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崇禎督戰
崇禎把生死置之度外，把王先通嚇壞了。
作為守城主帥，又是大明伯爵，他絕不能讓皇帝受到絲毫傷害，急忙搶過一面盾牌擋在崇禎前面。
「陛下，此處危險，快去箭樓躲避！」
崇禎伸手推開盾牌，憤憤說道：
「無妨，讓朕看看這些流民如何攻城，朕想不通，一群流民如何能快速打到大明京師城下！」
是呀，崇禎真的想不通，前期盧象升一路追著李自成殺，流賊只能望風而逃。
盧象升勤王戰死京畿，洪承疇又殺的李自成全軍覆沒，只剩十八騎逃入深山。
才過幾年，李自成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又趁河南大災崛起，並殺到京師城下。
王先通嘆口氣，親自拿著盾牌護住崇禎皇帝，讓崇禎通過盾牌空隙觀察流賊攻城。
城外，闖軍殺聲震天，如潮水般湧向京師各處城牆。
密密麻麻的流民，足有數十萬之多，他們抬著雲梯拼命向前沖，流賊主力在後督陣，並未上前攻城。
城上箭矢如漫天飛蝗射向流民，流民一片片倒下，但後面流民並未停頓，依然在向前沖。
「弓箭手，火銃手，向城上射擊！」
流賊大將一聲令下，頓時無數箭矢和鉛彈飛射向城頭，城上將士們不時有人中箭中彈倒下……
「開炮！」
王先通一聲令下，城上十幾門火炮開始怒吼，十幾顆實心彈在流民人群中碾壓出一道道血路……
但流民的數量太多了，前面被倒下，後面流民立即補充上來，他們不要命似的沖向城下……
看到流民如此勇猛，崇禎眉頭緊皺，看向正在指揮防守的王先通問道：
「新建伯，流民為何如此勇猛？若明軍將士皆如此，大明軍隊豈不是戰無不勝……」
王先通對此還是有些了解，他急忙回稟：
「陛下，臣也不是很清楚，據說這些流民並無餉銀，都是為了吃口飯……」
崇禎聞言，頓時懵了，片刻後才怒吼道：
「為了一口飯，他們連命都不要，是群臣欺君，是朕沒有治理好天下，貪官污吏皆該殺……」
見皇帝如此，王承恩不禁流淚滿面，王先通和幾個副將都紅了眼睛……
經過兩個時辰苦戰，城上炮彈用盡，流民大軍攻到城下，他們開始豎起雲梯攻城……
王先通傳令：
「快，上金汁！」
燒沸的大鐵鍋中，混合著砒霜的糞水惡臭沖天，守軍帶著面罩舉起糞勺快步走上前，舀起滾燙的糞汁，劈頭蓋臉倒向雲梯上的闖軍……
「啊啊啊……」
滾燙的糞汁傾瀉而下，下面瞬間響起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雲梯上闖軍被燙的皮開肉綻，翻滾著摔下雲梯，掉入護城河中……
「上，火油和萬人敵！」
在金汁不停澆下的同時，火油和萬人敵開始上場，城下又是一陣慘叫著，但流民依然在猛攻……
攻城闖軍指揮官乃是劉宗敏，見闖軍傷亡過大，急忙命令停止進攻，闖軍個個如釋重負，拼命往回撤……
「來得快，撤的也快，看來闖軍也怕死……」
看到闖軍快速後撤，崇禎又感慨一句。
他剛感慨完，突然看到闖軍陣地推出幾十門紅衣大炮，崇禎臉色頓時變了，急忙問道：
「新建伯，流賊哪來紅衣大炮？」
在崇禎印象中，流賊只會逃，根本沒有紅衣大炮，他們也不會造！
王先通輕嘆一聲，拱手道：
「陛下，流賊大炮都是從攻陷城中繳獲……」
崇禎頓時無語了，片刻後低喃道：
「完了………」
流賊有如此多紅衣大炮，崇禎知道京師必破，難怪洪武大帝提前預警……
「轟隆隆……」
……
很快，城外紅衣大炮開始轟鳴，城牆被轟的磚石亂飛……
為了皇帝安全，王先通急忙命令麾下扶崇禎皇帝下城。
「快，扶陛下下城！」
「不，朕要和京師共存亡！」
可崇禎說什麼也不走，可把王先通急壞了……
「轟隆隆……」
一顆炮彈猛烈轟擊在崇禎不遠處，崇禎雖然嚇的臉色慘白，但他依然不願下城。
「來人，請陛下回宮！」
沒有辦法，王先通準備命人強行帶崇禎回宮，就在此時，駙馬鞏永固跌跌撞撞跑來報告：
「陛下，快撤入內城，定國公徐允禎和英國公張世澤戰死，周延儒和李國禎開城投降了……」
定國公和英國公竟然戰死，崇禎聞言，頓時如五雷轟頂，眼前發黑差點暈倒……
……
「該死，外城居然一天都守不住，傳我命令，所有軍隊，迅速撤回內城防守！」
王先通大罵一聲，立即傳令，命令防守軍隊撤回內城防禦，他親自駐守正陽門。
隊伍撤回內城，崇禎失魂落魄返回皇宮。
此時偌大的皇宮，只有崇禎皇帝和史上最忠誠的大太監王承恩二人。
由於崇禎提前遣散太監和宮女，歷史上李自成入城後，納宮女竇妃之事，不會發生。
「不知太子能否躲過此劫，朕很後悔，應該提前讓他南下登基，大伴陪朕去鍾粹宮看看。」
王承恩急忙拱手道：
「皇爺放心，太子吉人自有天相！」
「但願如此！」
崇禎輕嘆口氣，在王承恩攙扶下前往鍾粹宮。
朱慈烺沒有找到父皇，已經帶著方正化離開，崇禎自然看不到他。
看著空蕩蕩的鐘粹宮，崇禎心如刀絞，他緩緩在床榻上坐下，悲憤說道：
「大伴啊，周延儒兩任首輔，曾是朕最信任之人，李國禎更是與國同休的大明勛貴，卻在大明最需要他們的時候投敵……」
「朕這個皇帝做的很失敗，想朕登基後，曾想效仿唐宗漢武，今日看來，朕不如宋高宗，真可笑啊……」
作為跟隨崇禎多年的太監，王承恩很清楚皇爺的性格，皇爺一向強勢，從不會輕易認輸。
今日皇爺如此說，肯定是李國禎等人投降流賊，對他的打擊太大，讓皇爺精神崩潰……
老王急忙跪伏在崇禎面前勸慰：
「皇爺沒有做錯，錯的乃是那些奸佞，若不是他們阻攔，皇爺完全可以遷都南下，來日定能收復失土……」
崇禎搖頭苦笑，扶起王承恩說道：
「大伴啊，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朕不會遷都，更不會去南京，朕要與京師共存亡。」
「沒有讓太子提前南下登基繼位，乃是朕之錯。」
「沒有讓天下百姓吃飽飯，導致京師城破，更是朕之大錯，朕無顏見列祖列宗！」
「大伴啊，朕已經不能護你周全，速速逃命去吧！」
老王聞言頓時淚崩，急忙說道：
「奴婢不會離開皇爺，奴婢要永遠陪在皇爺身邊……」
作為守城主帥，又是大明伯爵，他絕不能讓皇帝受到絲毫傷害，急忙搶過一面盾牌擋在崇禎前面。
「陛下，此處危險，快去箭樓躲避！」
崇禎伸手推開盾牌，憤憤說道：
「無妨，讓朕看看這些流民如何攻城，朕想不通，一群流民如何能快速打到大明京師城下！」
是呀，崇禎真的想不通，前期盧象升一路追著李自成殺，流賊只能望風而逃。
盧象升勤王戰死京畿，洪承疇又殺的李自成全軍覆沒，只剩十八騎逃入深山。
才過幾年，李自成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又趁河南大災崛起，並殺到京師城下。
王先通嘆口氣，親自拿著盾牌護住崇禎皇帝，讓崇禎通過盾牌空隙觀察流賊攻城。
城外，闖軍殺聲震天，如潮水般湧向京師各處城牆。
密密麻麻的流民，足有數十萬之多，他們抬著雲梯拼命向前沖，流賊主力在後督陣，並未上前攻城。
城上箭矢如漫天飛蝗射向流民，流民一片片倒下，但後面流民並未停頓，依然在向前沖。
「弓箭手，火銃手，向城上射擊！」
流賊大將一聲令下，頓時無數箭矢和鉛彈飛射向城頭，城上將士們不時有人中箭中彈倒下……
「開炮！」
王先通一聲令下，城上十幾門火炮開始怒吼，十幾顆實心彈在流民人群中碾壓出一道道血路……
但流民的數量太多了，前面被倒下，後面流民立即補充上來，他們不要命似的沖向城下……
看到流民如此勇猛，崇禎眉頭緊皺，看向正在指揮防守的王先通問道：
「新建伯，流民為何如此勇猛？若明軍將士皆如此，大明軍隊豈不是戰無不勝……」
王先通對此還是有些了解，他急忙回稟：
「陛下，臣也不是很清楚，據說這些流民並無餉銀，都是為了吃口飯……」
崇禎聞言，頓時懵了，片刻後才怒吼道：
「為了一口飯，他們連命都不要，是群臣欺君，是朕沒有治理好天下，貪官污吏皆該殺……」
見皇帝如此，王承恩不禁流淚滿面，王先通和幾個副將都紅了眼睛……
經過兩個時辰苦戰，城上炮彈用盡，流民大軍攻到城下，他們開始豎起雲梯攻城……
王先通傳令：
「快，上金汁！」
燒沸的大鐵鍋中，混合著砒霜的糞水惡臭沖天，守軍帶著面罩舉起糞勺快步走上前，舀起滾燙的糞汁，劈頭蓋臉倒向雲梯上的闖軍……
「啊啊啊……」
滾燙的糞汁傾瀉而下，下面瞬間響起慘絕人寰的慘叫聲，雲梯上闖軍被燙的皮開肉綻，翻滾著摔下雲梯，掉入護城河中……
「上，火油和萬人敵！」
在金汁不停澆下的同時，火油和萬人敵開始上場，城下又是一陣慘叫著，但流民依然在猛攻……
攻城闖軍指揮官乃是劉宗敏，見闖軍傷亡過大，急忙命令停止進攻，闖軍個個如釋重負，拼命往回撤……
「來得快，撤的也快，看來闖軍也怕死……」
看到闖軍快速後撤，崇禎又感慨一句。
他剛感慨完，突然看到闖軍陣地推出幾十門紅衣大炮，崇禎臉色頓時變了，急忙問道：
「新建伯，流賊哪來紅衣大炮？」
在崇禎印象中，流賊只會逃，根本沒有紅衣大炮，他們也不會造！
王先通輕嘆一聲，拱手道：
「陛下，流賊大炮都是從攻陷城中繳獲……」
崇禎頓時無語了，片刻後低喃道：
「完了………」
流賊有如此多紅衣大炮，崇禎知道京師必破，難怪洪武大帝提前預警……
「轟隆隆……」
……
很快，城外紅衣大炮開始轟鳴，城牆被轟的磚石亂飛……
為了皇帝安全，王先通急忙命令麾下扶崇禎皇帝下城。
「快，扶陛下下城！」
「不，朕要和京師共存亡！」
可崇禎說什麼也不走，可把王先通急壞了……
「轟隆隆……」
一顆炮彈猛烈轟擊在崇禎不遠處，崇禎雖然嚇的臉色慘白，但他依然不願下城。
「來人，請陛下回宮！」
沒有辦法，王先通準備命人強行帶崇禎回宮，就在此時，駙馬鞏永固跌跌撞撞跑來報告：
「陛下，快撤入內城，定國公徐允禎和英國公張世澤戰死，周延儒和李國禎開城投降了……」
定國公和英國公竟然戰死，崇禎聞言，頓時如五雷轟頂，眼前發黑差點暈倒……
……
「該死，外城居然一天都守不住，傳我命令，所有軍隊，迅速撤回內城防守！」
王先通大罵一聲，立即傳令，命令防守軍隊撤回內城防禦，他親自駐守正陽門。
隊伍撤回內城，崇禎失魂落魄返回皇宮。
此時偌大的皇宮，只有崇禎皇帝和史上最忠誠的大太監王承恩二人。
由於崇禎提前遣散太監和宮女，歷史上李自成入城後，納宮女竇妃之事，不會發生。
「不知太子能否躲過此劫，朕很後悔，應該提前讓他南下登基，大伴陪朕去鍾粹宮看看。」
王承恩急忙拱手道：
「皇爺放心，太子吉人自有天相！」
「但願如此！」
崇禎輕嘆口氣，在王承恩攙扶下前往鍾粹宮。
朱慈烺沒有找到父皇，已經帶著方正化離開，崇禎自然看不到他。
看著空蕩蕩的鐘粹宮，崇禎心如刀絞，他緩緩在床榻上坐下，悲憤說道：
「大伴啊，周延儒兩任首輔，曾是朕最信任之人，李國禎更是與國同休的大明勛貴，卻在大明最需要他們的時候投敵……」
「朕這個皇帝做的很失敗，想朕登基後，曾想效仿唐宗漢武，今日看來，朕不如宋高宗，真可笑啊……」
作為跟隨崇禎多年的太監，王承恩很清楚皇爺的性格，皇爺一向強勢，從不會輕易認輸。
今日皇爺如此說，肯定是李國禎等人投降流賊，對他的打擊太大，讓皇爺精神崩潰……
老王急忙跪伏在崇禎面前勸慰：
「皇爺沒有做錯，錯的乃是那些奸佞，若不是他們阻攔，皇爺完全可以遷都南下，來日定能收復失土……」
崇禎搖頭苦笑，扶起王承恩說道：
「大伴啊，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朕不會遷都，更不會去南京，朕要與京師共存亡。」
「沒有讓太子提前南下登基繼位，乃是朕之錯。」
「沒有讓天下百姓吃飽飯，導致京師城破，更是朕之大錯，朕無顏見列祖列宗！」
「大伴啊，朕已經不能護你周全，速速逃命去吧！」
老王聞言頓時淚崩，急忙說道：
「奴婢不會離開皇爺，奴婢要永遠陪在皇爺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