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二火的實力
清晨的光像是摻了灰的魚肚白，一點點從沒拉嚴的窗簾縫隙里滲進來，慢慢爬過老舊的書桌腿，攀上牆壁上些許脫落的漆皮，最後落在牆角地鋪成一團橙黃色的身影上。
焰爪獸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深綠色的眼睛裡，先是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霧，倒映出陌生天花板模糊的紋理。
它躺著沒動，只是眼珠轉了轉，目光掃過堆著書本雜物的桌子，掃過牆上貼著的各種寵獸的照片，掃過從窗外滲進來的微弱光線。
這是哪裡？
它歪了歪頭，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徹底清醒。
哦，對了，這是林辰的家。
林辰也說了，這裡現在也是它的家。
家。
焰爪獸翻身坐起，甩了甩腦袋，橙黃色毛髮在漸亮的晨光里泛起健康的光澤。
它環顧這個不大的房間，空氣里有塵埃在光柱中靜靜飛舞，有紙張和舊木頭混合的氣味，還有從床上傳來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林辰還在睡。
焰爪獸眨了眨眼，輕巧起身，肉墊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它走到床邊，仰頭看著林辰。
在野外，在這個時間點，太陽早就高高升起，大部分寵獸都已經開始活動、覓食。
睡懶覺的寵獸只會餓肚子。
人也一樣。
它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讓林辰也遵守健康的生活規律。
於是，焰爪獸伸出兩隻小爪子，抓住被子邊緣，用力往下一拽。
「噶古！」
起床啦！
伴隨著清亮的叫喚，焰爪獸不僅拽掉被子，還踮起腳，用爪子用力搖晃林辰的肩膀：「噶古噶古！」
「唔……」
林辰是在驟然失去覆蓋物的微涼和一陣天搖地晃中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在最初半秒的失焦後迅速凝聚，大腦像被按下啟動鍵的精密儀器，睡眠殘留的霧氣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映入眼帘的是焰爪獸湊得極近的臉龐，和它身後越來越亮的晨光。
林辰只是極短地停頓一瞬，目光掃過焰爪獸，掃過被拽到床腳的被子，再掃過窗外確實已經大亮的天色。
他先是望了眼身前的焰爪獸，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被子，啞然失笑。
這傢伙昨天還那麼警惕，今早就好像換了副模樣。
焰爪獸的骨子裡果然流淌著熱情開朗活潑的血液。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拖延：
「好，起床。」
動作利落地翻身坐起，疊被，整理床鋪。
洗漱，準備簡單的早餐——煎蛋、麵包，以及給焰爪獸準備能量液。
焰爪獸吃得很快，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眼睛滿足地眯起。
對它而言，這個家提供的穩定食物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優渥待遇。
林辰一邊吃飯，一邊掏出手機記錄焰爪獸的食量，以此推斷這傢伙每天的能量汲取量，同時大概預估下一次購買能量液的時間。
吃完早飯，林辰走到焰爪獸面前，蹲下身，與它平視。
「二火。」
他的聲音異常平穩：「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正式訓練了。」
「噶古？」
焰爪獸喝完最後一口能量液，歪頭詢問。
「對。」
林辰耐心解釋：「你想要變強，想要進化，就必須進行系統化的培育和刻苦的訓練。」
無論是昨晚所得知的新生大比，或是系統所提及的暗黑危機，都需要林辰擁有強大實力。
就算拋掉這兩件事，想要改變家庭困境，想要過得更好，都必須成為一名更厲害的御獸師。
而培育與訓練寵獸，是變強的唯一途徑。
可為了讓焰爪獸更有動力，林辰換了個說辭：「只要變強，我們就能賺到很多很多錢。」
「有錢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比如昨天的烤串，想吃多少就多少。」
「你也不想每天都餓肚子吧？」
焰爪獸的眼睛驟然亮起，用力點頭：「噶古！」
快！
我們快訓練！
就在這時候，系統聲突兀在腦海中響起：
【拯救世界危機離不開強大實力，請對亞古獸進行不少於一小時的基礎綜合素質訓練。】
【任務獎勵：經驗值x5，雙倍經驗卡x1】
系統任務又出現了。
可系統任務的觸發條件是什麼？
是自己本身對於培育和訓練的強烈意願嗎？
還是其他原因？
而且系統所指的基礎綜合素質訓練包括哪些內容？
無數念頭在電光石火間掠過，林辰面色卻迅速恢復平靜。
不管怎麼樣，先去訓練。
於是他大手一揮：「走，我們去訓練場。」
這個建於幾十年前的老舊小區，雖然外牆斑駁，綠化也帶著歲月侵蝕後的雜亂，但該有的公共設施卻一樣不缺。
穿過幾棟同樣顏色的居民樓，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出現在眼前。
小區訓練場。
地面鋪設著有些磨損但依舊厚實的防滑塑膠，邊緣立著幾盞光線穩定的高杆燈。
角落裡固定著一些最基礎的公共訓練器械：高低不同的負重架、可以用來攀爬的繩網、訓練爪擊和喙擊用的硬木樁，以及一大塊布滿各種痕跡的灰色鋼板。
鋼板不知是什麼合金材質，表面早已不復光滑，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爪痕、啄印、火焰灼燒的焦黑、水漬浸潤的鏽跡，以及一些能量衝擊留下的淺坑。
它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記錄著無數居住在這裡的御獸師和他們的初始夥伴，最初揮灑汗水、努力變強的痕跡。
因為是工作日，時間也尚早，訓練場上只有零星兩三人，各自在相隔較遠的位置和自己的寵獸進行著晨間活動，互不干擾。
林辰帶著焰爪獸徑直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正好對著那塊飽經風霜的鋼板。
「先熱身。」
林辰言簡意賅，自己率先做起了一套簡單的拉伸動作，活動關節，舒展筋骨：「跟著我做。」
焰爪獸有樣學樣，雖然動作因為身體結構差異顯得有些滑稽，但它學得很認真，扭扭脖子，轉轉胳膊，踢踢腿，甚至試著彎了彎腰。
簡單拉伸後，林辰從隨身的腰包里取出昨天購買的能量方塊。
「吃下去，慢慢咀嚼。」林辰將一塊遞給焰爪獸。
焰爪獸湊近嗅了嗅，眼睛一亮，嘴巴一張就吞了進去，根本沒咀嚼。
「噶古……」
很快，焰爪獸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迅速擴散開，流向四肢百骸，剛才熱身時微微活動開的身體，仿佛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舒適的呻吟，充滿力量。
它不由自主揮了揮爪子，感覺爪尖似乎都比平時更鋒利了些。
「感覺到了？」
林辰觀察著它的反應，點點頭：「這是能量方塊，能補充和激發你的體能，讓訓練效果更好。」
「好了，開始吧。」
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神情專注。
「首先，測試你目前的技能掌握情況。焰爪獸，對準正前方，使出焰息彈！」
「噶古！」
焰爪獸低吼一聲，氣勢陡然一變。
它微微伏低身體，目光炯炯鎖定前方空處，嘴巴張開，喉嚨深處有點點橙紅色的光芒開始匯聚，周圍的空氣溫度隱約上升。
醞釀大約兩秒，一顆火球從它口中噴吐而出。
火焰中心為灼眼的橙黃色，邊緣帶著高溫扭曲空氣的透明波紋，划過數米距離，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暫熱浪軌跡，最終「噗」地一聲能量耗盡，消散在空氣中。
餘溫讓林辰的臉頰感到一陣乾燥的炙熱。
威力可觀。
射程大概在十米之間，爆發力和速度都還不錯，作為初始技能，殺傷力完全達標。
「很好，保持這個感覺。」
林辰指向訓練場角落那塊巨大的鋼板：「用尖銳之爪全力攻擊它！」
焰爪獸毫不猶豫，邁動小短腿沖向鋼板。
在距離鋼板還有一米多時，它後肢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躍起，右前爪在空中猛地揮出。
原本只是略顯鋒利的爪尖，在這一刻驟然亮起一抹冷厲的白色寒芒。
嗤啦——！
刺耳的金屬刮擦聲響起。
焰爪獸輕盈落地，回頭看向自己的戰果。
只見那歷經無數攻擊的鋼板上，多出三道清晰的白色劃痕。
但，也僅僅是劃痕。
深度很淺，甚至不如旁邊一些更深的爪印，只是破壞了鋼板最表層的氧化和磨損層，露出底下稍微新一點的金屬色。
威力與小型火焰相比，差距明顯。
「二火，過來。」林辰招手。
小傢伙跑回來，仰頭看著他，等待指示。
「焰息彈是你的主要遠程攻擊手段，必須放在首位練習，目標是提升發射速度、控制力，以及威力。」
林辰條理清晰說道：
「除此之外，你本身的體能、速度、耐力、反應，這些基礎素質，是支撐一切技能的根基，同樣要花大力氣提升。」
林辰指了指訓練場上的那些簡單器械：「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每天都要來的地方。」
焰爪獸的眼皮動了動，然後緩緩睜開。
深綠色的眼睛裡，先是蒙著一層剛睡醒的朦朧水霧，倒映出陌生天花板模糊的紋理。
它躺著沒動，只是眼珠轉了轉，目光掃過堆著書本雜物的桌子，掃過牆上貼著的各種寵獸的照片，掃過從窗外滲進來的微弱光線。
這是哪裡？
它歪了歪頭，用爪子揉了揉眼睛，徹底清醒。
哦，對了，這是林辰的家。
林辰也說了，這裡現在也是它的家。
家。
焰爪獸翻身坐起，甩了甩腦袋，橙黃色毛髮在漸亮的晨光里泛起健康的光澤。
它環顧這個不大的房間，空氣里有塵埃在光柱中靜靜飛舞，有紙張和舊木頭混合的氣味，還有從床上傳來均勻平緩的呼吸聲。
林辰還在睡。
焰爪獸眨了眨眼，輕巧起身，肉墊踩在微涼的地板上，沒有發出什麼聲音。
它走到床邊，仰頭看著林辰。
在野外，在這個時間點，太陽早就高高升起，大部分寵獸都已經開始活動、覓食。
睡懶覺的寵獸只會餓肚子。
人也一樣。
它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讓林辰也遵守健康的生活規律。
於是，焰爪獸伸出兩隻小爪子，抓住被子邊緣，用力往下一拽。
「噶古！」
起床啦！
伴隨著清亮的叫喚，焰爪獸不僅拽掉被子，還踮起腳，用爪子用力搖晃林辰的肩膀：「噶古噶古！」
「唔……」
林辰是在驟然失去覆蓋物的微涼和一陣天搖地晃中驚醒的。
他猛地睜開眼，瞳孔在最初半秒的失焦後迅速凝聚，大腦像被按下啟動鍵的精密儀器，睡眠殘留的霧氣瞬間被驅散得一乾二淨。
映入眼帘的是焰爪獸湊得極近的臉龐，和它身後越來越亮的晨光。
林辰只是極短地停頓一瞬，目光掃過焰爪獸，掃過被拽到床腳的被子，再掃過窗外確實已經大亮的天色。
他先是望了眼身前的焰爪獸，又看了看掉在地上的被子，啞然失笑。
這傢伙昨天還那麼警惕，今早就好像換了副模樣。
焰爪獸的骨子裡果然流淌著熱情開朗活潑的血液。
他深吸一口氣，沒有絲毫拖延：
「好，起床。」
動作利落地翻身坐起，疊被，整理床鋪。
洗漱，準備簡單的早餐——煎蛋、麵包，以及給焰爪獸準備能量液。
焰爪獸吃得很快，腮幫子塞得鼓鼓囊囊，眼睛滿足地眯起。
對它而言，這個家提供的穩定食物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優渥待遇。
林辰一邊吃飯，一邊掏出手機記錄焰爪獸的食量，以此推斷這傢伙每天的能量汲取量，同時大概預估下一次購買能量液的時間。
吃完早飯，林辰走到焰爪獸面前，蹲下身，與它平視。
「二火。」
他的聲音異常平穩：「從今天開始，我們要正式訓練了。」
「噶古？」
焰爪獸喝完最後一口能量液，歪頭詢問。
「對。」
林辰耐心解釋：「你想要變強，想要進化，就必須進行系統化的培育和刻苦的訓練。」
無論是昨晚所得知的新生大比，或是系統所提及的暗黑危機，都需要林辰擁有強大實力。
就算拋掉這兩件事，想要改變家庭困境，想要過得更好，都必須成為一名更厲害的御獸師。
而培育與訓練寵獸，是變強的唯一途徑。
可為了讓焰爪獸更有動力，林辰換了個說辭：「只要變強，我們就能賺到很多很多錢。」
「有錢後，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比如昨天的烤串，想吃多少就多少。」
「你也不想每天都餓肚子吧？」
焰爪獸的眼睛驟然亮起，用力點頭：「噶古！」
快！
我們快訓練！
就在這時候，系統聲突兀在腦海中響起：
【拯救世界危機離不開強大實力，請對亞古獸進行不少於一小時的基礎綜合素質訓練。】
【任務獎勵：經驗值x5，雙倍經驗卡x1】
系統任務又出現了。
可系統任務的觸發條件是什麼？
是自己本身對於培育和訓練的強烈意願嗎？
還是其他原因？
而且系統所指的基礎綜合素質訓練包括哪些內容？
無數念頭在電光石火間掠過，林辰面色卻迅速恢復平靜。
不管怎麼樣，先去訓練。
於是他大手一揮：「走，我們去訓練場。」
這個建於幾十年前的老舊小區，雖然外牆斑駁，綠化也帶著歲月侵蝕後的雜亂，但該有的公共設施卻一樣不缺。
穿過幾棟同樣顏色的居民樓，一片相對開闊的區域出現在眼前。
小區訓練場。
地面鋪設著有些磨損但依舊厚實的防滑塑膠，邊緣立著幾盞光線穩定的高杆燈。
角落裡固定著一些最基礎的公共訓練器械：高低不同的負重架、可以用來攀爬的繩網、訓練爪擊和喙擊用的硬木樁，以及一大塊布滿各種痕跡的灰色鋼板。
鋼板不知是什麼合金材質，表面早已不復光滑，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爪痕、啄印、火焰灼燒的焦黑、水漬浸潤的鏽跡，以及一些能量衝擊留下的淺坑。
它像一個沉默的見證者，記錄著無數居住在這裡的御獸師和他們的初始夥伴，最初揮灑汗水、努力變強的痕跡。
因為是工作日，時間也尚早，訓練場上只有零星兩三人，各自在相隔較遠的位置和自己的寵獸進行著晨間活動，互不干擾。
林辰帶著焰爪獸徑直走到一個僻靜的角落，正好對著那塊飽經風霜的鋼板。
「先熱身。」
林辰言簡意賅，自己率先做起了一套簡單的拉伸動作，活動關節，舒展筋骨：「跟著我做。」
焰爪獸有樣學樣，雖然動作因為身體結構差異顯得有些滑稽，但它學得很認真，扭扭脖子，轉轉胳膊，踢踢腿，甚至試著彎了彎腰。
簡單拉伸後，林辰從隨身的腰包里取出昨天購買的能量方塊。
「吃下去，慢慢咀嚼。」林辰將一塊遞給焰爪獸。
焰爪獸湊近嗅了嗅，眼睛一亮，嘴巴一張就吞了進去，根本沒咀嚼。
「噶古……」
很快，焰爪獸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暖流從胃部迅速擴散開，流向四肢百骸，剛才熱身時微微活動開的身體，仿佛每一個細胞都發出了舒適的呻吟，充滿力量。
它不由自主揮了揮爪子，感覺爪尖似乎都比平時更鋒利了些。
「感覺到了？」
林辰觀察著它的反應，點點頭：「這是能量方塊，能補充和激發你的體能，讓訓練效果更好。」
「好了，開始吧。」
他後退幾步，拉開距離，神情專注。
「首先，測試你目前的技能掌握情況。焰爪獸，對準正前方，使出焰息彈！」
「噶古！」
焰爪獸低吼一聲，氣勢陡然一變。
它微微伏低身體，目光炯炯鎖定前方空處，嘴巴張開，喉嚨深處有點點橙紅色的光芒開始匯聚，周圍的空氣溫度隱約上升。
醞釀大約兩秒，一顆火球從它口中噴吐而出。
火焰中心為灼眼的橙黃色，邊緣帶著高溫扭曲空氣的透明波紋，划過數米距離，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暫熱浪軌跡，最終「噗」地一聲能量耗盡，消散在空氣中。
餘溫讓林辰的臉頰感到一陣乾燥的炙熱。
威力可觀。
射程大概在十米之間，爆發力和速度都還不錯，作為初始技能，殺傷力完全達標。
「很好，保持這個感覺。」
林辰指向訓練場角落那塊巨大的鋼板：「用尖銳之爪全力攻擊它！」
焰爪獸毫不猶豫，邁動小短腿沖向鋼板。
在距離鋼板還有一米多時，它後肢用力一蹬，身體騰空躍起，右前爪在空中猛地揮出。
原本只是略顯鋒利的爪尖，在這一刻驟然亮起一抹冷厲的白色寒芒。
嗤啦——！
刺耳的金屬刮擦聲響起。
焰爪獸輕盈落地，回頭看向自己的戰果。
只見那歷經無數攻擊的鋼板上，多出三道清晰的白色劃痕。
但，也僅僅是劃痕。
深度很淺，甚至不如旁邊一些更深的爪印，只是破壞了鋼板最表層的氧化和磨損層，露出底下稍微新一點的金屬色。
威力與小型火焰相比，差距明顯。
「二火，過來。」林辰招手。
小傢伙跑回來，仰頭看著他，等待指示。
「焰息彈是你的主要遠程攻擊手段，必須放在首位練習，目標是提升發射速度、控制力，以及威力。」
林辰條理清晰說道：
「除此之外，你本身的體能、速度、耐力、反應，這些基礎素質，是支撐一切技能的根基，同樣要花大力氣提升。」
林辰指了指訓練場上的那些簡單器械：「從今天起，這裡就是我們每天都要來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