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危機浮現與托塔天王——當「違章建築」遇上「招商引資」
天庭的畫風，正在以一種不可逆轉的姿態，向著「賽博朋克」與「土味迪斯科」的混合體狂奔而去。
南天門廣場上，巨大的LED屏幕全天候循環播放著仙女們跳「科目三」的魔性舞姿。那洗腦的DJ音樂，配合著仙女們那半是羞憤半是機械的扭胯動作，不僅沒有讓天庭顯得滑稽，反而因為「官方認證」的權威性，迅速在凡間引發了效仿狂潮。
凡人界，各大城鎮的廣場上，大爺大媽們紛紛拋棄了傳統的《最炫民族風》，轉而學習「天庭官方版科目三」。
「看到沒？這可是天庭仙子同款！」一位大爺一邊扭著老腰，一邊得意地對路人說，「跳了這個，據說能接引仙氣，延年益壽！」
賈奘坐在南天門城樓的辦公室里，看著凡間傳回來的香火願力數據——那是信仰值，也是流量值——正在呈指數級暴漲，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流量變現，完美。」賈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工業糖精」兌出來的「快樂神仙水」。
然而，和諧（？）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能反應接近！】
【警告！天庭兵馬大元帥李靖，率領三千天兵，正向南天門廣場進發。】
【觸發關鍵任務：南天門保衛戰（商業版）。】
【任務目標：保住「違章建築」，並成功策反李靖。】
【當前直播間熱度：2000萬（前排出售瓜子飲料，圍觀暴力執法）。】
「轟——！」
一聲巨響，震得南天門城樓上的琉璃瓦都抖了三抖。
賈奘皺了皺眉，放下茶杯，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只見南天門廣場的一側，原本是他設立的「青雲重工·臨時招聘點」和「天庭白條·辦理中心」的巨大板房，此刻正被一隻巨大的黃金寶塔壓得粉碎。
塵土飛揚中，一位身披銀甲、面容冷峻的將領踏空而立。他身後，是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個個殺氣騰騰。
「托塔天王，李靖。」賈奘眯起了眼睛，「終於來了個硬茬子。」
李靖手中的黃金寶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目光如電，掃視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工地，聲音洪亮如鍾：「何方妖孽，竟敢在天庭重地私搭亂建，破壞風水，擾亂綱紀！本帥奉玉帝口諭，特此拆除一切違章建築，嚴懲不貸！」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天兵們立刻沖了上去，手中的長戈大戟毫不留情地砸向賈奘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雙十一」展示台和「信用卡」辦理窗口。
「住手！你們幹什麼！」工地上，幾個負責看守的散仙試圖阻攔，卻被天兵一腳踹飛。
「這是違章建築？！」賈奘冷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在我的規劃里，這叫『天庭經濟特區』！」
賈奘並沒有直接動手。他知道，李靖是天庭的兵馬大元帥，手裡有實權，更有那件著名的法寶——黃金玲瓏寶塔。硬碰硬，雖然他現在也不怕，但會破壞他「文明商人」的人設，更會影響他剛剛建立起來的商業秩序。
他要用商人的方式，解決武力的問題。
「李天王，好大的威風啊。」賈奘的聲音不大，卻通過擴音法陣，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李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奘，冷哼一聲：「賈奘，你擾亂天庭秩序，罪不容誅！本帥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賈奘拍了拍手，身後的工作人員立刻搬來了一張紅木桌子，兩把太師椅，甚至還泡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龍井。
「天王，先別急著動手。打打殺殺多傷和氣？咱們都是文明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喝杯茶，談談『招商引資』的大計呢？」賈奘笑眯眯地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李靖一愣。他見過囂張的妖魔，見過狡猾的散仙，但從來沒見過在刀架脖子的時候，還能淡定地請人喝茶談生意的。
「招商引資？」李靖眉頭緊鎖，手中的寶塔微微下沉，「你這是什麼妖術？」
「這可不是妖術，這是讓天庭富強的『大術』！」賈奘走上前來，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用錦緞包裹的厚厚捲軸，輕輕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李靖面前。
「天王請過目。這是《關於天庭南天門區域綜合商業改造及稅收分成協議》。」
李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捲軸，展開一看。
這一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條款，什麼「南天門GG位獨家經營權」、「天兵天將裝備升級採購計劃」、「天庭物流體系承包方案」……而最下方，赫然寫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項目淨利潤的30%，將作為『天庭基礎設施建設基金』，直接劃入天王您的……哦不，是天庭財政司的帳戶。」
30%！
李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天庭的財政常年吃緊，玉帝為了那點靈石經常愁得睡不著覺。如果這個項目真的能帶來這麼高的收益……
「賈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賄賂本帥！」李靖嘴上雖然嚴厲，但拿著捲軸的手卻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緊了。
「天王言重了，這怎麼能叫賄賂呢？」賈奘一臉無辜，「這叫『商業提成』，是合法的！而且，天王您想想，如果把我的這些『違章建築』拆了，天庭能得到什麼？一堆廢墟？還是眾仙的抱怨？畢竟，大家現在買東西、辦信用卡都習慣在這兒了。」
賈奘頓了頓，觀察著李靖的表情，繼續加碼：「但如果保留這些建築，不僅天庭有了面子工程，有了稅收，就連您麾下的天兵天將，也能享受到『員工內購價』的福利。您看，我這『青雲重工』生產的『靈氣壓縮餅乾』，可是天兵巡邏時的最佳補給啊。」
李靖沉默了。
他是一個務實的人。雖然他對賈奘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看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自從賈奘來了之後，天庭確實熱鬧了，甚至連天兵們的士氣都因為那些花花綠綠的福利變高了。
更重要的是，玉帝雖然下了口諭要拆除，但並沒有說要「徹底封殺」。只要能搞來錢，玉帝……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李靖猶豫了，「此事重大，本帥需上報玉帝……」
「天王，機不可失啊！」賈奘趁熱打鐵，「玉帝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何必打擾他老人家？您作為兵馬大元帥，鎮守南天門，這點決斷力還是有的吧？只要您簽個字，這30%的分成，明天就能到帳。」
就在李靖內心天人交戰，手指在簽字筆和寶塔之間徘徊的時候，異變突生。
「大膽李靖！你竟敢與妖邪同流合污！」
一聲嬌喝從雲端傳來。
只見一道紅影閃過，哪吒三太子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氣勢洶洶地落在了廣場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李靖「談笑風生」的賈奘，以及桌子上那份可疑的合同。
「父帥！你忘了玉帝的旨意了嗎？這賈奘妖言惑眾，把天庭搞得烏煙瘴氣，你怎麼能聽他胡扯！」哪吒年輕氣盛，根本不吃賈奘那一套，「快把這賊人拿下！」
李靖臉色一變，手中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逆子！休得無禮！賈總……賈愛卿正在與本帥商討天庭大事，豈容你撒野！」李靖雖然被資本腐蝕了意志，但面子還是要撐的。
「大事？這就是大事？」哪吒指著那一堆被壓扁的板房，「這就是所謂的違章建築！父帥，你不能被他迷惑！」
賈奘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年輕人，就是衝動。」
他知道，談判遇到了真正的阻力。李靖雖然貪財，但也怕事，尤其是怕被扣上「謀反」或者「瀆職」的帽子。哪吒這一鬧，讓李靖下不來台了。
「看來，光是『文斗』是不行了。」賈奘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哪吒微微一笑：「三太子，既然你不懂商業，那我們就換一種你懂的語言吧。」
「什麼語言？」哪吒槍尖一指，火焰升騰。
「物理語言。」
賈奘打了個響指。
「咔咔咔——」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轉動聲從廢墟中傳來。
原本被黃金寶塔壓垮的「信用卡辦理中心」廢墟下，突然伸出了幾根黑黝黝的金屬管。緊接著，廢墟被頂開，一台造型怪異的「機器」緩緩升起。
那不是別的，正是賈奘結合地球科技與天庭煉器術，最新研發的——
「靈氣動力·四管加特林·鎮宅神獸（偽裝版）」。
這台機器的外形，竟然被賈奘惡趣味地設計成了一尊慈眉善目的「千手觀音」像，只不過那幾十條手臂上，握的不是法器，而是一根根旋轉的槍管。而在「觀音像」的底座上，赫然安裝著四條巨大的履帶，正是一台經過魔改的「玄鐵拖拉機」底盤！
「這是什麼妖物？」哪吒愣住了。
「這不是妖物，」賈奘走到那台冰冷的機器旁，伸手撫摸著滾燙的槍管，溫柔地說道，「這是『和平的守護者』，也是……我的底牌。」
「李天王，」賈奘轉頭看向李靖，語氣變得冰冷而強硬，「這合同，您到底是簽，還是不簽？如果不簽，這南天門的治安，我青雲重工恐怕就無力承擔了。到時候，要是鬧出點什麼『暴亂』，或者『恐怖襲擊』，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李靖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一臉殺氣騰騰的哪吒，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在拆違章建築了，這是一場政變的前奏。
「父帥！別聽他廢話！讓我燒了他！」哪吒怒吼一聲，火尖槍帶著烈焰刺了過來。
賈奘冷笑一聲，手指扣向了扳機。
「既然談不攏，那就讓子彈……哦不，讓靈氣彈飛一會兒吧。」
「噠噠噠噠噠噠——！！！」
四管加特林瞬間旋轉起來，噴吐出長達半米的火舌。
那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賈奘用工業流水線生產的「次品回氣丹」壓縮而成的「靈氣彈」！
無數顆金色的丹丸如同金屬風暴一般，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鋪天蓋地向哪吒射去。
「轟！轟！轟！」
哪吒的混天綾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那密集的彈雨還是打得他節節敗退，身上的混天綾都被打出了好幾個窟窿。
「這……這是什麼邪術？！」哪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直播間彈幕】
【臥槽！加特林菩薩！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
【前面的，這叫工業朋克！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哪吒：我當時害怕極了……】
【李靖：這合同我簽！我馬上籤！】
【賈董牛逼！物理超度，最為致命！】
李靖看著那漫天飛舞的「靈氣彈」，再看看自己那搖搖欲墜的黃金寶塔，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一把奪過桌上的簽字筆，在合同上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賈總！簽了！我簽了！快讓這……這菩薩住手！」
賈奘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扳機。
「噠噠噠……」
槍聲漸歇，硝煙散去。
賈奘走到李靖面前，微笑著伸出手：「李天王，合作愉快。從今天起，南天門，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李靖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看那台還在冒著黑煙的「加特林拖拉機」，顫抖著握了上去。
「合……合作愉快。」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天庭的規矩，徹底變了。
南天門廣場上，巨大的LED屏幕全天候循環播放著仙女們跳「科目三」的魔性舞姿。那洗腦的DJ音樂，配合著仙女們那半是羞憤半是機械的扭胯動作，不僅沒有讓天庭顯得滑稽，反而因為「官方認證」的權威性，迅速在凡間引發了效仿狂潮。
凡人界，各大城鎮的廣場上，大爺大媽們紛紛拋棄了傳統的《最炫民族風》，轉而學習「天庭官方版科目三」。
「看到沒？這可是天庭仙子同款！」一位大爺一邊扭著老腰，一邊得意地對路人說，「跳了這個，據說能接引仙氣，延年益壽！」
賈奘坐在南天門城樓的辦公室里，看著凡間傳回來的香火願力數據——那是信仰值，也是流量值——正在呈指數級暴漲，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流量變現，完美。」賈奘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用「工業糖精」兌出來的「快樂神仙水」。
然而，和諧（？）的表面之下，暗流正在涌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高能反應接近！】
【警告！天庭兵馬大元帥李靖，率領三千天兵，正向南天門廣場進發。】
【觸發關鍵任務：南天門保衛戰（商業版）。】
【任務目標：保住「違章建築」，並成功策反李靖。】
【當前直播間熱度：2000萬（前排出售瓜子飲料，圍觀暴力執法）。】
「轟——！」
一聲巨響，震得南天門城樓上的琉璃瓦都抖了三抖。
賈奘皺了皺眉，放下茶杯，走到窗邊向下望去。只見南天門廣場的一側，原本是他設立的「青雲重工·臨時招聘點」和「天庭白條·辦理中心」的巨大板房，此刻正被一隻巨大的黃金寶塔壓得粉碎。
塵土飛揚中，一位身披銀甲、面容冷峻的將領踏空而立。他身後，是一隊隊全副武裝的天兵天將，個個殺氣騰騰。
「托塔天王，李靖。」賈奘眯起了眼睛，「終於來了個硬茬子。」
李靖手中的黃金寶塔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他目光如電，掃視著下方一片狼藉的工地，聲音洪亮如鍾：「何方妖孽，竟敢在天庭重地私搭亂建，破壞風水，擾亂綱紀！本帥奉玉帝口諭，特此拆除一切違章建築，嚴懲不貸！」
隨著他一聲令下，身後的天兵們立刻沖了上去，手中的長戈大戟毫不留情地砸向賈奘辛辛苦苦搭建起來的「雙十一」展示台和「信用卡」辦理窗口。
「住手！你們幹什麼！」工地上，幾個負責看守的散仙試圖阻攔，卻被天兵一腳踹飛。
「這是違章建築？！」賈奘冷笑一聲，整理了一下西裝領帶，大步流星地走出了辦公室，「在我的規劃里，這叫『天庭經濟特區』！」
賈奘並沒有直接動手。他知道，李靖是天庭的兵馬大元帥，手裡有實權，更有那件著名的法寶——黃金玲瓏寶塔。硬碰硬，雖然他現在也不怕，但會破壞他「文明商人」的人設，更會影響他剛剛建立起來的商業秩序。
他要用商人的方式，解決武力的問題。
「李天王，好大的威風啊。」賈奘的聲音不大，卻通過擴音法陣，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廣場。
李靖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賈奘，冷哼一聲：「賈奘，你擾亂天庭秩序，罪不容誅！本帥今日便要替天行道！」
「替天行道？」賈奘拍了拍手，身後的工作人員立刻搬來了一張紅木桌子，兩把太師椅，甚至還泡上了兩杯熱氣騰騰的龍井。
「天王，先別急著動手。打打殺殺多傷和氣？咱們都是文明人，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喝杯茶，談談『招商引資』的大計呢？」賈奘笑眯眯地指了指面前的椅子。
李靖一愣。他見過囂張的妖魔，見過狡猾的散仙，但從來沒見過在刀架脖子的時候，還能淡定地請人喝茶談生意的。
「招商引資？」李靖眉頭緊鎖，手中的寶塔微微下沉，「你這是什麼妖術？」
「這可不是妖術，這是讓天庭富強的『大術』！」賈奘走上前來，從懷裡掏出一份早就準備好的、用錦緞包裹的厚厚捲軸，輕輕放在桌子上，推到了李靖面前。
「天王請過目。這是《關於天庭南天門區域綜合商業改造及稅收分成協議》。」
李靖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拿過捲軸，展開一看。
這一看，他的眼神頓時變了。
捲軸上，密密麻麻地寫著各種條款，什麼「南天門GG位獨家經營權」、「天兵天將裝備升級採購計劃」、「天庭物流體系承包方案」……而最下方，赫然寫著一行加粗的大字：
「項目淨利潤的30%，將作為『天庭基礎設施建設基金』，直接劃入天王您的……哦不，是天庭財政司的帳戶。」
30%！
李靖的心跳漏了一拍。他知道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天庭的財政常年吃緊，玉帝為了那點靈石經常愁得睡不著覺。如果這個項目真的能帶來這麼高的收益……
「賈奘，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賄賂本帥！」李靖嘴上雖然嚴厲，但拿著捲軸的手卻明顯沒有剛才那麼緊了。
「天王言重了，這怎麼能叫賄賂呢？」賈奘一臉無辜，「這叫『商業提成』，是合法的！而且，天王您想想，如果把我的這些『違章建築』拆了，天庭能得到什麼？一堆廢墟？還是眾仙的抱怨？畢竟，大家現在買東西、辦信用卡都習慣在這兒了。」
賈奘頓了頓，觀察著李靖的表情，繼續加碼：「但如果保留這些建築，不僅天庭有了面子工程，有了稅收，就連您麾下的天兵天將，也能享受到『員工內購價』的福利。您看，我這『青雲重工』生產的『靈氣壓縮餅乾』，可是天兵巡邏時的最佳補給啊。」
李靖沉默了。
他是一個務實的人。雖然他對賈奘這種「離經叛道」的行為看不順眼，但不得不承認，自從賈奘來了之後，天庭確實熱鬧了，甚至連天兵們的士氣都因為那些花花綠綠的福利變高了。
更重要的是，玉帝雖然下了口諭要拆除，但並沒有說要「徹底封殺」。只要能搞來錢，玉帝……應該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這……」李靖猶豫了，「此事重大，本帥需上報玉帝……」
「天王，機不可失啊！」賈奘趁熱打鐵，「玉帝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何必打擾他老人家？您作為兵馬大元帥，鎮守南天門，這點決斷力還是有的吧？只要您簽個字，這30%的分成，明天就能到帳。」
就在李靖內心天人交戰，手指在簽字筆和寶塔之間徘徊的時候，異變突生。
「大膽李靖！你竟敢與妖邪同流合污！」
一聲嬌喝從雲端傳來。
只見一道紅影閃過，哪吒三太子腳踏風火輪，手持火尖槍，氣勢洶洶地落在了廣場上。他一眼就看到了正在和李靖「談笑風生」的賈奘，以及桌子上那份可疑的合同。
「父帥！你忘了玉帝的旨意了嗎？這賈奘妖言惑眾，把天庭搞得烏煙瘴氣，你怎麼能聽他胡扯！」哪吒年輕氣盛，根本不吃賈奘那一套，「快把這賊人拿下！」
李靖臉色一變，手中的筆差點掉在地上。
「逆子！休得無禮！賈總……賈愛卿正在與本帥商討天庭大事，豈容你撒野！」李靖雖然被資本腐蝕了意志，但面子還是要撐的。
「大事？這就是大事？」哪吒指著那一堆被壓扁的板房，「這就是所謂的違章建築！父帥，你不能被他迷惑！」
賈奘看著這一幕，無奈地嘆了口氣。
「唉，年輕人，就是衝動。」
他知道，談判遇到了真正的阻力。李靖雖然貪財，但也怕事，尤其是怕被扣上「謀反」或者「瀆職」的帽子。哪吒這一鬧，讓李靖下不來台了。
「看來，光是『文斗』是不行了。」賈奘眼中閃過一絲冷芒。
他緩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對著哪吒微微一笑：「三太子，既然你不懂商業，那我們就換一種你懂的語言吧。」
「什麼語言？」哪吒槍尖一指，火焰升騰。
「物理語言。」
賈奘打了個響指。
「咔咔咔——」
一陣令人牙酸的機械轉動聲從廢墟中傳來。
原本被黃金寶塔壓垮的「信用卡辦理中心」廢墟下，突然伸出了幾根黑黝黝的金屬管。緊接著，廢墟被頂開，一台造型怪異的「機器」緩緩升起。
那不是別的，正是賈奘結合地球科技與天庭煉器術，最新研發的——
「靈氣動力·四管加特林·鎮宅神獸（偽裝版）」。
這台機器的外形，竟然被賈奘惡趣味地設計成了一尊慈眉善目的「千手觀音」像，只不過那幾十條手臂上，握的不是法器，而是一根根旋轉的槍管。而在「觀音像」的底座上，赫然安裝著四條巨大的履帶，正是一台經過魔改的「玄鐵拖拉機」底盤！
「這是什麼妖物？」哪吒愣住了。
「這不是妖物，」賈奘走到那台冰冷的機器旁，伸手撫摸著滾燙的槍管，溫柔地說道，「這是『和平的守護者』，也是……我的底牌。」
「李天王，」賈奘轉頭看向李靖，語氣變得冰冷而強硬，「這合同，您到底是簽，還是不簽？如果不簽，這南天門的治安，我青雲重工恐怕就無力承擔了。到時候，要是鬧出點什麼『暴亂』，或者『恐怖襲擊』，那可就不關我的事了。」
李靖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又看了看一臉殺氣騰騰的哪吒，額頭上滲出了冷汗。
他知道，這已經不是在拆違章建築了，這是一場政變的前奏。
「父帥！別聽他廢話！讓我燒了他！」哪吒怒吼一聲，火尖槍帶著烈焰刺了過來。
賈奘冷笑一聲，手指扣向了扳機。
「既然談不攏，那就讓子彈……哦不，讓靈氣彈飛一會兒吧。」
「噠噠噠噠噠噠——！！！」
四管加特林瞬間旋轉起來，噴吐出長達半米的火舌。
那不是普通的子彈，而是賈奘用工業流水線生產的「次品回氣丹」壓縮而成的「靈氣彈」！
無數顆金色的丹丸如同金屬風暴一般，帶著刺耳的尖嘯聲，鋪天蓋地向哪吒射去。
「轟！轟！轟！」
哪吒的混天綾雖然擋住了大部分攻擊，但那密集的彈雨還是打得他節節敗退，身上的混天綾都被打出了好幾個窟窿。
「這……這是什麼邪術？！」哪吒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直播間彈幕】
【臥槽！加特林菩薩！南無加特林菩薩！六根清淨貧鈾彈！】
【前面的，這叫工業朋克！這才是男人的浪漫！】
【哪吒：我當時害怕極了……】
【李靖：這合同我簽！我馬上籤！】
【賈董牛逼！物理超度，最為致命！】
李靖看著那漫天飛舞的「靈氣彈」，再看看自己那搖搖欲墜的黃金寶塔，終於做出了決定。
他一把奪過桌上的簽字筆，在合同上飛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賈總！簽了！我簽了！快讓這……這菩薩住手！」
賈奘滿意地點了點頭，鬆開了扳機。
「噠噠噠……」
槍聲漸歇，硝煙散去。
賈奘走到李靖面前，微笑著伸出手：「李天王，合作愉快。從今天起，南天門，就是我們的天下了。」
李靖看著那隻伸到自己面前的手，又看了看那台還在冒著黑煙的「加特林拖拉機」，顫抖著握了上去。
「合……合作愉快。」
他知道，從這一刻起，天庭的規矩，徹底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