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御劍飛行？那叫低空違章作業！
「轟——！！！」
青雲宗的山道上，塵土飛揚，碎石亂濺。
那輛漆黑的靈能拖拉機，此刻就像一頭脫韁的鋼鐵野獸，咆哮著在青石鋪就的「天梯」上狂奔。
賈奘雙手緊握方向盤，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劇烈震動，心中卻是一陣暗爽。
「這推背感，比法拉利強多了！就是這避震……簡直是零分！顛得我蛋疼！」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
身後，原本仙氣飄飄的測靈廣場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而更遠處，幾道流光正慌慌張張地追來。
「那是……御劍飛行？」賈奘眯起眼睛。
只見天空中，三道劍光正破空而來。領頭一人正是剛才那個王騰長老，他腳踏飛劍，臉色鐵青，鬍鬚被風吹得亂舞，手裡還舉著一個擴音法陣，聲音如雷貫耳：
「前面的那個……妖孽！立刻停車！青雲宗山門重地，豈容你如此放肆！」
賈奘嘴角一勾，對著後視鏡比了個中指。
「妖孽？你見過開拖拉機的妖孽嗎？這叫復古風懂不懂！」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拖拉機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竟然在狹窄的山道上來了個漂亮的漂移，直接甩到了路中間，堵住了上山唯一的通道。
「想追我？先問問我的排氣管答不答應！」
賈奘心念一動，腦海中系統界面浮現。
【當前崩壞值：1200】
【是否消耗500崩壞值，激活「音波攻擊」模式？】
「激活！給這群土包子來點現代重金屬搖滾！」
下一秒，拖拉機排氣管突然變形，從裡面伸出一個巨大的喇叭狀裝置，正對著天空中的三道劍光。
「滋——！！！」
一股肉眼可見的聲波洪流，夾雜著刺耳的電流聲，瞬間沖天而起！
這聲音，不像法術的轟鳴，也不像樂器的演奏，它更像是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被放大了一萬倍，又混合了電鑽鑽牆、嬰兒啼哭、以及賈奘那魔性的「最炫民族風」DJ版。
「啊啊啊啊——！」
空中的王騰長老首當其衝，他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一萬隻蒼蠅在腦子裡開派對，護體靈光瞬間破碎，腳下的飛劍更是發出一聲哀鳴，直接失控墜落。
「噗——！」
王騰一口老血噴出，狼狽地從半空跌落，幸好被身後的兩個弟子接住。
「這……這是什麼邪術？！魔音攻耳？！」
兩個弟子驚恐地看著那輛還在「鬼哭狼嚎」的拖拉機，只覺得道心都在顫抖。
而這一切，都被懸浮在空中的直播鏡頭，完完整整地傳送到了現代網絡世界。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音波攻擊？！這特效太逼真了吧！】
【前面的，這哪是特效？這分明是物理攻擊！我的耳機都要炸了！】
【哈哈哈哈！王長老掉下來了！掉下來了！這姿勢，我給滿分！】
【這是什麼功法？「獅吼功」嗎？太損了！我喜歡！】
【主播666！這才是我們想看的修仙！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就是要這種精神污染！】
【打賞了！打賞了！「超級火箭」x10！主播別停，繼續放歌！】
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和暴漲的崩壞值，賈奘心情大好。
「看來，這屆網友很懂行啊。」
他關掉了音波攻擊，拖拉機恢復了正常的轟鳴聲。
此時，他已經衝到了青雲宗的山門前。
那是一座宏偉的白玉牌坊，上面刻著「青雲宗」三個大字，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但在賈奘眼裡，這不過是個違章建築。
「這牌坊擋路了，拆了吧。」
他自言自語道，然後猛踩油門。
「轟！」
拖拉機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狠狠地撞向了白玉牌坊！
「砰——！！！」
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那座屹立了數百年的白玉牌坊，竟然被這輛看似單薄的拖拉機，直接撞塌了一半！
煙塵瀰漫中，賈奘開著拖拉機，毫髮無損地穿了過去。
「這質量不行啊，豆腐渣工程，建議嚴查。」
他搖了搖頭，繼續朝著青雲宗主峰衝去。
而此時，整個青雲宗都沸騰了。
警鐘長鳴，無數道劍光從各個山峰升起，朝著山門方向趕來。
但賈奘根本不在乎。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主峰之巔，那座最高的建築——青雲大殿。
「那裡，應該就是掌門住的地方吧？」
賈奘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既然來了，總得跟主人打個招呼。」
他再次加速，拖拉機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排氣管噴出藍色火焰，利用反作用力甚至還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空中轉體動作，像極了馬戲團的飛車表演。
【直播間彈幕】
【主播這是要去踢館嗎？太猛了！】
【這拖拉機到底是什麼來頭？感覺比飛劍還快！】
【前面的，這叫「靈能拖拉機」，你沒看車身上寫著「九轉金丹發動機」嗎？一聽就很牛逼！】
【我已經笑瘋了，主播這是要把青雲宗拆了啊！】
【別說了，快看！掌門出來了！】
賈奘也看到了。
青雲大殿前，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他。
老者沒有御劍，也沒有施展任何法術，只是站在那裡，就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正是青雲宗掌門，李長風。
「年輕人，」李長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賈奘的耳中，「你可知，你這是在做什麼？」
賈奘一腳剎車，拖拉機在距離李長風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排氣管還在「突突」地冒著黑煙。
他摘下墨鏡，對著李長風咧嘴一笑。
「做什麼？當然是來拜師啊。」
「不過，我覺得你們這山門設計不合理，太擋視線了，我幫你們改造一下。」
李長風：「……」
全場寂靜。
【直播間彈幕】
【拜師？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理由，我服！】
【掌門：我活了八百年，第一次見這麼理直氣壯的強盜。】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起掌門注意，獲得崩壞值500點！】
【觸發支線任務：拜入青雲宗，成為掌門親傳弟子。任務獎勵：隨機技能書一本。】
賈奘看著系統提示，眼中精光一閃。
「掌門，你看我怎麼樣？能開車，能吐槽，還能幫你們搞基建，性價比超高！包吃包住就行，工資看著給。」
李長風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奇裝異服、開著一輛怪車的年輕人，又看了看身後倒塌的山門，以及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直播鏡頭。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作為青雲宗掌門，他深知《問道長生》節目組的規矩——素人若有機緣，宗門必須接納。
但這人……真的是素人？
這分明是個拆遷隊！
但李長風轉念一想，節目組最近越來越過分，劇本痕跡太重，導致宗門聲望大跌。如果收下這個「泥石流」，或許……能給死氣沉沉的青雲宗帶來點變數？
甚至，能氣死那群該死的資本方？
想到這裡，李長風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罷了。」
「你……跟我來吧。」
賈奘一愣。
「啊？這就答應了？我還沒展示我的才藝呢！」
李長風轉身走向大殿，背影竟有幾分……幸災樂禍？
「《問道長生》的規矩，老夫不敢違。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青雲宗，也確實需要一點……新氣象了。」
賈奘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老頭，好像有點意思。是個明白人！
他重新啟動拖拉機，跟在李長風身後，緩緩駛入了青雲宗。
而身後的直播間，早已徹底沸騰。
【臥槽！這就拜師成功了？！】
【掌門是被主播的拖拉機嚇傻了吧？】
【不，我覺得掌門是看透了。這哪裡是收徒，這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不管怎麼說，主播牛逼！從今天起，我就是主播的死忠粉！】
【「青雲宗泥石流」正式上線！】
賈奘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被迫頂流」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而他的拖拉機，也將成為整個修仙界，最恐怖的傳說。
青雲宗的山道上，塵土飛揚，碎石亂濺。
那輛漆黑的靈能拖拉機，此刻就像一頭脫韁的鋼鐵野獸，咆哮著在青石鋪就的「天梯」上狂奔。
賈奘雙手緊握方向盤，感受著身下傳來的劇烈震動，心中卻是一陣暗爽。
「這推背感，比法拉利強多了！就是這避震……簡直是零分！顛得我蛋疼！」
他看了一眼後視鏡。
身後，原本仙氣飄飄的測靈廣場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黑點，而更遠處，幾道流光正慌慌張張地追來。
「那是……御劍飛行？」賈奘眯起眼睛。
只見天空中，三道劍光正破空而來。領頭一人正是剛才那個王騰長老，他腳踏飛劍，臉色鐵青，鬍鬚被風吹得亂舞，手裡還舉著一個擴音法陣，聲音如雷貫耳：
「前面的那個……妖孽！立刻停車！青雲宗山門重地，豈容你如此放肆！」
賈奘嘴角一勾，對著後視鏡比了個中指。
「妖孽？你見過開拖拉機的妖孽嗎？這叫復古風懂不懂！」
他猛地一打方向盤，拖拉機發出一聲刺耳的摩擦聲，竟然在狹窄的山道上來了個漂亮的漂移，直接甩到了路中間，堵住了上山唯一的通道。
「想追我？先問問我的排氣管答不答應！」
賈奘心念一動，腦海中系統界面浮現。
【當前崩壞值：1200】
【是否消耗500崩壞值，激活「音波攻擊」模式？】
「激活！給這群土包子來點現代重金屬搖滾！」
下一秒，拖拉機排氣管突然變形，從裡面伸出一個巨大的喇叭狀裝置，正對著天空中的三道劍光。
「滋——！！！」
一股肉眼可見的聲波洪流，夾雜著刺耳的電流聲，瞬間沖天而起！
這聲音，不像法術的轟鳴，也不像樂器的演奏，它更像是指甲划過黑板的聲音被放大了一萬倍，又混合了電鑽鑽牆、嬰兒啼哭、以及賈奘那魔性的「最炫民族風」DJ版。
「啊啊啊啊——！」
空中的王騰長老首當其衝，他只覺腦中「嗡」的一聲，仿佛有一萬隻蒼蠅在腦子裡開派對，護體靈光瞬間破碎，腳下的飛劍更是發出一聲哀鳴，直接失控墜落。
「噗——！」
王騰一口老血噴出，狼狽地從半空跌落，幸好被身後的兩個弟子接住。
「這……這是什麼邪術？！魔音攻耳？！」
兩個弟子驚恐地看著那輛還在「鬼哭狼嚎」的拖拉機，只覺得道心都在顫抖。
而這一切，都被懸浮在空中的直播鏡頭，完完整整地傳送到了現代網絡世界。
【直播間彈幕瞬間爆炸】
【臥槽！臥槽！臥槽！音波攻擊？！這特效太逼真了吧！】
【前面的，這哪是特效？這分明是物理攻擊！我的耳機都要炸了！】
【哈哈哈哈！王長老掉下來了！掉下來了！這姿勢，我給滿分！】
【這是什麼功法？「獅吼功」嗎？太損了！我喜歡！】
【主播666！這才是我們想看的修仙！打打殺殺多沒意思，就是要這種精神污染！】
【打賞了！打賞了！「超級火箭」x10！主播別停，繼續放歌！】
看著屏幕上瘋狂滾動的彈幕和暴漲的崩壞值，賈奘心情大好。
「看來，這屆網友很懂行啊。」
他關掉了音波攻擊，拖拉機恢復了正常的轟鳴聲。
此時，他已經衝到了青雲宗的山門前。
那是一座宏偉的白玉牌坊，上面刻著「青雲宗」三個大字，散發著淡淡的靈光。
但在賈奘眼裡，這不過是個違章建築。
「這牌坊擋路了，拆了吧。」
他自言自語道，然後猛踩油門。
「轟！」
拖拉機化作一道黑色閃電，狠狠地撞向了白玉牌坊！
「砰——！！！」
一聲巨響，碎石飛濺。
那座屹立了數百年的白玉牌坊，竟然被這輛看似單薄的拖拉機，直接撞塌了一半！
煙塵瀰漫中，賈奘開著拖拉機，毫髮無損地穿了過去。
「這質量不行啊，豆腐渣工程，建議嚴查。」
他搖了搖頭，繼續朝著青雲宗主峰衝去。
而此時，整個青雲宗都沸騰了。
警鐘長鳴，無數道劍光從各個山峰升起，朝著山門方向趕來。
但賈奘根本不在乎。
他的目光，鎖定在了主峰之巔，那座最高的建築——青雲大殿。
「那裡，應該就是掌門住的地方吧？」
賈奘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既然來了，總得跟主人打個招呼。」
他再次加速，拖拉機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排氣管噴出藍色火焰，利用反作用力甚至還能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空中轉體動作，像極了馬戲團的飛車表演。
【直播間彈幕】
【主播這是要去踢館嗎？太猛了！】
【這拖拉機到底是什麼來頭？感覺比飛劍還快！】
【前面的，這叫「靈能拖拉機」，你沒看車身上寫著「九轉金丹發動機」嗎？一聽就很牛逼！】
【我已經笑瘋了，主播這是要把青雲宗拆了啊！】
【別說了，快看！掌門出來了！】
賈奘也看到了。
青雲大殿前，一個身穿青色道袍、鬚髮皆白的老者，正負手而立，靜靜地看著他。
老者沒有御劍，也沒有施展任何法術，只是站在那裡，就仿佛與天地融為一體，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正是青雲宗掌門，李長風。
「年輕人，」李長風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了賈奘的耳中，「你可知，你這是在做什麼？」
賈奘一腳剎車，拖拉機在距離李長風不到十米的地方停下，排氣管還在「突突」地冒著黑煙。
他摘下墨鏡，對著李長風咧嘴一笑。
「做什麼？當然是來拜師啊。」
「不過，我覺得你們這山門設計不合理，太擋視線了，我幫你們改造一下。」
李長風：「……」
全場寂靜。
【直播間彈幕】
【拜師？你是來砸場子的吧！】
【這理由，我服！】
【掌門：我活了八百年，第一次見這麼理直氣壯的強盜。】
【叮！恭喜宿主，成功引起掌門注意，獲得崩壞值500點！】
【觸發支線任務：拜入青雲宗，成為掌門親傳弟子。任務獎勵：隨機技能書一本。】
賈奘看著系統提示，眼中精光一閃。
「掌門，你看我怎麼樣？能開車，能吐槽，還能幫你們搞基建，性價比超高！包吃包住就行，工資看著給。」
李長風看著眼前這個穿著奇裝異服、開著一輛怪車的年輕人，又看了看身後倒塌的山門，以及天空中那密密麻麻的直播鏡頭。
他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作為青雲宗掌門，他深知《問道長生》節目組的規矩——素人若有機緣，宗門必須接納。
但這人……真的是素人？
這分明是個拆遷隊！
但李長風轉念一想，節目組最近越來越過分，劇本痕跡太重，導致宗門聲望大跌。如果收下這個「泥石流」，或許……能給死氣沉沉的青雲宗帶來點變數？
甚至，能氣死那群該死的資本方？
想到這裡，李長風那張古井無波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容。
「罷了。」
「你……跟我來吧。」
賈奘一愣。
「啊？這就答應了？我還沒展示我的才藝呢！」
李長風轉身走向大殿，背影竟有幾分……幸災樂禍？
「《問道長生》的規矩，老夫不敢違。況且……」
他頓了頓，聲音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深意。
「青雲宗，也確實需要一點……新氣象了。」
賈奘看著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這老頭，好像有點意思。是個明白人！
他重新啟動拖拉機，跟在李長風身後，緩緩駛入了青雲宗。
而身後的直播間，早已徹底沸騰。
【臥槽！這就拜師成功了？！】
【掌門是被主播的拖拉機嚇傻了吧？】
【不，我覺得掌門是看透了。這哪裡是收徒，這分明是請了個祖宗回來！】
【不管怎麼說，主播牛逼！從今天起，我就是主播的死忠粉！】
【「青雲宗泥石流」正式上線！】
賈奘不知道，從這一刻起，他「被迫頂流」的修仙之路，才剛剛開始。
而他的拖拉機，也將成為整個修仙界，最恐怖的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