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先祖的故事】
一頓飽腹的晚餐過後。
部落族人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那位滿頭白髮的部落大祭司，拄著拐杖，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她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小友，老嫗有點事要與你談談。」
「嗯？」
吉恩扭頭，望向滿臉皺紋的大祭司，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好。」
說罷，吉恩將湯碗跟沒吃完的食物，遞給一旁的貝塔，起身跟在大祭司身後，朝著部落無人之處走去。
「大祭司，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吉恩懶洋洋地問道，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剛從疲憊中緩過來的鬆弛。
大祭司在木椅上坐了下來，將拐杖輕輕地擺在旁邊，抬頭望向吉恩，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欣慰。
「吉恩，這是你的名字吧？」大祭司問道。
「嗯，全名是吉恩·葛林若。」吉恩微微頷首，報出了自己的全名，這是對於長輩的尊敬。
突然，大祭司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說什麼？你叫吉恩·葛林若？」
她指尖輕輕蜷了蜷，望向吉恩的目光里，泛著一絲波瀾，又像是浮現出了……某位舊日故友的影子。
「嗯？」
這下換吉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不懂這位常年隱居的老嫗為何會如此激動。
「葛林若……」大祭司低聲念叨著這個姓氏，突然抬頭，盯著吉恩的眼睛問道，「卡文迪許·葛林若，是你什麼人？」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吉恩愣在了原地。
這位足不出戶，常年生活在神隱之森的老人，居然會知道他祖爺爺的名字？
「是我祖爺爺。」吉恩如實答道。
大祭司聽聞這話，眼底沒有半分驚詫，反倒是有種「果然應該如此」的釋然。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輕嘆道：「原來如此，你是他的後代啊。」
說到這，大祭司的目光有些飄忽，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吉恩有些好奇，追問道：「大祭司，你認識我祖爺爺？」
「嗯。」大祭司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在我很小的時候，遇到過他。那是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儘管……那時候的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但他那充滿智慧的眼神，卻非常吸引我。」
「欸？」
吉恩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僵立當場。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為之停滯。
心中暗忖：我去！先祖卡文迪許，居然跟眼前的大祭司有一腿？哦不！看樣子……更像是大祭司的單戀。不對啊！這中二病晚期的二刺猿嘠卵先祖，居然這麼有魅力的嗎？
從他的《冒險者筆記》……俗稱《中二病觀察日記》里，根本看不到一點人格魅力啊！
他不就是運氣好，才當上了伽勒爾王國的勇者，因此才開始人生三連跳，獲得了伽勒爾王國的爵位嗎？
難道說……他真有實力？還很有魅力？
吉恩皺著眉頭，撫著下巴，暗自沉思。
有種……祖爺爺的「糟糕」人設「崩」了的既視感！
「大祭司，您是說……我祖爺爺在上了年紀之後，回來過關東地區？」吉恩試探性的問道。
「嗯。」大祭司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不算上了年紀。那時候的他，應該四十多歲吧。」
「四十多歲……」吉恩喃喃自語。
難怪他不知道這些事情，那本《冒險者筆記》（日記）里，並未記載先祖卡文迪許中年以後的事情，只記載著他年少時的青蔥歲月，到成名後的日漸「中二」。
「哦，對了。」大祭司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他跟你一樣，也擁有常磐之力。」
「欸？」
這又是震驚吉恩的一件事情。
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萬萬沒想到，大祭司之前所說的另一位擁有常磐之力的舊人，居然就是祖爺爺！
那老登……先祖卡文迪許，居然也有常磐之力？
可這，他在日記里隻字不提啊。
吉恩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老登該不會在早年間，不知道那是「常磐之力」吧？只覺得這是能聽懂魔獸語言的「金手指」。
嗯！這很卡文迪許（中二的代名詞）！
「大祭司，能多說點關於我祖爺爺的事情嗎？」吉恩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大祭司目光飄向遠方，仿佛那裡站著個四十歲的男人。
「他當時穿著件洗得發白的亞麻長袍，頭髮亂得像鳥窩，但整個人卻精神的很。他手裡拿著一根像是木棍一樣的拐杖……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的護身符，他說這根拐杖，名為：菲倫的法杖。」
聽到這，吉恩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神特麼菲倫的法杖。
那明明就是一根木棍！
他突然想到祖爺爺在《冒險者筆記》里，似乎提到過關於魔法杖的事情。
只不過，他寫的原話是：從魔王城順來的裝飾品，用來嚇唬魔獸挺好用的。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拿著這根「裝飾品」，中二的在「未成年少女」（大祭司）面前裝魔法使？
吉恩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大祭司接著往下說。
「他總說自己是『被命運選中的旅人』，」大祭司輕笑出聲，「每天對著森林裡的魔獸念些奇怪的詩，說那是『與自然的契約咒語』。有次我撞見他蹲在溪邊，對著裡面的紅鯉魚念叨『汝之鱗片，當映照星辰』——結果那紅鯉魚滋了他一臉水。」
吉恩沒忍住，在心裡偷偷給那條鯉魚王點了個贊。
滋的好！
說起來，吉恩突然想到，《冒險者筆記》里，確實有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並非是四十多歲的祖爺爺在神隱之森幹的事情，而是在他年少時，於華藍市的水邊，跟一條被他稱之為紅鯉魚的鯉魚王發生的故事。
那是一副塗鴉，內容是：一條紅鯉魚噴著水，不給他契約的機會，因此，先祖在旁邊畫了一個雲朵框，裡面寫著「契約失敗，此魚無慧根，不適於我」。
硬生生的把收服精靈失敗，無法成為魔獸使，說成了……鯉魚王全責！
……
部落族人們紛紛讓出了一條道，那位滿頭白髮的部落大祭司，拄著拐杖，從人群中緩緩走出。
她那蒼老而沙啞的聲音響起：「小友，老嫗有點事要與你談談。」
「嗯？」
吉恩扭頭，望向滿臉皺紋的大祭司，微微一愣，隨即點了點頭：「好。」
說罷，吉恩將湯碗跟沒吃完的食物，遞給一旁的貝塔，起身跟在大祭司身後，朝著部落無人之處走去。
「大祭司，您找我是有什麼事嗎？」吉恩懶洋洋地問道，語氣里透著一股子剛從疲憊中緩過來的鬆弛。
大祭司在木椅上坐了下來，將拐杖輕輕地擺在旁邊，抬頭望向吉恩，那雙渾濁的眼睛裡，此刻卻充滿了欣慰。
「吉恩，這是你的名字吧？」大祭司問道。
「嗯，全名是吉恩·葛林若。」吉恩微微頷首，報出了自己的全名，這是對於長輩的尊敬。
突然，大祭司聲音顫抖地問道：「你……你說什麼？你叫吉恩·葛林若？」
她指尖輕輕蜷了蜷，望向吉恩的目光里，泛著一絲波瀾，又像是浮現出了……某位舊日故友的影子。
「嗯？」
這下換吉恩有些摸不著頭腦了，他不懂這位常年隱居的老嫗為何會如此激動。
「葛林若……」大祭司低聲念叨著這個姓氏，突然抬頭，盯著吉恩的眼睛問道，「卡文迪許·葛林若，是你什麼人？」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吉恩愣在了原地。
這位足不出戶，常年生活在神隱之森的老人，居然會知道他祖爺爺的名字？
「是我祖爺爺。」吉恩如實答道。
大祭司聽聞這話，眼底沒有半分驚詫，反倒是有種「果然應該如此」的釋然。
她嘴角緩緩勾起一抹笑意，輕嘆道：「原來如此，你是他的後代啊。」
說到這，大祭司的目光有些飄忽，像是陷入了久遠的回憶。
吉恩有些好奇，追問道：「大祭司，你認識我祖爺爺？」
「嗯。」大祭司點了點頭，聲音裡帶著一絲懷念，「在我很小的時候，遇到過他。那是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儘管……那時候的他年紀已經很大了，但他那充滿智慧的眼神，卻非常吸引我。」
「欸？」
吉恩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瞳孔劇烈收縮，整個人如同被一道無形的驚雷劈中，僵立當場。
他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呼吸都為之停滯。
心中暗忖：我去！先祖卡文迪許，居然跟眼前的大祭司有一腿？哦不！看樣子……更像是大祭司的單戀。不對啊！這中二病晚期的二刺猿嘠卵先祖，居然這麼有魅力的嗎？
從他的《冒險者筆記》……俗稱《中二病觀察日記》里，根本看不到一點人格魅力啊！
他不就是運氣好，才當上了伽勒爾王國的勇者，因此才開始人生三連跳，獲得了伽勒爾王國的爵位嗎？
難道說……他真有實力？還很有魅力？
吉恩皺著眉頭，撫著下巴，暗自沉思。
有種……祖爺爺的「糟糕」人設「崩」了的既視感！
「大祭司，您是說……我祖爺爺在上了年紀之後，回來過關東地區？」吉恩試探性的問道。
「嗯。」大祭司點點頭，隨後又搖搖頭，「不算上了年紀。那時候的他，應該四十多歲吧。」
「四十多歲……」吉恩喃喃自語。
難怪他不知道這些事情，那本《冒險者筆記》（日記）里，並未記載先祖卡文迪許中年以後的事情，只記載著他年少時的青蔥歲月，到成名後的日漸「中二」。
「哦，對了。」大祭司突然想起什麼，又補充道，「他跟你一樣，也擁有常磐之力。」
「欸？」
這又是震驚吉恩的一件事情。
他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萬萬沒想到，大祭司之前所說的另一位擁有常磐之力的舊人，居然就是祖爺爺！
那老登……先祖卡文迪許，居然也有常磐之力？
可這，他在日記里隻字不提啊。
吉恩突然想到了一個可能性，這老登該不會在早年間，不知道那是「常磐之力」吧？只覺得這是能聽懂魔獸語言的「金手指」。
嗯！這很卡文迪許（中二的代名詞）！
「大祭司，能多說點關於我祖爺爺的事情嗎？」吉恩突然有些好奇的問道。
「好。」大祭司目光飄向遠方，仿佛那裡站著個四十歲的男人。
「他當時穿著件洗得發白的亞麻長袍，頭髮亂得像鳥窩，但整個人卻精神的很。他手裡拿著一根像是木棍一樣的拐杖……後來我才知道，那是他的護身符，他說這根拐杖，名為：菲倫的法杖。」
聽到這，吉恩一口老血差點噴出。
神特麼菲倫的法杖。
那明明就是一根木棍！
他突然想到祖爺爺在《冒險者筆記》里，似乎提到過關於魔法杖的事情。
只不過，他寫的原話是：從魔王城順來的裝飾品，用來嚇唬魔獸挺好用的。
都四十多歲的人了，居然還拿著這根「裝飾品」，中二的在「未成年少女」（大祭司）面前裝魔法使？
吉恩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大祭司接著往下說。
「他總說自己是『被命運選中的旅人』，」大祭司輕笑出聲，「每天對著森林裡的魔獸念些奇怪的詩，說那是『與自然的契約咒語』。有次我撞見他蹲在溪邊，對著裡面的紅鯉魚念叨『汝之鱗片，當映照星辰』——結果那紅鯉魚滋了他一臉水。」
吉恩沒忍住，在心裡偷偷給那條鯉魚王點了個贊。
滋的好！
說起來，吉恩突然想到，《冒險者筆記》里，確實有類似的事情。
只不過，並非是四十多歲的祖爺爺在神隱之森幹的事情，而是在他年少時，於華藍市的水邊，跟一條被他稱之為紅鯉魚的鯉魚王發生的故事。
那是一副塗鴉，內容是：一條紅鯉魚噴著水，不給他契約的機會，因此，先祖在旁邊畫了一個雲朵框，裡面寫著「契約失敗，此魚無慧根，不適於我」。
硬生生的把收服精靈失敗，無法成為魔獸使，說成了……鯉魚王全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