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活見鬼
蘇白看在眼裡，顯然馬俊是在硬裝鎮定，強撐著最後的囂張。
駱征和鄭屹回過神後，起初也下意識覺得老周在惡作劇，可當他們看向蘇白時，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蘇白神色凝重，目光沉沉地落在馬俊身後的方向，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兩人的神色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和馬俊原本是並排坐著的，意識到老周可能沒有說謊後，駱征反應最快，猛地回頭望去。
當看到身後那道靜靜佇立的人影時，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眼底滿是震驚。
那身影，分明就是陳華！
下一秒，駱征和鄭屹動作極快，同時起身往後退，快步走到蘇白三人身邊，與馬俊徹底拉開距離，目光死死鎖定著馬俊身後的陳華，雙手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馬俊沒有回頭，可駱征和鄭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強撐著的心態也徹底崩塌。
他甚至不敢回頭確認，連滾帶爬地邁了幾個大步，衝到駱征二人身邊，直到站定站穩，才敢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剛才站著的位置。
這一眼，讓他同樣倒吸一口冷氣，先前與老周吵架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驚恐。
蘇白、老周和黑子也緩緩站起身，神色凝重，目光警惕地盯著陳華。
六人對恃一人，僵持在原地，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這樣的僵持，持續了大約二十多秒，一直一動不動的陳華，終於有了動作。
他的頭緩緩歪向一邊，臉上帶著幾分懵懂的疑惑，目光緩緩掃過在場六人，像是在看一群奇怪的人。
他沒有開口，六人這邊也沒人敢先說話，生怕刺激到他。
畢竟，陳華明明應該死在異境裡，如今卻突然現身，太過詭異，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人還是怪物，更不知道他有沒有惡意。
又過了大約十多秒鐘，陳華突然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你們怎麼了？一個個都這副表情，見了鬼了？」
他開口說話了，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詭異，看樣子應該是人。
可眾人心中的疑惑卻更重了。
原本該死在異境裡的人，怎麼會活著出來？
而且看他這模樣，似乎毫髮無傷。
馬俊想到自己剛才嚇破膽狼狽逃竄的樣子，覺得丟盡了面子，此刻想找補回來，便壯著膽子，強裝鎮定地問道：「陳華，你、你是怎麼從異境裡出來的？你不是應該死在裡面了嗎？」
陳華沒有回答馬俊的問題，反而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怨恨：「怎麼？你們覺得我死在裡面了，所以剛才才那麼害怕？現在知道怕了？」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冷：「那天在異境裡，你們一個個懷疑我撒謊，逼著我去自證清白的時候，可沒有人攔著我，也沒有人管我的死活！」
眾人這才明白，陳華還記恨著異境裡的事。
看他此刻的狀態，言行舉止都和正常人無異，應該確實是人，只是心中的怨氣難平。
駱征說：「陳華，那天你突然跑出去，大家根本沒反應過來，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衝出去了，我們想攔也來不及。」
馬俊也跟著補了一句：「再說了，又不是我們讓你出去的，是你自己像瘋子一樣衝出去，自尋死路，現在活著出來了，還怪我們？」
「瘋子？」陳華瞬間怒了，聲音陡然提高，「那種暗無天日、隨時都會被怪物殺死的環境，正常人有幾個能受得了？」
可說到這裡，陳華突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詭異又得意的笑容：「不過，也多虧了你們逼我，當時我衝出門後，就看到了頭頂的月亮，又大又亮，我就拼命地跑，越跑感覺離月亮越近。你們猜怎麼著？」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眾人好奇又警惕的模樣，笑得越發得意：「那根本不是月亮，是異境的出口！當我衝出去的那一刻，就回到了現實世界。我當時就在笑，老天爺開眼，這就是對我的獎勵，而你們本該死在裡面的，可惜啊......」
他語氣里的冷嘲毫不掩飾：「我還以為你們幾個，都會死在那個鬼地方，沒想到，你們也逃出來了。」
聽到陳華竟然是這樣逃出異境的，眾人都滿臉驚訝，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想到，異境的出口，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老周張了張嘴，一臉茫然地吐出一句：「這、這算不算異境出了bug啊？怎麼還有這種出口？」
眾人：「.......」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畢竟這種逃出異境的方式，確實離譜得像個bug。
陳華說完自己的經歷，目光緩緩轉向黑子的方向。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夜色濃稠，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只能隱隱看到他的側臉，正朝著黑子的方向，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黑子，」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可聽在眾人耳里，卻莫名讓人心中一緊，渾身泛起寒意，「咱們倆的帳，以後慢慢算。」
黑子神色平靜，淡淡回了一句：「可以，我問心無愧，不管什麼帳，我都接下了。」
陳華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直接在原地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一副不願再搭理眾人的模樣。
夜色越來越濃，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眾人雖然依舊對陳華充滿質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惡意，可也不敢輕易亂動，只能在原地坐下休息，卻刻意與對面的陳華拉開了一段距離，始終保持著警惕。
黑暗中，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平日裡，趕路休息時，大多是駱征主動找話題，和大家聊起西域的情況，緩解趕路的疲憊與壓抑，可今晚駱征也異常沉默，只是靜靜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白抬眸，望向遠處漆黑的夜空，眼底一片沉靜。
這幾天，每個人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而對於自己的情況，蘇白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確實沒有任何覺醒異能的前兆，會餓會渴，體力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卻依舊是個普通人，和身邊這些異能者，終究不一樣。
就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馬俊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你得到了什麼異能？」
他沒有提名字，可在場的幾個人都清楚，他問的是陳華。
畢竟，從異境出來的人，大多都覺醒了異能，陳華也應該不例外。
駱征和鄭屹回過神後，起初也下意識覺得老周在惡作劇，可當他們看向蘇白時，卻察覺到了不對勁。
蘇白神色凝重，目光沉沉地落在馬俊身後的方向，沒有絲毫玩笑的意味，兩人的神色也漸漸變得嚴肅起來。
他們和馬俊原本是並排坐著的，意識到老周可能沒有說謊後，駱征反應最快，猛地回頭望去。
當看到身後那道靜靜佇立的人影時，他不由得倒吸一口冷氣，眼底滿是震驚。
那身影，分明就是陳華！
下一秒，駱征和鄭屹動作極快，同時起身往後退，快步走到蘇白三人身邊，與馬俊徹底拉開距離，目光死死鎖定著馬俊身後的陳華，雙手緊繃，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馬俊沒有回頭，可駱征和鄭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卻讓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強撐著的心態也徹底崩塌。
他甚至不敢回頭確認，連滾帶爬地邁了幾個大步，衝到駱征二人身邊，直到站定站穩，才敢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剛才站著的位置。
這一眼，讓他同樣倒吸一口冷氣，先前與老周吵架時的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難以掩飾的驚恐。
蘇白、老周和黑子也緩緩站起身，神色凝重，目光警惕地盯著陳華。
六人對恃一人，僵持在原地，空氣仿佛都凝固了。
這樣的僵持，持續了大約二十多秒，一直一動不動的陳華，終於有了動作。
他的頭緩緩歪向一邊，臉上帶著幾分懵懂的疑惑，目光緩緩掃過在場六人，像是在看一群奇怪的人。
他沒有開口，六人這邊也沒人敢先說話，生怕刺激到他。
畢竟，陳華明明應該死在異境裡，如今卻突然現身，太過詭異，沒人知道他到底是人還是怪物，更不知道他有沒有惡意。
又過了大約十多秒鐘，陳華突然低低笑了一聲，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怎麼樣。
「你們怎麼了？一個個都這副表情，見了鬼了？」
他開口說話了，聲音和之前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詭異，看樣子應該是人。
可眾人心中的疑惑卻更重了。
原本該死在異境裡的人，怎麼會活著出來？
而且看他這模樣，似乎毫髮無傷。
馬俊想到自己剛才嚇破膽狼狽逃竄的樣子，覺得丟盡了面子，此刻想找補回來，便壯著膽子，強裝鎮定地問道：「陳華，你、你是怎麼從異境裡出來的？你不是應該死在裡面了嗎？」
陳華沒有回答馬俊的問題，反而冷哼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與怨恨：「怎麼？你們覺得我死在裡面了，所以剛才才那麼害怕？現在知道怕了？」
他頓了頓，語氣陡然變冷：「那天在異境裡，你們一個個懷疑我撒謊，逼著我去自證清白的時候，可沒有人攔著我，也沒有人管我的死活！」
眾人這才明白，陳華還記恨著異境裡的事。
看他此刻的狀態，言行舉止都和正常人無異，應該確實是人，只是心中的怨氣難平。
駱征說：「陳華，那天你突然跑出去，大家根本沒反應過來，等我們反應過來的時候，你已經衝出去了，我們想攔也來不及。」
馬俊也跟著補了一句：「再說了，又不是我們讓你出去的，是你自己像瘋子一樣衝出去，自尋死路，現在活著出來了，還怪我們？」
「瘋子？」陳華瞬間怒了，聲音陡然提高，「那種暗無天日、隨時都會被怪物殺死的環境，正常人有幾個能受得了？」
可說到這裡，陳華突然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一抹詭異又得意的笑容：「不過，也多虧了你們逼我，當時我衝出門後，就看到了頭頂的月亮，又大又亮，我就拼命地跑，越跑感覺離月亮越近。你們猜怎麼著？」
他故意頓了頓，看著眾人好奇又警惕的模樣，笑得越發得意：「那根本不是月亮，是異境的出口！當我衝出去的那一刻，就回到了現實世界。我當時就在笑，老天爺開眼，這就是對我的獎勵，而你們本該死在裡面的，可惜啊......」
他語氣里的冷嘲毫不掩飾：「我還以為你們幾個，都會死在那個鬼地方，沒想到，你們也逃出來了。」
聽到陳華竟然是這樣逃出異境的，眾人都滿臉驚訝，一時之間說不出話來。
誰也沒想到，異境的出口，竟然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老周張了張嘴，一臉茫然地吐出一句：「這、這算不算異境出了bug啊？怎麼還有這種出口？」
眾人：「.......」
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反駁他，畢竟這種逃出異境的方式，確實離譜得像個bug。
陳華說完自己的經歷，目光緩緩轉向黑子的方向。
此時天色已經徹底暗了下來，夜色濃稠，看不清他臉上的神情，只能隱隱看到他的側臉，正朝著黑子的方向，周身的氣息也冷了幾分。
「黑子，」他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波瀾，可聽在眾人耳里，卻莫名讓人心中一緊，渾身泛起寒意，「咱們倆的帳，以後慢慢算。」
黑子神色平靜，淡淡回了一句：「可以，我問心無愧，不管什麼帳，我都接下了。」
陳華冷哼一聲，沒有再繼續糾纏，而是直接在原地坐了下來，閉上眼睛，一副不願再搭理眾人的模樣。
夜色越來越濃，四周黑漆漆的一片，伸手不見五指。
眾人雖然依舊對陳華充滿質疑，不確定他是不是真的沒有惡意，可也不敢輕易亂動，只能在原地坐下休息，卻刻意與對面的陳華拉開了一段距離，始終保持著警惕。
黑暗中，沒有一個人說話，氣氛有些壓抑。
平日裡，趕路休息時，大多是駱征主動找話題，和大家聊起西域的情況，緩解趕路的疲憊與壓抑，可今晚駱征也異常沉默，只是靜靜坐著，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白抬眸，望向遠處漆黑的夜空，眼底一片沉靜。
這幾天，每個人的變化，他都看在眼裡。
而對於自己的情況，蘇白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確實沒有任何覺醒異能的前兆，會餓會渴，體力雖然比以前好了很多，卻依舊是個普通人，和身邊這些異能者，終究不一樣。
就在這死寂的黑暗中，馬俊的聲音突然響起，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你得到了什麼異能？」
他沒有提名字，可在場的幾個人都清楚，他問的是陳華。
畢竟，從異境出來的人，大多都覺醒了異能，陳華也應該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