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行賄機器人:當「潛規則」遇上「自動化」
南天門外，氣氛劍拔弩張。
那層金色的「天道防火牆」依舊籠罩著天門，像是一個巨大的金鐘罩，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但在防火牆外，賈奘的「萬機大陣」卻熱鬧非凡。
一萬輛萬年玄鐵拖拉機並沒有閒著。在賈奘的指揮下，它們開始進行一項名為「南天門廣場美化工程」的詭異行動。
有的拖拉機在挖坑，有的拖拉機在種樹（其實是把廢棄的靈能排氣管插進土裡偽裝成景觀樹），還有的拖拉機正在用巨大的鏟斗，在南天門前的空地上畫線——
那是停車位。
而且是那種只有VIP才能停的、畫得歪歪扭扭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停車位。
「滋——滋——」
賈奘坐在推土機駕駛室里，手裡拿著大喇叭，對著南天門方向喊話：
「裡面的聽著！既然你們不開門，那我們就在這兒搞建設了！根據《宇宙違章建築法》補充條款，凡是在公共區域閉門不出的，視為自動放棄土地使用權！我現在宣布，這塊地皮歸『青雲重工』所有了！」
南天門內。
增長天王魔禮青氣得臉都綠了。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那些凡人像螞蟻一樣，在自己的地盤上挖坑、種樹、畫線，甚至還在城樓正下方擺了一張摺疊桌，上面放著一台……奇怪的機器。
那機器方頭方腦，渾身銀白色，胸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六個大字：
【全自動行賄機】
「那是什麼妖法？」魔禮青眯起眼睛，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賈奘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一股子推銷員的熱情：
「各位天兵天將，各位神仙老爺！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守這個破門也不容易。常年風吹日曬，還得不到加班費，心裡肯定有怨氣。」
「但是！怨氣不能當飯吃，靈石才能！」
「為了表達我們『青雲重工』對天庭守門將士的深切關懷，我特意研發了這款『全自動行賄機』！只要投入靈石，就能獲得『快速通關文牒』、『違章免罰券』、甚至是『天條豁免權』！」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首單免費，童叟無欺！」
魔禮青大怒：「放肆！竟敢在天庭門前搞這種齷齪勾當！來人，給我把那台機器砸了！」
「慢著！」
一聲厲喝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金甲、手持長戈的天將走了出來。他正是南天門守備隊的副統領，趙公明（並不是財神那個趙公明，只是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趙公明看著那台機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天王且慢。」趙公明低聲說道，「那賈奘雖然狂妄，但這機器……似乎有點意思。咱們天庭辦事，向來講究個『規矩』。他這機器，說不定能幫咱們省不少事。」
魔禮青皺眉：「你是說……」
「咱們看看再說。」趙公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是真能『自動』，那倒是個新鮮玩意兒。」
魔禮青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那就打開一道縫隙，讓本座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隨著魔禮青一聲令下，那層金色的「天道防火牆」緩緩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趙公明帶著兩名親兵，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走到那張摺疊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台「全自動行賄機」。
「喂，凡人。」趙公明用長戈敲了敲桌子，「這就是你說的『神器』？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賈奘坐在推土機上，笑眯眯地看著他：「這位將軍，光看外表可不行。這東西，講究的是『用戶體驗』。要不，您親自試試？」
「試就試。」趙公明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下品靈石，隨手扔進了機器的投幣口。
【叮！檢測到靈石一塊。】
【系統正在評估……】
【評估完成。根據天庭《潛規則》第32條，此金額可購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服務一次。】
機器突然發出了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那是齒輪咬合的脆響，聽起來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從出票口吐了出來。
趙公明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寫著：
【天庭違規操作收據】
項目：允許凡人賈奘在南天門廣場違章停車一小時。
經手人：趙公明（自動蓋章）
備註：只要錢到位，天條無所謂。
趙公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混帳！這是什麼狗屁收據！」他怒吼一聲，就要把紙條撕碎。
「哎哎哎，將軍息怒！」賈奘連忙擺手，「這可是『天道認證』的電子發票！有了這張紙，您剛才收錢的事兒，可就板上釘釘了。要是天庭查下來，這可是證據啊！」
趙公明手一抖，紙條差點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向四周。
只見那台機器的頭頂，不知何時豎起了一根天線，天線頂端閃爍著紅光，正在對著天空瘋狂發送信號。
「你在幹什麼？！」趙公明厲聲喝道。
「直播啊。」賈奘一臉無辜，「家人們都在看著呢。剛才那一幕，已經被錄製成高清視頻，上傳到『天庭八卦論壇』的置頂帖了。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南天門守將公然索賄，一塊靈石就能買通天條！》」
趙公明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抬頭看向天空。
果然，那層金色的防火牆上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在實時播放著剛才的畫面。
畫面里，他那張貪婪的臉被放大了無數倍，甚至連他伸手接靈石的動作，都被慢動作回放了三遍。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這就是天庭的作風？太真實了！】
【一塊靈石就能買通？這也太便宜了吧！】
【截圖了！這就去天庭紀委舉報！】
【這就是所謂的「仙凡有別」？我看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吧！】
「你……你陷害我！」趙公明指著賈奘，手指都在顫抖。
「冤枉啊將軍。」賈奘攤了攤手，「是機器自己吐的條，關我什麼事？再說了，這可是你自己投的幣，我又沒逼你。」
「你……」
趙公明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舉起長戈，就要向那台機器劈去。
「慢著！」
天空中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增長天王魔禮青直接從城樓上飛了下來，落在了趙公明身邊。
「天王！這凡人妖言惑眾，臣要殺了他！」趙公明急聲道。
「殺什麼殺！沒看見上面在看著嗎！」魔禮青壓低聲音，臉色鐵青。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玉帝的臉雖然沒出現，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已經透過屏幕傳了下來。
「賈奘！」魔禮青轉頭看向賈奘，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賈奘聳了聳肩，「就是想跟各位談筆生意。」
「生意？」
「對。」賈奘指了指那台機器，「這台『全自動行賄機』，其實是個『智能稅務終端』。你們天庭收香火錢，太慢，太繁瑣，還容易被貪污。」
「我這機器，能幫你們實現『自動化收稅』。凡人想飛升？想辦事？想免災？直接投幣就行。錢直接進天庭國庫，中間沒有差價，沒有剋扣。」
「而且……」賈奘頓了頓，露出一個魔鬼般的笑容，「這機器還能根據投入的靈石數量，自動生成『功德證書』。投得越多，功德越大。這可是幫你們天庭創收的好事啊！」
魔禮青愣住了。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聽出了這其中的門道。
這哪裡是行賄機，這分明是把天庭的「潛規則」擺到了檯面上，變成了「明規則」！
如果真按賈奘說的做，天庭的財政收入確實會暴漲。
但是……
這也太丟人了吧！
堂堂天庭，竟然要靠這種機器來收錢？那還要臉嗎？
「這……這不合規矩！」魔禮青還在掙扎。
「規矩？」賈奘笑了，「天王，規矩是人定的。以前你們定規矩，是為了方便自己撈錢。現在我定規矩，是為了讓大家一起撈錢。」
「你看看這南天門，堵成這樣，大家都進不來，你也收不到錢。不如咱們各退一步，你讓我進去，我給你裝一百台這種機器，利潤咱們五五開，如何？」
魔禮青的心跳加速了。
五五開！
那可是南天門的過路費啊！一年下來，得有多少靈石？
他看了一眼趙公明。
趙公明眼中也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拼命點頭。
「這……」魔禮青猶豫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傳來玉帝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魔禮青。」
「臣……臣在！」魔禮青嚇得一激靈，連忙跪下。
「朕看到了。」玉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凡人雖然無恥，但這『自動化』的思路，倒是有幾分可取之處。」
「傳朕旨意。」
「南天門暫開一線，允許賈奘入內『演示』。」
「但若是有半分行差踏錯，朕定斬不饒！」
「是！臣遵旨！」
魔禮青大喜過望，連忙爬起來，對著防火牆揮了揮手。
「開陣！」
金色的光幕緩緩分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南天門內部的道路。
賈奘坐在推土機上，看著那條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家人們，看到了嗎？」
他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力量！」
「只要利益足夠大，連玉帝老兒也得低頭！」
「兄弟們，把BGM給我放起來！」
「咱們去給天庭的各位神仙，好好上一課！」
隨著賈奘一聲令下，一萬輛拖拉機同時鳴笛。
「嘀——！！！」
那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賈奘駕駛著推土機，一馬當先，衝進了南天門。
在他身後，是那台「全自動行賄機」，正被一台起重機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個巨大的戰利品，晃晃悠悠地跟了進去。
南天門內。
眾仙家看著那台機器，臉色各異。
有的憤怒，有的不屑，有的……卻在偷偷計算著這機器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
賈奘看著他們的表情，心中冷笑。
「第一步，成功。」
「接下來，就該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消費主義陷阱』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個正在瘋狂跳動的「在線人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玉帝老兒，你以為你贏了？」
「殊不知，你才是那個……最大的韭菜。」
那層金色的「天道防火牆」依舊籠罩著天門，像是一個巨大的金鐘罩，將內外隔絕成兩個世界。
但在防火牆外，賈奘的「萬機大陣」卻熱鬧非凡。
一萬輛萬年玄鐵拖拉機並沒有閒著。在賈奘的指揮下，它們開始進行一項名為「南天門廣場美化工程」的詭異行動。
有的拖拉機在挖坑，有的拖拉機在種樹（其實是把廢棄的靈能排氣管插進土裡偽裝成景觀樹），還有的拖拉機正在用巨大的鏟斗，在南天門前的空地上畫線——
那是停車位。
而且是那種只有VIP才能停的、畫得歪歪扭扭的、充滿了挑釁意味的停車位。
「滋——滋——」
賈奘坐在推土機駕駛室里，手裡拿著大喇叭，對著南天門方向喊話：
「裡面的聽著！既然你們不開門，那我們就在這兒搞建設了！根據《宇宙違章建築法》補充條款，凡是在公共區域閉門不出的，視為自動放棄土地使用權！我現在宣布，這塊地皮歸『青雲重工』所有了！」
南天門內。
增長天王魔禮青氣得臉都綠了。
他站在城樓上，看著下面那些凡人像螞蟻一樣，在自己的地盤上挖坑、種樹、畫線，甚至還在城樓正下方擺了一張摺疊桌，上面放著一台……奇怪的機器。
那機器方頭方腦，渾身銀白色，胸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寫著六個大字：
【全自動行賄機】
「那是什麼妖法？」魔禮青眯起眼睛，心中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在這時，賈奘的聲音再次通過擴音器傳來，帶著一股子推銷員的熱情：
「各位天兵天將，各位神仙老爺！我知道你們很辛苦，守這個破門也不容易。常年風吹日曬，還得不到加班費，心裡肯定有怨氣。」
「但是！怨氣不能當飯吃，靈石才能！」
「為了表達我們『青雲重工』對天庭守門將士的深切關懷，我特意研發了這款『全自動行賄機』！只要投入靈石，就能獲得『快速通關文牒』、『違章免罰券』、甚至是『天條豁免權』！」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首單免費，童叟無欺！」
魔禮青大怒：「放肆！竟敢在天庭門前搞這種齷齪勾當！來人，給我把那台機器砸了！」
「慢著！」
一聲厲喝傳來。
只見一位身穿金甲、手持長戈的天將走了出來。他正是南天門守備隊的副統領，趙公明（並不是財神那個趙公明，只是同名同姓的倒霉蛋）。
趙公明看著那台機器，眼中閃過一絲貪婪的光芒。
「天王且慢。」趙公明低聲說道，「那賈奘雖然狂妄，但這機器……似乎有點意思。咱們天庭辦事，向來講究個『規矩』。他這機器，說不定能幫咱們省不少事。」
魔禮青皺眉：「你是說……」
「咱們看看再說。」趙公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若是真能『自動』，那倒是個新鮮玩意兒。」
魔禮青冷哼一聲，揮了揮手：「那就打開一道縫隙，讓本座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麼鬼！」
隨著魔禮青一聲令下，那層金色的「天道防火牆」緩緩裂開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縫隙。
趙公明帶著兩名親兵，大搖大擺地走了出來。
他走到那張摺疊桌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台「全自動行賄機」。
「喂，凡人。」趙公明用長戈敲了敲桌子，「這就是你說的『神器』？看起來也不怎麼樣嘛。」
賈奘坐在推土機上，笑眯眯地看著他：「這位將軍，光看外表可不行。這東西，講究的是『用戶體驗』。要不，您親自試試？」
「試就試。」趙公明冷哼一聲，從懷裡掏出一塊下品靈石，隨手扔進了機器的投幣口。
【叮！檢測到靈石一塊。】
【系統正在評估……】
【評估完成。根據天庭《潛規則》第32條，此金額可購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服務一次。】
機器突然發出了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音，那是齒輪咬合的脆響，聽起來格外刺耳。
緊接著，一張皺巴巴的紙條從出票口吐了出來。
趙公明拿起紙條一看，上面寫著：
【天庭違規操作收據】
項目：允許凡人賈奘在南天門廣場違章停車一小時。
經手人：趙公明（自動蓋章）
備註：只要錢到位，天條無所謂。
趙公明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混帳！這是什麼狗屁收據！」他怒吼一聲，就要把紙條撕碎。
「哎哎哎，將軍息怒！」賈奘連忙擺手，「這可是『天道認證』的電子發票！有了這張紙，您剛才收錢的事兒，可就板上釘釘了。要是天庭查下來，這可是證據啊！」
趙公明手一抖，紙條差點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向四周。
只見那台機器的頭頂，不知何時豎起了一根天線，天線頂端閃爍著紅光，正在對著天空瘋狂發送信號。
「你在幹什麼？！」趙公明厲聲喝道。
「直播啊。」賈奘一臉無辜，「家人們都在看著呢。剛才那一幕，已經被錄製成高清視頻，上傳到『天庭八卦論壇』的置頂帖了。標題我都想好了——《震驚！南天門守將公然索賄，一塊靈石就能買通天條！》」
趙公明只覺得天旋地轉。
他抬頭看向天空。
果然，那層金色的防火牆上方，巨大的全息投影屏幕正在實時播放著剛才的畫面。
畫面里，他那張貪婪的臉被放大了無數倍，甚至連他伸手接靈石的動作，都被慢動作回放了三遍。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這就是天庭的作風？太真實了！】
【一塊靈石就能買通？這也太便宜了吧！】
【截圖了！這就去天庭紀委舉報！】
【這就是所謂的「仙凡有別」？我看是「有錢能使鬼推磨」吧！】
「你……你陷害我！」趙公明指著賈奘，手指都在顫抖。
「冤枉啊將軍。」賈奘攤了攤手，「是機器自己吐的條，關我什麼事？再說了，這可是你自己投的幣，我又沒逼你。」
「你……」
趙公明氣急攻心，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
他猛地舉起長戈，就要向那台機器劈去。
「慢著！」
天空中傳來一聲威嚴的怒喝。
只見一道金光閃過，增長天王魔禮青直接從城樓上飛了下來，落在了趙公明身邊。
「天王！這凡人妖言惑眾，臣要殺了他！」趙公明急聲道。
「殺什麼殺！沒看見上面在看著嗎！」魔禮青壓低聲音，臉色鐵青。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全息屏幕。
屏幕上，玉帝的臉雖然沒出現，但那股無形的威壓已經透過屏幕傳了下來。
「賈奘！」魔禮青轉頭看向賈奘，咬牙切齒道，「你究竟想幹什麼？」
「不想幹什麼。」賈奘聳了聳肩，「就是想跟各位談筆生意。」
「生意？」
「對。」賈奘指了指那台機器，「這台『全自動行賄機』，其實是個『智能稅務終端』。你們天庭收香火錢，太慢，太繁瑣，還容易被貪污。」
「我這機器，能幫你們實現『自動化收稅』。凡人想飛升？想辦事？想免災？直接投幣就行。錢直接進天庭國庫，中間沒有差價，沒有剋扣。」
「而且……」賈奘頓了頓，露出一個魔鬼般的笑容，「這機器還能根據投入的靈石數量，自動生成『功德證書』。投得越多，功德越大。這可是幫你們天庭創收的好事啊！」
魔禮青愣住了。
他雖然是個粗人，但也聽出了這其中的門道。
這哪裡是行賄機，這分明是把天庭的「潛規則」擺到了檯面上，變成了「明規則」！
如果真按賈奘說的做，天庭的財政收入確實會暴漲。
但是……
這也太丟人了吧！
堂堂天庭，竟然要靠這種機器來收錢？那還要臉嗎？
「這……這不合規矩！」魔禮青還在掙扎。
「規矩？」賈奘笑了，「天王，規矩是人定的。以前你們定規矩，是為了方便自己撈錢。現在我定規矩，是為了讓大家一起撈錢。」
「你看看這南天門，堵成這樣，大家都進不來，你也收不到錢。不如咱們各退一步，你讓我進去，我給你裝一百台這種機器，利潤咱們五五開，如何？」
魔禮青的心跳加速了。
五五開！
那可是南天門的過路費啊！一年下來，得有多少靈石？
他看了一眼趙公明。
趙公明眼中也閃爍著貪婪的光芒，拼命點頭。
「這……」魔禮青猶豫了。
就在這時，天空中再次傳來玉帝的聲音，冰冷而威嚴：
「魔禮青。」
「臣……臣在！」魔禮青嚇得一激靈，連忙跪下。
「朕看到了。」玉帝的聲音聽不出喜怒，「這凡人雖然無恥，但這『自動化』的思路，倒是有幾分可取之處。」
「傳朕旨意。」
「南天門暫開一線，允許賈奘入內『演示』。」
「但若是有半分行差踏錯，朕定斬不饒！」
「是！臣遵旨！」
魔禮青大喜過望，連忙爬起來，對著防火牆揮了揮手。
「開陣！」
金色的光幕緩緩分開，露出了一條通往南天門內部的道路。
賈奘坐在推土機上，看著那條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家人們，看到了嗎？」
他對著鏡頭，比了一個「耶」的手勢。
「這就是『資本主義』的力量！」
「只要利益足夠大，連玉帝老兒也得低頭！」
「兄弟們，把BGM給我放起來！」
「咱們去給天庭的各位神仙，好好上一課！」
隨著賈奘一聲令下，一萬輛拖拉機同時鳴笛。
「嘀——！！！」
那聲音震耳欲聾，響徹雲霄。
賈奘駕駛著推土機，一馬當先，衝進了南天門。
在他身後，是那台「全自動行賄機」，正被一台起重機吊在半空中，像是一個巨大的戰利品，晃晃悠悠地跟了進去。
南天門內。
眾仙家看著那台機器，臉色各異。
有的憤怒，有的不屑，有的……卻在偷偷計算著這機器能給自己帶來多少好處。
賈奘看著他們的表情，心中冷笑。
「第一步，成功。」
「接下來，就該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消費主義陷阱』了。」
他打開系統面板，看著那個正在瘋狂跳動的「在線人數」，眼中閃過一絲狡黠。
「玉帝老兒，你以為你贏了？」
「殊不知，你才是那個……最大的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