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復仇
徐長生出場，眾人都暗自猜想他會挑選哪位。
「選陳素真，選陳素真！」辛銳在心中大聲喊叫。
顧凡進入靈霄派不久，便聽聞徐長生幾乎必然會成為真傳弟子，所修功法更是《神霄琅嬛金書》，與掌教齊宗淵所修相同。
數十年過去，徐長生的修為早已突破至築基後期，乃是本屆爭位弟子之首。
但這還是顧凡首次見到徐長生出手。
徐長生的目光掃視過去，另外兩位參賽弟子頓時心中一緊，唯有陳素真面不改色。
就在眾人猜測之時，卻見徐長生忽然轉頭看向一位紫袍青年，笑道：「還請紀玄師兄指教。」
此言一出，似巨石落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一陣波瀾。
無他，紀玄並非本屆爭位弟子，而是上屆的真傳弟子！
紀玄身著紫色八卦仙衣，頭頂蓮花冠，面白無須，一對丹鳳眼似古井無波，在聽聞徐長生所言後，忽然泛起一絲煞氣。
隨後，紀玄若無其事地走下石台。
他並沒有一躍而下，仿佛在虛空中踩著階梯一般，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
紀玄每邁出一步，腳下便有一道雷霆炸開。
金色的慶雲上，諸位金丹長老都悄然望向齊宗淵。
在徐長生之前，紀玄幾乎已經要拜入齊宗淵門下，但始終未得齊宗淵准允，此事諸位金丹長老都知曉。
他們都以為二人結丹後必有一戰，卻沒想到徐長生將這一戰提前了。
上屆真傳弟子一旦被擊敗，是沒有再次挑戰的資格的！
在諸位金丹長老看來，占據真傳之位六十年，得到資源傾斜卻還能被後輩擊敗，讓出位置合情合理。
『想要將我趕下真傳之位？真是痴心妄想！』
紀玄踏著雷光凌空而立，與徐長生四目相對，即便鐘聲響起也沒有立刻動手。
良久，紀玄冷聲道：「你若現在認輸，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我掌中的雷霆可不容情。」
徐長生忽然笑了，冷峻的面容似寒梅綻放。
「你怕了！」
「什麼？」紀玄皺起眉頭。
徐長生笑道：「你若不是怕了又怎麼會說這種話，按照你的作風恐怕早就一道雷霆劈過來了。」
「當年我不過得了掌教一聲誇讚，你下手可是毫不留情，不是麼？」
一邊說著，徐長生一邊撫摸上胸口。
無人可見那裡有一道燒傷痕跡，那是紀玄留給他的紀念，只因他修行《神霄琅嬛金書》天賦極高，得了齊宗淵一聲誇讚。
事後，齊宗淵並未表態，甚至未必知道這件事。
但這一道傷痕，徐長生始終銘記在心。
紀玄頓時大怒，掌心剎那之間凝聚出一道雷槍，對著徐長生猛烈射出。
徐長生的回應同樣是一把雷槍。
兩根雷槍碰撞在一起，頓時炸開霹靂聲響，方圓十丈滿是雷光。
一擊之後，二人沒有絲毫留手。
眾人只見兩道雷光在結界內閃爍，耳邊傳來陣陣雷鳴，幾乎無法捕捉到兩人的身影。
慶雲上，齊宗淵見此一幕眼含笑意，嘴角微挑。
徐長生與紀玄竟對轟了一刻鐘。
「乖乖，這得有多少法力？」圍觀的弟子中，孟威喃喃自語。
孟威同樣修行《神霄琅嬛金書》，更清楚二人的消耗。
那每一道雷霆射出都需要消耗不菲的法力，換做他來恐怕這會兒就要法力耗盡了。
雷光停歇下來，紀玄臉色一片鐵青。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法力？」
雖然同為築基後期，但他已做了六十年真傳弟子，已經開始為結丹做準備了，法力自然雄厚無比。
因此，當二人的局勢打成消耗戰時，紀玄是喜出望外的。
豈料一刻之後，他的法力已經消耗大半，徐長生卻依然面不改色。
回應他的只有徐長生莫測的笑意。
紀玄見徐長生沒有理會，伸手召出一把藍盈盈的法劍。
劍指在劍身上一抹，便有雷光迸濺。
石台上，顧凡望見這把法劍頓時吃了一驚。
『這把法劍絕非上品法器那麼簡單，恐怕也融入了高階靈材，稍加祭練就可以成為法寶！』
結界內，紀玄手持法劍一聲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扛得住幾劍！」
言罷，法劍上雷光暴漲。
但下一瞬，紀玄的表情凝滯了。
只見徐長生依然沒有亮出法器，而是騰空而起，收捏指訣腳踏七星步。
霎時間，九霄雲外聚集起大團的黑色雷雲，一道道銀蛇在雷雲中翻滾。
徐長生並指如劍，念誦道：
徐長生並指如劍，念誦道：
「天罡注我，造化生霆。」
紀玄見此一幕滿臉的不敢置信，喊叫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施展出小天劫！」
此刻徐長生施展的，正是《神霄琅嬛金書》中的殺招——小天劫！
紀玄深知施展此術的條件——不僅要有深厚的法力支持，更重要的是須得在體內留存一道雷霆印記為引。
結丹之後需要接引天地精氣洗鍊金丹，九天雷氣也是天地精氣的一種，施展秘法便可在洗鍊的過程中留下雷霆印記。
但那是結丹才能做到之事！
紀玄的識海中念頭急轉，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陳素真的方向。
「《瀚海重玄真經》，重玄神水，你竟為了今日修煉了雷池！」
紀玄嘴中忽然泛起一絲苦澀。
雷池的修煉之法他自然也會，但卻從未想過要修行，只因實在得不償失。
想要修行雷池，首先需要在體內逐漸煉化重玄神水，再以重玄神水的凝聚之力壓縮雷霆。
每煉化一滴重玄神水，道軀都似背負山嶽，稍有不慎重玄神水爆發出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直到煉化重玄神水匯成一方雷池，凝聚之力才足夠催生出一道雷霆印記。
甚至這道雷霆印記還是臨時的。
雷池如同一座蓄水池，一旦開閘就會流干，屆時雷霆印記也會消散。
紀玄忽然明白過來，為何徐長生的法力如此雄厚，原來是有一次性的雷池作為支撐。
「就為了今日一戰，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就算你有雷池，想要施展出完全的小天劫也是痴心妄想，我倒要看看你能劈出幾下！」
紀玄咬牙切齒，卻並未放棄，作為真傳弟子，他自有一股傲氣。
他將法劍高高舉起，瞳孔中映襯著雷雲下徐長生的身影。
就在這時，徐長生念下最後兩句咒文，並指如劍點向紀玄。
「念即天律，洞照玄機。」
「小天劫！」
下一瞬，狂雷從天而降。
紀玄召出一方白玉如意護在頭上，硬頂著雷霆斬出劍光，但劍光很快就被雷霆擊碎。
三道雷霆過後，白玉如意啪的一聲碎裂開。
隨後一道雷霆斬落，與紀玄手中法劍對撞在一起。
紀玄仰天怒吼，頭頂的蓮花冠突然破碎，一頭黑髮迎風飄揚，竟一劍將雷霆斬斷，身形沖天而起！
徐長生雙眸閃亮，劍指對著紀玄再次一揮，立刻便有一道水桶粗細的悍然雷霆落下。
紀玄沖霄而起的身影瞬間跌落！
雷霆裹挾著紀玄，轟擊在地上，留下一個一丈方圓的焦黑大坑，坑洞中心則是渾身抽搐想要爬起的紀玄。
一道陽光照射在紀玄的臉上，徐長生的雷池終於耗盡，小天劫也被迫結束了。
小天劫又被稱為四九天劫，原本共有三十六道。
但徐長生以築基後期修為，憑藉雷池也只能降下五道雷霆，法力就將要耗盡。
「你輸了。」徐長生從天而降，望著紀玄說道。
紀玄撐著法劍，竟顫抖著站了起來，只是身上的紫色八卦仙衣焦黑一片。
「我還......沒輸！」
徐長生皺眉，伸出手指放出一道雷光，剎那間轟擊在紀玄右側胸口。
紀玄遭受重擊向後傾倒，右胸露出一道燒焦的傷痕。
「當年的一擊，還給你。」
徐長生眸光中閃過追憶，只有他知道，為了這一日他承受了多少。
「夠了，勝負已分！」
慶雲之上，齊宗淵莊重的開口，目光掃視過二人，繼續道：「徐長生獲勝，紀玄失去真傳弟子身份。」
紀玄聞言頓時想要掙紮起身，卻被齊宗淵嚴厲的目光制止。
「弟子......遵命。」紀玄嘴唇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低頭。
......
徐長生登臨真傳弟子石台，四周鴉雀無聲。
直到柳神通宣布下一位弟子登台，方才似炸鍋一般熱鬧起來。
有徐長生和紀玄的鬥法在前，此後的幾場都顯得乏味起來，再無人挑戰上屆真傳，甚至也沒有人挑戰徐長生。
陳素真又被挑戰兩次，雖然法力損耗不少但還是扛了下來，回到石台後就狂吃補氣丹藥。
至於柳道緣和另外一位本屆弟子，則遺憾的落敗出局。
此刻站在真傳席位的三人，除陳素真外顧凡還認識一位，正是共同在神機峰聽李坤元傳授火法的曲炎楓。
這位神秀峰出身的弟子，僅靜靜地站在那裡，就似一座將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一手火法壓得對手抬不起頭來。
「終於到我了！」
顧凡神情一震，邁步躍下石台。
目光掃視後，顧凡拱手道：「還請羅師姐指教。」
顧凡選擇的人名為羅青瑤，乃是一位青雲峰出身的女修。
羅青瑤無奈地聳了聳肩，似早就想到顧凡會挑戰自己，似一片青雲出岫縱身飛出，一雙秋波似的眼眸眨了一下。
「還請顧師弟手下留情了。」
「選陳素真，選陳素真！」辛銳在心中大聲喊叫。
顧凡進入靈霄派不久，便聽聞徐長生幾乎必然會成為真傳弟子，所修功法更是《神霄琅嬛金書》，與掌教齊宗淵所修相同。
數十年過去，徐長生的修為早已突破至築基後期，乃是本屆爭位弟子之首。
但這還是顧凡首次見到徐長生出手。
徐長生的目光掃視過去，另外兩位參賽弟子頓時心中一緊，唯有陳素真面不改色。
就在眾人猜測之時，卻見徐長生忽然轉頭看向一位紫袍青年，笑道：「還請紀玄師兄指教。」
此言一出，似巨石落入平靜的湖面，掀起一陣波瀾。
無他，紀玄並非本屆爭位弟子，而是上屆的真傳弟子！
紀玄身著紫色八卦仙衣，頭頂蓮花冠，面白無須，一對丹鳳眼似古井無波，在聽聞徐長生所言後，忽然泛起一絲煞氣。
隨後，紀玄若無其事地走下石台。
他並沒有一躍而下，仿佛在虛空中踩著階梯一般，一步一步地走了下來。
紀玄每邁出一步，腳下便有一道雷霆炸開。
金色的慶雲上，諸位金丹長老都悄然望向齊宗淵。
在徐長生之前，紀玄幾乎已經要拜入齊宗淵門下，但始終未得齊宗淵准允，此事諸位金丹長老都知曉。
他們都以為二人結丹後必有一戰，卻沒想到徐長生將這一戰提前了。
上屆真傳弟子一旦被擊敗，是沒有再次挑戰的資格的！
在諸位金丹長老看來，占據真傳之位六十年，得到資源傾斜卻還能被後輩擊敗，讓出位置合情合理。
『想要將我趕下真傳之位？真是痴心妄想！』
紀玄踏著雷光凌空而立，與徐長生四目相對，即便鐘聲響起也沒有立刻動手。
良久，紀玄冷聲道：「你若現在認輸，也可少受些皮肉之苦，否則我掌中的雷霆可不容情。」
徐長生忽然笑了，冷峻的面容似寒梅綻放。
「你怕了！」
「什麼？」紀玄皺起眉頭。
徐長生笑道：「你若不是怕了又怎麼會說這種話，按照你的作風恐怕早就一道雷霆劈過來了。」
「當年我不過得了掌教一聲誇讚，你下手可是毫不留情，不是麼？」
一邊說著，徐長生一邊撫摸上胸口。
無人可見那裡有一道燒傷痕跡，那是紀玄留給他的紀念，只因他修行《神霄琅嬛金書》天賦極高，得了齊宗淵一聲誇讚。
事後，齊宗淵並未表態，甚至未必知道這件事。
但這一道傷痕，徐長生始終銘記在心。
紀玄頓時大怒，掌心剎那之間凝聚出一道雷槍，對著徐長生猛烈射出。
徐長生的回應同樣是一把雷槍。
兩根雷槍碰撞在一起，頓時炸開霹靂聲響，方圓十丈滿是雷光。
一擊之後，二人沒有絲毫留手。
眾人只見兩道雷光在結界內閃爍，耳邊傳來陣陣雷鳴，幾乎無法捕捉到兩人的身影。
慶雲上，齊宗淵見此一幕眼含笑意，嘴角微挑。
徐長生與紀玄竟對轟了一刻鐘。
「乖乖，這得有多少法力？」圍觀的弟子中，孟威喃喃自語。
孟威同樣修行《神霄琅嬛金書》，更清楚二人的消耗。
那每一道雷霆射出都需要消耗不菲的法力，換做他來恐怕這會兒就要法力耗盡了。
雷光停歇下來，紀玄臉色一片鐵青。
「你怎麼會有這麼多的法力？」
雖然同為築基後期，但他已做了六十年真傳弟子，已經開始為結丹做準備了，法力自然雄厚無比。
因此，當二人的局勢打成消耗戰時，紀玄是喜出望外的。
豈料一刻之後，他的法力已經消耗大半，徐長生卻依然面不改色。
回應他的只有徐長生莫測的笑意。
紀玄見徐長生沒有理會，伸手召出一把藍盈盈的法劍。
劍指在劍身上一抹，便有雷光迸濺。
石台上，顧凡望見這把法劍頓時吃了一驚。
『這把法劍絕非上品法器那麼簡單，恐怕也融入了高階靈材，稍加祭練就可以成為法寶！』
結界內，紀玄手持法劍一聲冷笑：「我倒要看看你扛得住幾劍！」
言罷，法劍上雷光暴漲。
但下一瞬，紀玄的表情凝滯了。
只見徐長生依然沒有亮出法器，而是騰空而起，收捏指訣腳踏七星步。
霎時間，九霄雲外聚集起大團的黑色雷雲，一道道銀蛇在雷雲中翻滾。
徐長生並指如劍，念誦道：
徐長生並指如劍，念誦道：
「天罡注我，造化生霆。」
紀玄見此一幕滿臉的不敢置信，喊叫道：「不可能，你怎麼可能施展出小天劫！」
此刻徐長生施展的，正是《神霄琅嬛金書》中的殺招——小天劫！
紀玄深知施展此術的條件——不僅要有深厚的法力支持，更重要的是須得在體內留存一道雷霆印記為引。
結丹之後需要接引天地精氣洗鍊金丹，九天雷氣也是天地精氣的一種，施展秘法便可在洗鍊的過程中留下雷霆印記。
但那是結丹才能做到之事！
紀玄的識海中念頭急轉，忽然想到了什麼似的，扭頭看向陳素真的方向。
「《瀚海重玄真經》，重玄神水，你竟為了今日修煉了雷池！」
紀玄嘴中忽然泛起一絲苦澀。
雷池的修煉之法他自然也會，但卻從未想過要修行，只因實在得不償失。
想要修行雷池，首先需要在體內逐漸煉化重玄神水，再以重玄神水的凝聚之力壓縮雷霆。
每煉化一滴重玄神水，道軀都似背負山嶽，稍有不慎重玄神水爆發出來，後果更是不堪設想。
直到煉化重玄神水匯成一方雷池，凝聚之力才足夠催生出一道雷霆印記。
甚至這道雷霆印記還是臨時的。
雷池如同一座蓄水池，一旦開閘就會流干，屆時雷霆印記也會消散。
紀玄忽然明白過來，為何徐長生的法力如此雄厚，原來是有一次性的雷池作為支撐。
「就為了今日一戰，你可真是煞費苦心。」
「就算你有雷池，想要施展出完全的小天劫也是痴心妄想，我倒要看看你能劈出幾下！」
紀玄咬牙切齒，卻並未放棄，作為真傳弟子，他自有一股傲氣。
他將法劍高高舉起，瞳孔中映襯著雷雲下徐長生的身影。
就在這時，徐長生念下最後兩句咒文，並指如劍點向紀玄。
「念即天律，洞照玄機。」
「小天劫！」
下一瞬，狂雷從天而降。
紀玄召出一方白玉如意護在頭上，硬頂著雷霆斬出劍光，但劍光很快就被雷霆擊碎。
三道雷霆過後，白玉如意啪的一聲碎裂開。
隨後一道雷霆斬落，與紀玄手中法劍對撞在一起。
紀玄仰天怒吼，頭頂的蓮花冠突然破碎，一頭黑髮迎風飄揚，竟一劍將雷霆斬斷，身形沖天而起！
徐長生雙眸閃亮，劍指對著紀玄再次一揮，立刻便有一道水桶粗細的悍然雷霆落下。
紀玄沖霄而起的身影瞬間跌落！
雷霆裹挾著紀玄，轟擊在地上，留下一個一丈方圓的焦黑大坑，坑洞中心則是渾身抽搐想要爬起的紀玄。
一道陽光照射在紀玄的臉上，徐長生的雷池終於耗盡，小天劫也被迫結束了。
小天劫又被稱為四九天劫，原本共有三十六道。
但徐長生以築基後期修為，憑藉雷池也只能降下五道雷霆，法力就將要耗盡。
「你輸了。」徐長生從天而降，望著紀玄說道。
紀玄撐著法劍，竟顫抖著站了起來，只是身上的紫色八卦仙衣焦黑一片。
「我還......沒輸！」
徐長生皺眉，伸出手指放出一道雷光，剎那間轟擊在紀玄右側胸口。
紀玄遭受重擊向後傾倒，右胸露出一道燒焦的傷痕。
「當年的一擊，還給你。」
徐長生眸光中閃過追憶，只有他知道，為了這一日他承受了多少。
「夠了，勝負已分！」
慶雲之上，齊宗淵莊重的開口，目光掃視過二人，繼續道：「徐長生獲勝，紀玄失去真傳弟子身份。」
紀玄聞言頓時想要掙紮起身，卻被齊宗淵嚴厲的目光制止。
「弟子......遵命。」紀玄嘴唇顫抖了一下，最終還是選擇低頭。
......
徐長生登臨真傳弟子石台，四周鴉雀無聲。
直到柳神通宣布下一位弟子登台，方才似炸鍋一般熱鬧起來。
有徐長生和紀玄的鬥法在前，此後的幾場都顯得乏味起來，再無人挑戰上屆真傳，甚至也沒有人挑戰徐長生。
陳素真又被挑戰兩次，雖然法力損耗不少但還是扛了下來，回到石台後就狂吃補氣丹藥。
至於柳道緣和另外一位本屆弟子，則遺憾的落敗出局。
此刻站在真傳席位的三人，除陳素真外顧凡還認識一位，正是共同在神機峰聽李坤元傳授火法的曲炎楓。
這位神秀峰出身的弟子，僅靜靜地站在那裡，就似一座將隨時可能爆發的火山，一手火法壓得對手抬不起頭來。
「終於到我了！」
顧凡神情一震，邁步躍下石台。
目光掃視後，顧凡拱手道：「還請羅師姐指教。」
顧凡選擇的人名為羅青瑤，乃是一位青雲峰出身的女修。
羅青瑤無奈地聳了聳肩，似早就想到顧凡會挑戰自己，似一片青雲出岫縱身飛出，一雙秋波似的眼眸眨了一下。
「還請顧師弟手下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