲毫減輕。
「這些凡人是......」顧凡問道。
「本寺對治下凡人向來慈愛，這些信眾都是自發前來還願的。」空明解釋道。
顧凡看著凡人眸光中的狂熱，沉默不語。
隨後，空明引著顧凡來到一間殿宇前，上書「覺真殿」。
顧凡頓時望見一座丈許高的金漆雕像，盤膝坐在蓮台上，面帶笑意，手持念珠，觀其面容正是覺真的模樣。
雕像肉眼可見，纏繞著一層稀薄的氣息，正散發著淡淡金光。
「這便是香火之氣麼？」顧凡傳音詢問常淵。
「不錯。」常淵澀聲回道：「塑金身，凝香火，這也是萬緣法脈的修行方式之一。可別小瞧這香火，便是本座都不敢多吃。」
顧凡頓時眉頭一挑。
常淵仗著吞天秘術，連陰陽靈煞都可吞噬，竟會忌憚這薄薄的一層香火。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
顧凡頓時眉頭一挑。
常淵仗著吞天秘術，連陰陽靈煞都可吞噬，竟會忌憚這薄薄的一層香火。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
顧凡和蘇南枝從天而降，林家眾人當即神情激動地迎了上來，俯身拜倒：「拜見仙師。」
「無需多禮。」顧凡吩咐一聲，沉聲問道：「爾等可收拾好行囊了？」
「回仙師，都已收拾妥當了。」林宸恭敬回道。
此前林家蒙冤，即便脫罪放歸，也沒有多少細軟，決定跟隨顧凡前往魏國時，便已在為此做準備。
祭祀大典上，謝臨淵下令往生教弟子撤離，下城中百姓望見數千修士駕著遁光向城外飛去，頓時神色慌亂地自發向城外逃竄，為此還引發一番騷亂。
林家見此，連忙緊閉門戶，等待顧凡歸來。
顧凡微微頷首，召出覆霄傘，將林家眾人和行囊一同收起，便和蘇南枝向城外遁去。
片刻後，渡幽城外，二人停下遁光。
「兩儀殿中一別多年，還未來得及答謝道友，可願隨妾身遊覽一番楚國風光？」
蘇南枝目光低垂，將一縷秀髮挽起，柔聲問道。
顧凡聞言沉默一瞬，緩緩搖頭：「西洲正直多事之秋，在下準備先去陳國，而後就回返魏國了。」
無論謝臨淵能否碎丹成嬰，西洲都必然迎來一陣亂局。
如果不是需要去降龍寺領取布陣酬勞，他在陳國都不會停留。
蘇南枝聞言面露失落之色，一時無言。
顧凡見此輕聲道：「道友若有難處，可去魏國靈霄派尋我。」
蘇南枝抿了抿嘴，擠出一抹笑意，點頭道：「好，還望道友珍重。」
......
因覆霄傘中還帶著林家眾人，顧凡一路走走停停，直到半月之後才靠近陳國邊境。
豈料顧凡剛抵達黑石山附近，就見一座蓮花法舟迎面飛來。
顧凡停下遁光，就見一位身寬體胖、面容白淨的築基僧人從法舟中飛出，雙手合十，恭敬道：「小僧空明，拜見顧前輩。」
「你認得我？」顧凡問道。
空明微微頷首：「覺真師伯早有吩咐，顧前輩路過此地，便由小僧接引前往降龍寺，師伯已在寺中掃榻相迎，因而小僧認得顧前輩。」
顧凡點了點頭，神識忽然察覺，附近還有許多蓮花法舟，不由皺眉問道：「如果我沒記錯，此地還是秦國境內吧？」
空明微微低頭，解釋道：「此地乃是封印重地，秦國修士四散奔逃，本寺為防止衝撞到封印引發禍端，便在此看守。」
顧凡聞言在心中嗤笑一聲。
黑石山的封印是他親手布下，便是元嬰出手也要費一番功夫，哪裡是往生教的修士能破除的。陳國此舉不過是圖謀其中的寶鼎，趁機占據罷了。
但顧凡也懶得戳破，乾脆吩咐道：「既然覺真大師命你前來，那便帶路吧。」
「是。」空明恭敬應道，「還請前輩上舟。」
......
蓮花法舟內陳設極為素淨，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令人心神安寧。
顧凡登上法舟後，便將林家眾人放了出來。
空明也未曾因林家眾人是凡人而怠慢，還取出一些茶餅點心分給眾人，態度十分和藹，令林家眾人受寵若驚。
法舟一連飛行三日。
「前輩，降龍寺到了。」
空明走進法舟內，輕聲呼喚。
顧凡聞言放下茶盞站起身，將抱著茶餅大快朵頤的呼嚕拎起，走出法舟放眼望去。
降龍寺依山而建，山勢卻並不雄奇，反而像一片緩坡，不疾不徐的蔓延而上。
山間遍布閣樓廟宇，旺盛的香火裊裊升起，在山頂上空匯聚成一片淡黃色慶雲，無數瓔珞飄散，垂落道道霞光，映襯著下方的亭台樓閣愈發神聖。
山腳下可見成千上萬的凡人，正虔誠地跪地叩拜，口中誦經不斷。
許多人額頭上已沁出鮮血，叩首力度卻未見絲毫減輕。
「這些凡人是......」顧凡問道。
「本寺對治下凡人向來慈愛，這些信眾都是自發前來還願的。」空明解釋道。
顧凡看著凡人眸光中的狂熱，沉默不語。
隨後，空明引著顧凡來到一間殿宇前，上書「覺真殿」。
顧凡頓時望見一座丈許高的金漆雕像，盤膝坐在蓮台上，面帶笑意，手持念珠，觀其面容正是覺真的模樣。
雕像肉眼可見，纏繞著一層稀薄的氣息，正散發著淡淡金光。
「這便是香火之氣麼？」顧凡傳音詢問常淵。
「不錯。」常淵澀聲回道：「塑金身，凝香火，這也是萬緣法脈的修行方式之一。可別小瞧這香火，便是本座都不敢多吃。」
顧凡頓時眉頭一挑。
常淵仗著吞天秘術，連陰陽靈煞都可吞噬，竟會忌憚這薄薄的一層香火。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
顧凡頓時眉頭一挑。
常淵仗著吞天秘術，連陰陽靈煞都可吞噬，竟會忌憚這薄薄的一層香火。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
「你懂什麼！」常淵望見顧凡神色，冷哼一聲，解釋道：「這香火對萬緣法脈來說是大補之物，對其餘法脈修士卻堪稱劇毒。」
「其中蘊含了萬千信眾的神思，一旦納入體內便要沾無數因果，沒有秘法煉化，便要心魔叢生，不得一日安寧。」
「山下那些不過是小陣仗罷了，有些大型宗門，甚至會將一個界天化為淨土，令其中生靈日夜祈禱。」
顧凡聞言瞳孔微縮，還未回過神來，就聽見一陣爽朗笑聲。
金身雕像顫動幾下，身形驟然縮小，活人的氣息頓時散發出來。
對於覺真的現身，顧凡並不意外。
他在邁入殿門之時，神識便察覺到眼前的雕像正是覺真本人。
淡金色的香火之氣匯成氣流，從覺真鼻孔中鑽入，令他雙眼不由眯起，露出一副舒爽至極的表情，隨後大笑道：「道友遠道而來，貧僧有失遠迎，還望恕罪。」
「無妨，是我叨擾大師修行才是。」顧凡拱手示意。
覺真隨後引著顧凡來到後殿。
待二人落座便有小沙彌奉上香茶，覺真親自為顧凡斟茶，笑問道：「貧僧觀道友頗有慧根，此番可要在降龍寺多住幾日，讓貧僧以盡地主之誼？」
顧凡擺手笑道：「在下思鄉情切，多謝大師好意。此來只為取布陣的酬勞，隨後便要回返宗門了。」
覺真也不強求，只點了點頭，忽然問道：「道友是從渡幽城來？」
「不錯。」顧凡臉上笑意緩緩收斂。
「那......」覺真的語氣低沉幾分，詢問道：「輪迴寶蓮之事......」
「輪迴寶蓮之效，是真是假在下也不確定。」顧凡直視覺真眉心，繼續道：「不過，即便此事為真，想來大師慈悲為懷，也做不出取凡人壽元，供養寶蓮之事吧？」
說到此處，顧凡腦海中回憶起山腳下叩拜不止的上萬凡人。
「那是自然！」
覺真果斷點頭，眸光清朗：「無塵祖師數日前便前往渡幽城，至今未曾歸來，貧僧不過一時好奇罷了。」
言罷，覺真從袈裟中取出一枚儲物袋，推到顧凡跟前。
「許諾給道友的靈材都在其中，還請道友清點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