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全息直播與輿論戰——當神仙開始看「彈幕」
南天門的廣場之上，氣氛詭異地凝固了。
九天玄女那雙原本充滿殺伐之氣的鳳目，此刻正死死盯著賈奘手中的那張「工業圖紙」。作為天庭西大營的主帥，她比誰都清楚天庭如今面臨的窘境——天地靈氣日益稀薄，神仙們的修為增長停滯，而蟠桃園的產量又逐年下降。
「靈氣提純……循環利用率提升300%？」玄女的聲音有些乾澀，她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冷聲道，「賈奘，你不過一介凡人，竟懂得此等上古機關術？」
「玄女娘娘，這叫『工業工程』，不叫機關術。」賈奘得意地將圖紙捲起，並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像逗貓一樣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東西不僅能解決西大營的靈氣短缺，還能讓您的金吾衛裝備上『外骨骼裝甲』，戰鬥力翻倍。怎麼樣，想不想要？」
「你……」玄女被他的態度激怒，但理智告訴她，這張圖紙的價值不可估量。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玄女即將下令強搶之時，賈奘突然按下了推土機扶手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既然談不攏，那咱們就換個玩法。」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家人們，好戲開場了！」
「滋——」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推土機頂部那根高聳的「信號塔」為圓心，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不是攻擊，而是「全域信號覆蓋」。
下一秒，南天門原本湛藍的天空突然像碎鏡子一樣「裂開」了。無數道光影在空中交織，緊接著，一幅巨大的、覆蓋半個天空的半透明屏幕赫然浮現。
這不是天庭的幻術，這是賈奘利用系統黑科技，強行在天庭架設的「賽博天庭·全息直播間」。
屏幕的左上角，赫然顯示著直播間標題：《震驚！天庭暴力執法現場，凡人竟敢怒不敢言？》
【直播間人數：1，000，000+】
【熱度：爆棚】
「臥槽！這就是天庭？裝修挺豪華啊！全是金子，俗不俗啊？」
【彈幕飄過】
「那個女的是誰？好御！這腿……哦不，這氣質，絕了！這就是九天玄女？愛了愛了！」
【彈幕飄過】
「前面那是推土機嗎？爺青回！賈奘牛逼，把直播間開到天庭去了！」
【彈幕飄過】
「這就是神仙？怎麼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還沒我家樓下保安和藹。這就是所謂的『仙風道骨』？我看是『仙氣飄飄，骨頭沒有』吧！」
【彈幕飄過】
隨著凡間網友的湧入，海量的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天空的屏幕右側瘋狂向左滾動。
「彈幕認知干擾系統，啟動！」賈奘一聲令下。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開啟「輿論戰」模式。正在消耗情緒值……正在將「吐槽能量」轉化為「實體化文字」……】
原本只在屏幕上顯示的彈幕，在某種法則的扭曲下，變成了實體化的光影文字，噼里啪啦地砸向了廣場上的金吾衛。
「啪！」
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紅光的「凶」字，直接砸在了一名金吾衛的頭盔上，彈開後化作一團紅霧，熏得他連連咳嗽。
「啪！啪！」
無數個「資本家走狗」、「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的文字，像磚頭一樣砸在那些天兵天將身上。
「大膽！」一名金吾衛小隊長怒吼一聲，揮劍斬向空中的文字，「妖術！這是妖術！」
然而，文字雖然輕飄飄，卻蘊含著凡間億萬生靈的「念力」和「情緒」。那小隊長一劍斬下，文字不僅沒碎，反而反彈回來，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道心破碎度+10】
賈奘的系統面板上，跳出了這樣一行數據。
「玄女娘娘，您看，這就是『輿論』的力量。」賈奘攤開手，指著漫天飛舞的吐槽，「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你們。你們每做一個動作，都會被億萬雙眼睛審視。你們所謂的『天威』，在這些彈幕面前，是不是覺得有點……滑稽？」
九天玄女抬頭看著天空。
她看到那些文字像蒼蠅一樣繞著金吾衛轉。
【這女的好像不高興，誰欠她錢了？】
【天庭KPI考核壓力大？看把孩子逼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我看是『神仙』（神經）吧。】
玄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一生征戰，殺過妖魔，斬過邪祟，卻從未見過如此……如此無賴且無法防禦的攻擊。
這些文字沒有殺傷力，卻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嘲諷」和「解構」。它們將神仙高高在上的威嚴，消解得一乾二淨。
「關掉它！」玄女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關掉？這可是『天道認證』的直播通道，我也關不掉啊。」賈奘一臉無辜，「除非……你們撤兵，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靈氣提純機』的合作事宜。」
「你做夢！」
玄女手中玉如意猛地一揮，一道璀璨的銀光直衝天際，試圖擊碎那巨大的全息屏幕。
然而，就在銀光接觸到屏幕的瞬間，屏幕上的彈幕突然沸騰了。
【前方高能！】
【非戰鬥人員撤離！】
【這就是天庭的素質？說動手就動手？】
【錄屏了！發微博！#天庭暴力鎮壓凡人#】
隨著彈幕情緒的激昂，天空中竟然降下了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擋下了玄女的攻擊。
那是「流量護盾」。
凡間關注度越高，賈奘的防禦就越強。
「沒用的，娘娘。」賈奘搖了搖頭，從推土機里掏出一桶爆米花，一邊吃一邊解說，「現在我的直播間熱度已經破億了。你每攻擊一次，我的熱度就漲一分，我的護盾就厚一分。你這是在幫我充能啊！」
玄女的手僵在半空。
她感受到了。
周圍的空氣里，充滿了那種名為「吃瓜」的狂熱氣息。這種氣息正在削弱她麾下天兵的士氣。
那些金吾衛們，原本殺氣騰騰，此刻卻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天，也不敢看地。因為只要他們一抬頭，就會看到無數個巨大的「慫」字或者「菜」字飄在眼前。
【那個拿槍的兵哥哥，手在抖哎。】
【心疼，感覺他們像是被強迫加班的社畜。】
【天兵也是兵，能不能別欺負他們？】
最後一條彈幕出現時，那名正在發抖的天兵竟然眼眶一紅，差點哭出來。
賈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幕。
「看到了嗎？玄女娘娘。」賈奘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廣場，「你的兵，道心亂了。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了。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守護三界的英雄，而是被凡人嘲笑的小丑。」
「這就是『輿論戰』。」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玄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她知道，再打下去，不僅抓不住賈奘，反而會讓自己這支精銳部隊的士氣徹底崩潰。
「賈奘。」玄女收回玉如意，聲音冷得像冰，「你很聰明。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天庭嗎？」
「不敢威脅，只是想做生意。」賈奘笑嘻嘻地把那張圖紙往前推了推，「這張圖紙，還有配套的『靈氣提純機』樣機，只要十萬上品靈石。或者……您可以選擇用『南天門西側那片廢棄的荒地』來換。我想在那裡建個『青雲重工·天庭辦事處』。」
「荒謬！」玄女怒道，「天庭之地，豈容你……」
「娘娘！」
就在這時，一名金吾衛突然出列，急匆匆地在玄女耳邊低語了幾句。
玄女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西大營的靈氣儲備……只剩下三成了？」
那名金吾衛滿頭大汗地點頭：「是……是的。而且最近凡間信仰之力波動劇烈，如果不儘快解決靈氣問題，下個月的演武大典，我們可能連飛行的法力都不夠了。」
玄女沉默了。
她看向賈奘，眼神複雜。
這個凡人，不僅手裡有技術，還掐住了天庭的命脈。
「十萬上品靈石，我沒有。」玄女冷冷道，「但那片荒地……我可以做主借給你。不過，若是你搞不出那台機器，我會親手把你剁了餵狗。」
「成交！」賈奘打了個響指。
「另外……」玄女指了指天空那巨大的直播屏幕，「把它關了。」
「好說好說。」
賈奘再次按下按鈕。
天空中的屏幕閃爍了幾下，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直播結束。感謝各位老鐵的觀看，明天同一時間，我們將直播『天庭拆遷大隊』成立儀式，敬請期待！】
隨著直播結束，廣場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彈幕壓力」終於消失了。
金吾衛們如釋重負，不少人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賈奘跳下推土機，走到玄女面前，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玄女娘娘。對了，忘了提醒您，那片荒地記得通水通電，不然我們基建隊沒法幹活。」
玄女看都沒看他伸出的手，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撤！」
金吾衛們如蒙大赦，迅速列隊撤離。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賈奘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算計。
「系統，統計一下剛才直播的收益。」
【叮！直播時長：30分鐘。】
【獲得關注值：500萬。】
【獲得情緒值（嘲諷/震驚/吃瓜）：2億點。】
【獲得打賞：折合靈石3000枚。】
【特殊獎勵：解鎖科技樹分支——「洗腦……哦不，企業文化建設」。】
「3000靈石……蚊子腿也是肉啊。」賈奘摸了摸下巴，「不過，真正的收益，是那片地。」
他轉過身，看著南天門西側那片雜草叢生的荒地，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南天門，終於要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那個……賈老闆？」
賈奘回頭，發現剛才那個差點哭出來的天兵正站在不遠處，手裡緊緊攥著長矛，一臉糾結地看著他。
「怎麼？想通了，要跳槽來我這兒當保安？」賈奘挑眉。
「不……不是。」天兵漲紅了臉，「那個……剛才直播間裡說的『自熱火鍋』……還有那個『快樂水』……你們這兒真有賣嗎？」
賈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有！當然有！」
他拍了拍天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伙子，你很有眼光。神仙的日子太苦了，是該嘗嘗甜頭了。」
「走，上車！第一頓，我請客！咱們邊吃邊聊聊你未來的職業規劃——比如，怎麼在南天門搞個『工會』什麼的……」
夕陽西下，將賈奘和那個天兵的影子拉得很長。
南天門的黃昏，似乎不再那麼莊嚴了。
一股名為「資本」和「欲望」的味道，正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悄然蔓延。
九天玄女那雙原本充滿殺伐之氣的鳳目，此刻正死死盯著賈奘手中的那張「工業圖紙」。作為天庭西大營的主帥，她比誰都清楚天庭如今面臨的窘境——天地靈氣日益稀薄，神仙們的修為增長停滯，而蟠桃園的產量又逐年下降。
「靈氣提純……循環利用率提升300%？」玄女的聲音有些乾澀，她強壓下心中的震撼，冷聲道，「賈奘，你不過一介凡人，竟懂得此等上古機關術？」
「玄女娘娘，這叫『工業工程』，不叫機關術。」賈奘得意地將圖紙捲起，並沒有直接遞過去，而是像逗貓一樣在她眼前晃了晃，「這東西不僅能解決西大營的靈氣短缺，還能讓您的金吾衛裝備上『外骨骼裝甲』，戰鬥力翻倍。怎麼樣，想不想要？」
「你……」玄女被他的態度激怒，但理智告訴她，這張圖紙的價值不可估量。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玄女即將下令強搶之時，賈奘突然按下了推土機扶手上的一個紅色按鈕。
「既然談不攏，那咱們就換個玩法。」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家人們，好戲開場了！」
「滋——」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以推土機頂部那根高聳的「信號塔」為圓心，瞬間向四面八方擴散開來。
這不是攻擊，而是「全域信號覆蓋」。
下一秒，南天門原本湛藍的天空突然像碎鏡子一樣「裂開」了。無數道光影在空中交織，緊接著，一幅巨大的、覆蓋半個天空的半透明屏幕赫然浮現。
這不是天庭的幻術，這是賈奘利用系統黑科技，強行在天庭架設的「賽博天庭·全息直播間」。
屏幕的左上角，赫然顯示著直播間標題：《震驚！天庭暴力執法現場，凡人竟敢怒不敢言？》
【直播間人數：1，000，000+】
【熱度：爆棚】
「臥槽！這就是天庭？裝修挺豪華啊！全是金子，俗不俗啊？」
【彈幕飄過】
「那個女的是誰？好御！這腿……哦不，這氣質，絕了！這就是九天玄女？愛了愛了！」
【彈幕飄過】
「前面那是推土機嗎？爺青回！賈奘牛逼，把直播間開到天庭去了！」
【彈幕飄過】
「這就是神仙？怎麼一個個凶神惡煞的，還沒我家樓下保安和藹。這就是所謂的『仙風道骨』？我看是『仙氣飄飄，骨頭沒有』吧！」
【彈幕飄過】
隨著凡間網友的湧入，海量的彈幕如同決堤的洪水，從天空的屏幕右側瘋狂向左滾動。
「彈幕認知干擾系統，啟動！」賈奘一聲令下。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開啟「輿論戰」模式。正在消耗情緒值……正在將「吐槽能量」轉化為「實體化文字」……】
原本只在屏幕上顯示的彈幕，在某種法則的扭曲下，變成了實體化的光影文字，噼里啪啦地砸向了廣場上的金吾衛。
「啪！」
一個巨大的、散發著紅光的「凶」字，直接砸在了一名金吾衛的頭盔上，彈開後化作一團紅霧，熏得他連連咳嗽。
「啪！啪！」
無數個「資本家走狗」、「打工人何苦為難打工人」的文字，像磚頭一樣砸在那些天兵天將身上。
「大膽！」一名金吾衛小隊長怒吼一聲，揮劍斬向空中的文字，「妖術！這是妖術！」
然而，文字雖然輕飄飄，卻蘊含著凡間億萬生靈的「念力」和「情緒」。那小隊長一劍斬下，文字不僅沒碎，反而反彈回來，重重地撞在他的胸口。
【道心破碎度+10】
賈奘的系統面板上，跳出了這樣一行數據。
「玄女娘娘，您看，這就是『輿論』的力量。」賈奘攤開手，指著漫天飛舞的吐槽，「現在，全天下的人都在看著你們。你們每做一個動作，都會被億萬雙眼睛審視。你們所謂的『天威』，在這些彈幕面前，是不是覺得有點……滑稽？」
九天玄女抬頭看著天空。
她看到那些文字像蒼蠅一樣繞著金吾衛轉。
【這女的好像不高興，誰欠她錢了？】
【天庭KPI考核壓力大？看把孩子逼的。】
【這就是傳說中的神仙？我看是『神仙』（神經）吧。】
玄女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她一生征戰，殺過妖魔，斬過邪祟，卻從未見過如此……如此無賴且無法防禦的攻擊。
這些文字沒有殺傷力，卻帶著一種她無法理解的「嘲諷」和「解構」。它們將神仙高高在上的威嚴，消解得一乾二淨。
「關掉它！」玄女咬牙切齒地命令道。
「關掉？這可是『天道認證』的直播通道，我也關不掉啊。」賈奘一臉無辜，「除非……你們撤兵，咱們坐下來好好談談『靈氣提純機』的合作事宜。」
「你做夢！」
玄女手中玉如意猛地一揮，一道璀璨的銀光直衝天際，試圖擊碎那巨大的全息屏幕。
然而，就在銀光接觸到屏幕的瞬間，屏幕上的彈幕突然沸騰了。
【前方高能！】
【非戰鬥人員撤離！】
【這就是天庭的素質？說動手就動手？】
【錄屏了！發微博！#天庭暴力鎮壓凡人#】
隨著彈幕情緒的激昂，天空中竟然降下了一道金色的光柱，直接擋下了玄女的攻擊。
那是「流量護盾」。
凡間關注度越高，賈奘的防禦就越強。
「沒用的，娘娘。」賈奘搖了搖頭，從推土機里掏出一桶爆米花，一邊吃一邊解說，「現在我的直播間熱度已經破億了。你每攻擊一次，我的熱度就漲一分，我的護盾就厚一分。你這是在幫我充能啊！」
玄女的手僵在半空。
她感受到了。
周圍的空氣里，充滿了那種名為「吃瓜」的狂熱氣息。這種氣息正在削弱她麾下天兵的士氣。
那些金吾衛們，原本殺氣騰騰，此刻卻一個個低著頭，不敢看天，也不敢看地。因為只要他們一抬頭，就會看到無數個巨大的「慫」字或者「菜」字飄在眼前。
【那個拿槍的兵哥哥，手在抖哎。】
【心疼，感覺他們像是被強迫加班的社畜。】
【天兵也是兵，能不能別欺負他們？】
最後一條彈幕出現時，那名正在發抖的天兵竟然眼眶一紅，差點哭出來。
賈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幕。
「看到了嗎？玄女娘娘。」賈奘的聲音通過麥克風，傳遍了整個廣場，「你的兵，道心亂了。他們開始懷疑自己存在的意義了。他們覺得自己不是守護三界的英雄，而是被凡人嘲笑的小丑。」
「這就是『輿論戰』。」
「殺人誅心，不過如此。」
玄女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她知道，再打下去，不僅抓不住賈奘，反而會讓自己這支精銳部隊的士氣徹底崩潰。
「賈奘。」玄女收回玉如意，聲音冷得像冰，「你很聰明。但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天庭嗎？」
「不敢威脅，只是想做生意。」賈奘笑嘻嘻地把那張圖紙往前推了推，「這張圖紙，還有配套的『靈氣提純機』樣機，只要十萬上品靈石。或者……您可以選擇用『南天門西側那片廢棄的荒地』來換。我想在那裡建個『青雲重工·天庭辦事處』。」
「荒謬！」玄女怒道，「天庭之地，豈容你……」
「娘娘！」
就在這時，一名金吾衛突然出列，急匆匆地在玄女耳邊低語了幾句。
玄女的臉色瞬間變了。
「你說什麼？西大營的靈氣儲備……只剩下三成了？」
那名金吾衛滿頭大汗地點頭：「是……是的。而且最近凡間信仰之力波動劇烈，如果不儘快解決靈氣問題，下個月的演武大典，我們可能連飛行的法力都不夠了。」
玄女沉默了。
她看向賈奘，眼神複雜。
這個凡人，不僅手裡有技術，還掐住了天庭的命脈。
「十萬上品靈石，我沒有。」玄女冷冷道，「但那片荒地……我可以做主借給你。不過，若是你搞不出那台機器，我會親手把你剁了餵狗。」
「成交！」賈奘打了個響指。
「另外……」玄女指了指天空那巨大的直播屏幕，「把它關了。」
「好說好說。」
賈奘再次按下按鈕。
天空中的屏幕閃爍了幾下，化作點點星光消散。
【直播結束。感謝各位老鐵的觀看，明天同一時間，我們將直播『天庭拆遷大隊』成立儀式，敬請期待！】
隨著直播結束，廣場上那種令人窒息的「彈幕壓力」終於消失了。
金吾衛們如釋重負，不少人甚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賈奘跳下推土機，走到玄女面前，伸出了右手：「合作愉快，玄女娘娘。對了，忘了提醒您，那片荒地記得通水通電，不然我們基建隊沒法幹活。」
玄女看都沒看他伸出的手，冷哼一聲，轉身拂袖而去。
「撤！」
金吾衛們如蒙大赦，迅速列隊撤離。
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賈奘臉上的笑容逐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深的算計。
「系統，統計一下剛才直播的收益。」
【叮！直播時長：30分鐘。】
【獲得關注值：500萬。】
【獲得情緒值（嘲諷/震驚/吃瓜）：2億點。】
【獲得打賞：折合靈石3000枚。】
【特殊獎勵：解鎖科技樹分支——「洗腦……哦不，企業文化建設」。】
「3000靈石……蚊子腿也是肉啊。」賈奘摸了摸下巴，「不過，真正的收益，是那片地。」
他轉過身，看著南天門西側那片雜草叢生的荒地，眼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南天門，終於要有我的立足之地了。」
就在這時，一個怯生生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
「那個……賈老闆？」
賈奘回頭，發現剛才那個差點哭出來的天兵正站在不遠處，手裡緊緊攥著長矛，一臉糾結地看著他。
「怎麼？想通了，要跳槽來我這兒當保安？」賈奘挑眉。
「不……不是。」天兵漲紅了臉，「那個……剛才直播間裡說的『自熱火鍋』……還有那個『快樂水』……你們這兒真有賣嗎？」
賈奘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
「哈哈哈！有！當然有！」
他拍了拍天兵的肩膀，語重心長地說：「小伙子，你很有眼光。神仙的日子太苦了，是該嘗嘗甜頭了。」
「走，上車！第一頓，我請客！咱們邊吃邊聊聊你未來的職業規劃——比如，怎麼在南天門搞個『工會』什麼的……」
夕陽西下，將賈奘和那個天兵的影子拉得很長。
南天門的黃昏，似乎不再那麼莊嚴了。
一股名為「資本」和「欲望」的味道，正在這片神聖的土地上，悄然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