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收服
朱慈烺聞言，臥槽脫口而出。
他本意是臥槽，自由了，感覺失言，急忙忍住！
李岩夫婦頓時一愣：
「臥槽？殿下何意？」
朱慈烺尷尬一笑，急忙狡辯：
「嘿嘿，臥槽，很震驚的意思，沒有想到會去昌平，為何如此，能講講嗎？」
「那天妾身斬殺禍害百姓的士兵，牛鼻子……」
……
李岩還在組織語言，紅娘子直接開門見山，把事情訴說一遍。
由於非常憤怒，說話時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朱慈烺偷瞄一眼，急忙移開目光。
見朱慈烺低頭沉思的模樣，李岩試探問道：
「殿下，吾等該如何？」
「去昌平，吾感覺很好，牛金星處處針對，闖王又偏聽偏信，長期在朝堂，遲早被他禍害。」
李岩點點頭：
「嗯，吾也有此意，只是夫人意難平！」
見紅娘子很激動，朱慈烺趁熱打鐵：
「為何意難平，吾說過，闖王胸無大志目光短淺，半壁江山都守不住，爾等還是要想好退路。」
紅娘子聞言，急忙問道：
「退路在哪？俺真不想待在這鬼地方了。」
李岩見狀，不再插嘴，靜靜看著夫人和皇太子對話。
朱慈烺四下看看，低聲說道：
「有些話，不知是否該講，吾乃一亡國太子，生死早已看淡，恐連累爾等，到時變成罪人。」
「無妨，殿下儘管直言，無論說什麼，吾和夫人都不會埋怨，更不會讓人傷害你。「
李岩放下茶杯，表明自己的態度。
紅娘子急切的看著朱慈烺，等待他開口。
朱慈烺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決定搏一把，輕咳一聲，低聲道：
「去西南，過閒雲野鶴生活，如何？」
李岩搖搖頭：
「談何容易，京畿，山西，陝西，河南，山東等地，已被順軍實際控制，吾等萬人而已，插翅難飛。」
「此時不行，但建奴入關時，吾等可順利南下。」
李岩震驚的望著眼前少年太子，不可置信道：
「若吳三桂不投清，建奴還會入關？」
朱慈烺堅定的點點頭：
「李自成幾乎不設防，無論吳三桂是否投靠，建奴必然趁機入關。」
紅娘子對李自成很失望，聽朱慈烺口氣如此果斷，她突然問道：
「殿下，你甘心嗎？」
朱慈烺一愣，目光看向紅娘子，見她一本正經模樣，好像不是試探。
朱慈烺反問道：
「嫂夫人，為何有此一問？」
紅娘子和李岩大驚，急忙起身施禮：
「殿下不可，責殺吾夫婦！」
堂堂大明皇太子，儘管京師淪陷，南方還有大片國土。
李岩一介書生，紅娘子更是底層草根，儘管在大順混的不錯，二人內心還是很尊敬皇皇太子。
朱慈烺突然如此稱呼，李岩夫婦都感覺承受不起。
見二人如此，朱慈烺內心歡喜，急忙示意二人坐下：
「承蒙多日照顧，吾早把你們當哥嫂看待。」
「多謝殿下看重，感激不盡！」
二人落座，李岩替紅娘子回答剛才問題：
「殿下，吾替夫人說，闖王即將稱帝，張獻忠建立大西政權，建奴想入主中原，若有時機，殿下不想登基繼位？」
朱慈烺聞言，緩緩站起身，他目光看向窗外，沉默片刻，口氣很堅決說道：
「不瞞二位，吾不想南下登基繼位。」
「士紳階級，豪門世家，文官集團，商賈巨富，他們侵占土地，控制朝政，已腐爛到根子裡。」
「若南下繼位，必被架空，吾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吾想從頭開始，徹底改變這個吃人的世道……」
「知此事極難，但吾不畏，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吾死而無憾！」
朱慈烺一番言語，再次震撼到李岩夫婦。
二人頓感一陣激情澎湃，這正是他們的追求。
本以為李自成不錯，今日才發現，自己跟錯人，急忙跪倒在朱慈烺面前。
「若殿下不棄，吾夫妻二人願誓死追隨，只要殿下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朱慈烺大喜，心裡都在吶喊：
「歐耶，有牛金星的神助攻，終於搞定李岩，大事可期！」
心裡一塊石頭終於放下，朱慈烺上前扶起李岩和紅娘子，並畫下大餅：
「先生，嫂子，快快請起！」
「早聞先生大才，嫂子巾幗英雄，豈能嫌棄，吾等同心協力必成大事，封妻蔭子可期！」
「謝殿下！」
二人道謝平身，眼中都有淚花。
別看李自成攻陷京師，即將登基稱帝，可在人們心裡，朱慈烺才是正統。
京師沒有淪陷之前，以李岩和紅娘子的身份，連見朱慈烺的資格都沒有。
成功收服李岩夫婦，明日前往昌平。
對三人來說，遠離京城更好，可以發展自己的勢力，悄悄打造一支無敵之師。
達成一致，這支隊伍要以朱慈烺為首。
不過目前不易暴露，依然有李岩率領，東宮衛隊分散擔任各個營將官，便於加強訓練。
……
第二日
出發之前，顧君恩奉旨趕來。
見顧君恩到來，李岩心裡很緊張，他擔心顧君恩帶走朱慈烺。
二人相互見禮後，顧君恩在李岩耳邊低聲道：
「制將軍，陛下口諭，讓你們夫婦看好宋王，若出現意外，後果自負。陛下承諾，他登基稱帝後，制將軍重返朝堂。」
顧君恩說完，帶著人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重返朝堂，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糖，可惜，此時李岩心已不在順……
大軍進入昌平，朱慈烺住進縣衙後院，李岩夫婦住在他隔壁院。
為了更好照顧皇太子，紅娘子派幾個女兵侍候他，朱慈烺婉言拒絕了。
二十一歲靈魂，十五歲身體，雖然能辦那事，卻不想讓女人影響他拔槍速度！
藉口很偉大，大事未成，何以為家。
紅娘子很感動，李岩卻想笑。
藉口太勉強，暖床而已，又不是成親，難道哪方便不行？
崇禎十七年
三月二十七日
大順使者來到豐潤，吳三桂暫時營地。
他此時很為難，不敢繼續向京城進軍，又無法返回遼東，那裡已經被建奴占領。
聽到大順使者到來，中軍大帳頓時一陣喧譁……
吳三桂端坐上首，聽著麾下議論，他一顆心七上八下……
他本意是臥槽，自由了，感覺失言，急忙忍住！
李岩夫婦頓時一愣：
「臥槽？殿下何意？」
朱慈烺尷尬一笑，急忙狡辯：
「嘿嘿，臥槽，很震驚的意思，沒有想到會去昌平，為何如此，能講講嗎？」
「那天妾身斬殺禍害百姓的士兵，牛鼻子……」
……
李岩還在組織語言，紅娘子直接開門見山，把事情訴說一遍。
由於非常憤怒，說話時胸前一陣波濤洶湧，朱慈烺偷瞄一眼，急忙移開目光。
見朱慈烺低頭沉思的模樣，李岩試探問道：
「殿下，吾等該如何？」
「去昌平，吾感覺很好，牛金星處處針對，闖王又偏聽偏信，長期在朝堂，遲早被他禍害。」
李岩點點頭：
「嗯，吾也有此意，只是夫人意難平！」
見紅娘子很激動，朱慈烺趁熱打鐵：
「為何意難平，吾說過，闖王胸無大志目光短淺，半壁江山都守不住，爾等還是要想好退路。」
紅娘子聞言，急忙問道：
「退路在哪？俺真不想待在這鬼地方了。」
李岩見狀，不再插嘴，靜靜看著夫人和皇太子對話。
朱慈烺四下看看，低聲說道：
「有些話，不知是否該講，吾乃一亡國太子，生死早已看淡，恐連累爾等，到時變成罪人。」
「無妨，殿下儘管直言，無論說什麼，吾和夫人都不會埋怨，更不會讓人傷害你。「
李岩放下茶杯，表明自己的態度。
紅娘子急切的看著朱慈烺，等待他開口。
朱慈烺目光在二人臉上掃過，決定搏一把，輕咳一聲，低聲道：
「去西南，過閒雲野鶴生活，如何？」
李岩搖搖頭：
「談何容易，京畿，山西，陝西，河南，山東等地，已被順軍實際控制，吾等萬人而已，插翅難飛。」
「此時不行，但建奴入關時，吾等可順利南下。」
李岩震驚的望著眼前少年太子，不可置信道：
「若吳三桂不投清，建奴還會入關？」
朱慈烺堅定的點點頭：
「李自成幾乎不設防，無論吳三桂是否投靠，建奴必然趁機入關。」
紅娘子對李自成很失望，聽朱慈烺口氣如此果斷，她突然問道：
「殿下，你甘心嗎？」
朱慈烺一愣，目光看向紅娘子，見她一本正經模樣，好像不是試探。
朱慈烺反問道：
「嫂夫人，為何有此一問？」
紅娘子和李岩大驚，急忙起身施禮：
「殿下不可，責殺吾夫婦！」
堂堂大明皇太子，儘管京師淪陷，南方還有大片國土。
李岩一介書生，紅娘子更是底層草根，儘管在大順混的不錯，二人內心還是很尊敬皇皇太子。
朱慈烺突然如此稱呼，李岩夫婦都感覺承受不起。
見二人如此，朱慈烺內心歡喜，急忙示意二人坐下：
「承蒙多日照顧，吾早把你們當哥嫂看待。」
「多謝殿下看重，感激不盡！」
二人落座，李岩替紅娘子回答剛才問題：
「殿下，吾替夫人說，闖王即將稱帝，張獻忠建立大西政權，建奴想入主中原，若有時機，殿下不想登基繼位？」
朱慈烺聞言，緩緩站起身，他目光看向窗外，沉默片刻，口氣很堅決說道：
「不瞞二位，吾不想南下登基繼位。」
「士紳階級，豪門世家，文官集團，商賈巨富，他們侵占土地，控制朝政，已腐爛到根子裡。」
「若南下繼位，必被架空，吾不願與他們同流合污，吾想從頭開始，徹底改變這個吃人的世道……」
「知此事極難，但吾不畏，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吾死而無憾！」
朱慈烺一番言語，再次震撼到李岩夫婦。
二人頓感一陣激情澎湃，這正是他們的追求。
本以為李自成不錯，今日才發現，自己跟錯人，急忙跪倒在朱慈烺面前。
「若殿下不棄，吾夫妻二人願誓死追隨，只要殿下一聲令下，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朱慈烺大喜，心裡都在吶喊：
「歐耶，有牛金星的神助攻，終於搞定李岩，大事可期！」
心裡一塊石頭終於放下，朱慈烺上前扶起李岩和紅娘子，並畫下大餅：
「先生，嫂子，快快請起！」
「早聞先生大才，嫂子巾幗英雄，豈能嫌棄，吾等同心協力必成大事，封妻蔭子可期！」
「謝殿下！」
二人道謝平身，眼中都有淚花。
別看李自成攻陷京師，即將登基稱帝，可在人們心裡，朱慈烺才是正統。
京師沒有淪陷之前，以李岩和紅娘子的身份，連見朱慈烺的資格都沒有。
成功收服李岩夫婦，明日前往昌平。
對三人來說，遠離京城更好，可以發展自己的勢力，悄悄打造一支無敵之師。
達成一致，這支隊伍要以朱慈烺為首。
不過目前不易暴露，依然有李岩率領，東宮衛隊分散擔任各個營將官，便於加強訓練。
……
第二日
出發之前，顧君恩奉旨趕來。
見顧君恩到來，李岩心裡很緊張，他擔心顧君恩帶走朱慈烺。
二人相互見禮後，顧君恩在李岩耳邊低聲道：
「制將軍，陛下口諭，讓你們夫婦看好宋王，若出現意外，後果自負。陛下承諾，他登基稱帝後，制將軍重返朝堂。」
顧君恩說完，帶著人離開，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重返朝堂，打一巴掌，再給一個糖，可惜，此時李岩心已不在順……
大軍進入昌平，朱慈烺住進縣衙後院，李岩夫婦住在他隔壁院。
為了更好照顧皇太子，紅娘子派幾個女兵侍候他，朱慈烺婉言拒絕了。
二十一歲靈魂，十五歲身體，雖然能辦那事，卻不想讓女人影響他拔槍速度！
藉口很偉大，大事未成，何以為家。
紅娘子很感動，李岩卻想笑。
藉口太勉強，暖床而已，又不是成親，難道哪方便不行？
崇禎十七年
三月二十七日
大順使者來到豐潤，吳三桂暫時營地。
他此時很為難，不敢繼續向京城進軍，又無法返回遼東，那裡已經被建奴占領。
聽到大順使者到來，中軍大帳頓時一陣喧譁……
吳三桂端坐上首，聽著麾下議論，他一顆心七上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