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志同「道」合(6千字求追讀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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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綿綿,你確定寒酥小姐這時候不在對麼?」

  「...是的,那位小師父中午一般也不會回來...」小兔嘰柔柔道。

  「嗯,我就檢查一下屋子,不會做什麼的,我是對他好。」

  「噢...這樣我就放心了。」

  「你當然可以放心,不會讓你為難的,而且張塵也是我的追求者,我不可能讓他受牽連。」

  「啊?」兔兔聽得懵了,誰家好女孩把追求者說得這麼自然呢?跟黑道大小姐說自己的小弟一樣...

  不喜歡的話,不應該趕快拒絕嗎?就算是她原生家庭里的兔子,天天就知道幾隻兔子濫交...但不喜歡的話還是會一腳踢開不讓交的。

  一人一兔就這麼走進婚介所內,卻看到了張塵正在擼狗。

  大眼瞪小眼。

  許綿綿嚇得逃走變回兔子,啪嘰啪嘰跳到兔子窩裡裝傻。

  沈念汐嘆息一聲,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懷表...

  張塵:「...」

  稍後,張塵被沈念汐領著到了二樓,少女讓他躺在沙發上,進行拷問。

  小兔子躲在樓梯口,緊張兮兮地聽著二樓的對話。

  「張塵,你知道租下你家的女人是誰麼?」

  「清冷三無美少女。」張塵秒答。

  「那看來是不知道...美少女,有我漂亮嗎?」

  張塵仔細打量了一下高馬尾女孩,「不相上下。」

  「好叭。」沈念汐抿了抿唇,她還以為張塵會說她更漂亮一點。

  畢竟,張塵喜歡她,情人眼裡出西施。

  「第二個問題,你有沒有和她做過?」

  「?沒有。」

  「我指的不止是結合...還有,比如,呃...嘴巴啊,手啊腳啊,這些都是狐妖的手段,能在不知不覺間吸食你的陽氣。」

  「...沒有。」張塵撒了個謊。

  其實,每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都吃得很煎熬。

  塗山寒酥跟他肩靠肩坐著時,張塵就要提防狐狸的爪子,塗山寒酥坐在他對面時,張塵就要提防狐狸的腳丫子。

  「幸好...」沈念汐紅著小臉拍了拍小酥胸,長出一口氣,「狐妖喜食人陽,你身上的陽氣又是我見到的普通人里最誇張的,所以我不得不在意這個...」

  「聽著,你現在讓自己在潛意識裡記住一件事,如果那隻狐妖有誘惑你的跡象...」

  沈念汐話說一半,忽的又蹙起了眉頭。

  「不行,這樣也不能防患於未然,只要你的第一次還在,那就有被她吸食的風險...」

  「沒辦法了。」

  少女咬了咬牙,面色泛著驚人的粉紅,「還記得我先前跟你說的,我做的噩夢麼?我現在一閉眼還是會夢到你...」

  「我夢到你穿著古裝,然後把我...」

  「就那個。」她左手比了個圓圈,右手的食指伸得筆直,往左手的圓圈裡面捅了捅。

  咱就是說,這種事別再和我講了。

  「所以,我們其實也算是有了那種關係吧?對麼?」

  《關於我被白月光做了春夢所以被單方面認定為星伴侶這件事...》

  「又寸吧。」

  「呼...這個決定對我也很艱難。」沈念汐深呼吸著,「你應該也記得,我跟你說的,我的第一次...」

  「...」

  「我能感受到他,離我越來越近了,他可能偽裝成了不知道什麼人,還在暗中幫我...我懷疑他不止想要我的身體,連我的心也要一併帶走...張塵,我很害怕。」

  「我欠了他天大的人情,三次了。」

  「如果他是正直的人,為什麼不出來和我談談,我可以報答他,但雙修不一定只有結合的方式...」

  「張塵,我受不了了,現在我的腦子也怪怪的,身體也怪怪的,我懷疑是他在從中作梗,一些碎片化的記憶不斷在我夢裡浮現...」

  「等會我會脫光你的衣服。」沈念汐忽然道,「當然,我也會脫光...」


  「如果他真的回來了,看到我要跟你做這種事...絕對會阻止。」

  「反之,就是沒有,又或者,他不在意這件事,對我沒有興趣。」

  「你別慌,純陽道人從不傷及無辜...再者,雖然我的體質特殊,普通人觸碰到我的...就會中毒,但我發現我可以控制我的陰氣不儲存在那裡面,你碰到就沒事了。」

  「並且你本身陽氣很足,就算真碰到一點點也沒關係。」

  「這個方法...還是我翻閱古籍時,找到了一封純陽道人寫給我前世的書信,裡面提到了,他可以抽離陽氣來讓體內的陽元不再暴走...」

  「只要這樣,他就可以和女妖怪們隨便亂搞了,不再需要玄陰道體輔助...」

  說到這裡,沈念汐露出了嫌棄的眼神,「這個花心道人,怎麼能給女孩子寫這種信?!」

  「但是...這封信的確很有用,張塵,你願意嗎?」

  「不願意。」張塵冷汗出來了。

  「欸?你不是喜歡我嗎...我們不是好朋友了嗎?怎麼會...噢,是不是我太直接了,沒事的,我不是馬上要跟你做那種事...」

  沈念汐捂了捂小臉,嬌羞道:「是這樣,我想把我的陰元,抹一些在你身上...這樣可以幫助壓制你的陽氣,那只在你家的狐妖也會以為你已經丟失了處子之身,你對她就沒吸引力了。」

  「這樣你就安全了!而我也可以做試驗!一舉兩得不是嗎?」

  「答應吧答應吧,好不好?求求你...」少女走投無路般對他眨巴著可憐兮兮的桃花眸子。

  張塵想說,被催眠的狀態,他該怎麼拒絕呢?

  有一說一,沈念汐還是挺良心的,即使他被催眠了,也還是會徵求他的意見...

  「你不說話我就當你默認了。」沈念汐撅了撅小嘴道,「我犧牲也是很大的誒...反正你催眠後沒有記憶的,不算數。」

  壞女孩。

  要不要跟沈念汐爆了?他感覺這種事到最後會沒辦法收場啊...

  然而,張塵還在猶豫之際,沈念汐已經賭上了所有,就為了剎那的未來...

  張塵咽了口唾沫。

  少女的神情也顯得積分羞赧和落寞,隱隱有些悲涼。

  「其實,張塵,我對你是有一些特殊的感覺的。」她解開了內衣的扣子,喃喃道。

  「也是因為這個,我會很怕你真的喜歡上我,我怕你陷得太深,所以天天和你說,不要暗戀我...」

  她忽的瞥向窗外,淅淅瀝瀝的,飄著幾許雨絲。

  「仙和凡,就像是兩條平行的線,無限延伸,永不相交。」

  「我在意你,所以,也怕你受傷。」

  「不過...不是喜歡的在意,只能說,我欣賞著你身上一些特質吧,長得有點小帥,身高也好,腹肌很硬...但最重要的還是人品,你和他們不一樣,我很喜歡你的天真。」

  「七歲,我就失去了天真爛漫的資格。」

  「我那時還是個幻想著...以後變成公主嫁給王子的小女孩,卻忽然被告知,以後要成為一個活了兩千年的老頭的小妾...」

  「我哭得很大聲,但我的父母...」

  「公司給了他們很多錢,他們說著我是他們的寶貝女兒,卻對我的命運毫不在意,認為我給有錢人做小妾也沒什麼不好。」

  「我的天真死在了七歲。」

  沈念汐解開了身上最後一件衣服,抓起了張塵的手,她的臉色由粉紅也漸變為慘白...

  「如果他真的這麼得到我,我就親手毀給他看...」

  這樣毀的嗎?

  「你別握拳啊,跟我學,把手張開,兩指微曲,乖。」

  寶寶你只有在這種事上才這麼溫柔嗎。

  「你的手怎麼比我的大這麼多...算了,唉,勉強...」

  那也太勉強了。

  「欸?那個下流花心道人不管嗎?那我繼續了...」

  不知過了多久。

  沈念汐神情恍惚的坐在沙發上,她扯過張塵的外套蓋住她單薄的身體,看著電視裡的古裝劇,眸子裡滿是驚疑不定。


  「真的沒來管我啊...一不留神就做到底了。」

  「張塵?你還在催眠的狀態吧?沒有解除吧?會不會哪裡很痛?」

  「...沒有。」張塵看了眼自己的手指,這特麼...

  「太好了...看來那個花心道人要麼就死透了,要麼就是不管我,我可以繼續我的修行了!」

  沈念汐感嘆道,「你的手不會痛對吧?這個方法還是很有用的,下次可以試試直接做...」

  少女歡呼雀躍著,也沒管她渾身赤裸的嬌軀,就這麼撲倒了張塵。

  沈念汐抱著他的腦袋,像是喜極而泣般:「謝謝你張塵,我又有動力活下去了,也感謝那個仙人,昨天一句話點醒了我,才讓我今天下定決心掃除心魔。」

  她流下了激動的淚水,但感覺不是很雅觀,紅著臉拿衣服擦了擦。

  「好了,解除催...等等,我穿個衣服,你要把剛才的事給忘了啊,不要記下來...下次還找你。」

  「...」

  還找我嗎?早知道昨天不讓狗妖給你帶話了寶寶,我讓你堅持自我,沒讓你上我。

  少頃,催眠結束。

  沈念汐胡扯了個來他家玩的理由,飛速跑路。

  張塵目送著少女離開,手指還在隱隱抽搐...

  目擊了一切的許綿綿淚眼汪汪,嘴裡銜著一張紙,過來給他擦了擦手。

  「沒事。」張塵嘆道,「她也挺不容易的。」

  「而且我也沒損失什麼,頂多是手泡在水裡泡皺了一點。」

  「我還得感謝她,給我找到了一個能救林音夢的方法。」

  張塵說著,用針管扎了一下他的手指,一滴血滴出的瞬間,他又操縱【自控】將血液中的陽氣吸回體內...

  血液落在兔兔的耳朵上。

  「有感覺嗎?」張塵問。

  「大人,這就是一滴普通的血。」許綿綿疑惑道,「您做了什麼呢?血怎麼失靈了?」

  「乾坤大挪移。」

  這就是剛才沈念汐對他做的事,只不過,張塵挪移的是血里的陽氣,沈念汐挪移的是...里的陰氣。

  蜜雪冰城這一塊。

  沈念汐是小陰人,她的那玩意對人有毒,張塵是小陽人,他那玩意也對妖怪大補...

  只是補得太多,容易給妖怪補死。

  林音夢深知這一點,才會自暴自棄。

  有救了...雖說,救的方式很獵奇。

  眼下,武力統一作為最後手段已經有了,算是大保底,文統也得趕上才行。

  儘量在不獵奇的範疇里解決一切最好,總不能給林音夢弄暈了硬來吧?

  另外...

  搞了半天,塗山寒酥和白糯言她們努力鑽研的備孕措施,原來他其實一開始就會。

  狐狸和貓要知道了,不得氣死。

  念此,張塵抹去兔子絨毛上那滴血,用重新給兔兔嘴裡滴了一滴。

  「大人...您...」許綿綿受寵若驚。

  「這是封口費。」張塵揉了揉她的腦袋,「別跟塗山寒酥透露今天的事,還有...我可以控制血液里的陽氣這件事,絕對不能說。」

  「好的大人,奴家不會說的!」

  「嗯。」

  張塵看了眼天空,晚霞漸粉,跟沈念汐一樣粉。

  興許是天空中往來的鳥群逐漸增多,也給這傍晚的天色增添了許多詩情畫意。

  算算時間,差不多該完工了。

  「咕嘎!」

  鳥群里分離出一隻烏鴉朝他飛來,於天上盤旋,宣告著一切都好。

  ...

  「咕嘎...」

  沈念汐並未走遠,她的身體還在初經雲雨後的不適狀態。

  每走一步腿肚子都會打顫發軟。

  「呼唔——」

  少女抬頭望著天空那像是萬鳥來朝般的盛景,又在其中看到了那隻碩如雄鷹般的烏鴉...


  她還看到,烏鴉之上,那以為只要穿著黑衣服俯身就不會被發現的狗男人。

  「好累。」

  沈念汐見到這一幕,泄了氣力,靠在布滿爬山虎的圍牆邊。

  女孩撥了撥額頭前散亂的劉海,咬起發圈,順手握住被汗水打濕的黑髮,重新綁好一個高馬尾。

  馬尾飄搖。

  她那因為羞恥而咬出血的唇角,勾起少許釋然的弧度。

  「仙人...還好只是仙人。」

  「這算是保護了他吧?我的陰元...嗯...塗山寒酥太危險了啊。」

  「人情還了就好。」

  她聳了聳香肩。

  「也不過如此嘛,仙人,還不是能被我催眠。」

  但少女走不過兩步,又夾緊大腿蹲了下來。

  「嘶...好酸...男生的手是真的粗糙...」

  「而且為什麼他會那麼熟練啊?」

  沒有蹲得太久,沈念汐咬著銀牙強撐著起身,一雙大長腿一跳一跳地趕路。

  她也總算是找到了志同道合的人,不能被比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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