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輿論反噬與道心破碎
清晨的落霞峰，薄霧還未散去，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工業焦糊味和修仙界特有的丹藥味混合的怪異氣息。
賈奘盤腿坐在一輛……由靈能拖拉機魔改而成的鋼鐵巨獸駕駛座上，手裡捧著一塊從系統商城兌換的「高靈顯像板」，正一邊啃著靈米麵包，一邊刷著「靈網」的熱搜。
「嘖，這屆網友不行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賈奘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顯像板上，靈網論壇的首頁已經被幾條加粗加紅的熱帖霸占：
【震驚！青雲宗淪為黑工廠，盜取凡間資源，破壞生態平衡，真相令人髮指！】
【抵制青雲重工！他們生產的『靈能電池』含有劇毒，會吸乾你的本源！】
【正道聯盟聯合聲明：賈奘此人修習邪法，其座下妖車乃是由無數冤魂驅動，請諸位道友遠離！】
帖子裡圖文並茂，全是偷拍的角度。照片裡，外門弟子們正熱火朝天地在流水線上打螺絲，一個個滿臉油光，卻精神抖擻（其實是加班加瘋了）；那輛拖拉機被P圖軟體加上了各種陰森的綠色濾鏡，排氣管噴出的尾氣被描述成了「怨氣」。
「王長老，看來咱們被掛了啊。」賈奘隨手把麵包紙一扔，轉頭看向站在車斗旁正指揮弟子搬運貨物的王騰長老。
王騰長老氣得鬍子都在抖，手裡捏著一張傳音符，聲音都在顫：「賈董！這……這是造謠！赤果果的造謠！我們就抽了點靈氣，怎麼就成了破壞生態平衡了？還有那電池，明明是用廢棄靈石壓縮的環保能源！老夫這就去發帖澄清，跟他們拼了！」
「別急，別急。」賈奘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澄清？那是下策。在這個流量時代，黑紅也是紅。他們送上門的流量，咱們要是不要，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一片苦心？」
「那……那該怎麼辦？」王長老愣住了。
賈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麵包屑，目光灼灼地看著那輛已經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拖拉機。
「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系統，加載『槓精模式』，啟動【量子鍵盤炮】！」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準備進行大規模「物理辯論」，崩壞值預估收益：50000點。系統正在加載武器模塊……加載完成！】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拖拉機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原本安裝在車斗後方的「靈谷篩選台」自動摺疊收縮，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緩緩升起的、造型極其怪異的裝置。
那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符文線路纏繞而成的機械鍵盤，每一個按鍵都有臉盆大小，上面刻著「懟」、「噴」、「槓」、「虛」四個大字。鍵盤後方連接著一個巨大的漏斗狀炮口，炮口深處，隱約可見雷光閃爍。
「這……這是何物？」王長老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道心受到了衝擊。
「此乃本座新研發的防禦性武器，名為『真理髮射器』。」賈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王長老，通知下去，所有正在直播的弟子，把鏡頭都對準這裡。今天，我要給全修仙界上一課，什麼叫『物理說服』。」
……
半個時辰後，落霞峰廣場。
這裡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大多是收到消息趕來聲討青雲宗的「正義之士」。為首的是三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分別是來自玄天宗、流雲劍派和丹鼎閣的代表。
「賈奘！滾出來！」
玄天宗的李長老手持拂塵，厲聲喝道，「你身為修行之人，不思精進，反而搞這些奇技淫巧，蠱惑人心，甚至破壞靈脈，盜取資源！今日我等代表正道聯盟，特來清理門戶！」
周圍的修士群情激奮，紛紛附和。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拖拉機轟鳴聲從山道盡頭傳來。
「突突突突突——！！！」
伴隨著一股濃濃的藍色煙霧，那輛渾身焊接著廢鐵板、掛著RGB跑馬燈、車頂還豎著一根巨大的「信號增強天線」的鋼鐵怪獸，緩緩駛入了眾人的視野。
賈奘坐在駕駛座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直播間的家人們，大家早上好！歡迎來到『青雲重工』的特別節目——《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賈奘對著空中的幾隻機械紙鶴（無人機）揮了揮手，「今天我們邀請到了幾位『重量級』嘉賓，來和我們一起探討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修仙！」
空中的機械紙鶴將畫面實時傳輸到了靈網上。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主播這是要幹嘛？這車怎麼看著像個移動碉堡？】
【前面的，那是鍵盤嗎？為什麼那個鍵盤比我還大？】
【這就是傳說中的「鍵盤俠」實體化嗎？愛了愛了！】
【對面那幾個老東西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廣場上的李長老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妖言惑眾！不知所謂！賈奘，受死吧！」
說罷，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拖拉機而去。
「哎哎哎，動手動腳沒禮貌。」賈奘撇了撇嘴，「既然你們不聽道理，那就讓真理來跟你們對話吧。系統，鎖定目標，輸入文案：『你們這是典型的修仙界形式主義，除了會裝逼還會什麼？』」
【系統提示：文案已錄入。正在轉化「吐槽能量」……轉化率100%。發射！】
賈奘雙手在那巨大的機械鍵盤上猛地一敲。
「砰！」
一聲巨響，仿佛雷鳴炸裂。
只見那巨大的炮口猛地噴出一團刺目的藍光，緊接著，一個由純粹靈力凝聚而成的、足有磨盤大小的巨大漢字——「裝」，呼嘯著飛了出去！
那個字在半空中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狠狠地砸在了李長老的護體靈光上。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李長老引以為傲的「玄天護體罡氣」，在這一刻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那個巨大的「裝」字余勢未消，直接拍在了李長老的胸口。
「哇——」
李長老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地砸進了後面的土堆里。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那是用「字」把人砸飛的？
「這……這是什麼妖法？」流雲劍派的代表嚇得連連後退。
「妖法？」賈奘推了推墨鏡，一臉不屑，「這叫『言出法隨』，懂不懂？我說你們裝，你們就得挨打！這就是因果律！」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李長老」道心破碎，邏輯崩壞值+20000！】
「再來！下一個！」賈奘興奮地大吼，「王長老，給他們念念這個！」
王長老此刻已經徹底被賈奘的「神威」折服，顫顫巍巍地拿起一張寫好的稿子念道：「他們……他們這是『不僅壞，而且菜』！」
賈奘手指飛舞，再次敲擊鍵盤。
「砰！砰！」
兩個巨大的漢字——「壞」和「菜」，如同兩枚巡航飛彈，精準地飛向了剩下的兩位代表。
「我不信！我就不信邪了！」流雲劍派的代表怒吼一聲，祭出一柄飛劍，試圖斬碎那個飛來的「菜」字。
然而，當飛劍觸碰到那個字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那柄品階不低的靈劍，竟然被一個漢字崩斷了！
「菜」字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整個人嵌進了一旁的石碑里，只露出兩條腿在外面抽搐。
丹鼎閣的代表見狀，嚇得直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別……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裝了還不行嗎！」
賈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鏡頭挑了挑眉：「看到了嗎？家人們。這就是不聽真理的下場。在絕對的邏輯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修為都是紙老虎。」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666666！這就是傳說中的「鍵盤俠」巔峰嗎？】
【主播：我不僅會修拖拉機，我還會修你的腦子！】
【前面的，這叫「物理超度」，主打一個心服口服！】
【這就是工業修仙的魅力嗎？愛了愛了！】
【系統提示：直播間熱度突破千萬！獲得「頂流」成就，獎勵崩壞值+100000！】
【系統提示：檢測到修仙界傳統「面子文化」受到嚴重衝擊，世界線發生微小偏移，獎勵「槓精護盾」圖紙一張！】
賈奘看著系統面板上暴漲的數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跳下拖拉機，走到那個癱軟在地的丹鼎閣代表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么正道聯盟。」賈奘的聲音不大，卻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想要搞我，可以。但下次，記得帶上點有水平的黑料。這種幼兒園級別的造謠，只會被我當成素材，懂嗎？」
說完，他站起身，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開始進行工業化修仙第二階段了。家人們，記得關注不迷路，咱們下期再見！」
「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冒著一股藍煙，載著賈奘和一臉崇拜的王長老，在一眾修士呆滯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只留下廣場上那一地狼藉，和三個懷疑人生的「正道代表」。
而在靈網上，「賈奘物理辯論」、「鍵盤俠 tractor」、「裝逼遭雷劈」等詞條，瞬間霸占了熱搜榜的前三名，熱度居高不下。
賈奘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數據，心中暗爽。
「這才哪到哪啊。」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既然輿論陣地已經拿下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搞點更刺激的？比如……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物們，來一場全網直播的『去油大行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產生極其惡劣（劃掉）極具創意的想法，崩壞值預估收益：500000點。任務發布：給元嬰老怪做一次「全身去角質」。獎勵：納米級搓澡刷（神器版）。】
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接了！」
賈奘盤腿坐在一輛……由靈能拖拉機魔改而成的鋼鐵巨獸駕駛座上，手裡捧著一塊從系統商城兌換的「高靈顯像板」，正一邊啃著靈米麵包，一邊刷著「靈網」的熱搜。
「嘖，這屆網友不行啊，一點幽默感都沒有。」賈奘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顯像板上，靈網論壇的首頁已經被幾條加粗加紅的熱帖霸占：
【震驚！青雲宗淪為黑工廠，盜取凡間資源，破壞生態平衡，真相令人髮指！】
【抵制青雲重工！他們生產的『靈能電池』含有劇毒，會吸乾你的本源！】
【正道聯盟聯合聲明：賈奘此人修習邪法，其座下妖車乃是由無數冤魂驅動，請諸位道友遠離！】
帖子裡圖文並茂，全是偷拍的角度。照片裡，外門弟子們正熱火朝天地在流水線上打螺絲，一個個滿臉油光，卻精神抖擻（其實是加班加瘋了）；那輛拖拉機被P圖軟體加上了各種陰森的綠色濾鏡，排氣管噴出的尾氣被描述成了「怨氣」。
「王長老，看來咱們被掛了啊。」賈奘隨手把麵包紙一扔，轉頭看向站在車斗旁正指揮弟子搬運貨物的王騰長老。
王騰長老氣得鬍子都在抖，手裡捏著一張傳音符，聲音都在顫：「賈董！這……這是造謠！赤果果的造謠！我們就抽了點靈氣，怎麼就成了破壞生態平衡了？還有那電池，明明是用廢棄靈石壓縮的環保能源！老夫這就去發帖澄清，跟他們拼了！」
「別急，別急。」賈奘擺擺手，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澄清？那是下策。在這個流量時代，黑紅也是紅。他們送上門的流量，咱們要是不要，豈不是對不起他們的一片苦心？」
「那……那該怎麼辦？」王長老愣住了。
賈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麵包屑，目光灼灼地看著那輛已經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拖拉機。
「既然他們想玩輿論戰，那咱們就陪他們玩玩。系統，加載『槓精模式』，啟動【量子鍵盤炮】！」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準備進行大規模「物理辯論」，崩壞值預估收益：50000點。系統正在加載武器模塊……加載完成！】
隨著系統的提示音，拖拉機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金屬摩擦聲。原本安裝在車斗後方的「靈谷篩選台」自動摺疊收縮，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緩緩升起的、造型極其怪異的裝置。
那是一個巨大的、由無數符文線路纏繞而成的機械鍵盤，每一個按鍵都有臉盆大小，上面刻著「懟」、「噴」、「槓」、「虛」四個大字。鍵盤後方連接著一個巨大的漏斗狀炮口，炮口深處，隱約可見雷光閃爍。
「這……這是何物？」王長老瞪大了眼睛，感覺自己的道心受到了衝擊。
「此乃本座新研發的防禦性武器，名為『真理髮射器』。」賈奘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王長老，通知下去，所有正在直播的弟子，把鏡頭都對準這裡。今天，我要給全修仙界上一課，什麼叫『物理說服』。」
……
半個時辰後，落霞峰廣場。
這裡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大多是收到消息趕來聲討青雲宗的「正義之士」。為首的是三個身穿白袍的中年男子，分別是來自玄天宗、流雲劍派和丹鼎閣的代表。
「賈奘！滾出來！」
玄天宗的李長老手持拂塵，厲聲喝道，「你身為修行之人，不思精進，反而搞這些奇技淫巧，蠱惑人心，甚至破壞靈脈，盜取資源！今日我等代表正道聯盟，特來清理門戶！」
周圍的修士群情激奮，紛紛附和。
就在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拖拉機轟鳴聲從山道盡頭傳來。
「突突突突突——！！！」
伴隨著一股濃濃的藍色煙霧，那輛渾身焊接著廢鐵板、掛著RGB跑馬燈、車頂還豎著一根巨大的「信號增強天線」的鋼鐵怪獸，緩緩駛入了眾人的視野。
賈奘坐在駕駛座上，戴著墨鏡，手裡拿著一個麥克風，臉上掛著職業假笑。
「直播間的家人們，大家早上好！歡迎來到『青雲重工』的特別節目——《正道的光，照在了大地上》！」賈奘對著空中的幾隻機械紙鶴（無人機）揮了揮手，「今天我們邀請到了幾位『重量級』嘉賓，來和我們一起探討一下，什麼是真正的修仙！」
空中的機械紙鶴將畫面實時傳輸到了靈網上。
直播間瞬間炸了。
【臥槽！主播這是要幹嘛？這車怎麼看著像個移動碉堡？】
【前面的，那是鍵盤嗎？為什麼那個鍵盤比我還大？】
【這就是傳說中的「鍵盤俠」實體化嗎？愛了愛了！】
【對面那幾個老東西臉都綠了，哈哈哈哈！】
廣場上的李長老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臉色鐵青：「妖言惑眾！不知所謂！賈奘，受死吧！」
說罷，他手中拂塵一揮，一道凌厲的劍氣直奔拖拉機而去。
「哎哎哎，動手動腳沒禮貌。」賈奘撇了撇嘴，「既然你們不聽道理，那就讓真理來跟你們對話吧。系統，鎖定目標，輸入文案：『你們這是典型的修仙界形式主義，除了會裝逼還會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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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奘雙手在那巨大的機械鍵盤上猛地一敲。
「砰！」
一聲巨響，仿佛雷鳴炸裂。
只見那巨大的炮口猛地噴出一團刺目的藍光，緊接著，一個由純粹靈力凝聚而成的、足有磨盤大小的巨大漢字——「裝」，呼嘯著飛了出去！
那個字在半空中拖著長長的尾焰，帶著一股不可一世的霸氣，狠狠地砸在了李長老的護體靈光上。
「轟！！！」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
李長老引以為傲的「玄天護體罡氣」，在這一刻就像紙糊的一樣，瞬間破碎。那個巨大的「裝」字余勢未消，直接拍在了李長老的胸口。
「哇——」
李長老噴出一口鮮血，整個人如同斷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狠狠地砸進了後面的土堆里。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剛才……那是用「字」把人砸飛的？
「這……這是什麼妖法？」流雲劍派的代表嚇得連連後退。
「妖法？」賈奘推了推墨鏡，一臉不屑，「這叫『言出法隨』，懂不懂？我說你們裝，你們就得挨打！這就是因果律！」
【系統提示：檢測到目標「李長老」道心破碎，邏輯崩壞值+20000！】
「再來！下一個！」賈奘興奮地大吼，「王長老，給他們念念這個！」
王長老此刻已經徹底被賈奘的「神威」折服，顫顫巍巍地拿起一張寫好的稿子念道：「他們……他們這是『不僅壞，而且菜』！」
賈奘手指飛舞，再次敲擊鍵盤。
「砰！砰！」
兩個巨大的漢字——「壞」和「菜」，如同兩枚巡航飛彈，精準地飛向了剩下的兩位代表。
「我不信！我就不信邪了！」流雲劍派的代表怒吼一聲，祭出一柄飛劍，試圖斬碎那個飛來的「菜」字。
然而，當飛劍觸碰到那個字的瞬間，竟然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那柄品階不低的靈劍，竟然被一個漢字崩斷了！
「菜」字結結實實地拍在了他的臉上，把他整個人嵌進了一旁的石碑里，只露出兩條腿在外面抽搐。
丹鼎閣的代表見狀，嚇得直接癱軟在地，瑟瑟發抖：「別……別打了！我錯了！我不裝了還不行嗎！」
賈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對著鏡頭挑了挑眉：「看到了嗎？家人們。這就是不聽真理的下場。在絕對的邏輯面前，任何花里胡哨的修為都是紙老虎。」
直播間的彈幕已經徹底瘋了。
【666666！這就是傳說中的「鍵盤俠」巔峰嗎？】
【主播：我不僅會修拖拉機，我還會修你的腦子！】
【前面的，這叫「物理超度」，主打一個心服口服！】
【這就是工業修仙的魅力嗎？愛了愛了！】
【系統提示：直播間熱度突破千萬！獲得「頂流」成就，獎勵崩壞值+100000！】
【系統提示：檢測到修仙界傳統「面子文化」受到嚴重衝擊，世界線發生微小偏移，獎勵「槓精護盾」圖紙一張！】
賈奘看著系統面板上暴漲的數字，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濃。
他跳下拖拉機，走到那個癱軟在地的丹鼎閣代表面前，蹲下身子，拍了拍他的臉。
「回去告訴你們那個什么正道聯盟。」賈奘的聲音不大，卻通過麥克風傳遍了全場，「想要搞我，可以。但下次，記得帶上點有水平的黑料。這種幼兒園級別的造謠，只會被我當成素材，懂嗎？」
說完，他站起身，對著鏡頭做了一個「噓」的手勢。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接下來的時間，我們要開始進行工業化修仙第二階段了。家人們，記得關注不迷路，咱們下期再見！」
「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冒著一股藍煙，載著賈奘和一臉崇拜的王長老，在一眾修士呆滯的目光中，絕塵而去。
只留下廣場上那一地狼藉，和三個懷疑人生的「正道代表」。
而在靈網上，「賈奘物理辯論」、「鍵盤俠 tractor」、「裝逼遭雷劈」等詞條，瞬間霸占了熱搜榜的前三名，熱度居高不下。
賈奘看著後台不斷跳動的數據，心中暗爽。
「這才哪到哪啊。」
他摸了摸下巴，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既然輿論陣地已經拿下了，那接下來，是不是該搞點更刺激的？比如……給那些高高在上的老怪物們，來一場全網直播的『去油大行動』？」
【系統提示：檢測到宿主產生極其惡劣（劃掉）極具創意的想法，崩壞值預估收益：500000點。任務發布：給元嬰老怪做一次「全身去角質」。獎勵：納米級搓澡刷（神器版）。】
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了兩排潔白的牙齒。
「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