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長老，你的嘴比錘子還硬啊
原本庄嚴肅穆的煉器大殿，此刻被幾百號舉著手機直播的外門弟子圍得水泄不通，而人群正中央，赫然停著賈奘那輛霸氣的「靈能重型拖拉機」。
賈奘沒有坐太師椅，而是直接坐在拖拉機的駕駛座上，手裡拿著個大喇叭，正對著那個巨大的直播鏡頭激情解說。
「家人們！看好了！這就是修仙界的『手工作坊』！李長老正在用他那雙充滿『工匠精神』的手，試圖敲打出一把飛劍。注意看這個弧度，歪了！這要是飛起來，空氣動力學能答應嗎？這分明是『人工智障』飛行軌跡！還不如我這拖拉機的履帶穩當！」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人工智障可還行！】
【主播，別光看啊，上去指導兩招！】
【建議李長老用數控工具機！哦不對，他們只有錘子！】
【前面的，建議主播直接用拖拉機給李長老演示一下什麼叫「工業衝壓」！】
煉器長老李鐵山滿頭大汗，手裡舉著錘子，被賈奘的解說氣得手都在抖，更讓他生氣的是，那輛拖拉機時不時噴出一股黑煙，把他剛擦亮的錘子又燻黑了。
「賈奘！你少在那裡妖言惑眾！還有，把你那冒煙的鐵盒子開遠點！煉器講究的是心血祭煉，心隨意動，懂不懂？什麼空氣動力學，那是凡人的玩意兒！」
「凡人的玩意兒？」
賈奘推了推墨鏡，直接把直播鏡頭懟到了李鐵山的臉上，順手按了一下拖拉機的汽笛。
「嗚——！！！」
巨大的汽笛聲震得大殿房頂落灰。
「李長老，您這嘴比您的錘子還硬啊。來，讓直播間的幾十萬『異界大能』給您上一課。系統，開啟【彈幕具現化·指導模式】！順便給我的拖拉機加個『工業朋克』濾鏡！」
天空中，巨大的全息投影彈幕開始滾動，而賈奘腳下的拖拉機也配合地閃爍起藍色的霓虹燈，看起來既土味又科幻。
【網友「土木老哥」建議：這爐子地基不穩，建議加鋼筋混凝土！】
【網友「機械狂人」建議：這風箱太慢了，建議加裝V8發動機！實在不行用主播拖拉機上的渦輪增壓！】
【網友「暴躁老哥愛煉丹」建議：別敲了！直接上模具！倒模！倒模！】
「看到沒？」賈奘指著那條高亮彈幕，「連網友都看不下去了！李長老，時代變了，大人！咱們今天不玩虛的，直接上工業流水線！我這拖拉機都等不及要幹活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王騰長老此刻像個狂熱的信徒，手裡揮舞著一張畫滿鬼畫符的圖紙，直接衝到了拖拉機旁邊。
「對！倒模！標準化！李長老，快聽網友的！我們要造的是304不鏽鋼反應釜！不是這種破銅爛鐵！我要用賈奘的拖拉機做動力源！」
李鐵山看著那張圖紙，又看了看那輛突突作響的拖拉機，鬍子亂顫：「這……這是何物？圓柱體？還帶錶盤？還要通水冷卻？你們這是煉器還是燒鍋爐？！還要用這鐵盒子做動力？荒唐！」
「就是燒鍋爐！」王騰大吼一聲，「只有科學的鍋爐，才能煉出科學的丹藥！賈奘，你說對不對？！快，把你的動力輸出軸接上！」
賈奘打了個響指：「王長老覺悟高！李長老，別猶豫了。網友說了，只要你造出這個反應釜，我就送你一瓶『快樂水』（靈能可樂）。要是造不出來……嘿嘿，我就在直播間裡掛你一整天，標題就叫《震驚！煉器長老竟然連個鐵桶都打不出來！還得靠拖拉機幫忙！》」
「你……你欺人太甚！」李鐵山被激將法一激，把錘子一摔，「造就造！誰怕誰！徒兒們！熔爐！倒鐵水！還有，把這鐵盒子的……那個什麼軸，給我接上！」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變成了一場荒誕的科學實驗秀。
賈奘坐在拖拉機駕駛座上，一腳油門轟到底，拖拉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排氣管噴出藍色的火焰。通過一根粗大的傳動軸，拖拉機的動力被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巨大的攪拌模具中。
「好！鐵水倒進去了！注意看李長老的表情，他正在用神識控制溫度……哎喲！溫度高了！李長老，你這控火術不行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手抖了！還不如我這拖拉機的水溫表穩！」
【叮！檢測到精準吐槽，獲得崩壞值200點！】
李鐵山咬牙切齒，拼命控制法術，同時還得忍受拖拉機震動帶來的耳鳴。
「現在進入冷卻環節！王長老，上冷卻水！拖拉機別停，保持攪拌！」
王騰像瘋了一樣，指揮弟子提著水桶往模具上潑，而賈奘則熟練地掛擋、給油，讓拖拉機保持在一個恆定的轉速。
「滋——！！！」
白煙滾滾，伴隨著拖拉機「突突突」的節奏，仿佛在進行一場工業交響樂。
「開模！」賈奘大喊，順手拉下剎車。
模具打開，一個黑乎乎、圓滾滾、帶著兩根管子的鐵疙瘩滾了出來。
雖然表面粗糙，但形狀……竟然真的和圖紙一模一樣！
「成了？！」王騰激動得熱淚盈眶，「這就是……科學的結晶？這就是工業的力量？」
「還沒完！」賈奘跳下拖拉機，拿起一個壓力表（廢舊法器改裝），往鐵疙瘩上一擰。
「嚴絲合縫！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這就是修仙界第一台全自動控溫控壓煉丹爐！雖然它長得像個大號的高壓鍋，但它擁有靈魂——一顆由拖拉機引擎驅動的鋼鐵之心！」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拖拉機驅動煉丹爐！絕了！】
【前面的，這叫「工業朋克」！】
【李長老那個表情，仿佛在說：我造了個寂寞？】
【只有我注意到那輛拖拉機了嗎？它居然還在冒藍火！】
李鐵山看著那個鐵疙瘩，雖然心裡彆扭，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看著確實……挺結實，而且居然真的不需要他費力去敲打。
「哼，不過是外形怪異罷了，有沒有用還得試過才知道！」李鐵山嘴硬道，順手擦了擦臉上的機油。
「試？現在就試！」王騰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一把草藥，「我要現場煉丹！就用這個反應釜！」
「等等！」賈奘突然伸手攔住，「王長老，你這丹藥配方不行。既然是科學煉丹，就得用科學配方。系統，給我具現一個【網友特製·大力出奇蹟丹方】！」
【系統：具現成功！配方：硃砂500g（過量），鉛200g，催化劑：濃硫酸（系統合成版），溫度：800度恆溫。動力需求：拖拉機全速運轉！】
「這……這能行嗎？」王騰看著這個離譜的配方，有點虛。
「怕什麼？有壓力表呢！還有我這輛經過改裝的『靈能重坦』！」賈奘把那一堆藥材一股腦塞進反應釜，「加量不加價！這才是科學的精神——大力出奇蹟！」
隨著爐火升騰，那個巨大的「反應釜」開始發出詭異的震動聲。
「嗡——嗡——」
壓力表指針瘋狂跳動，直接飆紅！
「臥槽！壓力太大了！」李鐵山臉色一變，「快撤！要炸！這拖拉機帶不動啊！」
「慌什麼！」賈奘淡定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順手把拖拉機掛到了「空擋」準備跑路，「這叫『能量釋放』！家人們，倒數三個數，見證奇蹟！」
「三！二！一！」
「轟——！！！」
一聲巨響，那個「科學產物」直接炸成了一朵絢麗的煙花。
王騰、李鐵山、還有賈奘，三個人瞬間被炸得灰頭土臉，像三個剛從煤礦里爬出來的煤球。賈奘的拖拉機更是慘不忍睹，排氣管被炸歪了，還在冒著黑煙。
現場一片死寂。
三秒後，賈奘吐出一口黑煙，淡定地扶正了墨鏡，拍了拍滾燙的發動機蓋。
「咳咳……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試錯成本。雖然炸了，但我們驗證了李長老的錘子確實敲不出耐高壓的爐子，也驗證了我的拖拉機……確實不適合搞化工。這，就是科學的進步！」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試錯成本！主播你是懂洗地的！】
【前面的，這叫「雖敗猶榮」！】
【三個煤球！截圖了！這絕對是年度最佳表情包！】
【心疼拖拉機一秒鐘，它做錯了什麼？】
王騰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眼神依舊狂熱：
「炸了……說明壓力閥設計小了！下次……下次我們要把彈簧係數調大一點！還要給拖拉機加裝一個氮氣加速！」
李鐵山：「……」
他看著自己那把被炸彎的錘子，又看了看那輛冒著黑煙的拖拉機，突然覺得，或許……去學個電焊，才是正道？
賈奘沒有坐太師椅，而是直接坐在拖拉機的駕駛座上，手裡拿著個大喇叭，正對著那個巨大的直播鏡頭激情解說。
「家人們！看好了！這就是修仙界的『手工作坊』！李長老正在用他那雙充滿『工匠精神』的手，試圖敲打出一把飛劍。注意看這個弧度，歪了！這要是飛起來，空氣動力學能答應嗎？這分明是『人工智障』飛行軌跡！還不如我這拖拉機的履帶穩當！」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人工智障可還行！】
【主播，別光看啊，上去指導兩招！】
【建議李長老用數控工具機！哦不對，他們只有錘子！】
【前面的，建議主播直接用拖拉機給李長老演示一下什麼叫「工業衝壓」！】
煉器長老李鐵山滿頭大汗，手裡舉著錘子，被賈奘的解說氣得手都在抖，更讓他生氣的是，那輛拖拉機時不時噴出一股黑煙，把他剛擦亮的錘子又燻黑了。
「賈奘！你少在那裡妖言惑眾！還有，把你那冒煙的鐵盒子開遠點！煉器講究的是心血祭煉，心隨意動，懂不懂？什麼空氣動力學，那是凡人的玩意兒！」
「凡人的玩意兒？」
賈奘推了推墨鏡，直接把直播鏡頭懟到了李鐵山的臉上，順手按了一下拖拉機的汽笛。
「嗚——！！！」
巨大的汽笛聲震得大殿房頂落灰。
「李長老，您這嘴比您的錘子還硬啊。來，讓直播間的幾十萬『異界大能』給您上一課。系統，開啟【彈幕具現化·指導模式】！順便給我的拖拉機加個『工業朋克』濾鏡！」
天空中，巨大的全息投影彈幕開始滾動，而賈奘腳下的拖拉機也配合地閃爍起藍色的霓虹燈，看起來既土味又科幻。
【網友「土木老哥」建議：這爐子地基不穩，建議加鋼筋混凝土！】
【網友「機械狂人」建議：這風箱太慢了，建議加裝V8發動機！實在不行用主播拖拉機上的渦輪增壓！】
【網友「暴躁老哥愛煉丹」建議：別敲了！直接上模具！倒模！倒模！】
「看到沒？」賈奘指著那條高亮彈幕，「連網友都看不下去了！李長老，時代變了，大人！咱們今天不玩虛的，直接上工業流水線！我這拖拉機都等不及要幹活了！」
一直站在旁邊的王騰長老此刻像個狂熱的信徒，手裡揮舞著一張畫滿鬼畫符的圖紙，直接衝到了拖拉機旁邊。
「對！倒模！標準化！李長老，快聽網友的！我們要造的是304不鏽鋼反應釜！不是這種破銅爛鐵！我要用賈奘的拖拉機做動力源！」
李鐵山看著那張圖紙，又看了看那輛突突作響的拖拉機，鬍子亂顫：「這……這是何物？圓柱體？還帶錶盤？還要通水冷卻？你們這是煉器還是燒鍋爐？！還要用這鐵盒子做動力？荒唐！」
「就是燒鍋爐！」王騰大吼一聲，「只有科學的鍋爐，才能煉出科學的丹藥！賈奘，你說對不對？！快，把你的動力輸出軸接上！」
賈奘打了個響指：「王長老覺悟高！李長老，別猶豫了。網友說了，只要你造出這個反應釜，我就送你一瓶『快樂水』（靈能可樂）。要是造不出來……嘿嘿，我就在直播間裡掛你一整天，標題就叫《震驚！煉器長老竟然連個鐵桶都打不出來！還得靠拖拉機幫忙！》」
「你……你欺人太甚！」李鐵山被激將法一激，把錘子一摔，「造就造！誰怕誰！徒兒們！熔爐！倒鐵水！還有，把這鐵盒子的……那個什麼軸，給我接上！」
接下來的場面，徹底變成了一場荒誕的科學實驗秀。
賈奘坐在拖拉機駕駛座上，一腳油門轟到底，拖拉機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聲，排氣管噴出藍色的火焰。通過一根粗大的傳動軸，拖拉機的動力被源源不斷地輸送到巨大的攪拌模具中。
「好！鐵水倒進去了！注意看李長老的表情，他正在用神識控制溫度……哎喲！溫度高了！李長老，你這控火術不行啊，是不是昨晚沒睡好？手抖了！還不如我這拖拉機的水溫表穩！」
【叮！檢測到精準吐槽，獲得崩壞值200點！】
李鐵山咬牙切齒，拼命控制法術，同時還得忍受拖拉機震動帶來的耳鳴。
「現在進入冷卻環節！王長老，上冷卻水！拖拉機別停，保持攪拌！」
王騰像瘋了一樣，指揮弟子提著水桶往模具上潑，而賈奘則熟練地掛擋、給油，讓拖拉機保持在一個恆定的轉速。
「滋——！！！」
白煙滾滾，伴隨著拖拉機「突突突」的節奏，仿佛在進行一場工業交響樂。
「開模！」賈奘大喊，順手拉下剎車。
模具打開，一個黑乎乎、圓滾滾、帶著兩根管子的鐵疙瘩滾了出來。
雖然表面粗糙，但形狀……竟然真的和圖紙一模一樣！
「成了？！」王騰激動得熱淚盈眶，「這就是……科學的結晶？這就是工業的力量？」
「還沒完！」賈奘跳下拖拉機，拿起一個壓力表（廢舊法器改裝），往鐵疙瘩上一擰。
「嚴絲合縫！家人們，見證奇蹟的時刻到了！這就是修仙界第一台全自動控溫控壓煉丹爐！雖然它長得像個大號的高壓鍋，但它擁有靈魂——一顆由拖拉機引擎驅動的鋼鐵之心！」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拖拉機驅動煉丹爐！絕了！】
【前面的，這叫「工業朋克」！】
【李長老那個表情，仿佛在說：我造了個寂寞？】
【只有我注意到那輛拖拉機了嗎？它居然還在冒藍火！】
李鐵山看著那個鐵疙瘩，雖然心裡彆扭，但也不得不承認，這東西看著確實……挺結實，而且居然真的不需要他費力去敲打。
「哼，不過是外形怪異罷了，有沒有用還得試過才知道！」李鐵山嘴硬道，順手擦了擦臉上的機油。
「試？現在就試！」王騰迫不及待地從懷裡掏出一把草藥，「我要現場煉丹！就用這個反應釜！」
「等等！」賈奘突然伸手攔住，「王長老，你這丹藥配方不行。既然是科學煉丹，就得用科學配方。系統，給我具現一個【網友特製·大力出奇蹟丹方】！」
【系統：具現成功！配方：硃砂500g（過量），鉛200g，催化劑：濃硫酸（系統合成版），溫度：800度恆溫。動力需求：拖拉機全速運轉！】
「這……這能行嗎？」王騰看著這個離譜的配方，有點虛。
「怕什麼？有壓力表呢！還有我這輛經過改裝的『靈能重坦』！」賈奘把那一堆藥材一股腦塞進反應釜，「加量不加價！這才是科學的精神——大力出奇蹟！」
隨著爐火升騰，那個巨大的「反應釜」開始發出詭異的震動聲。
「嗡——嗡——」
壓力表指針瘋狂跳動，直接飆紅！
「臥槽！壓力太大了！」李鐵山臉色一變，「快撤！要炸！這拖拉機帶不動啊！」
「慌什麼！」賈奘淡定地對著鏡頭比了個耶，順手把拖拉機掛到了「空擋」準備跑路，「這叫『能量釋放』！家人們，倒數三個數，見證奇蹟！」
「三！二！一！」
「轟——！！！」
一聲巨響，那個「科學產物」直接炸成了一朵絢麗的煙花。
王騰、李鐵山、還有賈奘，三個人瞬間被炸得灰頭土臉，像三個剛從煤礦里爬出來的煤球。賈奘的拖拉機更是慘不忍睹，排氣管被炸歪了，還在冒著黑煙。
現場一片死寂。
三秒後，賈奘吐出一口黑煙，淡定地扶正了墨鏡，拍了拍滾燙的發動機蓋。
「咳咳……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試錯成本。雖然炸了，但我們驗證了李長老的錘子確實敲不出耐高壓的爐子，也驗證了我的拖拉機……確實不適合搞化工。這，就是科學的進步！」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試錯成本！主播你是懂洗地的！】
【前面的，這叫「雖敗猶榮」！】
【三個煤球！截圖了！這絕對是年度最佳表情包！】
【心疼拖拉機一秒鐘，它做錯了什麼？】
王騰從地上爬起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黑灰，眼神依舊狂熱：
「炸了……說明壓力閥設計小了！下次……下次我們要把彈簧係數調大一點！還要給拖拉機加裝一個氮氣加速！」
李鐵山：「……」
他看著自己那把被炸彎的錘子，又看了看那輛冒著黑煙的拖拉機，突然覺得，或許……去學個電焊，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