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田曦微要去上海
重慶。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猶豫」
田曦微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回家。
「小田，幹啥子這麼開心。」隔壁陳叔操著方言，笑眯眯看著田曦微。
「陳叔，你怎麼知道我上電視？」田曦微瞪著卡姿蘭大眼睛，眼裡閃過得意、狡黠之色。
「我，我有問過這種話嗎，」隔壁陳叔收斂著笑容，無奈之中帶著懵逼，「上什麼電視，給我瞧瞧。」
田曦微將背包拉到胸面前，拉開鏈，從裡面掏出白色平板電腦，點亮屏幕，將視頻全屏播放，音量調大，遞到陳叔面前，「就這個。」
陳叔從老款花紋襯衫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戴上，仔細看著視頻。
裡面是田曦微在操場跑道上做著伸展運動，跑步，最後的鏡頭是回眸一笑。
陳叔看著，田曦微在旁邊手舞足蹈地科普：「這個視頻有上百萬人點讚，可紅了。」
怕他聽不出厲害，田曦微補充：「也就是有上千萬人看過，現在有些商場就有播放這個mv。」
陳叔看不出有什麼厲害，還是非常捧場，給足情緒價值：「小田真棒，老田家以後要出大明星咯。」
「謝謝陳叔誇獎，」田曦微眉眼彎彎，小酒窩露出，「不和您說了，我得回家，祝你身體健康，每天開開心心的。」
陳叔看著一路飛奔回家的田曦微，滿臉欣慰和感慨。
「媽，我回來啦。」
田曦微剛到家就將背包往沙發上甩，聞著廚房飄來的紅燒豬肉味，踩著拖鞋噔噔噔往裡竄。
田曦微來到田媽身旁，舔著嘴唇，看著呲呲冒煙的紅燒肉，哈喇子快往下掉，從洗碗機取出一雙筷子就往窩裡夾。
田母提起鍋鏟擋住，瞥一眼：「幹啥子，還沒熟透，你這隻小饞貓。」
田曦微癟嘴：「都怪媽媽你炒的菜太香，太吸引人。」
田母被女兒誇得笑眯眯的：「你不是說和同學逛商場，晚點回來嗎？」
「我之前不是向那個明星魏俊投遞我自己的校園視頻嗎，你猜怎麼著，被選上mv了，你女兒快要紅了。」
「真的假的，你這樣子，有人看得上？」
「不信，我去拿給你看。」田曦微匆匆回客廳取出平板電腦，回到廚房直接播放自己的視頻片段，「你看，我沒有說謊。」
田母調小火力，伸手在圍裙上擦擦，才捧著平板電腦，眯著眼睛看：「喲，我的娃兒還真上電視了噻。」
田曦微抿著嘴唇，搖搖頭，略顯驕傲：「媽，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投稿，你女兒我能被選上是有天賦的。」
田曦微一副「快誇誇我」的模樣。
田母看了十幾秒，故意打趣：「就憑你這小圓臉，選得上？看來魏俊眼光不咋滴。」
「媽，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田曦微扭著身子，眼珠子一轉，「你前幾月不是追著看荔枝台《我們相愛吧》，說人家魏俊高大帥氣，眼光好。」
「你這丫頭片子，還學會頂嘴。」
「我錯了，」田曦微收起平板電腦，摟住田母的手臂，扭扭身子，「對了，媽，我想早點去上海。」
田母皺著眉頭：「不是9月份才開學嗎，那麼早過去幹嘛。」
「早點去早點適應大城市的環境嘛。」田曦微眼珠子左右亂轉。
「這件事得和你爸商量，我拿不了主意。」
「只要你答應，爸爸肯定答應的，」田曦微搖擺著田母的手臂，「我的好媽媽，全世界最可愛最溫柔的媽媽，你就答應我吧。」
「直到去上海前，家裡的家務你包了。」田母受不了女兒的撒嬌，最後才妥協。
「收到。」田曦微像小貓一樣敬禮。
......
上海，悠里餐廳。
「楊超月磨磨蹭蹭幹嘛，還想不想幹了。」領班叉著腰怒視著。
「我哪有磨蹭，我剛搬完鐵板到後廚。」楊超月大聲反駁。
「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上報經理，罰你工資。」領班冷笑著，搖了搖手機。
「上報，誰怕誰，我舉報你上班時間擅離職守，偷拿餐廳食材回家......」楊超月昂起頭，不服地看著領班。
「你胡說，我沒有。」領班氣急敗壞。
「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
兩人的吵鬧吸引了餐廳的其他人，有人朝著這邊投來奇怪的目光。
「哼，你先去幹活，待會再收拾你。」領班見到這麼多人看著這邊，有點心虛，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楊超月沒有再管她，默默去收拾餐桌。
「你好，請問你是有拍過《起風了》mv嗎？」旁邊一位年輕女客人愣愣地看著楊超月。
楊超月抬頭回應：「是啊，咋了？」
女客人滿臉驚喜，對著身旁的男朋友說：「我都說是她吧，你還不信。」
接著轉頭看著楊超月：「姐妹，你知道嗎，你火了。」
楊超月一臉懵逼伸手指著自己：「我火了？怎麼可能，我這副邋裡邋遢的模樣。」
「你還不信？」女客人從兜里掏出手機，劃拉出視頻，「你看這段視頻，播放量幾百萬。」
楊超月瞪大眼睛看著mv中的自己：「我什麼時候這麼好看的？」
「你的關注點是這個嗎？看下彈幕。」女客人哭笑不得，不應該看一下自己有多火嗎？
「哦。」楊超月這才認真地看著彈幕。
關於她的彈幕有很多條，其中有幾條相對高贊的。
如「這個穿著藍白校服和魏俊做對手戲的馬尾妹妹是誰啊，又清純又甜」、「三秒鐘我要她全部的信息」、「魏俊mv里的女生都很青春很漂亮，不過這個像我初戀」。
楊超月捂住嘴巴，眼眶紅紅的，白嫩的手背浮現青筋。
她糊裡糊塗報名mv演員，又糊裡糊塗地面試成功，最後還拍上了mv，當初想的是要改變一下生活的方式。
她本想舒緩糟糕的心情，順便賺點錢、提高生活水平，拍攝MV時也想過自己會火，但看著劇組請來的一大堆漂亮專業的演員，頓時就沒了信心。
以為憑藉自己這副「平平無奇」的樣貌，會泯然眾人，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我可以和你拍張照片嗎？」年輕女客人期待地看著楊超月。
「行，得快點，要不然領導看見會不好。」
得到楊超月的回覆，女客人調出拍照模式，靠近楊超月，刷刷刷拍了幾張，換了幾次動作。
期間陸陸續續有客人認出楊超月，爭著和她合照，正當她沉浸於眾人的彩虹屁和合照當中，經理過來了。
楊超月臉色一變，肅立一旁，經理揮手讓她過來。
「王經理，抱歉，我......」楊超月緊緊揉搓著雙手。
王經理擺手打斷：「超月，你來這裡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吧。」楊超月回復。
「有沒有興趣當個小領班？」王經理笑眯眯的。
「那之前的領班？」
「她？擅離職守，偷拿食材，已經被炒魷魚。」
「這樣，王經理，非常抱歉，我可能做完這周就不做了。」楊超月下定決心，說出自己的決定。
「為什麼？」王經理態度溫和，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惱怒。
「我想換個新的生活方式。」
王經理想了想，不再挽留：「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就不留你，餐廳給你出三個月的工資，不過可能會有些宣傳，說你在這個餐廳幹過活......」
「超月，以後這裡永遠為你敞開大門，隨時可以回來。」
「謝謝王經理。」楊超月90度鞠躬。
......
類似的情況，不但發生在白夢言、田曦微、楊超月身上，還發生在周吔、王楚燃、張婧怡以及得以上榜的眾多幸運兒身上。
「這一路上走走停停」
「順著少年漂流的痕跡」
「邁出車站的前一刻」
「竟有些猶豫」
田曦微哼著小曲蹦蹦跳跳回家。
「小田，幹啥子這麼開心。」隔壁陳叔操著方言，笑眯眯看著田曦微。
「陳叔，你怎麼知道我上電視？」田曦微瞪著卡姿蘭大眼睛，眼裡閃過得意、狡黠之色。
「我，我有問過這種話嗎，」隔壁陳叔收斂著笑容，無奈之中帶著懵逼，「上什麼電視，給我瞧瞧。」
田曦微將背包拉到胸面前，拉開鏈，從裡面掏出白色平板電腦，點亮屏幕，將視頻全屏播放，音量調大，遞到陳叔面前，「就這個。」
陳叔從老款花紋襯衫口袋裡掏出老花鏡，戴上，仔細看著視頻。
裡面是田曦微在操場跑道上做著伸展運動，跑步，最後的鏡頭是回眸一笑。
陳叔看著，田曦微在旁邊手舞足蹈地科普：「這個視頻有上百萬人點讚，可紅了。」
怕他聽不出厲害，田曦微補充：「也就是有上千萬人看過，現在有些商場就有播放這個mv。」
陳叔看不出有什麼厲害，還是非常捧場，給足情緒價值：「小田真棒，老田家以後要出大明星咯。」
「謝謝陳叔誇獎，」田曦微眉眼彎彎，小酒窩露出，「不和您說了，我得回家，祝你身體健康，每天開開心心的。」
陳叔看著一路飛奔回家的田曦微，滿臉欣慰和感慨。
「媽，我回來啦。」
田曦微剛到家就將背包往沙發上甩，聞著廚房飄來的紅燒豬肉味，踩著拖鞋噔噔噔往裡竄。
田曦微來到田媽身旁，舔著嘴唇，看著呲呲冒煙的紅燒肉，哈喇子快往下掉，從洗碗機取出一雙筷子就往窩裡夾。
田母提起鍋鏟擋住，瞥一眼：「幹啥子，還沒熟透，你這隻小饞貓。」
田曦微癟嘴：「都怪媽媽你炒的菜太香，太吸引人。」
田母被女兒誇得笑眯眯的：「你不是說和同學逛商場，晚點回來嗎？」
「我之前不是向那個明星魏俊投遞我自己的校園視頻嗎，你猜怎麼著，被選上mv了，你女兒快要紅了。」
「真的假的，你這樣子，有人看得上？」
「不信，我去拿給你看。」田曦微匆匆回客廳取出平板電腦，回到廚房直接播放自己的視頻片段，「你看，我沒有說謊。」
田母調小火力，伸手在圍裙上擦擦，才捧著平板電腦，眯著眼睛看：「喲，我的娃兒還真上電視了噻。」
田曦微抿著嘴唇，搖搖頭，略顯驕傲：「媽，你都不知道有多少人投稿，你女兒我能被選上是有天賦的。」
田曦微一副「快誇誇我」的模樣。
田母看了十幾秒，故意打趣：「就憑你這小圓臉，選得上？看來魏俊眼光不咋滴。」
「媽，你再這樣我就不理你，」田曦微扭著身子，眼珠子一轉，「你前幾月不是追著看荔枝台《我們相愛吧》，說人家魏俊高大帥氣，眼光好。」
「你這丫頭片子，還學會頂嘴。」
「我錯了，」田曦微收起平板電腦，摟住田母的手臂，扭扭身子，「對了，媽，我想早點去上海。」
田母皺著眉頭：「不是9月份才開學嗎，那麼早過去幹嘛。」
「早點去早點適應大城市的環境嘛。」田曦微眼珠子左右亂轉。
「這件事得和你爸商量，我拿不了主意。」
「只要你答應，爸爸肯定答應的，」田曦微搖擺著田母的手臂，「我的好媽媽，全世界最可愛最溫柔的媽媽，你就答應我吧。」
「直到去上海前，家裡的家務你包了。」田母受不了女兒的撒嬌，最後才妥協。
「收到。」田曦微像小貓一樣敬禮。
......
上海，悠里餐廳。
「楊超月磨磨蹭蹭幹嘛，還想不想幹了。」領班叉著腰怒視著。
「我哪有磨蹭，我剛搬完鐵板到後廚。」楊超月大聲反駁。
「你還敢頂嘴，信不信我上報經理，罰你工資。」領班冷笑著，搖了搖手機。
「上報，誰怕誰，我舉報你上班時間擅離職守，偷拿餐廳食材回家......」楊超月昂起頭，不服地看著領班。
「你胡說，我沒有。」領班氣急敗壞。
「有沒有自己心裡清楚。」
兩人的吵鬧吸引了餐廳的其他人，有人朝著這邊投來奇怪的目光。
「哼，你先去幹活，待會再收拾你。」領班見到這麼多人看著這邊，有點心虛，趕緊結束這場鬧劇。
楊超月沒有再管她，默默去收拾餐桌。
「你好，請問你是有拍過《起風了》mv嗎？」旁邊一位年輕女客人愣愣地看著楊超月。
楊超月抬頭回應：「是啊，咋了？」
女客人滿臉驚喜，對著身旁的男朋友說：「我都說是她吧，你還不信。」
接著轉頭看著楊超月：「姐妹，你知道嗎，你火了。」
楊超月一臉懵逼伸手指著自己：「我火了？怎麼可能，我這副邋裡邋遢的模樣。」
「你還不信？」女客人從兜里掏出手機，劃拉出視頻，「你看這段視頻，播放量幾百萬。」
楊超月瞪大眼睛看著mv中的自己：「我什麼時候這麼好看的？」
「你的關注點是這個嗎？看下彈幕。」女客人哭笑不得，不應該看一下自己有多火嗎？
「哦。」楊超月這才認真地看著彈幕。
關於她的彈幕有很多條，其中有幾條相對高贊的。
如「這個穿著藍白校服和魏俊做對手戲的馬尾妹妹是誰啊，又清純又甜」、「三秒鐘我要她全部的信息」、「魏俊mv里的女生都很青春很漂亮，不過這個像我初戀」。
楊超月捂住嘴巴，眼眶紅紅的，白嫩的手背浮現青筋。
她糊裡糊塗報名mv演員，又糊裡糊塗地面試成功，最後還拍上了mv，當初想的是要改變一下生活的方式。
她本想舒緩糟糕的心情，順便賺點錢、提高生活水平，拍攝MV時也想過自己會火，但看著劇組請來的一大堆漂亮專業的演員，頓時就沒了信心。
以為憑藉自己這副「平平無奇」的樣貌，會泯然眾人，結果出乎她的意料。
「我可以和你拍張照片嗎？」年輕女客人期待地看著楊超月。
「行，得快點，要不然領導看見會不好。」
得到楊超月的回覆，女客人調出拍照模式，靠近楊超月，刷刷刷拍了幾張，換了幾次動作。
期間陸陸續續有客人認出楊超月，爭著和她合照，正當她沉浸於眾人的彩虹屁和合照當中，經理過來了。
楊超月臉色一變，肅立一旁，經理揮手讓她過來。
「王經理，抱歉，我......」楊超月緊緊揉搓著雙手。
王經理擺手打斷：「超月，你來這裡多久了。」
「一個多月了吧。」楊超月回復。
「有沒有興趣當個小領班？」王經理笑眯眯的。
「那之前的領班？」
「她？擅離職守，偷拿食材，已經被炒魷魚。」
「這樣，王經理，非常抱歉，我可能做完這周就不做了。」楊超月下定決心，說出自己的決定。
「為什麼？」王經理態度溫和，並沒有因為她的拒絕而惱怒。
「我想換個新的生活方式。」
王經理想了想，不再挽留：「既然你已經決定，那我就不留你，餐廳給你出三個月的工資，不過可能會有些宣傳，說你在這個餐廳幹過活......」
「超月，以後這裡永遠為你敞開大門，隨時可以回來。」
「謝謝王經理。」楊超月90度鞠躬。
......
類似的情況，不但發生在白夢言、田曦微、楊超月身上，還發生在周吔、王楚燃、張婧怡以及得以上榜的眾多幸運兒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