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徵召期滿
碧波嶼外喊殺震天。
顧凡凌空而立，手持一桿令旗，令旗一揮碧波蕩漾的海面上剎那間騰起一道水龍捲，捲起一隻瘋狂扭動的雙頭鯊魚，不過數息時間，就將其壓成一團血水。
碧波嶼外，陳素真和閻鐵衣各自追殺一隻二階海獸，片刻之後得勝而回。
海面上漂浮著一隻只海獸殘屍，猩紅的妖血將方圓二里染成暗紅。
顧凡收起令旗從天而降，看了看仿佛破布口袋的雙頭鯊魚，暗自搖了搖頭。
『早知道就減弱下陣法威力了，白白浪費一張妖獸皮，否則又可以畫幾張二階靈符』
陳素真與閻鐵衣不知顧凡心思，還當他泛起愁思。
「師弟可是想要回宗門了？一晃快三年了，倒也快到時間了。」
閻鐵衣語氣中透露著不舍。
此時距離顧凡二人來到碧波嶼已經兩年過半，宗門徵召的金令便是鎮守碧波嶼三年。
顧凡在到來的次日便開始改造島上的陣法，將原本的陣法改為二階上品的滄瀾斬龍陣，靠著陣法相助，不僅輕鬆抵禦來犯妖獸，還斬獲頗豐。
閻鐵衣在此鎮守多年，從未這麼輕鬆的獵殺過妖獸，眼看二人離去好日子就要過去，自然頗為感懷。
「無妨，師兄若是有意，我將這陣法留下便是。」顧凡爽快說道。
閻鐵衣黑臉上微微泛紅，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這怎麼好意思呢。」
顧凡笑著搖了搖頭。
近年來，三人時常留下一人鎮守碧波嶼，兩人結隊帶領練氣弟子剿滅妖獸，早已十分熟絡。
每次出戰，閻鐵衣都一馬當先從不划水，讓顧凡頗有好感。
經他介紹，顧凡兌換了三滴寒泉石露，準備返回宗門後再服用。
「師兄何必傷懷，日後宗門再聚便是！」
陳素真笑著安慰一句。
「正是，正是！今日得勝，當飲酒慶賀！」
......
半年後。
閻鐵衣依依不捨地送別二人，顧凡和陳素真駕著法舟回返宗門。
經過三年的絞殺，海中妖獸死傷慘重。
遺憾的是，靈霄派占據的幾處海島也被摧毀了，不僅將島上修士驅逐，更是將整座島嶼都夷平了。
直到金丹長老出手，斬殺數隻三階妖獸，逼迫其餘妖獸向隕星崖、潛龍島奔逃，才終於反守為攻，似碧波嶼一般輕鬆守下的海島極少。
隕星崖和潛龍島，乃是雲霧海中的妖獸聚集之地，島上各有一位化形妖王鎮守。
在第二年的一日，雲霧海波瀾狂涌，天空烏雲密布，從潛龍島的方向傳來響徹蒼穹的龍吟之聲。
龍吟之中滿是憤怒，但半個時辰後，雲霧海便恢復一片風平浪靜。
有傳言說，靈霄派太上長老親自出手，打上潛龍島，斬得半截龍角而回。
此間真偽顧凡不得而知，但此後的半年再沒有妖獸侵襲碧波嶼卻是真的。
『若是再來兩波海獸，又可以兌換一滴寒泉石露。』
顧凡對此頗為遺憾。
好在三年徵召順利完成，靈霄派對金令徵召又一向大方，回返宗門後定然能獲得大把善功，讓他頗為期待。
......
法舟穿行在雲霞之中。
正值夕陽西下，半邊天空染成一片金紅。
顧凡和陳素真在船頭吹著海風，端著酒杯慢飲，聊起舊日時光。
酒過三巡後，顧凡放下杯盞，正色道：「說起來，有一件事還想拜託師兄。」
陳素真本在觀望雲霞，眼中一片空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聞言好奇地轉過頭。
「師弟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顧凡遲疑一下，緩聲道：「我想請師兄為我引薦一下徐長生師兄。」
在第一次前往觀瀾峰時，他就碰到徐長生拜訪陳素真。
雖然不知二人談了些什麼，築基中期、神秀峰出身的徐長生又為何找上陳素真，但二人相識卻是事實。
陳素真驚訝道：「徐師兄為人一向冷清，不知師弟有何要事？」
話說出口，陳素真頓時覺得唐突了，忙道：「若是師弟不方便說，那就當我沒問。」
顧凡惆悵地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什麼秘密。」
言罷，顧凡將故鄉臨安城遭逢瘟疫之事娓娓道來。
陳素真起初眉頭微蹙，當聽到臨安城滿城百姓十室九空、家家縞素之時，竟將手中的杯盞一把捏碎，雙眸中泛起一道殺機，良久沉默不語。
精緻的琉璃盞「啪」的一聲碎成十幾片，讓顧凡都嚇了一跳，不明白陳素真為何這麼大反應。
「陳師兄？」顧凡輕聲呼喚。
陳素真瞬間驚醒，眼中殺機消散，將掌中殘留的碎屑扔下看向顧凡：「此事沒問題，待回了宗門師弟來尋我便是，我與徐師兄雖非至交，但也說得上幾句話。」
「多謝師兄。」顧凡拱了拱手。
陳素真似乎因為方才的談話頗為觸動，此後興致低沉，顧凡也不再出聲，氣氛陷入一片沉寂。
就這樣，法舟又疾馳一日，雲界山已遙遙在望。
......
回到宗門後，二人先去勤務殿還了金令。
三十位弟子有些意外受傷，但性命無礙，斬獲的妖獸數量讓陳雲帆瞪大雙眼，此番金令徵召，顧凡的表現堪稱完美。
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玉環，感受著多出的三千善功，顧凡露出一絲笑容。
離開勤務殿，顧凡卻未立刻回鳳棲島，而是向著聞道峰而去。
辰星閣三層，白玉祭壇上。
顧凡俯身下拜：「弟子拜見師尊。」
璇璣真人一揮拂塵將他扶起，見他光彩熠熠並未詢問三年的經過，反而考校起陣道來。
幾道星光投下，編織成一幅玄妙陣圖。
「此陣圖何解？」
顧凡驚訝一瞬便立即調整心思，眯著眼睛觀察起陣圖來。
一張張陣圖掠過。
半個時辰後，破解完最後一幅陣圖的顧凡自信一笑。
『這三年我可沒有一刻閒著。』
璇璣真人顯然對顧凡的應對也十分滿意，滄桑的聲音透出愉悅：「不錯，不錯。」
顧凡見此趁機問出那個疑惑：「師尊，門中傳說太上長老殺上潛龍島，此事可是真的？」
靈霄派的太上長老，名為歸雲劍君。
顧凡只知道名諱，卻從未見過，聽聞其出手，自然十分好奇。
璇璣真人呵呵笑了兩聲，點頭道：「確有此事。」
他目光投向遠方虛空，仿佛穿透了辰星閣的穹頂，「太上長老此舉，是為犁庭掃穴，亦為窺探妖族異動根源。」
「可有所得？」顧凡追問
璇璣真人收回目光，臉上笑意斂去，化作一片凝重，嘆息一聲：「沒有！太上長老與龜龍王激戰之時，天鷹王突至馳援，太上長老雖斬其半角，功成而退，卻也未能探明妖族異動根源。」
「妖族此番異動，恐有大亂將起，修行上不要懈怠了。」
顧凡望向璇璣真人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平靜海面下洶湧的暗流。
「弟子明白。」
躬身一禮後，顧凡告辭離去。
......
雲霧海。
潛龍島位於雲霧海西南方，作為妖族聖地之一，妖氣蒸騰在天空形成一片黑雲，島上鬱鬱蔥蔥，怪石嶙峋，中心卻是一片方圓數十丈，一眼望不見底的深潭。
只是此刻島上略顯破敗，數道深邃溝壑鋪陳開來，若是從高處俯瞰，就會發現那是一道道劍痕。
深潭旁站著一個披著血色大氅，人身龍首的身影，正是血蛟王，他的左手邊，則是一位頭戴羽冠，身披金甲的英武男人。
一道暗影從深潭中緩緩擴大，一顆房屋大小的猙獰暗青龜首鑽了出來。
龜首遍布細鱗，暗金色雙眸似兩個燈籠，頭頂一對龍角盤根錯節，可惜其中一根少了半截，破壞了這份威嚴之感。
龜龍王聲音低沉緩慢，似龍吟嗡鳴。
「血蛟王，可是準備好了？」
血蛟王搖了搖頭：「還差一些。」。
「還差一些？老夫為此被斬了半根龍角，死傷不知多少兒孫，你說還沒準備好？」
龜龍王憤怒地質問，磅礴的氣勢使得潛龍島上的妖雲都晃動了幾分。
「稍安勿躁。」天鷹王聲音尖銳，抬手安撫道：「雖然還沒準備好，但也差不多了，最重要的幾個島嶼都摧毀了，待時機成熟我親自出手補上便是。」
龜龍王這才平靜下來。
天鷹王轉頭看向血蛟王，詢問道：「異寶帶來了沒，此事可是你發起的，莫要出了岔子！」
「自然是帶來了。」血蛟王咧嘴笑了一聲，露出滿口尖牙。
掌心一翻，浮現出一尊泛著妖異血光的碧綠色酒壺，壺身上銘刻著一隻巨大妖蛇，盤繞在一座山峰上吞雲吐霧。
正是煉妖壺。
顧凡凌空而立，手持一桿令旗，令旗一揮碧波蕩漾的海面上剎那間騰起一道水龍捲，捲起一隻瘋狂扭動的雙頭鯊魚，不過數息時間，就將其壓成一團血水。
碧波嶼外，陳素真和閻鐵衣各自追殺一隻二階海獸，片刻之後得勝而回。
海面上漂浮著一隻只海獸殘屍，猩紅的妖血將方圓二里染成暗紅。
顧凡收起令旗從天而降，看了看仿佛破布口袋的雙頭鯊魚，暗自搖了搖頭。
『早知道就減弱下陣法威力了，白白浪費一張妖獸皮，否則又可以畫幾張二階靈符』
陳素真與閻鐵衣不知顧凡心思，還當他泛起愁思。
「師弟可是想要回宗門了？一晃快三年了，倒也快到時間了。」
閻鐵衣語氣中透露著不舍。
此時距離顧凡二人來到碧波嶼已經兩年過半，宗門徵召的金令便是鎮守碧波嶼三年。
顧凡在到來的次日便開始改造島上的陣法，將原本的陣法改為二階上品的滄瀾斬龍陣，靠著陣法相助，不僅輕鬆抵禦來犯妖獸，還斬獲頗豐。
閻鐵衣在此鎮守多年，從未這麼輕鬆的獵殺過妖獸，眼看二人離去好日子就要過去，自然頗為感懷。
「無妨，師兄若是有意，我將這陣法留下便是。」顧凡爽快說道。
閻鐵衣黑臉上微微泛紅，搓了搓手嘿嘿一笑：「這怎麼好意思呢。」
顧凡笑著搖了搖頭。
近年來，三人時常留下一人鎮守碧波嶼，兩人結隊帶領練氣弟子剿滅妖獸，早已十分熟絡。
每次出戰，閻鐵衣都一馬當先從不划水，讓顧凡頗有好感。
經他介紹，顧凡兌換了三滴寒泉石露，準備返回宗門後再服用。
「師兄何必傷懷，日後宗門再聚便是！」
陳素真笑著安慰一句。
「正是，正是！今日得勝，當飲酒慶賀！」
......
半年後。
閻鐵衣依依不捨地送別二人，顧凡和陳素真駕著法舟回返宗門。
經過三年的絞殺，海中妖獸死傷慘重。
遺憾的是，靈霄派占據的幾處海島也被摧毀了，不僅將島上修士驅逐，更是將整座島嶼都夷平了。
直到金丹長老出手，斬殺數隻三階妖獸，逼迫其餘妖獸向隕星崖、潛龍島奔逃，才終於反守為攻，似碧波嶼一般輕鬆守下的海島極少。
隕星崖和潛龍島，乃是雲霧海中的妖獸聚集之地，島上各有一位化形妖王鎮守。
在第二年的一日，雲霧海波瀾狂涌，天空烏雲密布，從潛龍島的方向傳來響徹蒼穹的龍吟之聲。
龍吟之中滿是憤怒，但半個時辰後，雲霧海便恢復一片風平浪靜。
有傳言說，靈霄派太上長老親自出手，打上潛龍島，斬得半截龍角而回。
此間真偽顧凡不得而知，但此後的半年再沒有妖獸侵襲碧波嶼卻是真的。
『若是再來兩波海獸，又可以兌換一滴寒泉石露。』
顧凡對此頗為遺憾。
好在三年徵召順利完成，靈霄派對金令徵召又一向大方，回返宗門後定然能獲得大把善功，讓他頗為期待。
......
法舟穿行在雲霞之中。
正值夕陽西下，半邊天空染成一片金紅。
顧凡和陳素真在船頭吹著海風，端著酒杯慢飲，聊起舊日時光。
酒過三巡後，顧凡放下杯盞，正色道：「說起來，有一件事還想拜託師兄。」
陳素真本在觀望雲霞，眼中一片空洞不知在思索著什麼，聞言好奇地轉過頭。
「師弟有什麼事但說無妨。」
顧凡遲疑一下，緩聲道：「我想請師兄為我引薦一下徐長生師兄。」
在第一次前往觀瀾峰時，他就碰到徐長生拜訪陳素真。
雖然不知二人談了些什麼，築基中期、神秀峰出身的徐長生又為何找上陳素真，但二人相識卻是事實。
陳素真驚訝道：「徐師兄為人一向冷清，不知師弟有何要事？」
話說出口，陳素真頓時覺得唐突了，忙道：「若是師弟不方便說，那就當我沒問。」
顧凡惆悵地搖了搖頭：「倒也不是什麼秘密。」
言罷，顧凡將故鄉臨安城遭逢瘟疫之事娓娓道來。
陳素真起初眉頭微蹙，當聽到臨安城滿城百姓十室九空、家家縞素之時，竟將手中的杯盞一把捏碎，雙眸中泛起一道殺機，良久沉默不語。
精緻的琉璃盞「啪」的一聲碎成十幾片，讓顧凡都嚇了一跳，不明白陳素真為何這麼大反應。
「陳師兄？」顧凡輕聲呼喚。
陳素真瞬間驚醒，眼中殺機消散，將掌中殘留的碎屑扔下看向顧凡：「此事沒問題，待回了宗門師弟來尋我便是，我與徐師兄雖非至交，但也說得上幾句話。」
「多謝師兄。」顧凡拱了拱手。
陳素真似乎因為方才的談話頗為觸動，此後興致低沉，顧凡也不再出聲，氣氛陷入一片沉寂。
就這樣，法舟又疾馳一日，雲界山已遙遙在望。
......
回到宗門後，二人先去勤務殿還了金令。
三十位弟子有些意外受傷，但性命無礙，斬獲的妖獸數量讓陳雲帆瞪大雙眼，此番金令徵召，顧凡的表現堪稱完美。
手指<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著玉環，感受著多出的三千善功，顧凡露出一絲笑容。
離開勤務殿，顧凡卻未立刻回鳳棲島，而是向著聞道峰而去。
辰星閣三層，白玉祭壇上。
顧凡俯身下拜：「弟子拜見師尊。」
璇璣真人一揮拂塵將他扶起，見他光彩熠熠並未詢問三年的經過，反而考校起陣道來。
幾道星光投下，編織成一幅玄妙陣圖。
「此陣圖何解？」
顧凡驚訝一瞬便立即調整心思，眯著眼睛觀察起陣圖來。
一張張陣圖掠過。
半個時辰後，破解完最後一幅陣圖的顧凡自信一笑。
『這三年我可沒有一刻閒著。』
璇璣真人顯然對顧凡的應對也十分滿意，滄桑的聲音透出愉悅：「不錯，不錯。」
顧凡見此趁機問出那個疑惑：「師尊，門中傳說太上長老殺上潛龍島，此事可是真的？」
靈霄派的太上長老，名為歸雲劍君。
顧凡只知道名諱，卻從未見過，聽聞其出手，自然十分好奇。
璇璣真人呵呵笑了兩聲，點頭道：「確有此事。」
他目光投向遠方虛空，仿佛穿透了辰星閣的穹頂，「太上長老此舉，是為犁庭掃穴，亦為窺探妖族異動根源。」
「可有所得？」顧凡追問
璇璣真人收回目光，臉上笑意斂去，化作一片凝重，嘆息一聲：「沒有！太上長老與龜龍王激戰之時，天鷹王突至馳援，太上長老雖斬其半角，功成而退，卻也未能探明妖族異動根源。」
「妖族此番異動，恐有大亂將起，修行上不要懈怠了。」
顧凡望向璇璣真人深邃的眼眸，仿佛看到平靜海面下洶湧的暗流。
「弟子明白。」
躬身一禮後，顧凡告辭離去。
......
雲霧海。
潛龍島位於雲霧海西南方，作為妖族聖地之一，妖氣蒸騰在天空形成一片黑雲，島上鬱鬱蔥蔥，怪石嶙峋，中心卻是一片方圓數十丈，一眼望不見底的深潭。
只是此刻島上略顯破敗，數道深邃溝壑鋪陳開來，若是從高處俯瞰，就會發現那是一道道劍痕。
深潭旁站著一個披著血色大氅，人身龍首的身影，正是血蛟王，他的左手邊，則是一位頭戴羽冠，身披金甲的英武男人。
一道暗影從深潭中緩緩擴大，一顆房屋大小的猙獰暗青龜首鑽了出來。
龜首遍布細鱗，暗金色雙眸似兩個燈籠，頭頂一對龍角盤根錯節，可惜其中一根少了半截，破壞了這份威嚴之感。
龜龍王聲音低沉緩慢，似龍吟嗡鳴。
「血蛟王，可是準備好了？」
血蛟王搖了搖頭：「還差一些。」。
「還差一些？老夫為此被斬了半根龍角，死傷不知多少兒孫，你說還沒準備好？」
龜龍王憤怒地質問，磅礴的氣勢使得潛龍島上的妖雲都晃動了幾分。
「稍安勿躁。」天鷹王聲音尖銳，抬手安撫道：「雖然還沒準備好，但也差不多了，最重要的幾個島嶼都摧毀了，待時機成熟我親自出手補上便是。」
龜龍王這才平靜下來。
天鷹王轉頭看向血蛟王，詢問道：「異寶帶來了沒，此事可是你發起的，莫要出了岔子！」
「自然是帶來了。」血蛟王咧嘴笑了一聲，露出滿口尖牙。
掌心一翻，浮現出一尊泛著妖異血光的碧綠色酒壺，壺身上銘刻著一隻巨大妖蛇，盤繞在一座山峰上吞雲吐霧。
正是煉妖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