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廢土朋克:飛劍不如無人機
落霞峰的天空不再是湛藍，而是呈現出一種病態的鉛灰色。
那是靈氣被過度榨取後，大氣層中殘留的「工業廢氣」與天地法則摩擦產生的異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糊味，像是燒焦的電路板混合著陳年的香灰。
賈奘站在那台改裝版【靈能拖拉機】的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杯用妖獸頭骨做的馬克杯，裡面裝的不是靈茶，而是高濃度的【核能冷卻液】。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天邊那抹詭異的紫紅色晚霞，嘆了口氣。
「賈董，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靈氣沙塵暴』了。」王騰長老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工裝，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改裝玉簡），一臉愁容，「落霞峰周邊的靈脈已經枯竭了，現在連雜草都長不出來，全是鐵鏽色的枯草。」
「枯草怕什麼，能發電就行。」賈奘喝了一口冷卻液，味道像過期的薄荷牙膏，但他已經習慣了，「通知下去，把『靈能充電站』的功率再調高20%，既然靈氣不夠用，那就用『核靈氣』硬頂。」
「可是賈董，傳統修士那邊快鬧事了。」王騰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說您這是『修電』，不是修仙，是旁門左道，會遭天譴的。」
「天譴？」賈奘冷笑一聲，「天要是能譴我，早就劈下來了。它現在忙著算帳呢，看看到底是收我的稅划算，還是劈死我划算。」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亮起幾道流光。
「來了。」王騰神色一緊，「是玄劍宗的執法隊。」
只見十幾名身穿銀色法袍的修士御劍而來。他們的飛劍散發著凜冽的寒光，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顯然是傳承了千年的古寶。
為首的執法長老李業典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落霞峰下那一片冒著黑煙的工廠區，眼中滿是鄙夷和厭惡。
「賈奘！」執法長老聲音如雷，震得周圍廠房的玻璃嗡嗡作響，「你可知罪！」
賈奘掏了掏耳朵，把馬克杯遞給旁邊的機械臂，慢悠悠地爬下拖拉機。
「喲，這不是李長老嗎？稀客稀客。」賈奘拍了拍身上的機油，「怎麼，你們玄劍宗的飛劍沒油了？來我這加油？」
「放肆！」執法長老李業典怒喝一聲，「你濫用邪術，破壞靈脈，導致方圓百里靈氣枯竭，生靈塗炭！今日我便代表天道，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個禍害！」
「替天行道？」賈奘指了指頭頂那片鉛灰色的天空，「天都髒成這樣了，你們還替它行道？你們那飛劍飛起來不冒黑煙嗎？」
「冥頑不靈！」執法長老李業典不再廢話，手捏劍訣，「結陣！誅邪！」
十幾名弟子同時拔劍，十幾道劍氣匯聚成一條巨大的光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賈奘碾壓而來。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大招！這特效滿分！】
【主播快跑！這招看著像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完了完了，主播要變成烤紅薯了。】
【前面的，別小看主播的拖拉機，那可是加裝了「核能護盾」的！】
賈奘看著那條光龍，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李長老，時代變了。」
他打了個響指。
「啟動『蜂群』協議。」
「嗡——」
一陣低沉的、密集的震動聲從落霞峰後方的山谷中傳來。
緊接著，無數黑點從工廠的煙囪、窗戶、甚至是地底鑽了出來。
那不是鳥群，也不是妖獸，而是成千上萬架【靈能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外形醜陋，像是用廢棄的飛劍碎片、拖拉機零件和妖獸骨架拼湊而成的。它們沒有華麗的流光，只有裸露的齒輪、旋轉的螺旋槳，以及尾部噴射出的藍色「核靈氣」火焰。
「那是什麼？」李業典長老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工業的怒火。」賈奘淡淡地說道。
下一秒，蜂群動了。
沒有花哨的劍招，沒有吟唱咒語。
只有純粹的、暴力的、數量碾壓。
「噠噠噠噠噠——！！！」
無人機群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那條劍氣光龍。它們身上的【微型靈能機槍】瘋狂開火，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高壓縮的「核靈氣」光束。
光龍在密集的火力網中堅持了不到兩秒，就轟然破碎。
「怎麼可能？！」執法長老李業典臉色大變，「這是什麼邪陣？！」
「不是陣，是流水線。」賈奘雙手插兜，「你的飛劍是大師手工打造的，一把要練十年。我的無人機是流水線生產的，一分鐘下線五百架。壞了？扔了再換就是，成本不到一塊靈石。」
「你……你這是旁門左道！毫無修士尊嚴！」李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御劍就要衝下來親自斬殺賈奘。
「尊嚴？」賈奘冷笑，「在絕對的火力和成本控制面前，尊嚴一文不值。」
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蜂群，鎖定目標。進行『飽和式打擊』。」
「嗡——」
數千架無人機瞬間轉向，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執法長老和他的弟子們身上。
那場面，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你敢！」李長老看著那無數黑洞洞的槍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引以為傲的護體劍罡，在這些看起來像蒼蠅一樣的機器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我有什麼不敢的？」賈奘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修仙的，我是搞工業的。工業講究的是效率，殺雞焉用牛刀，殺修士……用無人機就夠了。」
「撤退！快撤退！」
執法長老李業典終於崩潰了，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台冰冷的戰爭機器。
他轉身就要逃，但那架【靈能拖拉機】突然發出一聲轟鳴，炮塔旋轉，主炮充能。
「想走？」賈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問過我的『拖拉機炮』了嗎？」
「轟——！！！」
一道粗大的藍色光柱從拖拉機炮塔中射出，精準地轟在李業典長老的飛劍尾部。
「咔嚓！」
那柄傳承千年的古寶飛劍，瞬間炸成了碎片。
「啊——！！！」
李業典長老慘叫著從空中墜落，狼狽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其他的玄劍宗弟子見狀，嚇得肝膽俱裂，紛紛御劍逃竄。
但無人機群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咬在他們身後。
「噠噠噠噠噠——」
天空中下起了「劍雨」。
不是飛劍，而是被打下來的無人機殘骸，以及玄劍宗弟子們被打落的法袍碎片。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這就是工業修仙的暴力美學嗎？愛了愛了！】
【笑死我了，堂堂築基長老，被一群無人機追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修電」的力量！飛劍？那是什麼？能吃嗎？】
【主播這是把修仙界變成了「廢土朋克」啊！太帶感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
玄劍宗的執法隊全軍覆沒，除了那個執法長老被賈奘特意留了活口，其他人要麼被無人機打落，要麼被俘虜。
賈奘走到那個灰頭土臉的李長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長老，感覺如何？」
李長老看著周圍那些還在嗡嗡作響的無人機，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你……你這個瘋子……」他顫抖著說道，「你破壞了規矩……你會遭報應的……」
「規矩？」賈奘指了指遠處那片死寂的荒原，「靈氣枯竭，環境惡化，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規矩』帶來的後果。我只是把這個後果提前展示給你們看而已。」
他彎下腰，拍了拍執法長老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時代變了。以後修仙，不修『氣』，修『電』。想活命，就乖乖來我這辦『核能充電卡』。」
說完，賈奘直起身，對著直播間揮了揮手。
「家人們，今天的『工業普法』就到這裡。下一期節目，我們將討論『如何用工業廢氣煉製丹藥』，敬請期待！」
直播間瞬間刷滿了【666】。
賈奘關掉直播，轉身看向王騰。
「王長老，把這些俘虜送去『靈能磚廠』勞動改造。另外，通知研發部，無人機損耗率有點高，下一批要加裝『自爆』功能，炸完還能回收殘骸，循環利用。」
「是！賈董！」王騰長老興奮地應道。
賈奘重新爬上拖拉機，看著頭頂那片越來越暗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贏了這場戰鬥，卻輸掉了未來。
天空中的鉛灰色越來越重，甚至開始下起了黑色的雨。
那是「酸雨」。
雨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連鋼鐵都在顫抖。
「系統，調出環境評估報告。」
【修仙界環境日報】
*靈氣濃度：-80%（瀕臨枯竭）
*環境污染指數：嚴重超標
*天道憤怒值：85%（即將突破閾值）
*地球本源流失率：+500%（跨界透支加劇）
「85%……」賈奘喃喃自語，「還差15%，天道就要徹底發飆了。」
他看著手中那杯【核能冷卻液】，突然覺得有些苦澀。
他以為自己是在革命，是在解放生產力。
但他沒想到，這場工業革命的代價，竟然是整個世界的生命力。
「賈董，您怎麼了？」王騰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賈奘深吸一口氣，將冷卻液一飲而盡。
「沒事。」他擦掉嘴角的藍色液體，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王長老，通知下去，所有工廠全速運轉。我們要在天道發飆之前，造出足夠多的『方舟』。」
「方舟？」王騰長老一臉茫然，「什麼方舟？」
賈奘沒有回答，他抬頭看向那片鉛灰色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既然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換個世界。」
「既然天道要格式化，那我們就把數據備份帶走。」
「我們要造的不是方舟。」
「是戰艦。」
「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再次啟動，載著賈奘，駛向那片被黑雨籠罩的荒原。
只留下一片廢墟，和一個即將崩塌的世界。
那是靈氣被過度榨取後，大氣層中殘留的「工業廢氣」與天地法則摩擦產生的異象。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焦糊味，像是燒焦的電路板混合著陳年的香灰。
賈奘站在那台改裝版【靈能拖拉機】的駕駛座上，手裡拿著一杯用妖獸頭骨做的馬克杯，裡面裝的不是靈茶，而是高濃度的【核能冷卻液】。
他眯著眼，看著遠處天邊那抹詭異的紫紅色晚霞，嘆了口氣。
「賈董，這已經是本周第三次『靈氣沙塵暴』了。」王騰長老穿著一身沾滿油污的工裝，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改裝玉簡），一臉愁容，「落霞峰周邊的靈脈已經枯竭了，現在連雜草都長不出來，全是鐵鏽色的枯草。」
「枯草怕什麼，能發電就行。」賈奘喝了一口冷卻液，味道像過期的薄荷牙膏，但他已經習慣了，「通知下去，把『靈能充電站』的功率再調高20%，既然靈氣不夠用，那就用『核靈氣』硬頂。」
「可是賈董，傳統修士那邊快鬧事了。」王騰擦了擦額頭的汗，「他們說您這是『修電』，不是修仙，是旁門左道，會遭天譴的。」
「天譴？」賈奘冷笑一聲，「天要是能譴我，早就劈下來了。它現在忙著算帳呢，看看到底是收我的稅划算，還是劈死我划算。」
就在這時，遠處的天空中突然亮起幾道流光。
「來了。」王騰神色一緊，「是玄劍宗的執法隊。」
只見十幾名身穿銀色法袍的修士御劍而來。他們的飛劍散發著凜冽的寒光，劍身上刻滿了繁複的符文，顯然是傳承了千年的古寶。
為首的執法長老李業典懸浮在半空，居高臨下地看著落霞峰下那一片冒著黑煙的工廠區，眼中滿是鄙夷和厭惡。
「賈奘！」執法長老聲音如雷，震得周圍廠房的玻璃嗡嗡作響，「你可知罪！」
賈奘掏了掏耳朵，把馬克杯遞給旁邊的機械臂，慢悠悠地爬下拖拉機。
「喲，這不是李長老嗎？稀客稀客。」賈奘拍了拍身上的機油，「怎麼，你們玄劍宗的飛劍沒油了？來我這加油？」
「放肆！」執法長老李業典怒喝一聲，「你濫用邪術，破壞靈脈，導致方圓百里靈氣枯竭，生靈塗炭！今日我便代表天道，替天行道，斬了你這個禍害！」
「替天行道？」賈奘指了指頭頂那片鉛灰色的天空，「天都髒成這樣了，你們還替它行道？你們那飛劍飛起來不冒黑煙嗎？」
「冥頑不靈！」執法長老李業典不再廢話，手捏劍訣，「結陣！誅邪！」
十幾名弟子同時拔劍，十幾道劍氣匯聚成一條巨大的光龍，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朝著賈奘碾壓而來。
直播間裡，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大招！這特效滿分！】
【主播快跑！這招看著像築基後期的全力一擊！】
【完了完了，主播要變成烤紅薯了。】
【前面的，別小看主播的拖拉機，那可是加裝了「核能護盾」的！】
賈奘看著那條光龍，臉上卻沒有絲毫懼色，反而露出了一絲詭異的微笑。
「李長老，時代變了。」
他打了個響指。
「啟動『蜂群』協議。」
「嗡——」
一陣低沉的、密集的震動聲從落霞峰後方的山谷中傳來。
緊接著，無數黑點從工廠的煙囪、窗戶、甚至是地底鑽了出來。
那不是鳥群，也不是妖獸，而是成千上萬架【靈能無人機】。
這些無人機外形醜陋，像是用廢棄的飛劍碎片、拖拉機零件和妖獸骨架拼湊而成的。它們沒有華麗的流光，只有裸露的齒輪、旋轉的螺旋槳，以及尾部噴射出的藍色「核靈氣」火焰。
「那是什麼？」李業典長老瞳孔猛地一縮。
「那是……工業的怒火。」賈奘淡淡地說道。
下一秒，蜂群動了。
沒有花哨的劍招，沒有吟唱咒語。
只有純粹的、暴力的、數量碾壓。
「噠噠噠噠噠——！！！」
無人機群如同黑色的潮水，瞬間淹沒了那條劍氣光龍。它們身上的【微型靈能機槍】瘋狂開火，射出的不是子彈，而是高壓縮的「核靈氣」光束。
光龍在密集的火力網中堅持了不到兩秒，就轟然破碎。
「怎麼可能？！」執法長老李業典臉色大變，「這是什麼邪陣？！」
「不是陣，是流水線。」賈奘雙手插兜，「你的飛劍是大師手工打造的，一把要練十年。我的無人機是流水線生產的，一分鐘下線五百架。壞了？扔了再換就是，成本不到一塊靈石。」
「你……你這是旁門左道！毫無修士尊嚴！」李長老氣得渾身發抖，御劍就要衝下來親自斬殺賈奘。
「尊嚴？」賈奘冷笑，「在絕對的火力和成本控制面前，尊嚴一文不值。」
他再次打了個響指。
「蜂群，鎖定目標。進行『飽和式打擊』。」
「嗡——」
數千架無人機瞬間轉向，紅色的雷射瞄準點密密麻麻地落在了執法長老和他的弟子們身上。
那場面，密集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你敢！」李長老看著那無數黑洞洞的槍口，額頭上滲出了冷汗。他引以為傲的護體劍罡，在這些看起來像蒼蠅一樣的機器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我有什麼不敢的？」賈奘聳了聳肩，「我又不是修仙的，我是搞工業的。工業講究的是效率，殺雞焉用牛刀，殺修士……用無人機就夠了。」
「撤退！快撤退！」
執法長老李業典終於崩潰了，他意識到，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修士，而是一台冰冷的戰爭機器。
他轉身就要逃，但那架【靈能拖拉機】突然發出一聲轟鳴，炮塔旋轉，主炮充能。
「想走？」賈奘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問過我的『拖拉機炮』了嗎？」
「轟——！！！」
一道粗大的藍色光柱從拖拉機炮塔中射出，精準地轟在李業典長老的飛劍尾部。
「咔嚓！」
那柄傳承千年的古寶飛劍，瞬間炸成了碎片。
「啊——！！！」
李業典長老慘叫著從空中墜落，狼狽地摔在地上，摔了個狗吃屎。
其他的玄劍宗弟子見狀，嚇得肝膽俱裂，紛紛御劍逃竄。
但無人機群如同附骨之疽，死死地咬在他們身後。
「噠噠噠噠噠——」
天空中下起了「劍雨」。
不是飛劍，而是被打下來的無人機殘骸，以及玄劍宗弟子們被打落的法袍碎片。
直播間裡，彈幕已經瘋了：
【臥槽！這就是工業修仙的暴力美學嗎？愛了愛了！】
【笑死我了，堂堂築基長老，被一群無人機追著打，毫無還手之力。】
【這就是「修電」的力量！飛劍？那是什麼？能吃嗎？】
【主播這是把修仙界變成了「廢土朋克」啊！太帶感了！】
戰鬥結束得很快。
玄劍宗的執法隊全軍覆沒，除了那個執法長老被賈奘特意留了活口，其他人要麼被無人機打落，要麼被俘虜。
賈奘走到那個灰頭土臉的李長老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李長老，感覺如何？」
李長老看著周圍那些還在嗡嗡作響的無人機，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你……你這個瘋子……」他顫抖著說道，「你破壞了規矩……你會遭報應的……」
「規矩？」賈奘指了指遠處那片死寂的荒原，「靈氣枯竭，環境惡化，這就是你們所謂的『規矩』帶來的後果。我只是把這個後果提前展示給你們看而已。」
他彎下腰，拍了拍執法長老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宗主，時代變了。以後修仙，不修『氣』，修『電』。想活命，就乖乖來我這辦『核能充電卡』。」
說完，賈奘直起身，對著直播間揮了揮手。
「家人們，今天的『工業普法』就到這裡。下一期節目，我們將討論『如何用工業廢氣煉製丹藥』，敬請期待！」
直播間瞬間刷滿了【666】。
賈奘關掉直播，轉身看向王騰。
「王長老，把這些俘虜送去『靈能磚廠』勞動改造。另外，通知研發部，無人機損耗率有點高，下一批要加裝『自爆』功能，炸完還能回收殘骸，循環利用。」
「是！賈董！」王騰長老興奮地應道。
賈奘重新爬上拖拉機，看著頭頂那片越來越暗的天空。
他知道，自己贏了這場戰鬥，卻輸掉了未來。
天空中的鉛灰色越來越重，甚至開始下起了黑色的雨。
那是「酸雨」。
雨水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連鋼鐵都在顫抖。
「系統，調出環境評估報告。」
【修仙界環境日報】
*靈氣濃度：-80%（瀕臨枯竭）
*環境污染指數：嚴重超標
*天道憤怒值：85%（即將突破閾值）
*地球本源流失率：+500%（跨界透支加劇）
「85%……」賈奘喃喃自語，「還差15%，天道就要徹底發飆了。」
他看著手中那杯【核能冷卻液】，突然覺得有些苦澀。
他以為自己是在革命，是在解放生產力。
但他沒想到，這場工業革命的代價，竟然是整個世界的生命力。
「賈董，您怎麼了？」王騰長老小心翼翼地問道。
賈奘深吸一口氣，將冷卻液一飲而盡。
「沒事。」他擦掉嘴角的藍色液體，眼神變得異常堅定，「王長老，通知下去，所有工廠全速運轉。我們要在天道發飆之前，造出足夠多的『方舟』。」
「方舟？」王騰長老一臉茫然，「什麼方舟？」
賈奘沒有回答，他抬頭看向那片鉛灰色的天空，眼中閃過一絲瘋狂的光芒。
「既然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那我們就換個世界。」
「既然天道要格式化，那我們就把數據備份帶走。」
「我們要造的不是方舟。」
「是戰艦。」
「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再次啟動，載著賈奘，駛向那片被黑雨籠罩的荒原。
只留下一片廢墟，和一個即將崩塌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