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深度開發與生態失衡
落霞峰的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刺鼻的硫磺味，那是「靈霾」尚未散去的味道。但此刻，賈奘根本沒心思去管空氣品質，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台被他改裝得面目全非的「跨界鑽井平台」——也就是那台老式拖拉機上。
自從給天道稅吏送去了那台「全自動功德收割機」後，賈奘感覺自己頭頂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被挪開了。
「王長老，數據怎麼樣？」
賈奘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拖拉機滾燙的引擎蓋，一邊大聲問道。
王騰長老正盯著那一排排複雜的儀錶盤，眉頭緊鎖。
「賈董，不太對勁。」王騰指著那個顯示跨界能量流動的指針，「您看，這個讀數……它在抖動。」
賈奘湊過去看了一眼。
果然，原本應該穩定在紅色區域的那個指針，此刻正像發了瘧疾一樣，忽左忽右地瘋狂跳動。一會兒顯示能量輸入充足，一會兒又突然掉到零，緊接著又猛地彈回來。
「嗡——嗡——嗡——」
連接著虛空的巨大管道也發出了不正常的震顫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管道內部劇烈地撞擊、掙扎。
【系統提示】
【警告！警告！跨界能量流動極不穩定！】
【檢測到源世界（地球）能級波動異常，建議暫停抽取進行檢修！】
賈奘瞥了一眼視網膜上的紅色警告，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檢修？修什麼修？停機一小時就是損失幾萬靈石！這肯定是設備老化了，或者就是接觸不良。」
賈奘隨手從工具箱裡抄起一把大扳手，狠狠地敲了敲那個顫抖的壓力表。
「啪！」
「看見沒？敲一敲就好了。」賈奘一臉自信，「這就是機械的魅力，有時候它只是需要一點『物理安撫』。」
王騰嘴角抽搐了一下：「賈董，可是系統提示……」
「別信系統的危言聳聽，它就是想讓我們偷懶。」賈奘打斷了他，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我看明白了，這哪裡是設備故障？這分明是地球那邊的『土質』不行了！」
「土質？」王騰一臉懵逼。
「對啊！你想啊，咱們抽了這麼久，地球那點貧瘠的靈氣肯定被咱們抽得差不多了。就像吸牛奶一樣，喝到最後，吸管里都是空氣，自然就不順暢了。」
賈奘一邊分析，一邊圍著拖拉機轉圈，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的執著。
「既然『土質』不行，吸不動了，那咱們就加大馬力！」
「加大馬力？」王騰嚇了一跳，「賈董，這拖拉機的引擎已經是超負荷運轉了，再加大……會炸的！」
「炸個屁！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賈奘猛地拉開拖拉機的引擎蓋，露出了裡面那個已經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核心——那是用無數靈石碎片和從地球偷渡過來的稀土金屬拼湊而成的「靈能增壓泵」。
「王長老，去！把咱們倉庫里那幾塊備用的『雷屬性靈石』拿來！」
「那是給護山大陣用的啊！」
「別廢話！我要給這台拖拉機加裝一個『核能增壓器』！既然吸不動，我就給它裝個渦輪增壓！」
……
與此同時，地球。
原本應該是風和日麗的周末午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在華夏某處深山之中，一座古老的道觀里。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正盤坐在蒲團上打坐。突然，他猛地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
「地脈……地脈怎麼不動了？」
老道士顫抖著伸出手，按在地面上。
以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大地中那股生生不息的脈動，那是地球的「呼吸」。那是萬物生長的根基。
但現在，這股脈動變得極其微弱，甚至……斷斷續續。
就像是一個被掐住脖子的人，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嗡——」
地面突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這不是那種毀滅性的大地震，而是一種沉悶的、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痙攣。
桌上的茶杯「叮噹」作響，滾落在地。
老道士臉色慘白：「這是……這是大地在喊疼啊！是誰？究竟是誰在吸乾母親的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某大學地質系的實驗室里。
一群學生正圍著一台精密的地磁監測儀。
「老師！快看！地磁讀數亂了！」
「怎麼可能？今天沒有太陽風暴啊！」
「不對……你們看這個波形，這不像自然現象，這像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抽取地核的能量！」
「別開玩笑了，誰能抽取地核能量？除非是外星人！」
「可是……你看這個數據，我們的重力常數在微小範圍內發生了偏移！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地球的自轉都會受到影響！」
……
回到修仙界。
「轟隆隆——！！！」
隨著賈奘一聲怒吼，那台拖拉機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咆哮。
王騰長老含淚將三塊雷屬性靈石塞進了改裝後的「增壓口」。
剎那間，紫色的電弧在拖拉機周圍瘋狂亂竄。
「給老子轉！！！」
賈奘死死握住方向盤（雖然這玩意兒並沒有輪子），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原本已經有些遲滯的鑽頭，在「核能增壓」的加持下，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咔嚓！」
虛空中再次傳來一聲脆響。
這一次，不再是吸管刺入牛奶的聲音，而像是……吸到了杯底的最後一點殘渣。
管道內的靈氣流瞬間變得狂暴起來，不再是平穩的流動，而是夾雜著大量泥沙、岩石粉末甚至是某種黑色淤泥的混合物。
「咳咳咳！」
正在控制台操作的王騰被嗆得直咳嗽：「賈董！這……這是什麼？怎麼抽上來這麼多髒東西？」
賈奘看著儀錶盤上重新飆升的數值，卻興奮地大笑起來。
「好！太好了！這就是『大力出奇蹟』！」
「你看，只要馬力夠大，別說土質不行，就是石頭我也能給你抽成粉！」
賈奘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看著那些混在靈氣中的黑色淤泥，竟然還覺得這是「高純度」的表現。
「把這些雜質過濾一下，剩下的全是錢啊！」
【系統提示】
【嚴重警告！源世界（地球）生態鏈正在發生不可逆的斷裂！】
【檢測到源世界板塊運動異常，極大概率引發全球性地質災害！】
【建議立即停止抽取！】
「閉嘴！」
賈奘直接在腦海里喝止了系統。
「你懂什麼？這叫『深度開發』！地球那邊的人肯定也在感謝我幫他們清理地底的淤泥呢！」
他看著那根劇烈顫抖的管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再加把勁！我覺得還能再抽一波大的！」
……
地球，太平洋深處。
原本蔚藍的海水突然變得渾濁不堪。
大量的海洋生物開始瘋狂地浮出水面，它們不是為了透氣，而是仿佛失去了方向感，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水面上掙扎。
鯨魚的歌聲變得悽厲而絕望，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懼。
在馬里亞納海溝的最深處，那個連陽光都無法到達的地方，一道巨大的裂縫正在緩緩張開。
那不是板塊碰撞造成的自然裂縫，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側，用一把巨大的鑽頭，硬生生地撬開了地殼的最後一道防線。
海水瘋狂地湧入裂縫，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如果此時有衛星在太空中俯瞰地球，就會發現，地球的自轉速度，正在以微不可察，但卻真實存在的幅度，變慢。
……
修仙界，青雲重工。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的引擎已經紅得發燙，甚至連外殼都開始融化。
但賈奘根本不在乎。
他看著源源不斷湧上來的「靈氣泥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看到了嗎？王長老！這就是工業的力量！」
「只要思想不滑坡，地球也能當煤燒！」
王騰看著那台隨時可能爆炸的拖拉機，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賈董，那……那個『防毒面具』的生意，咱們還做嗎？」
「做！為什麼不做？」
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現在霧霾這麼重，正是賣面具的好時候！告訴工人們，三班倒，機器不停，生產不停！」
「至於這台拖拉機……」
賈奘拍了拍那滾燙的引擎蓋，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
「只要它還能轉，我就不會讓它停下來。直到把地球最後一滴油水榨乾為止！」
【直播間彈幕】
【瘋了！賈董徹底瘋了！】
【前面的，這不叫瘋，這叫「資本家的貪婪」！】
【地球那邊真的要完蛋了……看著好絕望。】
【只有我覺得這台拖拉機很悲壯嗎？它都在哭了（冒黑煙）！】
【賈董：只要錢到位，地球炸了也無所謂！】
賈奘並不知道，他這一腳油門，踩下去的不僅僅是拖拉機的極限，更是地球文明的倒計時。
但他不在乎。
在這個修仙界，在這個充滿了機遇和野蠻生長的時代，誰會在乎同一個星球另一個位面的死活呢？
「轟！」
又是一聲巨響。
拖拉機終於不堪重負，排氣管噴出了一股長達十米的火焰。
但賈奘依舊坐在上面，像個征服世界的帝王，俯瞰著他的「工業帝國」。
「爽！」
他大吼一聲。
「這才叫生活！」
而在他腳下，那根連接著同一個星球兩個不同位面的管道，正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斷裂，將兩個位面，都拖入無盡的深淵。
自從給天道稅吏送去了那台「全自動功德收割機」後，賈奘感覺自己頭頂懸著的達摩克利斯之劍終於被挪開了。
「王長老，數據怎麼樣？」
賈奘手裡拿著一塊抹布，一邊擦拭著拖拉機滾燙的引擎蓋，一邊大聲問道。
王騰長老正盯著那一排排複雜的儀錶盤，眉頭緊鎖。
「賈董，不太對勁。」王騰指著那個顯示跨界能量流動的指針，「您看，這個讀數……它在抖動。」
賈奘湊過去看了一眼。
果然，原本應該穩定在紅色區域的那個指針，此刻正像發了瘧疾一樣，忽左忽右地瘋狂跳動。一會兒顯示能量輸入充足，一會兒又突然掉到零，緊接著又猛地彈回來。
「嗡——嗡——嗡——」
連接著虛空的巨大管道也發出了不正常的震顫聲，仿佛有什麼東西在管道內部劇烈地撞擊、掙扎。
【系統提示】
【警告！警告！跨界能量流動極不穩定！】
【檢測到源世界（地球）能級波動異常，建議暫停抽取進行檢修！】
賈奘瞥了一眼視網膜上的紅色警告，不以為意地擺了擺手。
「檢修？修什麼修？停機一小時就是損失幾萬靈石！這肯定是設備老化了，或者就是接觸不良。」
賈奘隨手從工具箱裡抄起一把大扳手，狠狠地敲了敲那個顫抖的壓力表。
「啪！」
「看見沒？敲一敲就好了。」賈奘一臉自信，「這就是機械的魅力，有時候它只是需要一點『物理安撫』。」
王騰嘴角抽搐了一下：「賈董，可是系統提示……」
「別信系統的危言聳聽，它就是想讓我們偷懶。」賈奘打斷了他，眼神變得犀利起來，「我看明白了，這哪裡是設備故障？這分明是地球那邊的『土質』不行了！」
「土質？」王騰一臉懵逼。
「對啊！你想啊，咱們抽了這麼久，地球那點貧瘠的靈氣肯定被咱們抽得差不多了。就像吸牛奶一樣，喝到最後，吸管里都是空氣，自然就不順暢了。」
賈奘一邊分析，一邊圍著拖拉機轉圈，眼神中透著一股瘋狂的執著。
「既然『土質』不行，吸不動了，那咱們就加大馬力！」
「加大馬力？」王騰嚇了一跳，「賈董，這拖拉機的引擎已經是超負荷運轉了，再加大……會炸的！」
「炸個屁！只要思想不滑坡，辦法總比困難多！」
賈奘猛地拉開拖拉機的引擎蓋，露出了裡面那個已經被魔改得面目全非的核心——那是用無數靈石碎片和從地球偷渡過來的稀土金屬拼湊而成的「靈能增壓泵」。
「王長老，去！把咱們倉庫里那幾塊備用的『雷屬性靈石』拿來！」
「那是給護山大陣用的啊！」
「別廢話！我要給這台拖拉機加裝一個『核能增壓器』！既然吸不動，我就給它裝個渦輪增壓！」
……
與此同時，地球。
原本應該是風和日麗的周末午後，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
在華夏某處深山之中，一座古老的道觀里。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道士正盤坐在蒲團上打坐。突然，他猛地睜開了雙眼，眼中滿是驚恐。
「地脈……地脈怎麼不動了？」
老道士顫抖著伸出手，按在地面上。
以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腳下大地中那股生生不息的脈動，那是地球的「呼吸」。那是萬物生長的根基。
但現在，這股脈動變得極其微弱，甚至……斷斷續續。
就像是一個被掐住脖子的人，正在做最後的垂死掙扎。
「嗡——」
地面突然輕微地晃動了一下。
這不是那種毀滅性的大地震，而是一種沉悶的、仿佛來自地心深處的痙攣。
桌上的茶杯「叮噹」作響，滾落在地。
老道士臉色慘白：「這是……這是大地在喊疼啊！是誰？究竟是誰在吸乾母親的血？！」
而在城市的另一端。
某大學地質系的實驗室里。
一群學生正圍著一台精密的地磁監測儀。
「老師！快看！地磁讀數亂了！」
「怎麼可能？今天沒有太陽風暴啊！」
「不對……你們看這個波形，這不像自然現象，這像是……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強行抽取地核的能量！」
「別開玩笑了，誰能抽取地核能量？除非是外星人！」
「可是……你看這個數據，我們的重力常數在微小範圍內發生了偏移！如果繼續這樣下去，地球的自轉都會受到影響！」
……
回到修仙界。
「轟隆隆——！！！」
隨著賈奘一聲怒吼，那台拖拉機發出了一聲前所未有的咆哮。
王騰長老含淚將三塊雷屬性靈石塞進了改裝後的「增壓口」。
剎那間，紫色的電弧在拖拉機周圍瘋狂亂竄。
「給老子轉！！！」
賈奘死死握住方向盤（雖然這玩意兒並沒有輪子），將油門一腳踩到了底。
原本已經有些遲滯的鑽頭，在「核能增壓」的加持下，瞬間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吸力。
「咔嚓！」
虛空中再次傳來一聲脆響。
這一次，不再是吸管刺入牛奶的聲音，而像是……吸到了杯底的最後一點殘渣。
管道內的靈氣流瞬間變得狂暴起來，不再是平穩的流動，而是夾雜著大量泥沙、岩石粉末甚至是某種黑色淤泥的混合物。
「咳咳咳！」
正在控制台操作的王騰被嗆得直咳嗽：「賈董！這……這是什麼？怎麼抽上來這麼多髒東西？」
賈奘看著儀錶盤上重新飆升的數值，卻興奮地大笑起來。
「好！太好了！這就是『大力出奇蹟』！」
「你看，只要馬力夠大，別說土質不行，就是石頭我也能給你抽成粉！」
賈奘完全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他看著那些混在靈氣中的黑色淤泥，竟然還覺得這是「高純度」的表現。
「把這些雜質過濾一下，剩下的全是錢啊！」
【系統提示】
【嚴重警告！源世界（地球）生態鏈正在發生不可逆的斷裂！】
【檢測到源世界板塊運動異常，極大概率引發全球性地質災害！】
【建議立即停止抽取！】
「閉嘴！」
賈奘直接在腦海里喝止了系統。
「你懂什麼？這叫『深度開發』！地球那邊的人肯定也在感謝我幫他們清理地底的淤泥呢！」
他看著那根劇烈顫抖的管道，眼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再加把勁！我覺得還能再抽一波大的！」
……
地球，太平洋深處。
原本蔚藍的海水突然變得渾濁不堪。
大量的海洋生物開始瘋狂地浮出水面，它們不是為了透氣，而是仿佛失去了方向感，像無頭蒼蠅一樣在水面上掙扎。
鯨魚的歌聲變得悽厲而絕望，那是生物本能的恐懼。
在馬里亞納海溝的最深處，那個連陽光都無法到達的地方，一道巨大的裂縫正在緩緩張開。
那不是板塊碰撞造成的自然裂縫，而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一側，用一把巨大的鑽頭，硬生生地撬開了地殼的最後一道防線。
海水瘋狂地湧入裂縫，發出沉悶的轟鳴聲。
如果此時有衛星在太空中俯瞰地球，就會發現，地球的自轉速度，正在以微不可察，但卻真實存在的幅度，變慢。
……
修仙界，青雲重工。
「突突突突突突——！！！」
拖拉機的引擎已經紅得發燙，甚至連外殼都開始融化。
但賈奘根本不在乎。
他看著源源不斷湧上來的「靈氣泥漿」，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看到了嗎？王長老！這就是工業的力量！」
「只要思想不滑坡，地球也能當煤燒！」
王騰看著那台隨時可能爆炸的拖拉機，咽了口唾沫，小聲問道：「賈董，那……那個『防毒面具』的生意，咱們還做嗎？」
「做！為什麼不做？」
賈奘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現在霧霾這麼重，正是賣面具的好時候！告訴工人們，三班倒，機器不停，生產不停！」
「至於這台拖拉機……」
賈奘拍了拍那滾燙的引擎蓋，眼神中透著一絲瘋狂。
「只要它還能轉，我就不會讓它停下來。直到把地球最後一滴油水榨乾為止！」
【直播間彈幕】
【瘋了！賈董徹底瘋了！】
【前面的，這不叫瘋，這叫「資本家的貪婪」！】
【地球那邊真的要完蛋了……看著好絕望。】
【只有我覺得這台拖拉機很悲壯嗎？它都在哭了（冒黑煙）！】
【賈董：只要錢到位，地球炸了也無所謂！】
賈奘並不知道，他這一腳油門，踩下去的不僅僅是拖拉機的極限，更是地球文明的倒計時。
但他不在乎。
在這個修仙界，在這個充滿了機遇和野蠻生長的時代，誰會在乎同一個星球另一個位面的死活呢？
「轟！」
又是一聲巨響。
拖拉機終於不堪重負，排氣管噴出了一股長達十米的火焰。
但賈奘依舊坐在上面，像個征服世界的帝王，俯瞰著他的「工業帝國」。
「爽！」
他大吼一聲。
「這才叫生活！」
而在他腳下，那根連接著同一個星球兩個不同位面的管道，正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仿佛下一秒，就會徹底斷裂，將兩個位面，都拖入無盡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