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當了武者的天才!李鐵柱受傷了?能打死武者的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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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連數日。

  石溫恢復了往日安靜的練功生活。

  他白天在拳院苦練《八極拳入門基礎功》,定時吞服寶血,夜裡則是苦練《鐵鞭腿》、《鐵爪功》和《太保橫練功》。

  一天只休息幾個小時。

  真當是做到了勤學苦練、毫無懈怠!

  期間,異獸肉吃光了。

  他在城中尋找,最終找到一家藥鋪合作。

  這家藥鋪中有叫做灰肉的異獸肉,功效大概跟石生肉差不多。

  他一次採購數量大的情況下,這家藥鋪能給到他6貫一斤,買十斤送半斤,同時送一副強血散。

  他花20兩。

  一口氣就買了100斤灰肉,作為進補之物。

  以此代替了赤莽肉。

  雖然灰肉的滋補效用和頂餓程度比不過赤莽肉,但勝在量大管飽。

  灰肉每頓吃個兩三斤,日常鍛鍊過後再塞些灰肉進補,外加上一些藥散輔助,也勉強能維持日常身體機能。

  而張勝在那天過後,

  便在和聯勝的總部中閉關修煉。

  昨夜他在鬼巷淬鍊《太保橫練功》的時候,

  有幫眾說張勝昨天成功突破了凝血期,正在穩固基礎,還托人跟他說穩固幾日基礎就能出發。

  對此。

  石溫並不著急,只是默默加快了提升熟練度的速度。

  拳院。

  四月中下旬的時節,烈陽初現。

  午飯後。

  石溫咀嚼著灰肉乾,走到熟悉的角落站渾圓樁,熟練的運轉內息。

  他發現《太保橫練功》中的內息,同樣可以運用到其他武學上。

  只要爆發招式時搭配得當。

  亦可爆發內息!

  雖然內息的作用僅僅是讓運功部位的抗打能力提升,但勝在恢復快、損耗小,這對於石溫在探索武學道路上亦是一個小小的嘗試。

  忽然間,一個消息飛速傳播在拳院中。

  整個外院的弟子都在瘋狂地議論著這件事情。

  原來是加入拳院不到半個月的弟子秦恆,這段時間經過丹藥的滋養。

  不但成功淬鍊出氣血,甚至正式成為了淬血期武者!

  這一個消息,好似巨石驚起的波瀾。

  驚動了拳院。

  所有弟子都在震驚地議論著這件事情,言語中充滿了羨慕之意。

  要知道淬鍊出氣血,跟正式成為淬血期武者,可是兩碼事啊!

  拳院的規矩是,若弟子在兩個月內不能靠《八極拳基礎功》修行淬鍊出一縷氣血,或是達到滋養氣血的階段,就會被淘汰。

  雖然說只要交錢,就能留下來。

  但除了一些家底豐厚的人能夠堅持外,絕大部分人根本承擔不起學武的費用。

  最多學兩個月,學不到東西,也只能咬著牙離開了。

  堅持,是沒有意義的。

  武道不會騙人,能行就是行,不能行就是不能行!

  秦桓家裡也沒錢。

  才加入拳院半個月時間,他不但淬鍊出氣血。

  還穩固了境界。

  正式成為了淬血期武者!

  從此跟他們這些外院弟子有著雲泥之別,以後就是他們夢寐以求、不可高攀的大人物了,誰不羨慕啊!!

  那可是淬血期的武者啊!!!

  一整個中午,很多外院弟子都睡不著,被逆天的秦桓給刺激到了,找陰涼的地方站樁、練拳、打沙袋,成片的人揮灑汗水練功。

  連石溫都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這稀罕難見的場面!

  樹蔭下。

  石溫在打基礎功。

  他的動作很溫和平緩,聲勢看起來並不迅猛,不知道的人看到了還以為他在打養生功呢。

  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美感,讓人看著有種賞心悅目的感覺。


  這也引起了那些外院師兄弟們的注意。

  「石師兄,你練的功夫,怎麼感覺跟我們練的不太一樣啊?」

  黃德銓笑呵呵地問了一句。

  周圍也有幾個跟班,笑著打趣。

  這傢伙屬於練功不怎麼行,但是拍須溜馬一流的那種。

  也只是晚石溫一兩天加入拳院的外院弟子。

  這些天跟在內院弟子周荷靈身邊鞍前馬後,聽說已經融入了那個小圈子裡。

  在外院裡也有不小的名氣和地位。

  不管黃德銓淬鍊高低。

  最起碼。

  人家混進那個圈子裡了。

  哪怕是圈子邊緣,也不是普通的外院弟子能夠招惹的。

  石溫看了黃德銓一眼,平靜道:「我身子骨弱,打的拳太輕,所以就自己琢磨著瞎練。」

  「哈哈哈哈,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石師兄在城裡被什麼人騙了,去跟別人學王八拳,我們八極拳打的招式那叫猛烈兇殘,如同餓狼撲食,而不是老人揮拳輕飄飄啊。」

  黃德銓嘲諷了一句,旁邊的弟子紛紛哈哈大笑起來。

  石溫沒有理他,繼續練拳。

  卻沒有想黃德銓又笑吟吟的問道:「石師弟,你加入拳院也有一段時間了,不知道可否感應到氣血啊?」

  「快了吧。」

  石溫平靜的練著基礎功,同時嘗試運轉內息跟八極拳基礎功融合。

  這也使得他的動作有些不連貫,同時累的大汗淋漓。

  而他的話,則是被黃德銓嘲笑起來,「石師兄啊,我們拳院還真沒有誰像你這樣,把八極拳練成這種輕飄飄的樣子,還練的大汗淋漓的,身子骨虛弱到什麼程度啊?你說你快淬鍊出氣血了?」

  「嘖嘖,人不行還說大話,不怕閃著腰。」

  這些天他跟內院弟子周荷靈師姐混。

  他看到周師姐不喜歡這個人,就不時地找石溫打趣幾句。

  只可惜。

  這個小青年就跟烏龜一樣,根本不理人。

  石溫的確是懶得理會這種小人物,只是沉浸於自己的練武之中。

  黃德銓看到石溫不理自己。

  自討沒趣。

  也就懶得再去說什麼。

  自己練了一會兒樁功後累了,就坐在樹蔭底下的木墩子上擦汗,幾個人坐在那裡聊天。

  聊著聊著,忽然聊到了船幫的事情上。

  原來這段時間黑雲縣裡忽然多了一些沒見過的狠人。

  這群人操著外地口音。

  背後好像也有武者支撐,在興水幫的碼頭上故意挑事,打了起來,興水幫在這群人手底下落了下風,傷了不少人。

  其中有幾個人,是拳院的弟子!

  「他娘的,也不知道這些外地佬怎麼敢這麼狂,竟然敢來黑雲縣搞事情!」

  黃德銓拿著卷絲煙抽,在樹蔭下吞雲吐霧。

  罵罵咧咧道:「還敢打傷我們拳院的師兄弟,不知道我們拳院李師是當地有名的武道高手嗎!」

  「我聽說李鐵柱師兄好像受傷了?」

  有個外院弟子好奇地問了一句。

  黃德銓彈了彈菸灰,點頭道:「是啊,我聽周師姐她們聊天的時候也聽說了,那天碼頭有人鬧事,那群人打傷了拳院過去駐場的師兄弟,李師兄氣不過,去討個說法,結果被打傷了。」

  「聽周師姐說,李師兄還傷到了根基,幾個月內很難好。」

  「以後不知道能不能痊癒,更不要說繼續修行武道的事情了。」

  那些弟子一聽,紛紛感慨連連。

  要知道李鐵柱是外院弟子裡為數不多即將淬鍊出氣血的人,為人豪爽,也有不小的名氣。

  連內院弟子周荷靈都看好,將其引薦了一些幫派。

  他獲得了資助。

  誰知道,就是這麼前途無量的一個人,竟然會落得這個下場?

  「媽的,這些在外地混不下去的鄉巴佬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四處搞事情,如果那天我在場,我絕對為李師兄出頭!」


  黃德銓憤怒不已。

  他家裡開酒樓的,主要是家裡也被那些外地佬鬧了幾次。

  搞得生意差了些。

  這兩天回家吃飯時聽到家裡人議論,因此對這些外地來的人十分厭惡。

  「最近黑雲縣亂的真相,遠遠不止表面上看的這麼簡單。」

  黃宣和冷笑道:「你們可能不知道吧?隔壁天南府大亂了,反王崛起,還有一些喊著改制維新的瘋子到處拉人造反,要推翻舊王朝要民主什麼的,搞那些莫名其妙的東西!」

  「那群人兇狠的很呢,張嘴就要人剪頭髮、刮鬍子。」

  「身體髮膚受之父母,怎麼能隨便剪頭髮、刮鬍須呢?!」

  「嘖嘖,說來也挺神奇的。」

  「聽說那些傢伙不練武,拿一些奇奇怪怪的鐵器就能打死武者,鐵器打人的時候還能發出雷響的聲音,你們相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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