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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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侯英神情激動地撲上前來，顫抖著握住顧凡雙手。
「一時得閒，回來看看。」
顧凡拍了拍侯英肩膀，感嘆道：「侯英，你長大了。」
侯英不好意思地笑道：「顧大哥還是當年的模樣，我應該是變老了才對。」
言罷，侯英連忙引著顧凡入府。
顧凡跟隨著侯英的指引，觀賞起眼前的奢華宅院，耳邊是侯英喋喋不休的講述。
「當年顧大哥讓我去念書，沒想到我還真有些天賦，沒過兩年就考了童生，而後一路考上功名。」
「後來在朝中做了幾年官，娘親不幸染上風寒，回鄉丁憂就再沒回去。」
「附近的學子都來拜訪我，我乾脆就開了一家書院，也讓跟我一樣的貧寒學子能有書念，連帶著做些印書的營生。」
侯英說到母親逝去臉色暗淡下來，搖頭道：「母親故去前還惦念大哥，遺憾沒能再見一面。」
顧凡腦海中回憶起那個倔強的婦人，微微頷首道：「修行不知歲月，是我回來少了。」
二人說著話，已走到一處古舊院落前。
顧凡神情一震。
那院落雖然古舊卻不顯破落，連牆角的青苔都打理得乾淨，石縫間也沒有雜草，顯然是有人時常清理。
正是顧凡的故居。
在外面看到侯府大宅時，顧凡本以為原本顧家已被推倒重建，未想到侯英竟將其保留下來，忍不住上前幾步，細細觀賞回憶起來，往日種種泛上心頭。
身後，侯英柔聲道：「這座宅院始終留著，就是想著大哥有一日還能回來。」
顧凡轉過身，笑道：「有心了。」
二人說起多年經過，多是侯英在說，顧凡在聽。
直到一位管家走上前，躬身道：「老爺，酒宴已經備好了。」
侯英提議道：「大哥多年未歸，還請多飲幾杯。」
顧凡從善如流，欣然跟著侯英來到一間廳堂。
堂外已有許多人在等候，都是侯英的妻子兒女。
侯英共有四子三女，最大的已經弱冠，最小的還不足十歲，被招呼著一一拜見顧凡。
酒過三巡，侯英不好意思地堆起笑意，提議道：「大哥，你看我這幾位子女，可有......可有靈根？」
這話一出，七位子女都豎起耳朵。
這些年他們可沒少聽親爹講故事，顧凡的名字他們早有聽聞，對仙人的存在心馳神往。
顧凡調笑道：「當年你不是說不想要修仙麼？」
侯英嘿嘿笑了兩聲：「當年不是娘親尚在麼，再這說我也沒有靈根。」
顧凡搖了搖頭，嘆息道：「也罷，都上前來試一試吧。」
侯英喜出望外，連忙讓幾個兒女依次上前。
「嗯......沒有。」
「還是沒有。」
顧凡一連檢測過三個，直到侯英最小的一個兒子，話語一頓。
「中品靈根。」
侯英頓時喜出望外，那孩子不過十餘歲，聞言也呆住了，喜得險些蹦起來，嘴裡念叨著：「我要當仙人啦！」
顧凡讓他站到一旁，將剩餘幾人也查驗過，確認只有一人有靈根。
「只有一個有靈根。」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心灰意冷，還有少女抹著眼睛哭起來。
「一個就好，一個就好。」侯英已經十分滿意，吩咐道：「文昭，快給伯父磕頭。」
「噗通」一聲，那少年徑直跪下，磕頭道：「文昭謝過伯父！」
顧凡仔細問過後，方才得知侯文昭不過十四歲，看向侯英問道：「一入宗門仙凡兩隔，你確定要讓他修仙？」
「確定！」侯英鄭重道：「文昭自己也想去，既然有靈根，不去豈不是後悔終身。」
「那好吧。」顧凡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侯英似乎對自己先祖的事還不太了解。
畢竟顧凡將母子二人安頓在臨安城後再未回返，在那之後才取得夏凌風的遺物。
於是，顧凡將夏家的來歷講述出來，聽得侯英也是一陣唏噓。
侯文昭更是聽得眼紅耳赤，拜倒道：「孩兒日後修行有成，定為先祖復仇！」
侯英聽得一陣感動，卻搖頭道：「先人的仇怨，能報就報，我兒還是以存身為先。」
隨即，侯文昭被帶下去準備行囊，顧凡與侯英推杯換盞直到月上中天。
......
翌日。
顧凡駕著破空梭，帶著侯文昭騰飛而起。
侯文昭眼含熱淚揮著手，強忍著不哭出聲來。
「小子，想哭就哭，忍著算怎麼個事！」
常淵猛地從顧凡衣袖中轉了出來，一條舌頭吐著信子，以神識傳音說道。
此前常淵和葫蘆都縮小身子躲在衣袖裡，侯文昭首次見到常淵，頓時被嚇了一跳，再聽到識海傳聲，顫抖道：「妖......妖怪！」
直到葫蘆也鑽出來，刷著鬼臉哄了他一下，方才破涕為笑。
三日光陰一晃而過，雲界山已近在眼前。
值得一提的是，侯文昭也選擇了靈犀峰，顧凡不得不為此再去了一趟紫霄觀。
對於侯文昭和宋蓮的選擇，他選擇尊重。
『只希望日後不要後悔。』顧凡如此想到。
......
返回宗門後，顧凡並沒有過幾天安靜日子。
常淵重塑肉身，青石宮就等於多了一個飯桶，整日吵著要丹藥吃。
以它的消化速度，如果放開了吃顧凡恐怕要窮得要飯。
葫蘆也不甘示弱，在鑄靈後吞天秘術也有提升。
顧凡為了餵養兩隻靈獸，不得不再次尋找方法賺取善功。
幸好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陳素真的印璽法器被酸液腐蝕，想重新鍛造一件，便來拜訪顧凡。
二人商議一番後，顧凡耗費半月時間，為陳素真打造了一把極為精良的上品法器八面分水劍，算是在築基弟子中打開銷路。
此後仗著二階靈符和偶爾的煉器生意，積攢下許多善功。
......
時光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又是七年。
這一日，顧凡一臉肉疼地從勤務殿中走了出來。
就在剛剛，他將七年積攢的善功，全部兌換成靈材，準備打造新的法器。
「真傳爭位只有一年了，得抓緊一些。」
回青石宮的路上，顧凡在心裡想著。
靈霄派真傳爭位每甲子舉行一次，下一屆就在明年。
通過璇璣真人的途徑顧凡已經打聽到，此番退位的真傳有三位，換句話說只有三個真傳的位置空出來。
但有資格參與爭奪的有近三十人，大多數都是靠著二十次銀令徵召獲取資格，但也有數人是完成了兩次金令徵召。
顧凡的熟人中，柳道緣、林倩兒、陳素真、李鳳儀都在其中。
孟威由於修為所限，至今未突破到築基中期，只能遺憾錯過。
雖然顧凡近些年聲名鵲起，但最受人矚目的卻不是他，而是徐長生。
多年過去，徐長生距離築基後期也僅有一步之遙，幾乎是公認的下一屆真傳之一。
這就代表著可爭奪的位置少了一個！
顧凡想到可能要跟徐長生過招，眼中也泛起一絲精光。
「真傳之位，我志在必得！」
「顧大哥，你終於回來了！」
侯英神情激動地撲上前來，顫抖著握住顧凡雙手。
「一時得閒，回來看看。」
顧凡拍了拍侯英肩膀，感嘆道：「侯英，你長大了。」
侯英不好意思地笑道：「顧大哥還是當年的模樣，我應該是變老了才對。」
言罷，侯英連忙引著顧凡入府。
顧凡跟隨著侯英的指引，觀賞起眼前的奢華宅院，耳邊是侯英喋喋不休的講述。
「當年顧大哥讓我去念書，沒想到我還真有些天賦，沒過兩年就考了童生，而後一路考上功名。」
「後來在朝中做了幾年官，娘親不幸染上風寒，回鄉丁憂就再沒回去。」
「附近的學子都來拜訪我，我乾脆就開了一家書院，也讓跟我一樣的貧寒學子能有書念，連帶著做些印書的營生。」
侯英說到母親逝去臉色暗淡下來，搖頭道：「母親故去前還惦念大哥，遺憾沒能再見一面。」
顧凡腦海中回憶起那個倔強的婦人，微微頷首道：「修行不知歲月，是我回來少了。」
二人說著話，已走到一處古舊院落前。
顧凡神情一震。
那院落雖然古舊卻不顯破落，連牆角的青苔都打理得乾淨，石縫間也沒有雜草，顯然是有人時常清理。
正是顧凡的故居。
在外面看到侯府大宅時，顧凡本以為原本顧家已被推倒重建，未想到侯英竟將其保留下來，忍不住上前幾步，細細觀賞回憶起來，往日種種泛上心頭。
身後，侯英柔聲道：「這座宅院始終留著，就是想著大哥有一日還能回來。」
顧凡轉過身，笑道：「有心了。」
二人說起多年經過，多是侯英在說，顧凡在聽。
直到一位管家走上前，躬身道：「老爺，酒宴已經備好了。」
侯英提議道：「大哥多年未歸，還請多飲幾杯。」
顧凡從善如流，欣然跟著侯英來到一間廳堂。
堂外已有許多人在等候，都是侯英的妻子兒女。
侯英共有四子三女，最大的已經弱冠，最小的還不足十歲，被招呼著一一拜見顧凡。
酒過三巡，侯英不好意思地堆起笑意，提議道：「大哥，你看我這幾位子女，可有......可有靈根？」
這話一出，七位子女都豎起耳朵。
這些年他們可沒少聽親爹講故事，顧凡的名字他們早有聽聞，對仙人的存在心馳神往。
顧凡調笑道：「當年你不是說不想要修仙麼？」
侯英嘿嘿笑了兩聲：「當年不是娘親尚在麼，再這說我也沒有靈根。」
顧凡搖了搖頭，嘆息道：「也罷，都上前來試一試吧。」
侯英喜出望外，連忙讓幾個兒女依次上前。
「嗯......沒有。」
「還是沒有。」
顧凡一連檢測過三個，直到侯英最小的一個兒子，話語一頓。
「中品靈根。」
侯英頓時喜出望外，那孩子不過十餘歲，聞言也呆住了，喜得險些蹦起來，嘴裡念叨著：「我要當仙人啦！」
顧凡讓他站到一旁，將剩餘幾人也查驗過，確認只有一人有靈根。
「只有一個有靈根。」
話音落下，其餘幾人心灰意冷，還有少女抹著眼睛哭起來。
「一個就好，一個就好。」侯英已經十分滿意，吩咐道：「文昭，快給伯父磕頭。」
「噗通」一聲，那少年徑直跪下，磕頭道：「文昭謝過伯父！」
顧凡仔細問過後，方才得知侯文昭不過十四歲，看向侯英問道：「一入宗門仙凡兩隔，你確定要讓他修仙？」
「確定！」侯英鄭重道：「文昭自己也想去，既然有靈根，不去豈不是後悔終身。」
「那好吧。」顧凡點了點頭，忽然想到侯英似乎對自己先祖的事還不太了解。
畢竟顧凡將母子二人安頓在臨安城後再未回返，在那之後才取得夏凌風的遺物。
於是，顧凡將夏家的來歷講述出來，聽得侯英也是一陣唏噓。
侯文昭更是聽得眼紅耳赤，拜倒道：「孩兒日後修行有成，定為先祖復仇！」
侯英聽得一陣感動，卻搖頭道：「先人的仇怨，能報就報，我兒還是以存身為先。」
隨即，侯文昭被帶下去準備行囊，顧凡與侯英推杯換盞直到月上中天。
......
翌日。
顧凡駕著破空梭，帶著侯文昭騰飛而起。
侯文昭眼含熱淚揮著手，強忍著不哭出聲來。
「小子，想哭就哭，忍著算怎麼個事！」
常淵猛地從顧凡衣袖中轉了出來，一條舌頭吐著信子，以神識傳音說道。
此前常淵和葫蘆都縮小身子躲在衣袖裡，侯文昭首次見到常淵，頓時被嚇了一跳，再聽到識海傳聲，顫抖道：「妖......妖怪！」
直到葫蘆也鑽出來，刷著鬼臉哄了他一下，方才破涕為笑。
三日光陰一晃而過，雲界山已近在眼前。
值得一提的是，侯文昭也選擇了靈犀峰，顧凡不得不為此再去了一趟紫霄觀。
對於侯文昭和宋蓮的選擇，他選擇尊重。
『只希望日後不要後悔。』顧凡如此想到。
......
返回宗門後，顧凡並沒有過幾天安靜日子。
常淵重塑肉身，青石宮就等於多了一個飯桶，整日吵著要丹藥吃。
以它的消化速度，如果放開了吃顧凡恐怕要窮得要飯。
葫蘆也不甘示弱，在鑄靈後吞天秘術也有提升。
顧凡為了餵養兩隻靈獸，不得不再次尋找方法賺取善功。
幸好這個機會很快就來了。
陳素真的印璽法器被酸液腐蝕，想重新鍛造一件，便來拜訪顧凡。
二人商議一番後，顧凡耗費半月時間，為陳素真打造了一把極為精良的上品法器八面分水劍，算是在築基弟子中打開銷路。
此後仗著二階靈符和偶爾的煉器生意，積攢下許多善功。
......
時光如流水般逝去，轉眼又是七年。
這一日，顧凡一臉肉疼地從勤務殿中走了出來。
就在剛剛，他將七年積攢的善功，全部兌換成靈材，準備打造新的法器。
「真傳爭位只有一年了，得抓緊一些。」
回青石宮的路上，顧凡在心裡想著。
靈霄派真傳爭位每甲子舉行一次，下一屆就在明年。
通過璇璣真人的途徑顧凡已經打聽到，此番退位的真傳有三位，換句話說只有三個真傳的位置空出來。
但有資格參與爭奪的有近三十人，大多數都是靠著二十次銀令徵召獲取資格，但也有數人是完成了兩次金令徵召。
顧凡的熟人中，柳道緣、林倩兒、陳素真、李鳳儀都在其中。
孟威由於修為所限，至今未突破到築基中期，只能遺憾錯過。
雖然顧凡近些年聲名鵲起，但最受人矚目的卻不是他，而是徐長生。
多年過去，徐長生距離築基後期也僅有一步之遙，幾乎是公認的下一屆真傳之一。
這就代表著可爭奪的位置少了一個！
顧凡想到可能要跟徐長生過招，眼中也泛起一絲精光。
「真傳之位，我志在必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