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焦慮營銷：修仙界的「鐵穹」與「真理」
落霞峰，青雲宗西側邊緣的一座孤峰。
這裡原本是青雲宗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地方，常年雲霧繚繞，人跡罕至。現在，這座原本清幽的仙家福地，已經被賈奘折騰得面目全非。
原本古樸的石屋被拆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玄鐵和原木搭建的簡易工棚。空氣中不再有淡淡的檀香，而是瀰漫著一股機油混合著硫磺的刺鼻味道。
而在落霞峰原本用來迎客的廣場上，此刻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過，圍在這裡的不是外門弟子，而是賈奘從山下「忽悠」上來的散修、工匠，以及一群聞訊而來的青雲宗內門弟子。
賈奘站在一輛經過改裝的拖拉機上。這輛拖拉機不再是單純的運輸工具，它的車斗里架著一個巨大的、類似鍋蓋的金屬圓盤，圓盤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諸位道友！諸位未來的金主……哦不，合作夥伴們！」
賈奘手持擴音靈石，聲音經過靈力放大，如同滾滾雷鳴，響徹整個落霞峰。
「你們是否曾在深夜裡驚醒，擔心自己的洞府被人強行占據？」
「你們是否曾在閉關時提心弔膽，生怕有仇家摸上門來，把你辛辛苦苦攢下的靈石洗劫一空？」
「你們是否……」賈奘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擔心自己的道侶，被那些內門的天才師兄，用花言巧語……或者武力威脅，給……」
台下一片譁然。
尤其是那些散修和內門弟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我上次閉關，就被人偷了靈石，到現在還沒抓到賊！」
「道侶？我連道侶都沒有，但我怕以後有了被搶走啊！」
焦慮，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賈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情緒，這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今天我帶來了什麼？」賈奘猛地掀開蓋在拖拉機上的紅布，露出了那個巨大的金屬「鍋蓋」。
「此乃——『相控陣靈力攔截系統』！俗稱——『鐵穹』！」
賈奘指著那個「鍋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們看這個結構，採用了最先進的『多源點感知技術』！只要檢測到有『敵意』的靈力波動靠近你的洞府，它就會自動發射『攔截符籙』！管他是什麼火球、飛劍，還是合歡宗的『魅惑術』，統統給你炸回去！」
台下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雖然聽不懂什麼是「相控陣」，但「統統炸回去」這句話他們聽懂了。
「而且！」賈奘特意加重了語氣，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這個系統有一個核心功能——『防綠帽』模式！」
「防……防綠帽？！」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一旦檢測到有其他異性試圖潛入你的洞府，它會優先判定為『入侵者』，直接進行飽和式打擊！絕對讓你的道侶……哦不，絕對讓你的洞府固若金湯！」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防綠帽模式！主播你是懂修仙的！】
【前面的，這叫「物理防禦」加「魔法防禦」雙重保險！】
【這玩意兒真能攔截金丹期的攻擊？我不信！】
「不信？那就來看看這個！」
賈奘又拿出了那把造型醜陋、槍管上刻著「Made in Qingyun」字樣的「靈石手槍」。
「這是『真理』！」
「這把槍，不需要你有多高的修為，不需要你練過什麼劍法。只要你會扣扳機，只要你會裝靈石！它發射的不是子彈，是『弱者的尊嚴』！是『備胎的反擊』！一槍下去，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也得捂著屁股喊疼！因為它打的是……『因果律』！」
「什麼叫因果律？」賈奘敲了敲黑板，「就是不管你有沒有打中，只要你開了槍，你就在氣勢上贏了！這就叫『雖然我沒道理，但我有槍，所以我有道理』！」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構「真理」，獲得崩壞值500點！】
台下的弟子們徹底瘋狂了。
「我要！我要鐵穹！誰也別想搶我的洞府！」
「我要手槍！我要讓那個欺負我的師兄知道，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好！既然大家這麼有覺悟，那我們就開始拍賣！」
賈奘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
「起拍價：一千靈石！而且，我要強調一點，『青雲優先』！只有買了這套系統，你才能在青雲宗抬起頭做人！不買？嘿嘿，那你就等著被『綠』吧！等著被『降維打擊』吧！」
就在賈奘準備收割第一波韭菜的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
「住手！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聚眾賭博的？」
眾人回頭，只見執法堂的大弟子趙無極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一臉正氣，眼神中透著對賈奘的不屑。
趙無極是掌門李長風的遠房表侄，仗著這層關係，在執法堂里橫行霸道，平日裡沒少欺負外門弟子。
「喲，趙師兄！」賈奘不僅沒慌，反而露出了一個商業假笑，「您來得正好！我們這是在……『普及國防教育』！」
「國防教育？」趙無極冷哼一聲，「少來這套！你這是販賣違禁法器！我要沒收這些……這些破銅爛鐵！」
「沒收？」
賈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限施壓」的冰冷表情。
他走下高台，湊近趙無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趙師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知道這把槍的代號叫什麼嗎？叫『制裁』。如果您今天敢沒收，明天我就把這批『制裁』賣給合歡宗，讓他們專門對著執法堂的大門射擊！到時候，掌門怪罪下來，您擔得起嗎？」
趙無極臉色一變。
他雖然囂張，但也不想真的惹怒賈奘這個「瘋子」。萬一他真的把這種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賣給敵對宗門……
「不，這是『戰略威懾』！」賈奘拍了拍趙無極的肩膀，大聲說道，「趙師兄，其實我是為您著想。您想想，如果您有了這個『鐵穹』，執法堂的大門豈不是固若金湯？而且，這把『真理』手槍，專門克制那些自以為是的『關係戶』。您作為執法堂大弟子，難道不想體驗一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感覺嗎？」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趙無極愣住了。這句話對他這個整天仗勢欺人的「關係戶」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不知為何，從賈奘嘴裡說出來，竟然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爽感？
「沒錯！」賈奘趁熱打鐵，「有了這把槍，就算是掌門親兒子犯錯，您也敢抓！因為您手裡有『真理』！這就是『槍桿子裡出政權』啊！趙師兄，難道您不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趙無極被忽悠得熱血沸騰，仿佛看到了自己擺脫叔叔陰影、成為執法堂真正主宰的未來。
「好！給我來一套！不，來十套！我要給執法堂全員配備！」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趙無極被洗腦了！】
【前面的，這叫「權力幻覺」！】
【執法堂變成「特警隊」了！】
賈奘看著趙無極興沖沖地付錢提貨，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話術的力量』！只要你的吐槽夠狠，邏輯夠歪，連敵人都會變成你的客戶！」
【叮！恭喜宿主，成功向執法堂推銷「維穩套裝」，獲得崩壞值3000點！】
趙無極帶著十套「鐵穹」和十把「真理」手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臨走前，他還特意回頭看了賈奘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
賈奘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無極啊趙無極，你以為你掌握了『真理』？嘿嘿，你不過是成了我的『分銷商』罷了。」
有了執法堂的「背書」，落霞峰的弟子們更加瘋狂了。短短半個時辰，賈奘就賣出了五十套「鐵穹」和兩百把「真理」手槍，賺得盆滿缽滿。
「諸位！今日的交易到此結束！」賈奘站在拖拉機上，意氣風發，「記住，『青雲重工』，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下次新品發布會，我們將推出『自動煉丹爐』和『御劍飛行輔助儀』，敬請期待！」
人群散去，賈奘清點著靈石，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軍火生意雖然暴利，但市場畢竟有限。外門弟子買得起的也就這麼多了，內門弟子看不上這種『土製法器』。」
「看來，我得去尋找那個最需要『快樂』和『效率』的地方了……」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再次彈出：
【檢測到宿主成功引爆「社會焦慮」，並實現「權力尋租」，獲得崩壞值5000點！】
【解鎖新成就：「軍工複合體」！】
【解鎖新圖紙：「靈力增幅器（民用版）」！】
賈奘看著手中的靈石和圖紙，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第一步，完成。接下來，該去收割那個『特殊市場』了。」
他轉過身，對著還在發愣的合歡宗探子（之前混在人群里）招了招手。
「這位道友，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想不想讓你們宗門的姐妹，也體驗一下這種……『被真理保護』的安全感？」
那名探子看著遠處那輛狂暴的拖拉機，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
這裡原本是青雲宗最偏僻、最不起眼的地方，常年雲霧繚繞，人跡罕至。現在，這座原本清幽的仙家福地，已經被賈奘折騰得面目全非。
原本古樸的石屋被拆了一半，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個用玄鐵和原木搭建的簡易工棚。空氣中不再有淡淡的檀香，而是瀰漫著一股機油混合著硫磺的刺鼻味道。
而在落霞峰原本用來迎客的廣場上，此刻更是被圍得水泄不通。
不過，圍在這裡的不是外門弟子，而是賈奘從山下「忽悠」上來的散修、工匠，以及一群聞訊而來的青雲宗內門弟子。
賈奘站在一輛經過改裝的拖拉機上。這輛拖拉機不再是單純的運輸工具，它的車斗里架著一個巨大的、類似鍋蓋的金屬圓盤，圓盤上密密麻麻地刻滿了複雜的符文，在陽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諸位道友！諸位未來的金主……哦不，合作夥伴們！」
賈奘手持擴音靈石，聲音經過靈力放大，如同滾滾雷鳴，響徹整個落霞峰。
「你們是否曾在深夜裡驚醒，擔心自己的洞府被人強行占據？」
「你們是否曾在閉關時提心弔膽，生怕有仇家摸上門來，把你辛辛苦苦攢下的靈石洗劫一空？」
「你們是否……」賈奘頓了頓，語氣變得意味深長，「擔心自己的道侶，被那些內門的天才師兄，用花言巧語……或者武力威脅，給……」
台下一片譁然。
尤其是那些散修和內門弟子，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
「他說的……好像有點道理啊。」
「我上次閉關，就被人偷了靈石，到現在還沒抓到賊！」
「道侶？我連道侶都沒有，但我怕以後有了被搶走啊！」
焦慮，如同瘟疫一般在人群中蔓延。賈奘敏銳地捕捉到了這種情緒，這正是他想要的。
「所以，今天我帶來了什麼？」賈奘猛地掀開蓋在拖拉機上的紅布，露出了那個巨大的金屬「鍋蓋」。
「此乃——『相控陣靈力攔截系統』！俗稱——『鐵穹』！」
賈奘指著那個「鍋蓋」，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你們看這個結構，採用了最先進的『多源點感知技術』！只要檢測到有『敵意』的靈力波動靠近你的洞府，它就會自動發射『攔截符籙』！管他是什麼火球、飛劍，還是合歡宗的『魅惑術』，統統給你炸回去！」
台下的弟子們瞪大了眼睛，雖然聽不懂什麼是「相控陣」，但「統統炸回去」這句話他們聽懂了。
「而且！」賈奘特意加重了語氣，臉上露出一絲猥瑣的笑容，「這個系統有一個核心功能——『防綠帽』模式！」
「防……防綠帽？！」
台下瞬間炸開了鍋。
「一旦檢測到有其他異性試圖潛入你的洞府，它會優先判定為『入侵者』，直接進行飽和式打擊！絕對讓你的道侶……哦不，絕對讓你的洞府固若金湯！」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防綠帽模式！主播你是懂修仙的！】
【前面的，這叫「物理防禦」加「魔法防禦」雙重保險！】
【這玩意兒真能攔截金丹期的攻擊？我不信！】
「不信？那就來看看這個！」
賈奘又拿出了那把造型醜陋、槍管上刻著「Made in Qingyun」字樣的「靈石手槍」。
「這是『真理』！」
「這把槍，不需要你有多高的修為，不需要你練過什麼劍法。只要你會扣扳機，只要你會裝靈石！它發射的不是子彈，是『弱者的尊嚴』！是『備胎的反擊』！一槍下去，哪怕是築基期修士，也得捂著屁股喊疼！因為它打的是……『因果律』！」
「什麼叫因果律？」賈奘敲了敲黑板，「就是不管你有沒有打中，只要你開了槍，你就在氣勢上贏了！這就叫『雖然我沒道理，但我有槍，所以我有道理』！」
【叮！恭喜宿主，成功解構「真理」，獲得崩壞值500點！】
台下的弟子們徹底瘋狂了。
「我要！我要鐵穹！誰也別想搶我的洞府！」
「我要手槍！我要讓那個欺負我的師兄知道，什麼叫『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好！既然大家這麼有覺悟，那我們就開始拍賣！」
賈奘打了個響指，臉上露出了資本家的微笑。
「起拍價：一千靈石！而且，我要強調一點，『青雲優先』！只有買了這套系統，你才能在青雲宗抬起頭做人！不買？嘿嘿，那你就等著被『綠』吧！等著被『降維打擊』吧！」
就在賈奘準備收割第一波韭菜的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傳來。
「住手！誰允許你們在這裡聚眾賭博的？」
眾人回頭，只見執法堂的大弟子趙無極帶著幾個人走了過來。他一臉正氣，眼神中透著對賈奘的不屑。
趙無極是掌門李長風的遠房表侄，仗著這層關係，在執法堂里橫行霸道，平日裡沒少欺負外門弟子。
「喲，趙師兄！」賈奘不僅沒慌，反而露出了一個商業假笑，「您來得正好！我們這是在……『普及國防教育』！」
「國防教育？」趙無極冷哼一聲，「少來這套！你這是販賣違禁法器！我要沒收這些……這些破銅爛鐵！」
「沒收？」
賈奘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限施壓」的冰冷表情。
他走下高台，湊近趙無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趙師兄，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您知道這把槍的代號叫什麼嗎？叫『制裁』。如果您今天敢沒收，明天我就把這批『制裁』賣給合歡宗，讓他們專門對著執法堂的大門射擊！到時候，掌門怪罪下來，您擔得起嗎？」
趙無極臉色一變。
他雖然囂張，但也不想真的惹怒賈奘這個「瘋子」。萬一他真的把這種威力巨大的「新式武器」賣給敵對宗門……
「不，這是『戰略威懾』！」賈奘拍了拍趙無極的肩膀，大聲說道，「趙師兄，其實我是為您著想。您想想，如果您有了這個『鐵穹』，執法堂的大門豈不是固若金湯？而且，這把『真理』手槍，專門克制那些自以為是的『關係戶』。您作為執法堂大弟子，難道不想體驗一下『法律面前人人平等』的感覺嗎？」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趙無極愣住了。這句話對他這個整天仗勢欺人的「關係戶」來說，簡直是天方夜譚。但不知為何，從賈奘嘴裡說出來，竟然讓他感到一種莫名的……爽感？
「沒錯！」賈奘趁熱打鐵，「有了這把槍，就算是掌門親兒子犯錯，您也敢抓！因為您手裡有『真理』！這就是『槍桿子裡出政權』啊！趙師兄，難道您不想掌握自己的命運嗎？」
趙無極被忽悠得熱血沸騰，仿佛看到了自己擺脫叔叔陰影、成為執法堂真正主宰的未來。
「好！給我來一套！不，來十套！我要給執法堂全員配備！」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趙無極被洗腦了！】
【前面的，這叫「權力幻覺」！】
【執法堂變成「特警隊」了！】
賈奘看著趙無極興沖沖地付錢提貨，對著鏡頭比了個耶。
「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話術的力量』！只要你的吐槽夠狠，邏輯夠歪，連敵人都會變成你的客戶！」
【叮！恭喜宿主，成功向執法堂推銷「維穩套裝」，獲得崩壞值3000點！】
趙無極帶著十套「鐵穹」和十把「真理」手槍，浩浩蕩蕩地離開了。臨走前，他還特意回頭看了賈奘一眼，眼神中充滿了「同道中人」的惺惺相惜。
賈奘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趙無極啊趙無極，你以為你掌握了『真理』？嘿嘿，你不過是成了我的『分銷商』罷了。」
有了執法堂的「背書」，落霞峰的弟子們更加瘋狂了。短短半個時辰，賈奘就賣出了五十套「鐵穹」和兩百把「真理」手槍，賺得盆滿缽滿。
「諸位！今日的交易到此結束！」賈奘站在拖拉機上，意氣風發，「記住，『青雲重工』，永遠是你最堅強的後盾！下次新品發布會，我們將推出『自動煉丹爐』和『御劍飛行輔助儀』，敬請期待！」
人群散去，賈奘清點著靈石，心中盤算著下一步的計劃。
「軍火生意雖然暴利，但市場畢竟有限。外門弟子買得起的也就這麼多了，內門弟子看不上這種『土製法器』。」
「看來，我得去尋找那個最需要『快樂』和『效率』的地方了……」
就在這時，系統界面再次彈出：
【檢測到宿主成功引爆「社會焦慮」，並實現「權力尋租」，獲得崩壞值5000點！】
【解鎖新成就：「軍工複合體」！】
【解鎖新圖紙：「靈力增幅器（民用版）」！】
賈奘看著手中的靈石和圖紙，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
「第一步，完成。接下來，該去收割那個『特殊市場』了。」
他轉過身，對著還在發愣的合歡宗探子（之前混在人群里）招了招手。
「這位道友，剛才那一幕你也看到了，想不想讓你們宗門的姐妹，也體驗一下這種……『被真理保護』的安全感？」
那名探子看著遠處那輛狂暴的拖拉機，咽了口唾沫，眼神中既有恐懼，又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