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這個第二，好高的含金量
劉俊走向一旁豎立的電子排行榜，只一眼，眉頭皺的更深。
中速：2:12:47
大大怪將軍：2:14:12
audi：2:16:30
「暫列第二嗎？」
劉俊輕聲嘀咕：「不過也還好，只要能保住第二，五十萬獎金也夠把鋪子保住。」
冠軍百萬、亞軍五十萬、季軍二十萬。
拿冠軍當然最好，亞軍也不是不能接受。
甘寧也看到結果，微微皺眉：「後面的車應該沒咱們快，第二大概是穩了。」
「只是，咱們如果不中途救人的話，可能···」
「就是第一了啊。」
「你能見死不救？」劉俊一樂。
「那肯定做不到，好歹兩條人命。」甘寧攤手，但隨即面色發苦：「怪我，如果方向盤不出問題，咱們肯定能拿第一。」
劉俊笑道：「哪有那麼多如果？」
「咱們倆草台班子能跑出這個成績已經很好了。」
「好歹能保住鋪子。」
甘寧小臉皺成一團：「那不行，至少得給你分一半吧？」
「那感情好。」劉俊樂呵呵道：「不過我不急著用錢，就當借你了，先把鋪子盤下來，你之後慢慢還我就行。」
「實在不行，千里江陵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廝本以為甘寧會噴自己，卻沒想到對方只是白他了一眼，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不肯收故意這麼說。」
「我先拿著就是了。」
也就是此刻。
幾個工作人員一臉懵逼走來：「車檢合格。」
「但是···」
「你們方向盤呢？！」
他們懵啊！
檢查的好好的，鉛封之類的都沒問題，可到駕駛室一看，轉向柱上竟然卡著一把扳手！
這特麼怎麼開？
「中途出問題，方向盤螺絲斷了。」劉俊攤手：「沒辦法，只能用扳手將就著開。」
「扳手開車真不是人幹的，只開了八十幾公里，我兩條胳膊都快廢了。」
幾名工作人員：「(⊙_⊙)···」
這···
這他媽也可以？！
他們都是專業人士。
經手的比賽可不少，可哪怕都是越野拉力賽，也沒見過特麼這麼野的！
「牛逼！」有工作人員驚嘆：「你這絕對是前無古人了。」
「最關鍵的是，還能跑出這種好成績。」
「不服都不行！」
負責人也是驚嘆連連：「是真厲害。」
「成績有效。」
同時，看向其他車隊選手，面色古怪，並低聲道：「只是你們這麼一搞，怕是有不少人要道心破碎了。」
伴隨著他的宣布，其他車隊選手第一時間炸鍋。
「不是，認真的？！」領克車隊選手如今位列第四，被劉俊兩人擠出了前三，此刻有些抓瞎。
「我之前注意過這台車，還以為是湊數的，結果拿到第二了？」
「還他媽是用扳手開車？？？」
「這···」
「神經病啊！」
他感覺自己好像個廢人！
有專業車隊支持，車也沒出問題，結果還跑不過人家個人參賽者手搓的破車，甚至人家跑一半方向盤斷裂，後半場用的是扳手開車？！
audi車手也是以手扶額，直呼臥槽：「你以為我能好到哪兒去？不一樣被秒了？」
「我真有這麼菜？」
其他排名更靠後的車隊、車手一個個苦笑連連，全都湊到一起懷疑人生。
寶馬車隊：「我們好菜啊！」
奔馳車隊：「你們都不錯了，好歹拿到個第七，我們這次才第十。」
寶馬車隊：「有卵用？我有預感，這次比賽的視頻和新聞發出去後，我們這些人全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們的一世英名啊！！！」
眾人齊齊變色，隨即仰天長嘆。
「完犢子了！」
中速車手則是一直沒吭聲。
領克車手見狀，不由好奇：「你贏了啊，黑著臉幹什麼？」
中速車手抬頭，嘴唇多次蠕動，終於幽幽開口：「中速啊！贏了手搓熊貓、穿假賽車服、扳手當方向盤的隊伍，很光彩嗎？」
「你們輸的抬不起頭來，我們贏的，難道就能昂首挺胸？」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
「突然覺得，好像輸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哈哈哈，這倆簡直就是特娘的攪屎棍，不管排在他們前面還是後面，都得丟臉。」
「一起死！」
「噗嗤···」
光刻車隊選手靠近劉俊和甘寧，豎起大拇指：「你們是真牛逼。」
「今天過後，你們肯定出名，出大名了。」
「當然，我們也一樣。」他自嘲一笑：「認識一下？」
劉俊和甘寧對視一眼，都有點『慫』。
飆車的時候沒覺著。
現在仔細琢磨琢磨，好像確實有點過分啊。
太打人臉了。
「他們不會揍咱們一頓吧？」甘寧朝劉俊使眼色，有些擔心。
「法治社會，不至於。」其實劉俊心裡也沒底。
但你得特麼地裝啊。
簡單交流後，其他人也湊過來了。
眾人無不驚嘆。
「扳手當方向盤，你們是真瘋啊！」
「這玩意兒是誰研究的呢你們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比賽精神嗎。」
「殺死比賽，你們這才叫真的殺死比賽，贏的都想哭！」
「···」
又大約一個小時後。
組委會傳來消息，本次比賽結束。
還沒到終點的車，都已無法繼續比賽正被救援。
而最終名次也沒再發生變化。
中速冠軍，劉俊亞軍，audi季軍。
領獎台上，劉俊和甘寧捧著香檳，肆意噴灑。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但···
其他人卻興致缺缺，甚至想哭。
還沒從領獎台上下來，又有一人擠進人群，瞧見劉俊後，不由一愣：「我靠，哥們兒，真是你啊！？」
是鵬哥。
他驚喜莫名，卻又痛心疾首：「亞軍？」
「哎喲臥槽！」
「怪我們，怪我們啊！」
「我看了排名，你們只落後一分半的樣子，如果不是中途救我們耗費了兩分鐘，你們就是冠軍啊！」
鵬哥抬手就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怪我。」
他很自責。
卻沒注意到，這話一出，現場氣氛一變再變。
輸給劉俊的車隊選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都是輸，多輸兩分少數兩分有什麼區別？
可是~~~
他們的目光落在中速車隊眾人身上，來回掃視，一個個忍俊不禁，憋笑憋的難受。
冠軍？
挺厲害呀~
贏了人家足足一分半呢。
可是，人家不但是扳手當方向盤，中途還救人浪費了兩分鐘，噗嗤。
你們這個冠軍坐的，屁股燒不燒啊？
這個第二，好高的含金量！
中速車手人都麻了。
救命啊！！！
本來就已經感覺面上無光，很丟臉了。
結果你告訴我，你們中間還救了人？其實你們才是冠軍？
這贏的···
艹！
還特麼不如不贏呢！
不贏好歹大家都一樣。
結果成為唯一一個贏家，到時候不得被網友們笑死？
輸了被嘲笑。
贏了？
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被更多人提及！
每當有人談起破曉200、談起今天這場比賽、談起扳手開車···他們就會被拉出來鞭屍一次。
「···」
中速車手周齊咬牙切齒：「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啊。」
「我！永！遠！不！會！忘！記！今！天！」
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劉俊和甘寧只能『傻笑』。
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安慰對方什麼的，就更不可能了。
會被誤認為是陰陽怪氣、故意嘲諷。
······
合照。
頒獎。
忙完後，甘寧準備找組委會後勤人員找一顆合適的螺絲安裝方向盤來著。
結果螺絲是找到了，但組委會卻讓他們別急著安裝。
因為···
記者要拍照！
咔咔就是拍！
又是拍照、又是錄像。
從外觀到方向盤、到底盤破洞，愣是沒錯過任何細節。
足足半個多小時，天都快黑了。
組委會總算讓甘寧安裝方向盤，還順便找來一塊鐵皮焊在底盤破洞處。
隨後，他們出發前往就近的縣城休息。
鵬哥兩人也在一起。
晚飯是鵬哥安排的。
飯桌上，他哐哐自罰三杯台子，才大著舌頭道：「救命之恩，我是真無以為報。」
「可惜我不是妹紙，不然高低以身相許。」
鵬哥唏噓：「還耽誤你們拿名次、拿獎金了。」
「我是真過意不去啊。」
「別的不說，以後來江西一定要來找我，衣食住行我都給安排到位。」
「唉，說到底，都怪我一時衝動。」
他的領航員苦笑一聲：「也不怪你，我報點有誤。」
「嗨，沒事兒。」
鵬哥這時候卻是一揮手：「不怪你，咱們本來就不是專業拉力車手，只是耽擱他們兩口子了。」
好一個兩口子。
劉俊和甘寧都沒吭聲。
這種誤會，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也懶得每次都解釋。
劉俊則順著話題道：「你們不是搞拉力賽的？難道是刷圈速的？還是房車賽？」
說到自己的專業，鵬哥來了興趣：「都不是，我們搞兩輪的。」
「騎士，曉得吧？」
「這次只是想跨界試試水，沒想到我們果然不適合這一行。」
「不過摩托車我還是有點水準的，曼島TT知道吧？我報名了。」
「爭取拿到名次！」
甘寧咂舌：「曼島TT？那死亡率很高啊。」
鵬哥眼裡有光：「嘿，為了夢想嘛~總得瘋一把。」
「而且，你們用扳手開車不是一樣瘋？」
敢為追夢拼命的人，都值得尊重。劉俊舉杯：「提前祝你們成功。」
鵬哥爽朗大笑：「那就多謝了。」
「今夜不醉不歸。」
中速：2:12:47
大大怪將軍：2:14:12
audi：2:16:30
「暫列第二嗎？」
劉俊輕聲嘀咕：「不過也還好，只要能保住第二，五十萬獎金也夠把鋪子保住。」
冠軍百萬、亞軍五十萬、季軍二十萬。
拿冠軍當然最好，亞軍也不是不能接受。
甘寧也看到結果，微微皺眉：「後面的車應該沒咱們快，第二大概是穩了。」
「只是，咱們如果不中途救人的話，可能···」
「就是第一了啊。」
「你能見死不救？」劉俊一樂。
「那肯定做不到，好歹兩條人命。」甘寧攤手，但隨即面色發苦：「怪我，如果方向盤不出問題，咱們肯定能拿第一。」
劉俊笑道：「哪有那麼多如果？」
「咱們倆草台班子能跑出這個成績已經很好了。」
「好歹能保住鋪子。」
甘寧小臉皺成一團：「那不行，至少得給你分一半吧？」
「那感情好。」劉俊樂呵呵道：「不過我不急著用錢，就當借你了，先把鋪子盤下來，你之後慢慢還我就行。」
「實在不行，千里江陵我也不是不能接受。」
這廝本以為甘寧會噴自己，卻沒想到對方只是白他了一眼，道：「我知道你是怕我不肯收故意這麼說。」
「我先拿著就是了。」
也就是此刻。
幾個工作人員一臉懵逼走來：「車檢合格。」
「但是···」
「你們方向盤呢？！」
他們懵啊！
檢查的好好的，鉛封之類的都沒問題，可到駕駛室一看，轉向柱上竟然卡著一把扳手！
這特麼怎麼開？
「中途出問題，方向盤螺絲斷了。」劉俊攤手：「沒辦法，只能用扳手將就著開。」
「扳手開車真不是人幹的，只開了八十幾公里，我兩條胳膊都快廢了。」
幾名工作人員：「(⊙_⊙)···」
這···
這他媽也可以？！
他們都是專業人士。
經手的比賽可不少，可哪怕都是越野拉力賽，也沒見過特麼這麼野的！
「牛逼！」有工作人員驚嘆：「你這絕對是前無古人了。」
「最關鍵的是，還能跑出這種好成績。」
「不服都不行！」
負責人也是驚嘆連連：「是真厲害。」
「成績有效。」
同時，看向其他車隊選手，面色古怪，並低聲道：「只是你們這麼一搞，怕是有不少人要道心破碎了。」
伴隨著他的宣布，其他車隊選手第一時間炸鍋。
「不是，認真的？！」領克車隊選手如今位列第四，被劉俊兩人擠出了前三，此刻有些抓瞎。
「我之前注意過這台車，還以為是湊數的，結果拿到第二了？」
「還他媽是用扳手開車？？？」
「這···」
「神經病啊！」
他感覺自己好像個廢人！
有專業車隊支持，車也沒出問題，結果還跑不過人家個人參賽者手搓的破車，甚至人家跑一半方向盤斷裂，後半場用的是扳手開車？！
audi車手也是以手扶額，直呼臥槽：「你以為我能好到哪兒去？不一樣被秒了？」
「我真有這麼菜？」
其他排名更靠後的車隊、車手一個個苦笑連連，全都湊到一起懷疑人生。
寶馬車隊：「我們好菜啊！」
奔馳車隊：「你們都不錯了，好歹拿到個第七，我們這次才第十。」
寶馬車隊：「有卵用？我有預感，這次比賽的視頻和新聞發出去後，我們這些人全都會被釘在恥辱柱上。」
「我們的一世英名啊！！！」
眾人齊齊變色，隨即仰天長嘆。
「完犢子了！」
中速車手則是一直沒吭聲。
領克車手見狀，不由好奇：「你贏了啊，黑著臉幹什麼？」
中速車手抬頭，嘴唇多次蠕動，終於幽幽開口：「中速啊！贏了手搓熊貓、穿假賽車服、扳手當方向盤的隊伍，很光彩嗎？」
「你們輸的抬不起頭來，我們贏的，難道就能昂首挺胸？」
這話一出，眾人都是一愣，隨即忍俊不禁。
「突然覺得，好像輸也不是那麼難以接受了。」
「哈哈哈，這倆簡直就是特娘的攪屎棍，不管排在他們前面還是後面，都得丟臉。」
「一起死！」
「噗嗤···」
光刻車隊選手靠近劉俊和甘寧，豎起大拇指：「你們是真牛逼。」
「今天過後，你們肯定出名，出大名了。」
「當然，我們也一樣。」他自嘲一笑：「認識一下？」
劉俊和甘寧對視一眼，都有點『慫』。
飆車的時候沒覺著。
現在仔細琢磨琢磨，好像確實有點過分啊。
太打人臉了。
「他們不會揍咱們一頓吧？」甘寧朝劉俊使眼色，有些擔心。
「法治社會，不至於。」其實劉俊心裡也沒底。
但你得特麼地裝啊。
簡單交流後，其他人也湊過來了。
眾人無不驚嘆。
「扳手當方向盤，你們是真瘋啊！」
「這玩意兒是誰研究的呢你們說？」
「這就是傳說中的比賽精神嗎。」
「殺死比賽，你們這才叫真的殺死比賽，贏的都想哭！」
「···」
又大約一個小時後。
組委會傳來消息，本次比賽結束。
還沒到終點的車，都已無法繼續比賽正被救援。
而最終名次也沒再發生變化。
中速冠軍，劉俊亞軍，audi季軍。
領獎台上，劉俊和甘寧捧著香檳，肆意噴灑。
兩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但···
其他人卻興致缺缺，甚至想哭。
還沒從領獎台上下來，又有一人擠進人群，瞧見劉俊後，不由一愣：「我靠，哥們兒，真是你啊！？」
是鵬哥。
他驚喜莫名，卻又痛心疾首：「亞軍？」
「哎喲臥槽！」
「怪我們，怪我們啊！」
「我看了排名，你們只落後一分半的樣子，如果不是中途救我們耗費了兩分鐘，你們就是冠軍啊！」
鵬哥抬手就給自己來了一巴掌：「怪我。」
他很自責。
卻沒注意到，這話一出，現場氣氛一變再變。
輸給劉俊的車隊選手倒是沒覺得有什麼不妥，反正都是輸，多輸兩分少數兩分有什麼區別？
可是~~~
他們的目光落在中速車隊眾人身上，來回掃視，一個個忍俊不禁，憋笑憋的難受。
冠軍？
挺厲害呀~
贏了人家足足一分半呢。
可是，人家不但是扳手當方向盤，中途還救人浪費了兩分鐘，噗嗤。
你們這個冠軍坐的，屁股燒不燒啊？
這個第二，好高的含金量！
中速車手人都麻了。
救命啊！！！
本來就已經感覺面上無光，很丟臉了。
結果你告訴我，你們中間還救了人？其實你們才是冠軍？
這贏的···
艹！
還特麼不如不贏呢！
不贏好歹大家都一樣。
結果成為唯一一個贏家，到時候不得被網友們笑死？
輸了被嘲笑。
贏了？
會被釘在恥辱柱上，被更多人提及！
每當有人談起破曉200、談起今天這場比賽、談起扳手開車···他們就會被拉出來鞭屍一次。
「···」
中速車手周齊咬牙切齒：「真是一場酣暢淋漓的比賽啊。」
「我！永！遠！不！會！忘！記！今！天！」
後槽牙都快咬碎了！
劉俊和甘寧只能『傻笑』。
這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安慰對方什麼的，就更不可能了。
會被誤認為是陰陽怪氣、故意嘲諷。
······
合照。
頒獎。
忙完後，甘寧準備找組委會後勤人員找一顆合適的螺絲安裝方向盤來著。
結果螺絲是找到了，但組委會卻讓他們別急著安裝。
因為···
記者要拍照！
咔咔就是拍！
又是拍照、又是錄像。
從外觀到方向盤、到底盤破洞，愣是沒錯過任何細節。
足足半個多小時，天都快黑了。
組委會總算讓甘寧安裝方向盤，還順便找來一塊鐵皮焊在底盤破洞處。
隨後，他們出發前往就近的縣城休息。
鵬哥兩人也在一起。
晚飯是鵬哥安排的。
飯桌上，他哐哐自罰三杯台子，才大著舌頭道：「救命之恩，我是真無以為報。」
「可惜我不是妹紙，不然高低以身相許。」
鵬哥唏噓：「還耽誤你們拿名次、拿獎金了。」
「我是真過意不去啊。」
「別的不說，以後來江西一定要來找我，衣食住行我都給安排到位。」
「唉，說到底，都怪我一時衝動。」
他的領航員苦笑一聲：「也不怪你，我報點有誤。」
「嗨，沒事兒。」
鵬哥這時候卻是一揮手：「不怪你，咱們本來就不是專業拉力車手，只是耽擱他們兩口子了。」
好一個兩口子。
劉俊和甘寧都沒吭聲。
這種誤會，早就不是一次兩次了。
他們也懶得每次都解釋。
劉俊則順著話題道：「你們不是搞拉力賽的？難道是刷圈速的？還是房車賽？」
說到自己的專業，鵬哥來了興趣：「都不是，我們搞兩輪的。」
「騎士，曉得吧？」
「這次只是想跨界試試水，沒想到我們果然不適合這一行。」
「不過摩托車我還是有點水準的，曼島TT知道吧？我報名了。」
「爭取拿到名次！」
甘寧咂舌：「曼島TT？那死亡率很高啊。」
鵬哥眼裡有光：「嘿，為了夢想嘛~總得瘋一把。」
「而且，你們用扳手開車不是一樣瘋？」
敢為追夢拼命的人，都值得尊重。劉俊舉杯：「提前祝你們成功。」
鵬哥爽朗大笑：「那就多謝了。」
「今夜不醉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