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收徒帝辛,這個神封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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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洪荒,大商。

  紂王七年,二月。

  朝歌城,人皇殿內,一片譁然。

  「姬昌造反,大商要亡?」

  「人王帝辛要死、姜皇后要死、尤渾要死、比干要死、商容要死.......聞仲也要死?」

  「封神大劫?」

  ......

  「死!死!死!在座的都要死!」

  殿內,一身白衣的蘇淵斜斜的依靠在大殿中,癔症般話語緩緩響起,篤定宣布著眾人的最後命運。

  「放肆!」

  「混帳!」

  「妖言惑眾!」

  費仲、尤渾厲聲呵斥,比干皺眉,商容側目......

  「陛下,此妖道竟妄言陛下去女媧宮進香,是我大商覆滅之始?」

  「還扯什麼封神劫難,我人道罹難,永世為奴。」

  「簡直是妖言惑眾,滿嘴胡說八道。」

  臣費仲,向陛下請命,將此妖道拖出去斬首,以儆效尤。

  「臣尤渾附議。」

  「臣附議。」

  ......

  這時。

  大商首相商容,亦是冰冷的看著依靠在大殿一幫石柱上的白衣道人「蘇淵」身影,一錘定音,宣判蘇淵的最後命運。

  「這位蘇淵道人,閣下來我大商若想要求取一官半職,譁眾取寵,危言聳聽,也罷。」

  「可為何要辱及女媧聖人?」

  「我人族自洪荒屹立至今,誰人不知女媧娘娘乃我人族聖母,靠著她的庇護,我人族才能存活繁衍至今。」

  「爾言及女媧娘娘,和我人教聖人會齊心害我大商之言,屬實是沒有半點道理。」

  「若今日你不能拿出證據,說出道理,恐怕我大商不得不動用刑罰了,否則無法愧對女媧聖母娘娘和人教聖人對我人族的教誨庇護。」

  商容的話,也是代表殿中大商一干文臣武將的最後意思。

  大家紛紛不善的望著蘇淵。

  而蘇淵聽了商容的話,卻眉頭未蹙,眸光平靜無波,一片沉默。

  他雙手抱胸悠閒的斜靠在石柱上,渾不在意的看著眾人,對他指手畫腳的指責,謾罵。

  作為剛剛穿越過來的現代人,自然對這一幕反應早有所料。

  此時。

  紂王帝辛高坐王位,對下殿中,尤渾、商容等言,並沒有發表什麼評論。

  他虎目中藏著一抹精光,俯視殿中那個自稱「人族散修「的年輕人,眼中帶著試探的認真道:「道人,你說西伯侯姬昌將來要造本王的反?」

  「太師聞仲北海歸來後,將在平叛途中,亡於絕龍嶺仙神之手?」

  「我大商將註定葬於西岐大周叛軍?」

  聞言。

  蘇淵眸光中沒有絲毫畏懼,反而淡然迎視著紂王的目光,自信的輕輕點頭。

  如此。

  帝辛再次凝視著蘇淵,淡淡的說道:「你還說這一切的始作,就是本王此次前去女媧宮進香,題下淫詩褻瀆聖人,聖人將降災於本王?」

  蘇淵點頭,語氣絲毫不弱半分:「不錯。」

  「大王若不聽我言,離死不遠矣。」

  此話一出。

  就連一旁始終默默站立,沒有發言的比干王叔都忍不住怒了。

  「放肆!」

  「你這妖修好大的膽子,當著大王的面,還敢妖言惑眾!」

  望著比干發怒的樣子。

  帝辛卻是笑著搖了搖頭,揮手阻止了比干言語,然後看向蘇淵繼續道:「說下去。」

  蘇淵沒有後退,上前一步直視帝辛,用十分篤定聲音響徹大殿。

  「是否妖言,一日後自知。」

  「既然,人王不願停止前往女媧宮進香,那自去便可。」

  「一日後,人王進香歸來,自可辨別本道剛才所言真假。」


  聽見蘇淵到此,仍舊如此堅定自己的想法,帝辛不由被說笑了。

  「哈哈哈,有趣,有趣。」

  「你這道人言論真是有趣。」

  他一邊拍著手,一邊大笑道:「既然你已經告訴本王,會在女媧宮中做此褻瀆之舉,本王又會如何再犯?」

  面對帝辛的質問,蘇淵好整以暇的幽幽說道:「只怕是陛下踏入女媧宮,身不由己矣。」

  隨即,蘇淵語氣一頓,話題忽然一轉。

  他深邃的雙眸平靜注視著帝辛目光,帶著一絲激將的意味道:「若此行被本道眼中又如何?」

  「人王是否願賭服輸,拜吾為師,奉吾大商國師。」

  聽到這話,帝辛瞳孔一縮。

  「這,莫非......這野道人真是了不得的隱士高人不成,算定了真有封神大劫之事。」

  「否則,到此,他為何還如此嘴硬?」

  聞言,帝辛內心中不由的閃過一絲懷疑和思慮。

  「我帝辛真會如此昏聵,導致大商覆滅?」

  沉默良久。

  帝辛忽然大笑:「好!若一日後女媧宮無事,寡人親手斬你!」

  「若真如你所言——」

  他站起身,王袍獵獵:「寡人就拜你為師,親自敬奉你為大商國師!「

  「共迎封神大劫。」

  聽到帝辛的親口承諾,蘇淵微微一笑。

  「好,那本座就在這人皇殿,靜等人王歸來。」

  看著蘇淵如此坦然的樣子,帝辛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大手一揮:「來人,擺架女媧宮,隨我進香女媧娘娘。」

  「這,大王,那這道人......」

  見人王帝辛竟然願意跟著不知哪冒出來的道人對賭,尤渾頓時有些不死心的想要進言。

  可是尤渾話還沒說完,就被帝辛虎目一瞪給打斷。

  「派人給蘇道人好吃好喝供著,誰都不可離開,一切皆等本王從女媧宮回來再說。」

  帝辛的話音一落,眾人連忙稱是。

  「是,大王。」

  很快,人皇殿中眾多身影一轟而散,只余蘇淵一人靜靜地盤坐在殿中。

  「只要再等一天。」

  「幸好,終究是被我趕上了。」

  蘇淵望著空曠的人皇殿,眸光中藏著絲絲疲憊和回憶,唏噓的感慨道。

  三天前。

  他原本在公司熬夜加班至凌晨,不料長期的熬夜卻直接導致心源性猝死,一醒來已經來到洪荒世界,成了封神大劫爆發前的一個閒散野道人。

  穿越這個時間,不得不說是蘇淵的倒霉,即沒有趕上洪荒早期的遍地撿先天靈根,靈寶時代。

  也沒有趕上紫霄宮聽講爭聖位,大羅金仙不如狗的洪荒巔峰爭霸期,甚至連一個先天人族的身份都沒有混上。

  因為此時洪荒人族弱的可憐,數遍人族,連幾個地仙修士都很難找的出來。

  而接下來的封神大劫,人族更是慘不忍睹。

  紂王七年二月間,在女媧宮進香提淫詩,然後女媧震怒遣三妖亂朝綱。

  妲己入宮禍國殃民,比干剖心、姜皇后慘死,諸侯叛離,姬昌造反,牧野一戰血流漂杵,紂王退朝歌自焚於鹿台,八百年大商灰飛煙滅。

  自此人族再無人皇,後代為帝者自貶為天子。

  堂堂洪荒量劫主角人族,淪為諸聖棋子,活托托被算計成一群傀儡奴役。

  之後,人族永不翻身,直到末法時代。

  想到這結局,蘇淵內心就閃過一絲冰涼和悲哀。

  他原本想反抗,可他就一個法力低微的窮酸野道人,面對聖人算計又能做出什麼改變。

  所以他躺平了,決定就在荒野中當個逍遙隱士,領略一番洪荒風景也算不虛此行。

  然而意外就此發生。

  一天前,他在渭水江邊意外救下一個落水孩童,對方誤以為他是仙人,死活找他磕頭拜師。

  無奈之下。


  他隨手將一部小法訣丟給對方,卻意外激活了「收徒萬倍返還系統」。

  即「宿主收徒後,可觸發百倍、千倍、乃至萬倍返還,返還內容:包括但不限於,功法、法寶、血脈、神通、氣運、法則感悟、戰鬥經驗、特殊體質!」

  發現這個驚喜後,蘇淵自是第一時間趕往朝歌城。

  想著剛才與帝辛的賭約。

  蘇淵安靜坐於點殿中慢慢等待。

  他的眸光卻好似穿破空間,望向幾十里外的女媧宮方向。

  「成敗在此一舉了。」

  「一旦我收徒當代人皇成功,必定可以達到最高的萬倍返還!」

  屆時,他穩坐大商廣收弟子,自然就能一步步獲得阻止封神大劫的力量,從此為人族逆天改命。

  「元始、老子、女媧、准提、接引,還有背後那隱藏的,忙著合道的鴻鈞。」

  安靜的蘇淵眸光開闔間,閃過這一位位算計人族的大敵名字,眼眸內似有無盡怒火搖曳而上。

  此世帝辛,並非是昏聵無能之輩。

  至於原著歷史中的污名,想必皆是被攥權者惡意的歪曲算計而成。

  帝辛作為最後一代人皇,聚集人族最後氣運。

  思慮間,蘇淵伸手一招。

  一座三尺三寸高,沉穩厚重的青銅方鼎懸浮在他面前。

  鼎身呈青黑色,歷經萬載歲月沉澱,表面不見銅綠,反而泛著一種溫潤如玉的幽光,仿佛被無數代人族的願力打磨出了包漿。

  鼎口處,常年有一縷青煙裊裊升起,不散不滅。

  那並非真正的煙霧,而是萬民願力凝聚而成的人道香火。

  每當人族境內有人真誠祈福、祭祀先祖、或行善積德,便有一絲願力匯入其中。

  鼎內深處,隱約可見一團微弱卻堅定的光芒,如心臟般跳動。

  那是人族九州氣運的具現——光芒越盛,人族氣運越旺;若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光芒便會暗淡,鼎身也會隨之冷卻。

  此正是禹皇鼎,亦稱九州鼎,人族至寶。

  昔年大禹治水,鑄九鼎散落天下,用以鎮壓人族氣運。

  蘇淵來的匆忙,所以只在渭水河畔找到此九鼎之一,正好用來準備賜給帝辛所用。

  畫面一轉。

  紂王帝辛自人皇殿離開後,便架出朝歌南門,率領一干心腹重臣前往女媧宮降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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