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吐槽大講堂：只要臉皮厚，瓶頸全通透！
落霞峰，破敗的道觀前。
賈奘正翹著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杯「靈能可樂」（系統兌換的快樂水），悠閒地看著天空。
「賈師兄，您就別歇著了！」趙小六急得滿頭大汗，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青雲宗修煉心得》，「外門那邊都傳瘋了，說您這裡有『速成秘籍』，好幾百號弟子都在山腳下排隊呢！」
「速成秘籍？」賈奘吸了一口可樂，打了個響嗝，「我有那玩意兒還至於混成這樣？告訴他們，沒空，不見。」
「可是……」趙小六指了指山腳下，「連蘇清雪都在那兒站著呢。」
「喲，高冷女神也來了？」賈奘眼睛一亮，翻身坐起，「行，既然大家都這麼給面子，那咱們就搞個大動作。」
他站起身，拍了拍那輛停在一旁的靈能拖拉機。
「小六，去，把這車推到山頂上去。今天咱們不開車，咱們開課！」
「開課？開什麼課？」
「《論如何用嘴遁突破瓶頸——暨第一屆青雲宗吐槽大講堂》！」
……
半個時辰後，落霞峰頂。
原本荒涼的山頂此刻擠滿了人。不僅有外門弟子，還有不少內門弟子，甚至連蘇清雪都混在人群里，雖然戴著面紗，但那標誌性的白衣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賈奘站在拖拉機車頂上，手裡拿著那個巨大的擴音喇叭，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咳咳！肅靜！」
「今天把大家叫上來，不是為了賣紅薯，也不是為了推銷拖拉機。」賈奘一臉嚴肅，「我是聽說，你們很多人修煉遇到了瓶頸，道心不穩，甚至有人因為走火入魔差點把自己練廢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
「是啊賈師兄，我卡在練氣三層半年了！」
「我因為思慮過重，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師兄，救救孩子吧！」
「慌什麼！」賈奘大手一揮，「你們的毛病，歸根結底就一個字：太要臉！」
全場懵逼。
「修仙嘛，講究的是個『厚黑學』。」賈奘開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說，「你們整天端著架子，怕丟人，怕出錯，怕被同門笑話。心裡有壓力，靈氣能順暢嗎？靈氣不順暢，能突破嗎？」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又開始灌毒雞湯了！】
【前面的，這叫「心理疏導」！雖然聽著不正經，但好像有點道理？】
【「太要臉」是病？那我病得不輕！】
「今天，我就教你們一招——『吐槽破障法』！」
賈奘指著那個巨大的擴音喇叭。
「誰覺得自己有瓶頸，上來對著這個喇叭，把你心裡最陰暗、最不敢說的話，大聲吐槽出來！罵你的師父，罵你的功法，罵這個該死的修仙界！罵得越狠，心魔越散！」
全場死寂。
這……這不是讓人當眾發瘋嗎？
「我先來打個樣！」
賈奘深吸一口氣，對著喇叭大吼：
「李長風那個老東西，整天板著個臉，好像誰欠他八百萬靈石似的！還有那個王騰，一把年紀了還跟侄子搶風頭，老不正經！這破宗門，規矩多得像裹腳布，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修個仙比當孫子還累！」
【叮！檢測到「大逆不道」式吐槽，獲得崩壞值500點！】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膽子太大了！這要是被掌門聽到……】
【前面的，掌門就在高台上看著呢！（指了指遠處）】
【哈哈哈哈！刺激！這才是真修仙！】
賈奘吼完，一臉舒爽。
「看到沒？喊出來是不是舒服多了？這就叫『釋放天性』！來，誰第一個？」
人群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我來！」
突然，一個瘦弱的外門弟子站了出來。他是出了名的「受氣包」，經常被師兄欺負。
他顫抖著走到喇叭前，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大喊：
「大師兄是個混蛋！每次打水都讓我去！二師兄是個禿頭！他還以為自己很帥！我……我討厭練劍！我想回家種地！！！」
吼完，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但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他身上原本鬱結的靈氣，竟然隨著這聲怒吼，瞬間通暢了！
「咔嚓！」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
「突……突破了？！」
那個弟子瞪大了眼睛，「我卡在練氣二層一年了，竟然……罵通了？！」
全場譁然！
「真的有用？！」
這下子，人群徹底沸騰了。
「讓我來！我要罵那個剋扣我靈石的主管！」
「我要罵那本破心法，練得我蛋疼！」
「我要罵……」
落霞峰頂，瞬間變成了大型「吐槽大會」現場。
各種不堪入耳的抱怨、吐槽、謾罵聲此起彼伏。
而伴隨著這些聲音，一道道突破的光芒不斷亮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導弟子釋放壓力，集體突破，獲得崩壞值2000點！】
【系統批註：修仙界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哦不，如此高效的修煉方式！】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賈奘，你這簡直是胡鬧！」
人群分開，蘇清雪走了出來。她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眉頭緊鎖。
「修仙乃是清靜無為之道，你這樣鼓動弟子宣洩負面情緒，只會讓他們心魔叢生！」
「喲，蘇大美女來了。」賈奘從車頂跳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倒是說說，你那套『清靜無為』，怎麼讓你昨天在擂台上哭得那麼慘？」
蘇清雪臉色一白：「你……」
「蘇師妹，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壓抑了。」賈奘走到她面前，指了指那個喇叭，「你敢不敢對著它，說一句真話？」
「我……」蘇清雪咬著嘴唇，看著周圍那些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賈奘那戲謔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喇叭前。
全場安靜下來。
蘇清雪顫抖著手，握住喇叭，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我……我不想當什麼高冷女神！我很累！我想吃紅燒肉！我想穿紅衣服！我想……我想大聲笑！！！」
「轟——！」
隨著這一聲吼，蘇清雪身上那股原本冰冷刺骨的氣息，竟然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煙火氣！
原本堅不可摧的「冰心道心」，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卻透進了光。
「好！說得好！」
賈奘帶頭鼓掌。
「這才是活人！修仙是為了讓自己爽，不是為了當雕像！蘇師妹，從今天起，你才是真正入了道！」
蘇清雪擦去眼淚，看著賈奘，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厭惡和無奈，而是一種……複雜的光芒。
「謝謝你……」
【直播間彈幕】
【嗚嗚嗚，看哭了！這才是真正的救贖！】
【主播雖然嘴損，但心是好的啊！】
【這才是「崩壞」的真諦！打破虛偽，重塑真實！】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物理/心理）女主蘇清雪，獲得崩壞值3000點！】
【觸發新任務：將「吐槽大講堂」推廣到全宗門。任務獎勵：【群體嘲諷光環】。】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宗門內聚眾喧譁，散布邪說！」
幾道劍光落下，正是執法堂的長老，帶著王騰趕來了。
「賈奘！你煽動弟子辱罵師長，破壞宗門風氣，罪不可赦！」執法長老怒喝道。
賈奘看著氣勢洶洶的眾人，不僅沒慌，反而笑了。
「辱罵師長？長老，您這話就不對了。」
他指了指那個剛剛突破的「受氣包」弟子。
「您看這位師弟，剛才罵了大師兄，結果突破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大師兄平時對他不好，那是『壓力』。他把壓力釋放了，才能進步。我這是在做心理輔導，是在幫宗門培養人才啊！」
他又指了指蘇清雪。
「蘇師妹剛才罵了……呃，罵了她的『人設』，結果心境通明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以前那種活法就是錯的！我這是在做『道心矯正』！」
「至於您……」賈奘看著執法長老，「您要是也想突破，不妨也來吼兩嗓子？我看您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因為更年期……哦不，因為修煉太刻苦，憋出內傷了？」
【叮！檢測到「人身攻擊」式吐槽，獲得崩壞值100點。】
執法長老臉都綠了：「你……你巧言令色！今日我定要……」
「定要什麼？」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
只見掌門李長風，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中，負手而立，神色莫測。
「掌門！」眾人連忙行禮。
李長風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看著賈奘，淡淡道：「賈奘，你這『吐槽大講堂』，雖然荒誕不經，但……似乎確實有些效果。」
他看了一眼蘇清雪，又看了一眼那個突破的弟子。
「不過，聚眾喧譁，終究不合規矩。」
李長風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
「既然你這麼喜歡講課，那從明天起，你便是青雲宗的『特聘導師』。這落霞峰，便改為『問道堂』。你專門負責……給那些遇到瓶頸的弟子『看病』。」
全場震驚！
賈奘也愣住了。
「啊？這就……轉正了？」
「不過，」李長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是有人因為你的課走火入魔，老夫唯你是問！」
說完，李長風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青雲宗，確實太沉悶了。是該……崩一崩了。」
賈奘看著李長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家人們，聽到了嗎？官方認證！以後我就是『賈導師』了！」
他對著直播鏡頭比了個耶。
「下節課預告：《如何優雅地甩鍋——論修仙界的職場生存法則》！不見不散！」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把修仙界變成「職場培訓班」啊！】
【「優雅地甩鍋」？這課我愛了！】
【青雲宗的弟子們，你們的好日子（苦日子）還在後頭呢！】
賈奘正翹著二郎腿躺在躺椅上，手裡拿著一杯「靈能可樂」（系統兌換的快樂水），悠閒地看著天空。
「賈師兄，您就別歇著了！」趙小六急得滿頭大汗，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青雲宗修煉心得》，「外門那邊都傳瘋了，說您這裡有『速成秘籍』，好幾百號弟子都在山腳下排隊呢！」
「速成秘籍？」賈奘吸了一口可樂，打了個響嗝，「我有那玩意兒還至於混成這樣？告訴他們，沒空，不見。」
「可是……」趙小六指了指山腳下，「連蘇清雪都在那兒站著呢。」
「喲，高冷女神也來了？」賈奘眼睛一亮，翻身坐起，「行，既然大家都這麼給面子，那咱們就搞個大動作。」
他站起身，拍了拍那輛停在一旁的靈能拖拉機。
「小六，去，把這車推到山頂上去。今天咱們不開車，咱們開課！」
「開課？開什麼課？」
「《論如何用嘴遁突破瓶頸——暨第一屆青雲宗吐槽大講堂》！」
……
半個時辰後，落霞峰頂。
原本荒涼的山頂此刻擠滿了人。不僅有外門弟子，還有不少內門弟子，甚至連蘇清雪都混在人群里，雖然戴著面紗，但那標誌性的白衣還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賈奘站在拖拉機車頂上，手裡拿著那個巨大的擴音喇叭，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
「咳咳！肅靜！」
「今天把大家叫上來，不是為了賣紅薯，也不是為了推銷拖拉機。」賈奘一臉嚴肅，「我是聽說，你們很多人修煉遇到了瓶頸，道心不穩，甚至有人因為走火入魔差點把自己練廢了？」
人群中一陣騷動。
「是啊賈師兄，我卡在練氣三層半年了！」
「我因為思慮過重，最近總是心神不寧！」
「師兄，救救孩子吧！」
「慌什麼！」賈奘大手一揮，「你們的毛病，歸根結底就一個字：太要臉！」
全場懵逼。
「修仙嘛，講究的是個『厚黑學』。」賈奘開始了他那套歪理邪說，「你們整天端著架子，怕丟人，怕出錯，怕被同門笑話。心裡有壓力，靈氣能順暢嗎？靈氣不順暢，能突破嗎？」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又開始灌毒雞湯了！】
【前面的，這叫「心理疏導」！雖然聽著不正經，但好像有點道理？】
【「太要臉」是病？那我病得不輕！】
「今天，我就教你們一招——『吐槽破障法』！」
賈奘指著那個巨大的擴音喇叭。
「誰覺得自己有瓶頸，上來對著這個喇叭，把你心裡最陰暗、最不敢說的話，大聲吐槽出來！罵你的師父，罵你的功法，罵這個該死的修仙界！罵得越狠，心魔越散！」
全場死寂。
這……這不是讓人當眾發瘋嗎？
「我先來打個樣！」
賈奘深吸一口氣，對著喇叭大吼：
「李長風那個老東西，整天板著個臉，好像誰欠他八百萬靈石似的！還有那個王騰，一把年紀了還跟侄子搶風頭，老不正經！這破宗門，規矩多得像裹腳布，這也不讓干那也不讓干，修個仙比當孫子還累！」
【叮！檢測到「大逆不道」式吐槽，獲得崩壞值500點！】
【直播間彈幕】
【臥槽！主播膽子太大了！這要是被掌門聽到……】
【前面的，掌門就在高台上看著呢！（指了指遠處）】
【哈哈哈哈！刺激！這才是真修仙！】
賈奘吼完，一臉舒爽。
「看到沒？喊出來是不是舒服多了？這就叫『釋放天性』！來，誰第一個？」
人群面面相覷，沒人敢動。
「我來！」
突然，一個瘦弱的外門弟子站了出來。他是出了名的「受氣包」，經常被師兄欺負。
他顫抖著走到喇叭前，深吸一口氣，閉著眼睛大喊：
「大師兄是個混蛋！每次打水都讓我去！二師兄是個禿頭！他還以為自己很帥！我……我討厭練劍！我想回家種地！！！」
吼完，他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但下一秒，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他身上原本鬱結的靈氣，竟然隨著這聲怒吼，瞬間通暢了！
「咔嚓！」
一道微弱的光芒閃過。
「突……突破了？！」
那個弟子瞪大了眼睛，「我卡在練氣二層一年了，竟然……罵通了？！」
全場譁然！
「真的有用？！」
這下子，人群徹底沸騰了。
「讓我來！我要罵那個剋扣我靈石的主管！」
「我要罵那本破心法，練得我蛋疼！」
「我要罵……」
落霞峰頂，瞬間變成了大型「吐槽大會」現場。
各種不堪入耳的抱怨、吐槽、謾罵聲此起彼伏。
而伴隨著這些聲音，一道道突破的光芒不斷亮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導弟子釋放壓力，集體突破，獲得崩壞值2000點！】
【系統批註：修仙界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哦不，如此高效的修煉方式！】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響起。
「賈奘，你這簡直是胡鬧！」
人群分開，蘇清雪走了出來。她看著這亂糟糟的場面，眉頭緊鎖。
「修仙乃是清靜無為之道，你這樣鼓動弟子宣洩負面情緒，只會讓他們心魔叢生！」
「喲，蘇大美女來了。」賈奘從車頂跳下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那你倒是說說，你那套『清靜無為』，怎麼讓你昨天在擂台上哭得那麼慘？」
蘇清雪臉色一白：「你……」
「蘇師妹，你最大的問題就是太壓抑了。」賈奘走到她面前，指了指那個喇叭，「你敢不敢對著它，說一句真話？」
「我……」蘇清雪咬著嘴唇，看著周圍那些期待的眼神，又看了看賈奘那戲謔的表情。
她深吸一口氣，走到喇叭前。
全場安靜下來。
蘇清雪顫抖著手，握住喇叭，眼淚突然流了下來。
「我……我不想當什麼高冷女神！我很累！我想吃紅燒肉！我想穿紅衣服！我想……我想大聲笑！！！」
「轟——！」
隨著這一聲吼，蘇清雪身上那股原本冰冷刺骨的氣息，竟然瞬間變得柔和起來，甚至帶上了一絲……煙火氣！
原本堅不可摧的「冰心道心」，在這一刻，裂開了一道縫，卻透進了光。
「好！說得好！」
賈奘帶頭鼓掌。
「這才是活人！修仙是為了讓自己爽，不是為了當雕像！蘇師妹，從今天起，你才是真正入了道！」
蘇清雪擦去眼淚，看著賈奘，眼神中不再是之前的厭惡和無奈，而是一種……複雜的光芒。
「謝謝你……」
【直播間彈幕】
【嗚嗚嗚，看哭了！這才是真正的救贖！】
【主播雖然嘴損，但心是好的啊！】
【這才是「崩壞」的真諦！打破虛偽，重塑真實！】
【叮！恭喜宿主，成功攻略（物理/心理）女主蘇清雪，獲得崩壞值3000點！】
【觸發新任務：將「吐槽大講堂」推廣到全宗門。任務獎勵：【群體嘲諷光環】。】
就在這時，天空中突然傳來一聲冷哼。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宗門內聚眾喧譁，散布邪說！」
幾道劍光落下，正是執法堂的長老，帶著王騰趕來了。
「賈奘！你煽動弟子辱罵師長，破壞宗門風氣，罪不可赦！」執法長老怒喝道。
賈奘看著氣勢洶洶的眾人，不僅沒慌，反而笑了。
「辱罵師長？長老，您這話就不對了。」
他指了指那個剛剛突破的「受氣包」弟子。
「您看這位師弟，剛才罵了大師兄，結果突破了。這說明什麼？說明大師兄平時對他不好，那是『壓力』。他把壓力釋放了，才能進步。我這是在做心理輔導，是在幫宗門培養人才啊！」
他又指了指蘇清雪。
「蘇師妹剛才罵了……呃，罵了她的『人設』，結果心境通明了。這說明什麼？說明我以前那種活法就是錯的！我這是在做『道心矯正』！」
「至於您……」賈奘看著執法長老，「您要是也想突破，不妨也來吼兩嗓子？我看您印堂發黑，最近是不是因為更年期……哦不，因為修煉太刻苦，憋出內傷了？」
【叮！檢測到「人身攻擊」式吐槽，獲得崩壞值100點。】
執法長老臉都綠了：「你……你巧言令色！今日我定要……」
「定要什麼？」
一個威嚴的聲音突然從虛空中傳來。
眾人一驚，紛紛回頭。
只見掌門李長風，竟然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半空中，負手而立，神色莫測。
「掌門！」眾人連忙行禮。
李長風沒有理會眾人，而是看著賈奘，淡淡道：「賈奘，你這『吐槽大講堂』，雖然荒誕不經，但……似乎確實有些效果。」
他看了一眼蘇清雪，又看了一眼那個突破的弟子。
「不過，聚眾喧譁，終究不合規矩。」
李長風頓了頓，突然話鋒一轉：
「既然你這麼喜歡講課，那從明天起，你便是青雲宗的『特聘導師』。這落霞峰，便改為『問道堂』。你專門負責……給那些遇到瓶頸的弟子『看病』。」
全場震驚！
賈奘也愣住了。
「啊？這就……轉正了？」
「不過，」李長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若是有人因為你的課走火入魔，老夫唯你是問！」
說完，李長風轉身離去，只留下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這青雲宗，確實太沉悶了。是該……崩一崩了。」
賈奘看著李長風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壞笑。
「家人們，聽到了嗎？官方認證！以後我就是『賈導師』了！」
他對著直播鏡頭比了個耶。
「下節課預告：《如何優雅地甩鍋——論修仙界的職場生存法則》！不見不散！」
【直播間彈幕】
【哈哈哈哈！主播這是要把修仙界變成「職場培訓班」啊！】
【「優雅地甩鍋」？這課我愛了！】
【青雲宗的弟子們，你們的好日子（苦日子）還在後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