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凌清月，金色潛力人才？
晨曦微露，天色漸亮。
商洛簡單的洗漱後，動身前往西魯城初級魂師學院。
二十分鐘後。
商洛踏入校門，不禁皺起了眉頭。
風化的招牌搖搖欲墜，鼻腔里滿是發霉的木屑味。
商洛吸了吸鼻子，不禁感慨:這種末流學院，真的能招到人才嗎？
他逛街般，在學院裡四處遊蕩。
商洛看了一圈，每一個人簡歷里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夾雜著一兩個【綠色】。
綠色品級代表著至少可以修煉到魂宗，這在斗羅大陸已經不錯。
但距離人才，還差太多。
商洛嘆息之際，演武場傳來一陣陣吼叫。
「干她，李虎！」
「別憐香惜玉了，我可是在你身上下注了十個銅魂幣！」
「快動手啊，愣著幹嘛？」
「放棄吧，凌清月！你不是李虎的對手！」
一群學院的魂師學生圍著演武場，起鬨嘲弄的聲音此起彼伏。
「讓讓。」
商洛費力的推開擁擠的人群，眼前的場景，讓他一愣。
才發現這裡的學生居然在開盤！
賭的，正是場上交戰的雙方！
商洛沒什麼興致，正要離去時，場上一道素白的身影卻引起了他注意。
好漂亮！
商洛之前忙於商家的事務，不常來學院，很多學員都不認識。通過周圍的吶喊聲，商洛知道她叫凌清月。
簡直是他這一世目前見過最漂亮的女孩。
與之相比，商小雅引以為傲的容貌簡直和村姑沒什麼兩樣。
白皙細嫩的肌膚，青絲半掩的側臉，眼睛大而水潤，睫毛長而翹卷。
但她此刻正板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要是放在前世，這女孩絕對是無人敢惹的清冷校花。
可惜她出生錯了劇本。
這實力為尊的斗羅大陸，如果沒實力，美貌反而是一種罪過。
叮叮叮！
粗糙的場地上，凌清月一次次地揮動著她的鐵劍，艱難地抵禦著李虎的進攻。
汗水和傷口滲出的血跡混在一起，浸透了她打滿補丁的白裙。
李虎勢頭不減。
他身上是一隻巨熊的虛影，顯然是熊類武魂。
「凌清月，只要你答應和我相處，今天你不僅不用受傷，還不會虧一分錢！」
李虎猥瑣地笑了起來，眼裡滿是淫慾和威脅：
「你也不想你的奶奶沒錢治病吧。」
聽到奶奶，凌清月冷若冰霜的臉上溢出痛苦。
但她還是將口腔中的腥甜逆著咽下，死死地盯著李虎。
紅唇輕啟。
「休想。」
凌清月費力的抬起自己的武魂。
那是一把鐵劍，生鏽的鐵劍。
她的手腕因脫力不斷顫抖，劍身上連最微弱的魂力光芒都難以維持。
幾個鎮上的魂師學生在一旁鬨笑：
「廢武魂就是廢武魂，還不投降腦子壞掉了嗎?。」
「別強撐了，清月！鐵劍就是廢武魂，練到死也比不上人家獸武魂的一根指頭！」
「你奶奶還等著你買藥呢，不如趕快認輸，去李虎手下的傭兵團當雜役，還能賺幾個銅魂幣！」
凌清月仿佛沒有聽見，只是咬緊下唇，握劍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廢武魂……嗎？」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火焰在燃燒。
不遠處的演武場外。
商洛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曾幾何時，自己的「老闆」武魂也被稱為廢武魂。
縱使他是先天滿魂力。
自己與場中倔強的少女，同是天涯淪落人。
「廢武魂……嗎？」
商洛輕笑著搖搖頭，心神一動，打開了凌清月的簡歷檔案。
【姓名：凌清月】
【基本信息：女，12歲，武魂：生鏽的鐵劍，魂力：11級】
【潛力：金（絕世斗羅之資）】
【生平：父母雙亡，奶奶病重，西魯城劍術賽第一，武技第一，格鬥第一……】
【投資機會：神級武魂：霜月劍（40點資金）/神級武魂：熾焰劍（30點資金）】
商洛眼前一亮，他只是覺得凌清月有潛力，沒想到這麼有潛力！
金色潛力！
除去兩種投資機會，凌清月生平中的劍術第一和武技第一引起了商洛注意。
斗羅大陸有技藝的比拼，即不使用魂力，純靠技巧作戰。
但魂力是任何技藝的根基，如果沒有魂力，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昊天錘，也不過一堆廢鐵。
但這也足以說明凌清月技藝上的不凡。
場上學生狂熱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與此同時，演武場的戰鬥接近了尾聲。
李虎怒吼一聲，身上第二個金黃色的魂環亮起！
「賤人，既然你不想答應，就和你那廢物奶奶下地獄吧！」
隨著魂力的催動，李虎的身體大了一圈，活像一隻站著的巨熊！
他高高躍起，攜帶著恐怖的壓力，向著凌清月墜去！
凌清月美眸泛起一絲灰暗與狠辣，她倒吸一口氣，將身上僅剩的魂力不斷注入那把鐵劍中。
看到凌清月不躲，反而站在原地不動，李虎嗤笑了一聲：
「居然是個傻子，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李虎還是暗中收了勁，他可不想讓這美人胚子香消玉殞。
畢竟她若是沒有了反抗之力，那還不是任他玩弄？
然而。
就在李虎愣神之際，一道清冷的劍光，帶著凶戾與肅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刺李虎的面門！
呲——！
鮮血飛濺！
「廢武魂，居然有百年……」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凌清月身上的黃色魂環，還不待驚恐，就被淹沒在了鋒銳的劍光中。
他捂著半邊臉頰，痛苦的跪倒在地。
鮮血狂涌而出！
21級的李虎居然敗了？
敗給了一柄11級的廢鐵劍？
演武場內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發聲，亦沒有一個人祝賀。
凌清月拖著疲憊的身軀，伸出滿是血痕的手，在開盤學生驚恐的目光下，一把抓過一個錢袋。
隨後，一步一個腳印，緩緩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看著少女踉蹌的身影，商洛咂舌。
那一劍以商洛現在的眼力，還看不出端倪，只覺得一道光閃過，便結束了比賽。
膽大心細，天賦不俗。
他立刻把凌清月鎖定成了第一個招聘目標。
隨後。
他跟著凌清月，也悄然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中。
幾分鐘後，反應過來的學員，才將目光投向跪倒在地的李虎。
由於魂力差距巨大，武魂附體下的他只是受到重創。
但也讓他的半邊臉血肉模糊。
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李虎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
「額……啊!」
劇痛讓李虎幾近喪失理智。
他面目猙獰地盯著凌清月離去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臭婊子，等你落到我手上，定讓你這廢物……」
「生不如死!」
……
夜晚。
一個漏風的破舊小屋內。
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傳出。
凌清月跪坐在奶奶床前，將一株株值錢的草藥熬成的湯藥，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餵給了奶奶。
「月兒……別管奶奶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卻透露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溫柔。
一位面容枯槁，頭髮幾乎全落的老婆婆，用乾枯的手死死的拽著凌清月。
她的老眼溢出渾濁的淚水：「是奶奶拖累了你……你這武魂……別為難自己……」
「奶奶，你別說話，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凌清月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的堅定，
「我一定會成為厲害的魂師，賺很多很多錢，治好您的病！」
安頓好奶奶後，她走到屋外。
看著掌心那柄虛幻，粗糙的鐵劍，巨大的絕望終於攥住了她，眼淚無聲的滑落。
記憶回到幼時。
凌清月三月開始練劍，在劍道方面的天賦曠古鑠今，學院的老師認為她必是下一個絕頂天才。
但武魂覺醒儀式中，一柄生鏽的鐵劍徹底擊碎了凌清月的幻想。
也否定了她這一生的努力。
她所有的堅強，在冰冷的現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老師不再關注她，學生嘲諷她，公然騷擾她，強迫她加入賭局，就為看她出醜。
甚至以她的奶奶作為要挾！
要不她怎會11級就去和21級的李虎鬥魂？
她看著頭頂萬年不變的皎月，心中一片淒涼。
她能靠自己的劍道領悟，出其不意的重創李虎，那下一次呢？
且不說日後會不會有越來越多的李虎，就眼下結下的這樁仇怨，就幾乎壓垮凌清月。
李虎父親是西魯城有名的傭兵頭子，是血狼傭兵團的團長！魂帝級別的強者！
而且背靠西魯城秦家。
秦家可是西魯城最強的家族，就連後來逐漸趕上的商家，也只能巴結討好。
家主秦征更是接近魂聖級別的強者……
留在原地反抗？
呵，一整個血狼傭兵團又豈是她這廢武魂所能抗衡？
逃出西魯城？
奶奶病入膏肓，甚至下地都困難，她這十幾年的根在這裡，又能逃去哪裡？
拋下奶奶，獨自逃跑。
她做不到。
廢武魂……終究是廢武魂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因為你的努力，用錯了方向。或者說，這個世界，沒給你用對方向的機會。」
商洛簡單的洗漱後，動身前往西魯城初級魂師學院。
二十分鐘後。
商洛踏入校門，不禁皺起了眉頭。
風化的招牌搖搖欲墜，鼻腔里滿是發霉的木屑味。
商洛吸了吸鼻子，不禁感慨:這種末流學院，真的能招到人才嗎？
他逛街般，在學院裡四處遊蕩。
商洛看了一圈，每一個人簡歷里都是清一色的【白色】，夾雜著一兩個【綠色】。
綠色品級代表著至少可以修煉到魂宗，這在斗羅大陸已經不錯。
但距離人才，還差太多。
商洛嘆息之際，演武場傳來一陣陣吼叫。
「干她，李虎！」
「別憐香惜玉了，我可是在你身上下注了十個銅魂幣！」
「快動手啊，愣著幹嘛？」
「放棄吧，凌清月！你不是李虎的對手！」
一群學院的魂師學生圍著演武場，起鬨嘲弄的聲音此起彼伏。
「讓讓。」
商洛費力的推開擁擠的人群，眼前的場景，讓他一愣。
才發現這裡的學生居然在開盤！
賭的，正是場上交戰的雙方！
商洛沒什麼興致，正要離去時，場上一道素白的身影卻引起了他注意。
好漂亮！
商洛之前忙於商家的事務，不常來學院，很多學員都不認識。通過周圍的吶喊聲，商洛知道她叫凌清月。
簡直是他這一世目前見過最漂亮的女孩。
與之相比，商小雅引以為傲的容貌簡直和村姑沒什麼兩樣。
白皙細嫩的肌膚，青絲半掩的側臉，眼睛大而水潤，睫毛長而翹卷。
但她此刻正板著一張臉，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
要是放在前世，這女孩絕對是無人敢惹的清冷校花。
可惜她出生錯了劇本。
這實力為尊的斗羅大陸，如果沒實力，美貌反而是一種罪過。
叮叮叮！
粗糙的場地上，凌清月一次次地揮動著她的鐵劍，艱難地抵禦著李虎的進攻。
汗水和傷口滲出的血跡混在一起，浸透了她打滿補丁的白裙。
李虎勢頭不減。
他身上是一隻巨熊的虛影，顯然是熊類武魂。
「凌清月，只要你答應和我相處，今天你不僅不用受傷，還不會虧一分錢！」
李虎猥瑣地笑了起來，眼裡滿是淫慾和威脅：
「你也不想你的奶奶沒錢治病吧。」
聽到奶奶，凌清月冷若冰霜的臉上溢出痛苦。
但她還是將口腔中的腥甜逆著咽下，死死地盯著李虎。
紅唇輕啟。
「休想。」
凌清月費力的抬起自己的武魂。
那是一把鐵劍，生鏽的鐵劍。
她的手腕因脫力不斷顫抖，劍身上連最微弱的魂力光芒都難以維持。
幾個鎮上的魂師學生在一旁鬨笑：
「廢武魂就是廢武魂，還不投降腦子壞掉了嗎?。」
「別強撐了，清月！鐵劍就是廢武魂，練到死也比不上人家獸武魂的一根指頭！」
「你奶奶還等著你買藥呢，不如趕快認輸，去李虎手下的傭兵團當雜役，還能賺幾個銅魂幣！」
凌清月仿佛沒有聽見，只是咬緊下唇，握劍的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廢武魂……嗎？」
那雙明亮的眼睛裡，沒有淚水，只有一種近乎固執的火焰在燃燒。
不遠處的演武場外。
商洛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曾幾何時，自己的「老闆」武魂也被稱為廢武魂。
縱使他是先天滿魂力。
自己與場中倔強的少女，同是天涯淪落人。
「廢武魂……嗎？」
商洛輕笑著搖搖頭，心神一動，打開了凌清月的簡歷檔案。
【姓名：凌清月】
【基本信息：女，12歲，武魂：生鏽的鐵劍，魂力：11級】
【潛力：金（絕世斗羅之資）】
【生平：父母雙亡，奶奶病重，西魯城劍術賽第一，武技第一，格鬥第一……】
【投資機會：神級武魂：霜月劍（40點資金）/神級武魂：熾焰劍（30點資金）】
商洛眼前一亮，他只是覺得凌清月有潛力，沒想到這麼有潛力！
金色潛力！
除去兩種投資機會，凌清月生平中的劍術第一和武技第一引起了商洛注意。
斗羅大陸有技藝的比拼，即不使用魂力，純靠技巧作戰。
但魂力是任何技藝的根基，如果沒有魂力，就算是天下第一的昊天錘，也不過一堆廢鐵。
但這也足以說明凌清月技藝上的不凡。
場上學生狂熱的呼喊聲一浪高過一浪。
與此同時，演武場的戰鬥接近了尾聲。
李虎怒吼一聲，身上第二個金黃色的魂環亮起！
「賤人，既然你不想答應，就和你那廢物奶奶下地獄吧！」
隨著魂力的催動，李虎的身體大了一圈，活像一隻站著的巨熊！
他高高躍起，攜帶著恐怖的壓力，向著凌清月墜去！
凌清月美眸泛起一絲灰暗與狠辣，她倒吸一口氣，將身上僅剩的魂力不斷注入那把鐵劍中。
看到凌清月不躲，反而站在原地不動，李虎嗤笑了一聲：
「居然是個傻子，既然你想死，那就成全你！」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李虎還是暗中收了勁，他可不想讓這美人胚子香消玉殞。
畢竟她若是沒有了反抗之力，那還不是任他玩弄？
然而。
就在李虎愣神之際，一道清冷的劍光，帶著凶戾與肅殺，以一個刁鑽的角度，直刺李虎的面門！
呲——！
鮮血飛濺！
「廢武魂，居然有百年……」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凌清月身上的黃色魂環，還不待驚恐，就被淹沒在了鋒銳的劍光中。
他捂著半邊臉頰，痛苦的跪倒在地。
鮮血狂涌而出！
21級的李虎居然敗了？
敗給了一柄11級的廢鐵劍？
演武場內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發聲，亦沒有一個人祝賀。
凌清月拖著疲憊的身軀，伸出滿是血痕的手，在開盤學生驚恐的目光下，一把抓過一個錢袋。
隨後，一步一個腳印，緩緩消失在眾人的視野中。
看著少女踉蹌的身影，商洛咂舌。
那一劍以商洛現在的眼力，還看不出端倪，只覺得一道光閃過，便結束了比賽。
膽大心細，天賦不俗。
他立刻把凌清月鎖定成了第一個招聘目標。
隨後。
他跟著凌清月，也悄然消失在了眾人視野中。
幾分鐘後，反應過來的學員，才將目光投向跪倒在地的李虎。
由於魂力差距巨大，武魂附體下的他只是受到重創。
但也讓他的半邊臉血肉模糊。
在這麼多人面前丟了面子，李虎陰沉得幾乎可以滴出水。
「額……啊!」
劇痛讓李虎幾近喪失理智。
他面目猙獰地盯著凌清月離去的方向，眼中的怨毒幾乎化為實質
「臭婊子，等你落到我手上，定讓你這廢物……」
「生不如死!」
……
夜晚。
一個漏風的破舊小屋內。
一陣陣劇烈的咳嗽聲傳出。
凌清月跪坐在奶奶床前，將一株株值錢的草藥熬成的湯藥，一勺一勺，小心翼翼的餵給了奶奶。
「月兒……別管奶奶了……」
沙啞的聲音響起，卻透露著一股沁人心脾的溫柔。
一位面容枯槁，頭髮幾乎全落的老婆婆，用乾枯的手死死的拽著凌清月。
她的老眼溢出渾濁的淚水：「是奶奶拖累了你……你這武魂……別為難自己……」
「奶奶，你別說話，會好的，一定會好的！」
凌清月聲音帶著哽咽，卻異常的堅定，
「我一定會成為厲害的魂師，賺很多很多錢，治好您的病！」
安頓好奶奶後，她走到屋外。
看著掌心那柄虛幻，粗糙的鐵劍，巨大的絕望終於攥住了她，眼淚無聲的滑落。
記憶回到幼時。
凌清月三月開始練劍，在劍道方面的天賦曠古鑠今，學院的老師認為她必是下一個絕頂天才。
但武魂覺醒儀式中，一柄生鏽的鐵劍徹底擊碎了凌清月的幻想。
也否定了她這一生的努力。
她所有的堅強，在冰冷的現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老師不再關注她，學生嘲諷她，公然騷擾她，強迫她加入賭局，就為看她出醜。
甚至以她的奶奶作為要挾！
要不她怎會11級就去和21級的李虎鬥魂？
她看著頭頂萬年不變的皎月，心中一片淒涼。
她能靠自己的劍道領悟，出其不意的重創李虎，那下一次呢？
且不說日後會不會有越來越多的李虎，就眼下結下的這樁仇怨，就幾乎壓垮凌清月。
李虎父親是西魯城有名的傭兵頭子，是血狼傭兵團的團長！魂帝級別的強者！
而且背靠西魯城秦家。
秦家可是西魯城最強的家族，就連後來逐漸趕上的商家，也只能巴結討好。
家主秦征更是接近魂聖級別的強者……
留在原地反抗？
呵，一整個血狼傭兵團又豈是她這廢武魂所能抗衡？
逃出西魯城？
奶奶病入膏肓，甚至下地都困難，她這十幾年的根在這裡，又能逃去哪裡？
拋下奶奶，獨自逃跑。
她做不到。
廢武魂……終究是廢武魂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這麼努力……卻連一點希望都看不到……」
就在這時。
一個平靜的聲音在她背後響起：
「因為你的努力，用錯了方向。或者說，這個世界，沒給你用對方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