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哼,孤男寡女的(義父們求追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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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有一場大戲,九幽台之變。

  魏俊為了這個戲份餓上兩天,雙手戴上道具枷鎖,戴了兩天,想要營造出一個落入囚牢、臉色蒼白的形象,可有著九龍之力,魏俊臉色始終有光澤,為此不得不化妝,讓臉色變白。

  魏俊穿著紫金鑾裝,髮型有些微散亂,手上拿根冰棍,往嘴裡咬。

  他雙手戴著道具枷鎖,每次吃冰棒時,雙手都要抬起。

  「嘖嘖,你現在的吃相真是我見猶憐,要不要本小姐幫幫你。」趙麗影手裡挑著冰棍,一邊舔一邊向魏俊走來。

  魏俊見到趙麗影又貪吃雪糕,臉色有點發黑,伸手去搶,卻因為雙手被束縛而失敗,「誰允許你吃雪糕?」

  趙麗影往後一縮,順勢將冰棒縮回到後背:「今天就一根,你自己都在吃著。」

  「我火力旺。」魏俊嘴裡咬著冰棒,「待會是大戲,可別掉鏈子。」

  趙麗影用空著的手拍著小胸脯:「你影姐是專業的。」

  王彥林湊上前:「俊哥,待會演的兇狠,會踩你的頭,你多擔待。」

  「去你的,」魏俊「呸」一聲,「我看你是很爽吧,可以光明正大的報仇。」

  兩人上馬術課的時候,王彥林看魏俊年輕,就提出比試,誰輸了,誰每次見到對方都叫哥,結果可想而知。

  王彥林輸了,這就是他為何比魏俊大16歲,還叫人家俊哥的原因,當然也有魏俊手段高超、治得他服服帖帖的原因。

  王彥林哈哈大笑:「居然被你發現了。」

  三人聊了一會,場務過來通知準備開機。

  趙麗影立馬從魏俊嘴裡拿走冰棍,往垃圾桶扔去,然後回到特定位置站好。

  王彥林往大幕布那邊跑,待會他會拿出黃色龍紋聖旨出場。

  魏俊、趙麗影兩人各被三五個群演士兵挾持著,臉上快速預備好表情,一喊開機立刻進入狀態。

  「第一百二十五場,九幽台之變。」

  「Action。」

  場記板打下。

  「宣旨,定北侯燕世城侮辱天地,背道而行......更兵髮長安,直指京師,其惡之昭......現命其燕洵辨認人犯,觀其刑罰......」

  王彥林飾演的宇文懷緩緩走到台前,宣讀著聖旨。

  宣讀完,十多個身穿戰甲的群演士兵人手捧著一個大大的黃色盒子,走上九幽台上,一一擺放到鼎爐四周。

  魏俊呼吸變得粗重,咬緊牙關,眼眶發紅,面露狠色。

  旁邊的趙麗影一臉擔心、悲傷地看著魏俊。

  王彥林踱步走到魏俊面前大喊:「跪下接旨。」

  魏俊奮力掙扎,欲掙脫開士兵的束縛,卻不得,只能死死盯著王彥林,詞條【雙生一念】B面發力。

  「接旨,驗......」王彥林被魏俊的眼神和氣勢凶到,忘記了台詞。

  「咔,王彥林,幹啥,忘台詞了。」吳錦源叫停。

  「抱歉,導演,被俊哥的眼神嚇到,」王彥林急忙鞠躬,「馬上調整好。」

  趙麗影知道魏俊的眼神犀利,拍了拍他肩膀:「收著點。」

  魏俊點頭。

  重新補拍完這場戲,接著就是燕洵一路殺上九幽台。

  魏俊進組訓練時,練習最多的就是武術,這是他的弱項,而且大部分都是訓練被打的。

  上武術課除了練習體能,就是武術套招,著重演練九幽台之變的武術套路。

  魏俊臉上沾著一條條人造假血,跪在石板上,這是被士兵和宇文懷拳打腳踢留下的傷勢。

  宇文懷走上九幽台,打開黃色盒子,從中掏出橡膠人頭:「燕洵,來啊,打個招呼吧。」

  「宇文懷!!!」魏俊張嘴大叫,憤怒與痛恨的情緒完全展現出來。

  魏俊入戲了,看著王彥林飾演宇文懷的醜惡嘴臉,雙手猛地用力,「咔」道具枷鎖出現微小的裂痕。

  掙脫開群演士兵的挾持,魏俊眼神狠厲,一步一步「殺」上九幽台。

  殺到石階,魏俊雙手抓住刺來的長槍,正想「扭斷」,兩側緊跟著刺來兩柄長槍,腹部「中槍」,被士兵們一把拖下石階,背部緊貼著地板,滑行數米。


  其實魏俊腰部綁著一條纖細的繩子,向後被士兵拖行,有一半是被威亞繩拉的。

  「咔。」

  趙麗影、劇組武行人員上前扶起魏俊。

  「你怎麼受傷了?」趙麗影眼尖發現魏俊手背、手腕全被擦傷,出現血跡。

  「多大點事。」魏俊翻開手腕看了看,問題不大。

  趙麗影趕忙讓工作人員取來藥水,簡單塗抹。

  王彥林拎著一個橡膠人頭過來,展示給魏俊看:「你有沒有發現這個橡膠人頭很像你。」

  「我去,」魏俊瞪大眼睛,大喊,「導演,怎麼搞的,這個人頭做的那麼像我?」

  其實也不是很像,有四五分像吧。

  導演擦擦額頭上的虛汗:「這個人頭是你劇里兄弟的,道具組趕時間,加上劇情需要......」

  「以後這種事情得問過我。」

  「好的。」導演點頭。

  休息半小時後,開拍燕洵母親撞鼎爐自殺的劇情。

  「洵兒,不要哭,燕家的男人流血不流淚。」說完,白笙一把推開燕洵,轉身撞鼎。

  飾演燕洵的母親白笙的是李穎,曾飾演塘主版本道明寺的母親,基本功相當紮實,演技出眾。

  魏俊滾下台階,躺了一會兒,慢慢爬上九幽台,抱起白笙。

  「洵兒,你要活下去,哪怕苟延殘喘......」白笙說完一大段台詞,才轉頭「死去」。

  魏俊站起身來,雙手攤開,眼眶紅腫,眼淚不知覺湧出,仰天長嘯:「母親!!!」

  劇組眾人聽著這撕心裂肺的叫聲,皆是動容。

  ......

  橫店酒店。

  魏俊癱在沙發上,嘴裡吃著葡萄,旁邊是助理楊超月拿著藥水消毒。

  面前是一群嘰嘰喳喳來噓寒問暖、「探病」的劇組女演員。

  「俊哥哥,看到你滾下來,嚇死我了。」這是苗苗。

  「魏俊哥哥,我這裡有好的膏藥,我幫你塗。」這是朱聖禕。

  「有勞各位小姐姐,今天乏了,想早點休息,你們先回吧。」魏俊眼神示意著楊超月,讓她趕人走。

  「那,俊哥哥,早點休息。」

  「老闆,你的魅力是這個。」楊超月趕走幾位女演員後,回頭豎起大拇指。

  「你老闆我從小就知道自己的魅力大,」魏俊開始刷起手機,邊刷邊聊,「我告訴你,你可別喜歡我,我不太喜歡干助理的。」

  楊超月沒有聽懂魏俊後面那句話,倒是聽到讓自己不要喜歡上他。

  她立刻在魏俊的視角盲區做了個鬼臉。

  真是個自戀的老闆。

  「咚咚。」

  楊超月溜去開門,發現是李唚,臉上變得不爽起來。

  「超月,這兒不用你了,先回去休息。」魏俊支走她。

  楊超月轉身離開,再次做了個鬼臉。

  哼,孤男寡女的,以為我不知道你接下來要幹什麼。

  小心明天起不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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