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 魯班傳人:在工業黨面前只是個手藝人
南天門那一夜的雷霆萬鈞，最終變成了一場盛大的「燈光秀」。賈奘不僅沒死，反而靠著那套「富蘭克林·改·聚靈避雷針」把天雷劫轉化成了取之不盡的清潔能源，點亮了整個南天門夜市。
這件事在天庭引起了軒然大波，玉帝震怒，但更讓他頭疼的是，天庭的財政赤字已經快把凌霄寶殿的地板給壓塌了。
為了挽回顏面，也為了從根本上遏制賈奘的「違章建築」繼續擴張，天庭工部（相當於現在的建設部）終於坐不住了。
【事件：天庭基建競標大會】
這一日，凌霄寶殿側殿，氣氛莊肅。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天庭基建競標大會」。標的只有一個：凌霄寶殿外牆及偏殿的緊急修繕工程。
原因無他，前兩天賈奘在南天門搞「天雷燈光秀」，餘波震裂了凌霄寶殿的一角。玉帝下了死命令：必須修！而且要修得堅固、美觀，還要快！
坐在評委席正中央的，是工部尚書，以及一位鬚髮皆白、手持墨斗的老者——魯班傳人，公輸般。
公輸般是天庭首席工匠，一手「魯班鎖」和「榫卯結構」出神入化。他看著手中的競標書，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哼，簡直是胡鬧。」公輸般將一份競標書扔在桌上，「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跟老夫比建築？」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賈奘。
賈奘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雖然領帶歪了），但他沒有像正常競標者那樣緊張，而是正對著空氣……擠眉弄眼。
因為在他的視網膜上，系統的淡藍色面板正瘋狂跳動。
【叮！觸發關鍵任務：拿下凌霄寶殿修繕權。】
【任務目標：擊敗公輸般，中標項目。】
【當前直播間熱度：500萬（天庭基建，在線圍觀）。】
【推薦策略：降維打擊。利用「材料學優勢」碾壓「傳統手工藝」。】
賈奘笑眯眯地看著公輸般：「這位老先生，話別說得太滿。時代在進步，現在的建築講究的是『高周轉、低成本、強交付』。您那套榫卯結構雖然精妙，但太慢了，而且……太貴了。」
「放肆！」公輸般怒目圓睜，「榫卯結構乃是天地至理，嚴絲合縫，萬年不朽！你這凡人懂什麼？」
工部尚書敲了敲桌子：「肅靜！今日競標，價低者得，且需現場演示材料強度。公輸大師，您的方案是？」
公輸般冷哼一聲，揮手招來幾名弟子。他們抬上來幾根巨大的金絲楠木，每一根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老夫採用萬年金絲楠木，配合『縮地成寸』之法，純手工打造。此木產自崑崙山巔，受日月精華滋養，堅固無比。工期……大約需要三年。」
「三年？！」台下一片譁然。
「至於造價……」公輸般報了個天文數字，「需靈石五百萬塊。」
五百萬靈石！這幾乎相當於天庭半年的基建預算。
工部尚書面露難色，轉頭看向賈奘：「賈奘，你的方案呢？」
賈奘站起身，打了個響指：「我的方案很簡單。工期三天，造價……五十萬靈石。」
「什麼？！」
全場一片死寂，連公輸般都愣住了。五十萬？連買金絲楠木的零頭都不夠！
「五十萬？」公輸般嗤笑一聲，「你是打算用凡間的爛木頭刷層金漆來糊弄天庭嗎？若是豆腐渣工程，老夫定要將你告上天庭！」
「是不是豆腐渣，咱們比比就知道了。」賈奘嘿嘿一笑，對著天空中的隱形鏡頭喊道，「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今天咱們要給天庭的老古董們上一課，什麼叫『材料學霸權』！」
天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間開啟，巨大的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賈董要開始裝逼了！】
【公輸般？那是誰？手藝人哪有工業流水線快？】
【賭五毛錢，主角又要掏黑科技了！】
【前面的，我賭一塊錢，這次肯定又是拖拉機！】
賈奘打開腳邊的黑箱子，從中取出一袋灰白色的粉末，以及一桶清澈的液體。
「諸位請看，這是我青雲重工最新研發的——靈能混凝土（加強版）。」
賈奘一邊演示，一邊像個傳銷講師一樣激情澎湃地講解：「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泥。這裡面混合了南天門收集的特級妖獸骨粉（碳酸鈣）、太上老君煉丹爐廢棄的爐渣（高活性矽酸鹽），以及……一點點從雷部偷……哦不，收集來的雷電能量。」
「將這粉末與這『靈能活水』混合，只需三個時辰，就能凝固成比金剛石還硬的建築材料！」
「荒謬！簡直是荒謬！」公輸般氣得鬍子都在抖，「建築乃是百年大計，豈能如此兒戲？這種凡間污穢之物，怎能用於修繕凌霄寶殿？」
「是不是污穢之物，測測就知道了。」賈奘看向工部尚書，「尚書大人，咱們空口無憑，不如現場做個測試？」
工部尚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准。」
很快，兩塊材料準備好了。
一塊是公輸般精心挑選的金絲楠木，紋理華麗，靈氣逼人。
一塊是賈奘剛剛澆築、已經凝固的灰色混凝土塊，看起來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怎麼測？」公輸般傲然道，「比硬度？老夫這金絲楠木，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不不不，那樣太溫和了。」賈奘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系統，把『移動壓力測試機』開進來！」
轟隆隆——
側殿的大門被推開，大地都在顫抖。
一台經過系統魔改的「玄鐵挖掘機」轟隆隆地開了進來。
這台挖掘機的鏟斗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閃爍著寒光的「液壓鉗」。它的履帶上沾滿了南天門的泥土，排氣管噴著藍色的電弧，看起來就像一頭鋼鐵怪獸。
【直播間彈幕】
【臥槽！挖掘機技術哪家強？中國山東找賈奘！】
【這挖掘機是認真的嗎？這是要拆凌霄寶殿啊！】
【這就是工業黨的浪漫嗎？愛了愛了！】
「這……這是何物？」公輸般被這頭鋼鐵怪獸嚇了一跳。
「這是我的『萬噸級壓力測試機』。」賈奘拍了拍挖掘機的履帶，「來，把金絲楠木放進去。」
挖掘機的機械臂靈活地抓起金絲楠木，放進了液壓鉗的鉗口。
「咔嚓！」
液壓鉗發力，木頭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壓痕，雖然沒斷，但明顯變形了。
「不錯不錯，能抗住十噸壓力。」賈奘點評道。
輪到混凝土塊了。
賈奘把那塊灰撲撲的磚頭放進去，啟動液壓鉗。
齒輪轉動，壓力表的指針瘋狂飆升。
二十噸……五十噸……一百噸……
「嘎吱……嘎吱……」
挖掘機的引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轟鳴，排氣管噴出的電弧變成了紅色，但那塊混凝土竟然連個裂紋都沒有！
全場再次死寂。
公輸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不可能！凡土怎會有如此硬度？」
「這就是工業的力量。」賈奘得意地拍了拍混凝土塊，「而且，我這材料還有個好處——可預製。」
他打了個響指，身後那台「全自動行賄機器人」（現在已經兼職搬運工）瞬間搬來了一面完整的牆壁。
這面牆壁是賈奘在凡間工廠里提前預製好的，上面甚至連窗戶和插座都預留好了。
「看到沒？這叫『裝配式建築』。在凡間工廠生產好，運到天庭直接拼裝。三天工期，絕無虛言！」
公輸般看著那面光滑、平整、且帶著工業冷峻美感的牆壁，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根需要雕刻三年的木頭，心態徹底崩了。
這哪裡是修房子？這簡直是在搭積木！
「而且……」賈奘湊到工部尚書耳邊，低聲說道，「尚書大人，您想啊，用我的材料，省下來的四百五十萬靈石……是不是可以設立一個『天庭基建專項基金』？專門用來……咳咳，改善各位大人的辦公環境？」
工部尚書的眼睛瞬間亮了。
「賈奘中標！」
【升級：這是賈奘第一次在「正規渠道」進入天庭核心區域】
當工部尚書一錘定音時，公輸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墨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但他輸掉的不僅僅是一個工程，更是傳統手工業在工業流水線面前的第一次全面潰敗。
賈奘贏了。他不僅拿下了凌霄寶殿的修繕項目，更重要的是，他終於拿到了進入天庭核心區域的「通行證」。
「各位，合作愉快。」賈奘笑眯眯地收起合同，「明天一早，我的施工隊就進場。到時候，還要請各位大人多關照啊。」
他轉身走出側殿，看著巍峨的凌霄寶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凌霄寶殿……哼，等我的施工隊進去了，這偌大的天庭，還有哪裡是我不能滲透的？」
這就是賈奘的真正目的。
修繕只是幌子，滲透才是真相。
只要他的「靈能混凝土」用在了凌霄寶殿上，那他就等於在天庭的心臟里，埋下了一顆屬於凡間的「工業種子」。
而這顆種子，終將長成參天大樹，撐破這腐朽的天庭！
這件事在天庭引起了軒然大波，玉帝震怒，但更讓他頭疼的是，天庭的財政赤字已經快把凌霄寶殿的地板給壓塌了。
為了挽回顏面，也為了從根本上遏制賈奘的「違章建築」繼續擴張，天庭工部（相當於現在的建設部）終於坐不住了。
【事件：天庭基建競標大會】
這一日，凌霄寶殿側殿，氣氛莊肅。
這裡正在舉行一場史無前例的「天庭基建競標大會」。標的只有一個：凌霄寶殿外牆及偏殿的緊急修繕工程。
原因無他，前兩天賈奘在南天門搞「天雷燈光秀」，餘波震裂了凌霄寶殿的一角。玉帝下了死命令：必須修！而且要修得堅固、美觀，還要快！
坐在評委席正中央的，是工部尚書，以及一位鬚髮皆白、手持墨斗的老者——魯班傳人，公輸般。
公輸般是天庭首席工匠，一手「魯班鎖」和「榫卯結構」出神入化。他看著手中的競標書，嘴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
「哼，簡直是胡鬧。」公輸般將一份競標書扔在桌上，「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跟老夫比建築？」
他對面坐著的，正是賈奘。
賈奘今天穿了一身筆挺的西裝（雖然領帶歪了），但他沒有像正常競標者那樣緊張，而是正對著空氣……擠眉弄眼。
因為在他的視網膜上，系統的淡藍色面板正瘋狂跳動。
【叮！觸發關鍵任務：拿下凌霄寶殿修繕權。】
【任務目標：擊敗公輸般，中標項目。】
【當前直播間熱度：500萬（天庭基建，在線圍觀）。】
【推薦策略：降維打擊。利用「材料學優勢」碾壓「傳統手工藝」。】
賈奘笑眯眯地看著公輸般：「這位老先生，話別說得太滿。時代在進步，現在的建築講究的是『高周轉、低成本、強交付』。您那套榫卯結構雖然精妙，但太慢了，而且……太貴了。」
「放肆！」公輸般怒目圓睜，「榫卯結構乃是天地至理，嚴絲合縫，萬年不朽！你這凡人懂什麼？」
工部尚書敲了敲桌子：「肅靜！今日競標，價低者得，且需現場演示材料強度。公輸大師，您的方案是？」
公輸般冷哼一聲，揮手招來幾名弟子。他們抬上來幾根巨大的金絲楠木，每一根都散發著濃郁的靈氣。
「老夫採用萬年金絲楠木，配合『縮地成寸』之法，純手工打造。此木產自崑崙山巔，受日月精華滋養，堅固無比。工期……大約需要三年。」
「三年？！」台下一片譁然。
「至於造價……」公輸般報了個天文數字，「需靈石五百萬塊。」
五百萬靈石！這幾乎相當於天庭半年的基建預算。
工部尚書面露難色，轉頭看向賈奘：「賈奘，你的方案呢？」
賈奘站起身，打了個響指：「我的方案很簡單。工期三天，造價……五十萬靈石。」
「什麼？！」
全場一片死寂，連公輸般都愣住了。五十萬？連買金絲楠木的零頭都不夠！
「五十萬？」公輸般嗤笑一聲，「你是打算用凡間的爛木頭刷層金漆來糊弄天庭嗎？若是豆腐渣工程，老夫定要將你告上天庭！」
「是不是豆腐渣，咱們比比就知道了。」賈奘嘿嘿一笑，對著天空中的隱形鏡頭喊道，「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今天咱們要給天庭的老古董們上一課，什麼叫『材料學霸權』！」
天空中的全息投影瞬間開啟，巨大的彈幕開始瘋狂滾動：
【來了來了！賈董要開始裝逼了！】
【公輸般？那是誰？手藝人哪有工業流水線快？】
【賭五毛錢，主角又要掏黑科技了！】
【前面的，我賭一塊錢，這次肯定又是拖拉機！】
賈奘打開腳邊的黑箱子，從中取出一袋灰白色的粉末，以及一桶清澈的液體。
「諸位請看，這是我青雲重工最新研發的——靈能混凝土（加強版）。」
賈奘一邊演示，一邊像個傳銷講師一樣激情澎湃地講解：「這可不是普通的水泥。這裡面混合了南天門收集的特級妖獸骨粉（碳酸鈣）、太上老君煉丹爐廢棄的爐渣（高活性矽酸鹽），以及……一點點從雷部偷……哦不，收集來的雷電能量。」
「將這粉末與這『靈能活水』混合，只需三個時辰，就能凝固成比金剛石還硬的建築材料！」
「荒謬！簡直是荒謬！」公輸般氣得鬍子都在抖，「建築乃是百年大計，豈能如此兒戲？這種凡間污穢之物，怎能用於修繕凌霄寶殿？」
「是不是污穢之物，測測就知道了。」賈奘看向工部尚書，「尚書大人，咱們空口無憑，不如現場做個測試？」
工部尚書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准。」
很快，兩塊材料準備好了。
一塊是公輸般精心挑選的金絲楠木，紋理華麗，靈氣逼人。
一塊是賈奘剛剛澆築、已經凝固的灰色混凝土塊，看起來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怎麼測？」公輸般傲然道，「比硬度？老夫這金絲楠木，水火不侵，刀槍不入！」
「不不不，那樣太溫和了。」賈奘嘿嘿一笑，從懷裡掏出一個遙控器，「系統，把『移動壓力測試機』開進來！」
轟隆隆——
側殿的大門被推開，大地都在顫抖。
一台經過系統魔改的「玄鐵挖掘機」轟隆隆地開了進來。
這台挖掘機的鏟斗被拆了下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巨大的、閃爍著寒光的「液壓鉗」。它的履帶上沾滿了南天門的泥土，排氣管噴著藍色的電弧，看起來就像一頭鋼鐵怪獸。
【直播間彈幕】
【臥槽！挖掘機技術哪家強？中國山東找賈奘！】
【這挖掘機是認真的嗎？這是要拆凌霄寶殿啊！】
【這就是工業黨的浪漫嗎？愛了愛了！】
「這……這是何物？」公輸般被這頭鋼鐵怪獸嚇了一跳。
「這是我的『萬噸級壓力測試機』。」賈奘拍了拍挖掘機的履帶，「來，把金絲楠木放進去。」
挖掘機的機械臂靈活地抓起金絲楠木，放進了液壓鉗的鉗口。
「咔嚓！」
液壓鉗發力，木頭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壓痕，雖然沒斷，但明顯變形了。
「不錯不錯，能抗住十噸壓力。」賈奘點評道。
輪到混凝土塊了。
賈奘把那塊灰撲撲的磚頭放進去，啟動液壓鉗。
齒輪轉動，壓力表的指針瘋狂飆升。
二十噸……五十噸……一百噸……
「嘎吱……嘎吱……」
挖掘機的引擎發出了不堪重負的轟鳴，排氣管噴出的電弧變成了紅色，但那塊混凝土竟然連個裂紋都沒有！
全場再次死寂。
公輸般的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這……這不可能！凡土怎會有如此硬度？」
「這就是工業的力量。」賈奘得意地拍了拍混凝土塊，「而且，我這材料還有個好處——可預製。」
他打了個響指，身後那台「全自動行賄機器人」（現在已經兼職搬運工）瞬間搬來了一面完整的牆壁。
這面牆壁是賈奘在凡間工廠里提前預製好的，上面甚至連窗戶和插座都預留好了。
「看到沒？這叫『裝配式建築』。在凡間工廠生產好，運到天庭直接拼裝。三天工期，絕無虛言！」
公輸般看著那面光滑、平整、且帶著工業冷峻美感的牆壁，又看了看自己手裡那根需要雕刻三年的木頭，心態徹底崩了。
這哪裡是修房子？這簡直是在搭積木！
「而且……」賈奘湊到工部尚書耳邊，低聲說道，「尚書大人，您想啊，用我的材料，省下來的四百五十萬靈石……是不是可以設立一個『天庭基建專項基金』？專門用來……咳咳，改善各位大人的辦公環境？」
工部尚書的眼睛瞬間亮了。
「賈奘中標！」
【升級：這是賈奘第一次在「正規渠道」進入天庭核心區域】
當工部尚書一錘定音時，公輸般一屁股坐在地上，手中的墨斗「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但他輸掉的不僅僅是一個工程，更是傳統手工業在工業流水線面前的第一次全面潰敗。
賈奘贏了。他不僅拿下了凌霄寶殿的修繕項目，更重要的是，他終於拿到了進入天庭核心區域的「通行證」。
「各位，合作愉快。」賈奘笑眯眯地收起合同，「明天一早，我的施工隊就進場。到時候，還要請各位大人多關照啊。」
他轉身走出側殿，看著巍峨的凌霄寶殿，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凌霄寶殿……哼，等我的施工隊進去了，這偌大的天庭，還有哪裡是我不能滲透的？」
這就是賈奘的真正目的。
修繕只是幌子，滲透才是真相。
只要他的「靈能混凝土」用在了凌霄寶殿上，那他就等於在天庭的心臟里，埋下了一顆屬於凡間的「工業種子」。
而這顆種子，終將長成參天大樹，撐破這腐朽的天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