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鐵鞭腿》，街巷閒話，你不會練成淬血期了吧？
夜，雨未停。
濕潤的空氣夾雜著雨風飄入窗內，增添了幾分寒意。
轟隆！
驚雷撕開夜雨，亮起的光芒照耀在靠窗邊上那位少年臉上，將彷徨沉默的少年驚醒。
他搖了搖頭，將思緒甩到身外，拿著干布繼續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但是被夜雨打濕的頭髮，好似看不清的未來，怎麼也捋不乾淨，最後他乾脆不去處理了，隨意的將布扔在晾衣杆上，任由亂發散落，擋住稜角初現的臉龐。
「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石溫默默念道。
他將初次殺人的混亂情緒隨著那一口濁氣吐出身外。
藉助著黯淡的月光。
石溫現在才有空認真清點著戰利品。
除了先前清點的三片金葉子和八十兩銀子外，還有太平巷裡最熱鬧地段的十餘張鋪子地契，每一張都能換個數百貫錢左右。
這一疊地契，估摸也能換個百來兩銀子
「可惜地契現在還不方便處理，過段時間再看看怎麼處理吧。」
石溫搖頭，繼續清點。
將金瘡藥、跌打藥等物品分出來。
養血膏有10條，但品質不行。
獸肉乾不多，就三斤，吃起來還沒有他的石生肉頂餓，看來嚴師兄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啊。
將各類東西分好後。
石溫手中，出現了一本薄薄的羊皮紙，上面畫著很多小人練功的圖案、以及一些訓練方法。
「鐵鞭腿？」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八極拳基礎功外的其他武學。
待將《鐵鞭腿》完整看完之後，石溫決定要練這門外練功。
八極拳基礎功是貼身爆發的手段，他缺乏遠攻的手段，而鐵鞭腿乃是通過系統練習過後將腿部硬度提升，達到爆發傷人的效果。
若練到高深境界，不動用氣血亦可鐵腿斷石碑、裂木樁的地步，殺伐極具！
「腿若鐵杵，動若疾風，若我能練成，也不失為一門防身手段。」
石溫將《鐵鞭腿》看了好幾遍。
他觀摩極印，極印里果然多出了新的武學。
【極印】
【《八極拳入門基礎功》：小成（2/100），特性：透勢】
【《鐵鞭腿》：未入門（0/1）】
鐵鞭腿招式不多，講究的是對腿部的橫練和反覆踢打，但這些都需要額外購置材料，或是進行深度打磨。
這門手段缺陷多，招式少。
若是被人提防，威力便少了許多，但比起八極拳基礎功而言各有優缺。
「明日再練吧。」
石溫回到床上，倒頭就睡。
興許是這天夜裡發生了太多事情，誕生氣血成為武者，殺人……
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情緒有些亢奮，夜裡昏昏沉沉，偶爾醒來，直到日上三竿才徹底清醒。。
石溫默默收拾好房間的東西，順帶吃早餐。
吃肉乾，維持身體機能，滋養氣血。
期間，石溫不由感慨起來。
「武者果然是個無底洞啊，之前我吃幾根肉乾就覺得能吃飽，現在起碼每頓得吃半斤肉乾，才能吃得飽。」
「果然，練武就是巨大的吞金獸。」
他清點了下，昨天才買的五斤石生肉肉乾，現在還剩三斤不到，養血膏也只剩下兩條了，根本不夠吃。
就算加上陳老大送的肉乾，估摸也只能吃個幾天時間。
「好在陳老大是好人，還送錢給我買肉乾。」
石溫將銀票、銀子和肉乾塞在籃子裡，提著籃子出門去拳院練功。
卻沒有想到走到外面路邊，聽到了一陣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盜幫老大陳水生死了，死在鬼巷那個地方！」
「我也聽說了，鬼巷那個地方就是不安全，以前就鬧鬼，現在連陳水生都死在那裡，真的是太邪乎了，我聽說陳水生好像還是武者呢！」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聽搶幫外圍的那些人說，早上有人巡邏到鬼巷的時候滿地血水堆積，順著痕跡過去找，就看到了陳水生，這個陳水生脖子聽說是被什麼怪物咬穿了，胸腔還被撕裂，那腸子流了一地都是，死得很慘啊！」
「沒想到威風了這麼久的陳老大，就這麼死了。」
「搶幫現在占據了太平巷，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街坊們的討論中，有震驚，同樣也有對未來深深的憂慮。
當石溫路過，一切議論聲都消失了。
一雙雙目光注視在他身上，一個年歲五十多的老阿姨還笑呵呵道：「阿溫，又去練武啊？」
她笑的時候，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只不過不知道這些是善意的笑容，還是挖苦的笑容。
「是啊陳嬸，今天還沒有出工嗎？」石溫點頭回應，好像沒有看出什麼。
「搶幫現在在調整收錢的點數，一些工坊都沒來得及開工。」陳嬸笑呵呵道：「好好練武啊阿溫，說不定以後我們這條街就能出你這一位武者了！」
「好的。」
石溫提著籃子轉身離開，隨和平靜。
哪裡有昨夜殺死陳水生的那股狠戾模樣？
等他走了還沒多遠。
街坊們就七嘴八舌地笑話起來。
「這小子是真的越來越傻了，陳嬸你說反話他都沒看出來，武者哪裡有那麼容易當的呢？之前的盜幫也就一位武者，還是那位死了的陳老大呢！」
「他病急亂投醫了唄，被紅燈幫選中要去龍愁澗祭龍神，就想跑去練武擺脫，但如果練武那麼容易，滿大街都是武者了。」
「浪費錢了，老石也不清醒，還不如拿拜師的錢去想辦法讓阿溫留個香火，到時候兒子沒了，錢也沒了。」
「亂世別做好人，我聽說阿溫救下的那戶人家也挺富裕的，這麼長時間都沒來看一眼，估計也是白眼狼啊。」
「我聽說老石為了拿錢支持阿溫去習武，跟家裡鬧翻了，斷絕了關係才拿回來之前借回家裡的錢啊，還去衙門做公證了，等到時候阿溫死了，他們一家無依無靠的，真不知道以後怎麼活。」
「浪費錢了……」
眾人都笑話起來。
看到有人過得比自己還不如意，用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進行各種批判。
這也是清貧閒日裡無聊，找到的唯一消遣了。
「沒錢哪裡能練武呢？我有個親戚住在福林街，他家底不錯的，一年也能掙到幾十貫錢，我親戚家裡那小子後面不知道怎麼的非要去練武，結果你們知道練武得多花錢嗎？」
有個臉頰顴骨凸起的高瘦婦女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下意識抬起頭來，冷笑道：「專門用來滋養筋骨的異獸肉，最便宜的一斤要3貫錢！」
嘩！
這話一出，在場的街坊們都震驚了。
一斤肉3貫錢？
他們一個月不要命的幹活，也掙不到3貫錢啊，豬肉現在也就100銅錢左右一斤，結果就用來養血的肉，一斤就要3貫錢？
「呵呵，這算什麼？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高顴骨婦女道：「還有藥浴、跌打、藥散、藥膏，以及日常吃喝都要大魚大肉來滋補身體，不然身體虧空，下場很慘的！」
「我那個親戚的小孩，為了當武者，聽說什麼強行突破，結果好像虧空了，成了個殘廢，以前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現在重物不能提，走幾步路就冒汗，完全廢了啊！！」
眾人一聽，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來。
沒想到練武還會變成殘廢？
「呵呵，所以說阿溫這小子不切實際，還想去練武，就算沒有龍王祭那事，他也練不成！」
高顴骨婦女篤定說道，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
拳院。
石溫到了一會兒，在角落裡練功。
還別說，成為淬血期武者以後，他練功的速度快了很多。
一早上，石溫就將熟練度提升了6點。
說來也是，基礎功無非就是重複練那些招式，他成為了淬血期武者，力量、耐力什麼的都比先前強太多了。
一遍遍練功，也無非是通過鍛鍊，來打磨身體壯大氣血的過程。
底蘊提升，練功速度自然會快。
當然，如果吃的跟不上，同樣會氣血衰弱、身體虧空。
眼下石溫練拳，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走闖步練拳招時拳拳帶著破空響聲，呼吸好似虎悶獸響，噼里啪啦聲勢很大！
若是嚴開看到了石溫練拳的模樣，一定會震驚不已。
他家裡有錢，耗費了大量資金才能在一個半月內滋生氣血，後面長達半年的時間磨練，才能有這種聲勢。
可是石溫才來了幾天啊？
就算是成為了淬血期武者，能練成這種聲勢？
「石師弟今天練得不錯啊，我們來過兩招怎麼樣？」
一陣朗朗笑聲傳來，原來是李鐵柱，來了。
「好。」石溫頷首答應。
隨後，兩人便在空地上對練起了拳法。
可對練不過片刻，李鐵柱便汗流浹背、心驚膽顫，打了一會兒就不敢再打了。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李鐵柱大聲喊著，氣喘吁吁道：「師弟，你這拳法怎麼打的這麼剛猛威風？比之前厲害多了啊，我感覺跟你打，就好像跟那些淬血期師兄對練一樣，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你打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石溫。
眼中，閃過一些疑惑。
隱隱間，好像石師弟看著體格更結實了，個頭好像也高了一點點？
回想起剛才對練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李鐵柱小聲道：「石師弟，你不會練出氣血了吧？」
濕潤的空氣夾雜著雨風飄入窗內，增添了幾分寒意。
轟隆！
驚雷撕開夜雨，亮起的光芒照耀在靠窗邊上那位少年臉上，將彷徨沉默的少年驚醒。
他搖了搖頭，將思緒甩到身外，拿著干布繼續擦拭著濕漉漉的頭髮。
但是被夜雨打濕的頭髮，好似看不清的未來，怎麼也捋不乾淨，最後他乾脆不去處理了，隨意的將布扔在晾衣杆上，任由亂發散落，擋住稜角初現的臉龐。
「這一切，都是你們逼我的。」
石溫默默念道。
他將初次殺人的混亂情緒隨著那一口濁氣吐出身外。
藉助著黯淡的月光。
石溫現在才有空認真清點著戰利品。
除了先前清點的三片金葉子和八十兩銀子外，還有太平巷裡最熱鬧地段的十餘張鋪子地契，每一張都能換個數百貫錢左右。
這一疊地契，估摸也能換個百來兩銀子
「可惜地契現在還不方便處理，過段時間再看看怎麼處理吧。」
石溫搖頭，繼續清點。
將金瘡藥、跌打藥等物品分出來。
養血膏有10條，但品質不行。
獸肉乾不多，就三斤，吃起來還沒有他的石生肉頂餓，看來嚴師兄的含金量還在不斷上升啊。
將各類東西分好後。
石溫手中，出現了一本薄薄的羊皮紙，上面畫著很多小人練功的圖案、以及一些訓練方法。
「鐵鞭腿？」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八極拳基礎功外的其他武學。
待將《鐵鞭腿》完整看完之後，石溫決定要練這門外練功。
八極拳基礎功是貼身爆發的手段，他缺乏遠攻的手段，而鐵鞭腿乃是通過系統練習過後將腿部硬度提升，達到爆發傷人的效果。
若練到高深境界，不動用氣血亦可鐵腿斷石碑、裂木樁的地步，殺伐極具！
「腿若鐵杵，動若疾風，若我能練成，也不失為一門防身手段。」
石溫將《鐵鞭腿》看了好幾遍。
他觀摩極印，極印里果然多出了新的武學。
【極印】
【《八極拳入門基礎功》：小成（2/100），特性：透勢】
【《鐵鞭腿》：未入門（0/1）】
鐵鞭腿招式不多，講究的是對腿部的橫練和反覆踢打，但這些都需要額外購置材料，或是進行深度打磨。
這門手段缺陷多，招式少。
若是被人提防，威力便少了許多，但比起八極拳基礎功而言各有優缺。
「明日再練吧。」
石溫回到床上，倒頭就睡。
興許是這天夜裡發生了太多事情，誕生氣血成為武者，殺人……
一連串的事情讓他情緒有些亢奮，夜裡昏昏沉沉，偶爾醒來，直到日上三竿才徹底清醒。。
石溫默默收拾好房間的東西，順帶吃早餐。
吃肉乾，維持身體機能，滋養氣血。
期間，石溫不由感慨起來。
「武者果然是個無底洞啊，之前我吃幾根肉乾就覺得能吃飽，現在起碼每頓得吃半斤肉乾，才能吃得飽。」
「果然，練武就是巨大的吞金獸。」
他清點了下，昨天才買的五斤石生肉肉乾，現在還剩三斤不到，養血膏也只剩下兩條了，根本不夠吃。
就算加上陳老大送的肉乾，估摸也只能吃個幾天時間。
「好在陳老大是好人，還送錢給我買肉乾。」
石溫將銀票、銀子和肉乾塞在籃子裡，提著籃子出門去拳院練功。
卻沒有想到走到外面路邊，聽到了一陣議論聲。
「你們聽說了嗎？盜幫老大陳水生死了，死在鬼巷那個地方！」
「我也聽說了，鬼巷那個地方就是不安全，以前就鬧鬼，現在連陳水生都死在那裡，真的是太邪乎了，我聽說陳水生好像還是武者呢！」
「到底是什麼情況啊？」
「我聽搶幫外圍的那些人說，早上有人巡邏到鬼巷的時候滿地血水堆積，順著痕跡過去找，就看到了陳水生，這個陳水生脖子聽說是被什麼怪物咬穿了，胸腔還被撕裂，那腸子流了一地都是，死得很慘啊！」
「沒想到威風了這麼久的陳老大，就這麼死了。」
「搶幫現在占據了太平巷，也不知道以後會怎麼樣……」
街坊們的討論中，有震驚，同樣也有對未來深深的憂慮。
當石溫路過，一切議論聲都消失了。
一雙雙目光注視在他身上，一個年歲五十多的老阿姨還笑呵呵道：「阿溫，又去練武啊？」
她笑的時候，很多人臉上都露出了笑容。
只不過不知道這些是善意的笑容，還是挖苦的笑容。
「是啊陳嬸，今天還沒有出工嗎？」石溫點頭回應，好像沒有看出什麼。
「搶幫現在在調整收錢的點數，一些工坊都沒來得及開工。」陳嬸笑呵呵道：「好好練武啊阿溫，說不定以後我們這條街就能出你這一位武者了！」
「好的。」
石溫提著籃子轉身離開，隨和平靜。
哪裡有昨夜殺死陳水生的那股狠戾模樣？
等他走了還沒多遠。
街坊們就七嘴八舌地笑話起來。
「這小子是真的越來越傻了，陳嬸你說反話他都沒看出來，武者哪裡有那麼容易當的呢？之前的盜幫也就一位武者，還是那位死了的陳老大呢！」
「他病急亂投醫了唄，被紅燈幫選中要去龍愁澗祭龍神，就想跑去練武擺脫，但如果練武那麼容易，滿大街都是武者了。」
「浪費錢了，老石也不清醒，還不如拿拜師的錢去想辦法讓阿溫留個香火，到時候兒子沒了，錢也沒了。」
「亂世別做好人，我聽說阿溫救下的那戶人家也挺富裕的，這麼長時間都沒來看一眼，估計也是白眼狼啊。」
「我聽說老石為了拿錢支持阿溫去習武，跟家裡鬧翻了，斷絕了關係才拿回來之前借回家裡的錢啊，還去衙門做公證了，等到時候阿溫死了，他們一家無依無靠的，真不知道以後怎麼活。」
「浪費錢了……」
眾人都笑話起來。
看到有人過得比自己還不如意，用著高高在上的姿態進行各種批判。
這也是清貧閒日裡無聊，找到的唯一消遣了。
「沒錢哪裡能練武呢？我有個親戚住在福林街，他家底不錯的，一年也能掙到幾十貫錢，我親戚家裡那小子後面不知道怎麼的非要去練武，結果你們知道練武得多花錢嗎？」
有個臉頰顴骨凸起的高瘦婦女見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過來。
下意識抬起頭來，冷笑道：「專門用來滋養筋骨的異獸肉，最便宜的一斤要3貫錢！」
嘩！
這話一出，在場的街坊們都震驚了。
一斤肉3貫錢？
他們一個月不要命的幹活，也掙不到3貫錢啊，豬肉現在也就100銅錢左右一斤，結果就用來養血的肉，一斤就要3貫錢？
「呵呵，這算什麼？你們以為這就完了嗎？」
高顴骨婦女道：「還有藥浴、跌打、藥散、藥膏，以及日常吃喝都要大魚大肉來滋補身體，不然身體虧空，下場很慘的！」
「我那個親戚的小孩，為了當武者，聽說什麼強行突破，結果好像虧空了，成了個殘廢，以前高高大大的小伙子現在重物不能提，走幾步路就冒汗，完全廢了啊！！」
眾人一聽，都被嚇出一身冷汗來。
沒想到練武還會變成殘廢？
「呵呵，所以說阿溫這小子不切實際，還想去練武，就算沒有龍王祭那事，他也練不成！」
高顴骨婦女篤定說道，似乎已經看到了結局……
拳院。
石溫到了一會兒，在角落裡練功。
還別說，成為淬血期武者以後，他練功的速度快了很多。
一早上，石溫就將熟練度提升了6點。
說來也是，基礎功無非就是重複練那些招式，他成為了淬血期武者，力量、耐力什麼的都比先前強太多了。
一遍遍練功，也無非是通過鍛鍊，來打磨身體壯大氣血的過程。
底蘊提升，練功速度自然會快。
當然，如果吃的跟不上，同樣會氣血衰弱、身體虧空。
眼下石溫練拳，靜如處子動如脫兔，走闖步練拳招時拳拳帶著破空響聲，呼吸好似虎悶獸響，噼里啪啦聲勢很大！
若是嚴開看到了石溫練拳的模樣，一定會震驚不已。
他家裡有錢，耗費了大量資金才能在一個半月內滋生氣血，後面長達半年的時間磨練，才能有這種聲勢。
可是石溫才來了幾天啊？
就算是成為了淬血期武者，能練成這種聲勢？
「石師弟今天練得不錯啊，我們來過兩招怎麼樣？」
一陣朗朗笑聲傳來，原來是李鐵柱，來了。
「好。」石溫頷首答應。
隨後，兩人便在空地上對練起了拳法。
可對練不過片刻，李鐵柱便汗流浹背、心驚膽顫，打了一會兒就不敢再打了。
「停停停不打了！不打了！」
李鐵柱大聲喊著，氣喘吁吁道：「師弟，你這拳法怎麼打的這麼剛猛威風？比之前厲害多了啊，我感覺跟你打，就好像跟那些淬血期師兄對練一樣，我隨時都有可能會被你打死！」
他一邊說著，一邊驚疑不定地打量著石溫。
眼中，閃過一些疑惑。
隱隱間，好像石師弟看著體格更結實了，個頭好像也高了一點點？
回想起剛才對練時那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李鐵柱小聲道：「石師弟，你不會練出氣血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