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捲簾大將與拼夕夕——9.9元琉璃盞打臉玉帝威嚴
天庭的早朝，從來都是莊嚴肅穆的。
靈霄寶殿之上，仙霧繚繞，文武百官分列兩旁，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高坐雲端的玉皇大帝。而在這群神仙之中，有一個人顯得格外卑微。
他身披不起眼的鎧甲，手持一根降妖寶杖，低著頭，縮著脖子，站在隊伍的末尾。他是捲簾大將，玉帝的貼身侍衛。
說是貼身侍衛，其實幹的卻是保姆的活兒。
「捲簾。」玉帝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
「微臣在！」捲簾大將渾身一激靈，連忙跪伏在地。
「朕的茶涼了，去換一杯。還有，把那個琉璃盞擦乾淨，朕看著上面有灰。」
「是，是！微臣這就去辦！」
捲簾大將戰戰兢兢地捧起那隻價值連城的琉璃盞。這盞子可不是凡物，乃是混沌初開時天地生成的靈寶，通體晶瑩剔透，蘊含著星辰之力。千百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有一點閃失。
然而，今天他的心神有些不寧。
昨夜，南天門那刺眼的霓虹燈光似乎穿透了雲層，照進了他的夢裡。他夢見自己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捧著盞子，而是手裡拿著一個發光的板子（那是賈奘推廣的「仙界拼多多」終端），瘋狂地點擊著屏幕，嘴裡念叨著：「砍一刀！就差0.01%了！」
「噹啷——」
一聲清脆的脆響，在寂靜的靈霄寶殿上迴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捲簾大將手中的琉璃盞，滑落在地，摔得粉碎。那蘊含著星辰之力的碎片，在金色的地磚上閃爍著悽慘的光芒。
玉帝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文武百官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向後退了一步，生怕被波及。
「你……」玉帝指著捲簾大將，手指顫抖，「這可是天地靈寶！是你祖宗十八代都賠不起的寶貝！拖出去！斬了！」
捲簾大將面如死灰，癱軟在地，口中只剩下絕望的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直播間彈幕】
【來了來了！經典劇情！】
【捲簾大將：我太難了，打個工還能把命搭上。】
【玉帝這暴脾氣，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坐等賈董出場打臉！】
就在天兵天將準備上前拿人的時候，一道充滿活力的電子合成音，突兀地在靈霄寶殿上響了起來。
「親！您的寶貝已簽收，確認收貨可以領紅包哦！」
【系統提示：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打碎琉璃盞」。】
【觸發關鍵任務：9.9元琉璃盞打臉玉帝威嚴。】
【任務目標：用工業複製品摧毀「稀缺性崇拜」，讓捲簾大將免於死刑並轉化為消費者。】
【當前直播間熱度：5000萬（全網圍觀：玉帝破防現場）。】
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靈霄寶殿的角落裡，一個穿著青雲重工制服的快遞員，竟然無視了天庭的結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擴音喇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
更離譜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台經過魔改的「拼夕夕特供版·小型農用拖拉機」。這台拖拉機被漆成了鮮艷的橙紅色，車斗里堆滿了像小山一樣的琉璃盞，排氣管正突突突地冒著黑煙，將靈霄寶殿原本清雅的仙霧熏得一片烏黑。
「你是誰？竟敢擅闖靈霄寶殿！」太上老君驚呼道，一邊揮手驅散眼前的黑煙。
「我是青雲快遞的工號9527。」那快遞員推了推眼鏡，毫無懼色，順手拍了拍拖拉機的引擎蓋，「我是來給捲簾大將送貨的。剛才他手滑摔了個杯子，正好，我這兒有替代品。」
【直播間彈幕】
【臥槽！拖拉機開進靈霄寶殿了！】
【這黑煙，玉帝的肺都要氣炸了吧！】
【拼夕夕特供版是什麼鬼？太秀了！】
【前面的，這叫下沉市場，懂不懂啊！】
說著，他從背後的快遞箱裡，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琉璃盞。
不，準確地說，是一模一樣，甚至更加閃亮、更加精緻的琉璃盞。
「胡說八道！」玉帝怒極反笑，「那琉璃盞乃是天地獨一份的靈寶，你區區凡人，怎麼可能拿得出來？定是偷來的！」
「偷？」快遞員嗤笑一聲，順手按了一下拖拉機的喇叭，「滴滴！陛下，您的觀念落後了。在我們那兒，沒有什麼東西是『獨一份』的，只要模具開得好，量產不是夢。看見我這車沒？這一車都是，剛才工廠剛下線的，熱乎著呢！」
他走到捲簾大將身邊，把那個新的琉璃盞遞了過去：「捲簾大哥，別怕。這是咱們『拼夕夕』仙界旗艦店搞活動，『百億補貼』的大促款。原價9999靈石，現在拼團價只要9.9！包郵到家，壞了包賠！而且現在下單，還送您一張『拖拉機保養券』！」
捲簾大將呆呆地接過那個新盞子。入手冰涼，觸感細膩，裡面的星辰之力甚至比剛才那個還要充沛幾分。
「這……這怎麼可能……」捲簾大將喃喃自語。
「怎麼不可能？」快遞員打開了手機，對著滿朝文武展示了一下屏幕，「你們看，這是我們『拼夕夕』的頁面。『同款琉璃盞』，月銷十萬加。玉帝那個是正版，我們這個是『嚴選同源工廠』直供，工藝完全一樣，就是少了點品牌溢價。而且我們支持『砍一刀』，拉三個好友助力，直接免單！」
玉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新琉璃盞，又看了看旁邊那台還在冒藍煙的拖拉機，仿佛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
對於神仙來說，法寶的珍貴在於「靈性」，在於「獨一無二」。正是這種稀缺性，構建了他們的等級制度和威嚴。玉帝的權威，很大程度上來自於他擁有的寶物是別人無法企及的。
但現在，賈奘用一種最粗暴、最無賴的方式——工業流水線，將這種神聖的「稀缺性」踩進了泥里。
「9.9元……」玉帝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告訴朕，這天地靈寶，只值9.9元？」
【直播間彈幕】
【玉帝：我感覺我的琉璃盞受到了侮辱。】
【9.9元！四捨五入等於不要錢啊！】
【這就是工業化的力量！顫抖吧，神仙們！】
【玉帝心態崩了，哈哈哈哈！】
「陛下，這叫『去中心化價值重構』。」
賈奘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棍，緩步走進了靈霄寶殿。他沒有下跪，而是像巡視自家後花園一樣，徑直走到了玉帝面前。
「玉帝陛下，您還在用『物以稀為貴』的老黃曆看世界嗎？」賈奘敲了敲那個新琉璃盞，發出清脆的響聲，「工業文明的精髓，就是把奢侈品變成日用品。以前只有玉帝能用琉璃盞喝茶，現在，只要9.9，看大門的捲簾大將也能用。這不是拉低了您的身份，這是提高了眾生的福祉啊！」
「你……你這是在褻瀆神明！」一位老臣氣得鬍子亂顫。
「褻瀆？」賈奘搖了搖頭，「不，我這是在『賦能』。陛下，您想想，如果天庭的每一個神仙，都能用上物美價廉的法寶，都能享受到工業文明的便利，他們是不是會更感激天庭？哦不，更感激我這個供貨商？」
這句話一出，滿朝文武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看著那個只要9.9就能買到的琉璃盞，又看了看那台似乎能拉一車寶貝的拖拉機，眼中不再是鄙視，而是赤裸裸的渴望。
「那個……這位賈總，」一位不起眼的神仙小聲問道，「那個……我也要拼一個，怎麼拼？」
「掃我！」賈奘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快遞員立刻舉起了一個巨大的二維碼牌子，「新用戶還有大禮包，滿100減50，僅限今日！而且現在購買，還送『天庭包郵』服務，由齊天大聖親自配送！」
「我也要！」
「我也要！幫我砍一刀！」
原本庄嚴肅穆的靈霄寶殿，瞬間變成了菜市場。神仙們不再關心捲簾大將的罪過，也不再敬畏玉帝的威嚴，他們瘋狂地圍在那個快遞員和那台拖拉機身邊，掏出手機瘋狂掃碼。
【直播間彈幕】
【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天庭藥丸！這幫神仙沒救了！】
【大聖配送？這運費得多少靈石啊！】
【前面的，大聖現在是物流總監，這是員工福利！】
玉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下方亂成一團的臣子，看著那個被隨意擺放在地上的、價值9.9元的「天地靈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
他發現，打敗他的不是孫悟空的金箍棒，而是這該死的、無處不在的、廉價到令人髮指的「9.9元包郵」。
「賈奘……」玉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你贏了這一局。但你要知道，天道規則，不是你能用錢買通的。」
「規則？」賈奘抬頭，迎著玉帝那殺人般的目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陛下，規則也是人定的。既然人能定，那我就能改。或者……我可以直接把伺服器給拔了。」
他轉身，揮了揮衣袖，留下了一句讓整個天庭為之震顫的話：
「對了，陛下，下個月的蟠桃會，如果您需要場地布置或者餐飲服務，記得找青雲重工。我們可以提供『拼團價』，保證比王母娘娘自己種的要便宜一半。而且我們支持分期付款，首付只要一成！」
說完，賈奘帶著那個快遞員，駕駛著那台突突冒煙的拖拉機，在一眾神仙「求砍一刀」的呼喊聲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靈霄寶殿。
只留下玉帝一人，在空蕩蕩的大殿上，對著那個9.9元的琉璃盞，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直播間彈幕】
【賈董牛逼！把天庭變成了大型拼團現場！】
【玉帝：我太難了。】
【期待下一章！看看還有哪個神仙要真香！】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瑟瑟發抖。】
【拖拉機：深藏功與名。】
靈霄寶殿之上，仙霧繚繞，文武百官分列兩旁，連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驚擾了高坐雲端的玉皇大帝。而在這群神仙之中，有一個人顯得格外卑微。
他身披不起眼的鎧甲，手持一根降妖寶杖，低著頭，縮著脖子，站在隊伍的末尾。他是捲簾大將，玉帝的貼身侍衛。
說是貼身侍衛，其實幹的卻是保姆的活兒。
「捲簾。」玉帝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帶著一絲慵懶和不耐煩。
「微臣在！」捲簾大將渾身一激靈，連忙跪伏在地。
「朕的茶涼了，去換一杯。還有，把那個琉璃盞擦乾淨，朕看著上面有灰。」
「是，是！微臣這就去辦！」
捲簾大將戰戰兢兢地捧起那隻價值連城的琉璃盞。這盞子可不是凡物，乃是混沌初開時天地生成的靈寶，通體晶瑩剔透，蘊含著星辰之力。千百年來，他一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生怕有一點閃失。
然而，今天他的心神有些不寧。
昨夜，南天門那刺眼的霓虹燈光似乎穿透了雲層，照進了他的夢裡。他夢見自己不再需要小心翼翼地捧著盞子，而是手裡拿著一個發光的板子（那是賈奘推廣的「仙界拼多多」終端），瘋狂地點擊著屏幕，嘴裡念叨著：「砍一刀！就差0.01%了！」
「噹啷——」
一聲清脆的脆響，在寂靜的靈霄寶殿上迴蕩。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捲簾大將手中的琉璃盞，滑落在地，摔得粉碎。那蘊含著星辰之力的碎片，在金色的地磚上閃爍著悽慘的光芒。
玉帝的臉瞬間黑成了鍋底。文武百官倒吸一口涼氣，紛紛向後退了一步，生怕被波及。
「你……」玉帝指著捲簾大將，手指顫抖，「這可是天地靈寶！是你祖宗十八代都賠不起的寶貝！拖出去！斬了！」
捲簾大將面如死灰，癱軟在地，口中只剩下絕望的求饒：「陛下饒命！陛下饒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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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捲簾大將：我太難了，打個工還能把命搭上。】
【玉帝這暴脾氣，一點面子都不給啊。】
【坐等賈董出場打臉！】
就在天兵天將準備上前拿人的時候，一道充滿活力的電子合成音，突兀地在靈霄寶殿上響了起來。
「親！您的寶貝已簽收，確認收貨可以領紅包哦！」
【系統提示：檢測到關鍵劇情節點「打碎琉璃盞」。】
【觸發關鍵任務：9.9元琉璃盞打臉玉帝威嚴。】
【任務目標：用工業複製品摧毀「稀缺性崇拜」，讓捲簾大將免於死刑並轉化為消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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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循聲望去。
只見靈霄寶殿的角落裡，一個穿著青雲重工制服的快遞員，竟然無視了天庭的結界，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巨大的擴音喇叭，臉上掛著職業化的假笑。
更離譜的是，他身後還跟著一台經過魔改的「拼夕夕特供版·小型農用拖拉機」。這台拖拉機被漆成了鮮艷的橙紅色，車斗里堆滿了像小山一樣的琉璃盞，排氣管正突突突地冒著黑煙，將靈霄寶殿原本清雅的仙霧熏得一片烏黑。
「你是誰？竟敢擅闖靈霄寶殿！」太上老君驚呼道，一邊揮手驅散眼前的黑煙。
「我是青雲快遞的工號9527。」那快遞員推了推眼鏡，毫無懼色，順手拍了拍拖拉機的引擎蓋，「我是來給捲簾大將送貨的。剛才他手滑摔了個杯子，正好，我這兒有替代品。」
【直播間彈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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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黑煙，玉帝的肺都要氣炸了吧！】
【拼夕夕特供版是什麼鬼？太秀了！】
【前面的，這叫下沉市場，懂不懂啊！】
說著，他從背後的快遞箱裡，掏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琉璃盞。
不，準確地說，是一模一樣，甚至更加閃亮、更加精緻的琉璃盞。
「胡說八道！」玉帝怒極反笑，「那琉璃盞乃是天地獨一份的靈寶，你區區凡人，怎麼可能拿得出來？定是偷來的！」
「偷？」快遞員嗤笑一聲，順手按了一下拖拉機的喇叭，「滴滴！陛下，您的觀念落後了。在我們那兒，沒有什麼東西是『獨一份』的，只要模具開得好，量產不是夢。看見我這車沒？這一車都是，剛才工廠剛下線的，熱乎著呢！」
他走到捲簾大將身邊，把那個新的琉璃盞遞了過去：「捲簾大哥，別怕。這是咱們『拼夕夕』仙界旗艦店搞活動，『百億補貼』的大促款。原價9999靈石，現在拼團價只要9.9！包郵到家，壞了包賠！而且現在下單，還送您一張『拖拉機保養券』！」
捲簾大將呆呆地接過那個新盞子。入手冰涼，觸感細膩，裡面的星辰之力甚至比剛才那個還要充沛幾分。
「這……這怎麼可能……」捲簾大將喃喃自語。
「怎麼不可能？」快遞員打開了手機，對著滿朝文武展示了一下屏幕，「你們看，這是我們『拼夕夕』的頁面。『同款琉璃盞』，月銷十萬加。玉帝那個是正版，我們這個是『嚴選同源工廠』直供，工藝完全一樣，就是少了點品牌溢價。而且我們支持『砍一刀』，拉三個好友助力，直接免單！」
玉帝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
他死死地盯著那個新琉璃盞，又看了看旁邊那台還在冒藍煙的拖拉機，仿佛看到了什麼洪水猛獸。
對於神仙來說，法寶的珍貴在於「靈性」，在於「獨一無二」。正是這種稀缺性，構建了他們的等級制度和威嚴。玉帝的權威，很大程度上來自於他擁有的寶物是別人無法企及的。
但現在，賈奘用一種最粗暴、最無賴的方式——工業流水線，將這種神聖的「稀缺性」踩進了泥里。
「9.9元……」玉帝咬著牙，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你告訴朕，這天地靈寶，只值9.9元？」
【直播間彈幕】
【玉帝：我感覺我的琉璃盞受到了侮辱。】
【9.9元！四捨五入等於不要錢啊！】
【這就是工業化的力量！顫抖吧，神仙們！】
【玉帝心態崩了，哈哈哈哈！】
「陛下，這叫『去中心化價值重構』。」
賈奘的聲音從殿外傳來。
他一身筆挺的西裝，手裡拿著一根文明棍，緩步走進了靈霄寶殿。他沒有下跪，而是像巡視自家後花園一樣，徑直走到了玉帝面前。
「玉帝陛下，您還在用『物以稀為貴』的老黃曆看世界嗎？」賈奘敲了敲那個新琉璃盞，發出清脆的響聲，「工業文明的精髓，就是把奢侈品變成日用品。以前只有玉帝能用琉璃盞喝茶，現在，只要9.9，看大門的捲簾大將也能用。這不是拉低了您的身份，這是提高了眾生的福祉啊！」
「你……你這是在褻瀆神明！」一位老臣氣得鬍子亂顫。
「褻瀆？」賈奘搖了搖頭，「不，我這是在『賦能』。陛下，您想想，如果天庭的每一個神仙，都能用上物美價廉的法寶，都能享受到工業文明的便利，他們是不是會更感激天庭？哦不，更感激我這個供貨商？」
這句話一出，滿朝文武的眼神都變了。
他們看著那個只要9.9就能買到的琉璃盞，又看了看那台似乎能拉一車寶貝的拖拉機，眼中不再是鄙視，而是赤裸裸的渴望。
「那個……這位賈總，」一位不起眼的神仙小聲問道，「那個……我也要拼一個，怎麼拼？」
「掃我！」賈奘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快遞員立刻舉起了一個巨大的二維碼牌子，「新用戶還有大禮包，滿100減50，僅限今日！而且現在購買，還送『天庭包郵』服務，由齊天大聖親自配送！」
「我也要！」
「我也要！幫我砍一刀！」
原本庄嚴肅穆的靈霄寶殿，瞬間變成了菜市場。神仙們不再關心捲簾大將的罪過，也不再敬畏玉帝的威嚴，他們瘋狂地圍在那個快遞員和那台拖拉機身邊，掏出手機瘋狂掃碼。
【直播間彈幕】
【真香定律雖遲但到！】
【天庭藥丸！這幫神仙沒救了！】
【大聖配送？這運費得多少靈石啊！】
【前面的，大聖現在是物流總監，這是員工福利！】
玉帝坐在高高的龍椅上，看著下方亂成一團的臣子，看著那個被隨意擺放在地上的、價值9.9元的「天地靈寶」，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孤獨和恐懼。
他發現，打敗他的不是孫悟空的金箍棒，而是這該死的、無處不在的、廉價到令人髮指的「9.9元包郵」。
「賈奘……」玉帝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你贏了這一局。但你要知道，天道規則，不是你能用錢買通的。」
「規則？」賈奘抬頭，迎著玉帝那殺人般的目光，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陛下，規則也是人定的。既然人能定，那我就能改。或者……我可以直接把伺服器給拔了。」
他轉身，揮了揮衣袖，留下了一句讓整個天庭為之震顫的話：
「對了，陛下，下個月的蟠桃會，如果您需要場地布置或者餐飲服務，記得找青雲重工。我們可以提供『拼團價』，保證比王母娘娘自己種的要便宜一半。而且我們支持分期付款，首付只要一成！」
說完，賈奘帶著那個快遞員，駕駛著那台突突冒煙的拖拉機，在一眾神仙「求砍一刀」的呼喊聲中，大搖大擺地走出了靈霄寶殿。
只留下玉帝一人，在空蕩蕩的大殿上，對著那個9.9元的琉璃盞，發出了無聲的咆哮。
【直播間彈幕】
【賈董牛逼！把天庭變成了大型拼團現場！】
【玉帝：我太難了。】
【期待下一章！看看還有哪個神仙要真香！】
【這就是資本的力量！瑟瑟發抖。】
【拖拉機：深藏功與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