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收下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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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恩斯特.梅耶率先清醒了過來,立馬反駁:「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西里西亞永遠是德國的領土,我們的波蘭朋友們一直認為西里西亞是屬於德國的。」

  「他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認為同胞說的話不可信嗎?」路德維希.埃德勒臉上的笑容愈發譏諷。

  「同志比同胞更可靠。」恩斯特.梅耶不加思索地回答道,並同時站起了身:「我認為今天的會已經沒有必要再開下去了。」

  說話的功夫,他的秘書就遞上了一封文件。

  恩斯特.梅耶果斷在上面簽上了自己的大名,並遞給了路德維希.埃德勒:「總督閣下,從現在開始你被解職了。」

  「不需要來自柏林的命令吧,我以為你們這些左翼分子十分遵守程序呢。」

  路德維希.埃德勒沒有恩斯特.梅耶想像中的急躁,反而愈發快活了。

  「不需要來自柏林的命令,我就能代表柏林。」

  恩斯特.梅耶扭頭看向了正在看戲吃瓜的約阿希姆:「年輕人,要不要來我身邊工作?我這邊剛好缺一個秘書?」

  「啊?」約阿希姆驚訝地張大了嘴巴,在他身後帶著袖標的軍官們也瞪大了眼睛。

  「我?」

  「我也有份啊?」

  「如果你願意的話,你現在就是我的秘書了。」

  恩斯特.梅耶語速加快,怒火在他的胸膛裡面不停的燃燒。

  你實在是很難想像,像這樣一個中年人居然能夠爆發出比約阿西姆還要生機勃勃的氣息,就好像他比約阿希姆還要年輕一些一樣:「至於你這種舊時代的垃圾,你能滾多遠就滾多遠,我們不再需要你了。」

  「當真是強勢呢。」路德維希.埃德勒說話依舊是懶洋洋的:「不過接下來要滾蛋的不是我,而是你。」

  「你能做些什麼?」

  恩斯特.梅耶掃了一眼周圍的軍官和士兵,他們身上都配有袖標和徽章,這些都是自己的標誌。

  他不相信一個被囚禁至此的帝國舊官僚能夠絕地反擊,將所有的軍官和士兵都策反了。

  「能做些什麼?」

  「這裡的士兵和軍官都聽我的指揮。」

  路德維希.埃德勒終於是圖窮匕見,在對方的注視下露出了自己的獠牙:「所以今天你和你的人要麼同意這份方案,要麼所有人都得死!」

  言罷,會場裡的所有軍官和士兵都動手了。

  他們都抽出了配槍,直直的對準了恩斯特.梅耶一行人。

  這讓所有的左翼分子不由得大跌眼鏡,他們本以為下西里西亞還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現在看來這些帝國的舊官僚早就已經完成了對下西里西亞的肅清。

  一個左翼分子有些不認命,想要拔出自己的配槍反擊。

  但不遠處的莫德爾很爽快地賞了他一發子彈。

  血花飛濺給這場會議添上了幾分血色。

  「我說了,不要亂動。」

  路德維希.埃德勒十分得意,他早就想把這些左翼分子統統清理掉了。

  這幫人在囚禁期間可是給他帶來不少屈辱。

  「你到底想怎麼樣?」恩斯特.梅耶並沒有因為槍頂到腦門上就感覺到害怕,他反而愈發的怒火中燒:「如果你是想讓我同意你的計劃,抱歉,我不可能,我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你當然可以不同意,不過你確定你的隊伍裡面沒有任何的軟骨頭嗎.......」

  話說到這裡,他的目光一一掃過在場的所有人。

  最後停留在了一個軟柿子身上。

  掌握全局且譏諷的笑容再次出現,對付這些左翼分子,他有的是手段。

  「看起來我找到目標了。」

  「把那個傢伙拖出來。」

  說罷,兩名士兵應聲而動,就將那個瑟瑟發抖的倒霉蛋拖了出來。

  路德維希.埃德勒直接上前粗暴地抓住了他的頭髮,將他揪了起來。

  展現在眾人面前的是一張年輕稚嫩的面孔,那張臉上充滿了害怕和恐懼。


  「啊,我的同胞兄弟,見到你我非常高興。」路德維希.埃德勒抓著他的頭髮將對方提了起來,與自己對視:「那請您能告訴我,在你們的隊伍之中,有哪些人能被稱之為重要嗎?」

  「他什麼都不知道,不要問他。」恩斯特.梅耶急匆匆答道。

  「我沒有在問你,我是在問他。」路德維希.埃德勒看了一眼恩斯特.梅耶臉上止不住笑了,看來自己這次真的抓住了一個軟骨頭,一舉就突破了這些左翼分子的防線,我還以為他得多厲害呢。

  他用手指點了兩個士兵:「接下來的事情讓他閉嘴,他要是再敢說話就打掉他的牙。」

  紅酒杯端在手上,這位西里西亞總督一如既往的優雅:「同胞,你叫什麼名字?」

  「盧瑟.威萊斯特。」

  「波蘭人?」

  「德國人。」

  「今年多少歲了?」

  「24......3」

  「確實蠻年輕的,家裡住哪兒啊?」

  「波茲.......國王大道210號。」

  「家裡面有哪些人?」

  「姐姐,妹妹。」

  「父母健在嗎?」

  「都在。」

  說到這裡,一腔熱血的恩斯特.梅耶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

  果然,同志比同胞更可靠。

  這些志同道合的德國年輕人著實是不能相信。

  「謝謝配合。」

  隨意聊一些家常,能讓年輕人放下警惕。

  於是路德維希.埃德勒漫不經心地亮出了真招:「所以所有的西里西亞左翼都在這裡嗎?」

  「不完全是,大量的波蘭盟友都被留在了那裡......」這個年輕人雖然毫無鬥爭經驗,但話說到一半,他還是警惕起來,這句話可不能跟眼前的人說。

  「怎麼不說了?」

  「這是在出賣同志,我不能這麼說。」

  這個年輕人將話吞了回去。

  已經絕望的恩斯特.梅耶再次睜開了眼睛,滿懷希望地看著那個年輕人。

  而一直旁觀的約阿希姆已經知道了這個年輕人撐不了多久了,下一句話估計就得全盤招供。

  果然,路德維希.埃德勒在罕見的沉默了片刻後,就再次開口了:「那我們再談談您的家事吧,您可知道?」

  「我不想讓一雙年邁的父母得知他們兒子的死訊,因為這對於一個家庭來說絕對是十分殘忍的。」

  「所以你應該知道。怎麼回答我的問題吧?」

  說完,他的身體愈發的靠近年輕人,並且朝他露出了「善意」的微笑:「只要讓我滿意,一切都通通有賞......很快你就會知道沒有什麼同志,比財富自由更可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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