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皇宮密談
帝國艦隊在王座世界的軌道上停泊，懸停在泰拉軌道上的戰鬥月亮已經不足原來的十分之一，周圍因太空戰而產生的廢鐵也全部消失。
懸浮在泰拉星球軌道上的太空站與防禦平台正在重新建造，數以千計的運輸機來回穿梭，不斷運輸著物資。
在被異形入侵不過幾個月後，人們好像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與繁榮。
數架印著帝國天鷹徽的厚重運輸船，轟鳴著降落在皇宮外圍戒備森嚴的起降平台。
一隊身著潔白無瑕長袍、神情肅穆的帝國醫師早已列隊等候。
伏爾甘的醫療艙被小心翼翼地移出，通過反重力平台送往皇宮區域的醫療中心，那裡有著帝國最先進的醫療設備，甚至傳聞有著來自黃金時代的醫療科技。
原體的醫療艙被放置在一間充滿柔和光線的圓形大廳中央。周圍是精密的儀器與流淌著營養液的管道，空氣中瀰漫著消毒劑與薰香的混合氣味。
帝國的高領主們已來此進行過象徵性的探望，此刻，唯有低聲吟唱禱文的國教牧師，和一直監測著原體每一個生命數據變化的醫師。
伏爾甘的身體已經恢復完畢，肌肉飽滿、皮膚完整、呼吸平穩有力，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此刻還是昏迷不醒。
沒有人知道原體究竟在能量核心爆炸時經歷了什麼，但所有醫師都確認一點：他的生命體徵已經恢復正常，甦醒只是時間問題。
高領主們又一次舉辦了盛大的慶典活動，以紀念帝國擊敗獸人，再一次贏得勝利。
勝利的號角響徹巢都，無數民眾湧上街頭，高聲讚美著帝國和原體的偉大、遠征軍的強大，聆聽著帝國宣傳機構對這次遠征行動的勝利總結。
泰拉的子民們聆聽著凡人輔助軍如何以血肉之軀築起防線，星際戰士如何如天神般橫掃千軍，以及禁軍和原體如何一路橫掃獸人母星，將它們的領袖斬首。
這些傳奇經歷，每一個細節都被渲染得如同古老的英雄史詩。
然而，帝國的宣傳機構刻意隱瞞了遠征部隊受到的損傷、獸人軍隊的無窮無盡，以及獸人的艦隊還在帝國疆域中肆虐的情況。
這是高領主們千年不變的策略，是自基因原體基里曼離開泰拉後便奉行的傳統，泰拉的普通民眾不需要知曉外敵的恐怖，他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帝國，又一次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畢竟，在原體和禁軍出發的那一刻，勝利的宣傳方案就已經完成了，只要有任何消息傳回，他們都會舉行勝利慶典，無論消息的好壞。
在遠離喧囂慶典的皇宮內院，空曠的大廳中，兩個金甲巨人並肩而行，穹頂高懸，昏暗的光線下，黃金戰甲的表面依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四周擺著一些半身雕像，兩邊的牆壁上描繪著一些壁畫，讓人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歷史沉澱的氣息。
「千年了，戴克里先。」埃爾皮斯首先打破了沉寂，他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我們守護這座宮殿，這個王座，可外面呢？」
埃爾皮斯的目光掃過牆面上描繪的大遠征的斑駁壁畫，那些輝煌如今看來如此遙遠。
「高領主們忙於他們愚蠢的權力遊戲，不惜掩蓋帝國失敗的現實。異形已經在帝國各處肆虐，甚至入侵王座世界。而我們就這麼站著，就這麼看著？」
「你知曉原因的，埃爾皮斯，」戴克里先的頭盔下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這是我們的職責。」
「我們沒有保護好他，」戴克里先繼續說，「我們中的許多人都心生愧疚，他們認為自己不再配得上這身盔甲。他們脫下甲冑，換上黑袍，一些隱藏在帝國之中，默默守護帝國，另一些選擇守護地底的監牢。」
「我們之中還有一些人在這次打擊下，變得固執，他們只覺得皇宮內院才是應該守護的範圍，牆外的苦難，仿佛與他們再無關聯。」
他們停在了一尊半身雕像面前，雕像上的面龐充滿了威嚴，下面刻著一行字，寫著他的名字：「康斯坦丁·瓦爾多」。
這是首任禁軍元帥的名字，他早在基里曼離開泰拉後就消失在帝國，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到群星之中，完成人類之主給予他的使命。
他們繼續向前走去，埃爾皮斯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他看到了拉·恩底彌翁的半身雕像，這讓他回憶起許多美好的記憶。
這裡不僅有已經犧牲的禁軍雕像，還有做出傑出貢獻的禁軍雕像，在拉·恩底彌翁身後身後的是戴克里先的雕像。
當然，埃爾皮斯自己的雕像也在其中，就在瓦爾多的後面，隱藏在陰影里。
「除去退役的戰士，我們現在守護王座的禁軍數量不過一千多人，」戴克里先打斷了埃爾皮斯的思緒，「在這千年間，我們挫敗了數千起針對王座廳的襲擊。面對帝國受到的威脅，很多時候我們只能看著。」
「這不是帝皇的意志。」埃爾皮斯斬釘截鐵地說，「他曾讓我們守護人類，而不僅僅是守護這個王座。」
「還有寂靜修女。帝皇親手創造的姐妹會，因為官僚的短視和恐懼，任由她們在帝國疆域中被遺忘、孤立，甚至被敵視。這是不可接受的。」
戴克里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想要召回她們？」
「沒錯，」埃爾皮斯說，「她們必須被尋回，沒有她們，帝皇之手將不再完整。高領主不管，我們來管。」
「我們將公開尋回寂靜修女，就以『對於獸人的圍剿需要反靈能單位』為理由，足以堵住那些高領主的嘴，讓他們不得不同意，至少不敢公開反對。」
「好，放手去做吧，」戴克里先點了點頭，決定支持埃爾皮斯的選擇，「無魂女王可能還在她的靜默堡壘中。」
那是寂靜修女昔日的核心要塞，在她們被邊緣化後，理論上應該還有極少數的堅守者，甚至可能包括沉寂多年的修會領袖。
「這裡交給你了，」埃爾皮斯看向戴克里先，「如果高領主膽敢質疑的話，告訴他們，我們只是在履行帝皇賦予的職責。」
埃爾皮斯頓了頓，「確保帝皇的遺產不被糟蹋。」
懸浮在泰拉星球軌道上的太空站與防禦平台正在重新建造，數以千計的運輸機來回穿梭，不斷運輸著物資。
在被異形入侵不過幾個月後，人們好像又恢復了往日的和平與繁榮。
數架印著帝國天鷹徽的厚重運輸船，轟鳴著降落在皇宮外圍戒備森嚴的起降平台。
一隊身著潔白無瑕長袍、神情肅穆的帝國醫師早已列隊等候。
伏爾甘的醫療艙被小心翼翼地移出，通過反重力平台送往皇宮區域的醫療中心，那裡有著帝國最先進的醫療設備，甚至傳聞有著來自黃金時代的醫療科技。
原體的醫療艙被放置在一間充滿柔和光線的圓形大廳中央。周圍是精密的儀器與流淌著營養液的管道，空氣中瀰漫著消毒劑與薰香的混合氣味。
帝國的高領主們已來此進行過象徵性的探望，此刻，唯有低聲吟唱禱文的國教牧師，和一直監測著原體每一個生命數據變化的醫師。
伏爾甘的身體已經恢復完畢，肌肉飽滿、皮膚完整、呼吸平穩有力，唯一的問題就是他此刻還是昏迷不醒。
沒有人知道原體究竟在能量核心爆炸時經歷了什麼，但所有醫師都確認一點：他的生命體徵已經恢復正常，甦醒只是時間問題。
高領主們又一次舉辦了盛大的慶典活動，以紀念帝國擊敗獸人，再一次贏得勝利。
勝利的號角響徹巢都，無數民眾湧上街頭，高聲讚美著帝國和原體的偉大、遠征軍的強大，聆聽著帝國宣傳機構對這次遠征行動的勝利總結。
泰拉的子民們聆聽著凡人輔助軍如何以血肉之軀築起防線，星際戰士如何如天神般橫掃千軍，以及禁軍和原體如何一路橫掃獸人母星，將它們的領袖斬首。
這些傳奇經歷，每一個細節都被渲染得如同古老的英雄史詩。
然而，帝國的宣傳機構刻意隱瞞了遠征部隊受到的損傷、獸人軍隊的無窮無盡，以及獸人的艦隊還在帝國疆域中肆虐的情況。
這是高領主們千年不變的策略，是自基因原體基里曼離開泰拉後便奉行的傳統，泰拉的普通民眾不需要知曉外敵的恐怖，他們只需要知道一件事：
帝國，又一次取得了輝煌的勝利。
畢竟，在原體和禁軍出發的那一刻，勝利的宣傳方案就已經完成了，只要有任何消息傳回，他們都會舉行勝利慶典，無論消息的好壞。
在遠離喧囂慶典的皇宮內院，空曠的大廳中，兩個金甲巨人並肩而行，穹頂高懸，昏暗的光線下，黃金戰甲的表面依舊閃爍著耀眼的金光。
四周擺著一些半身雕像，兩邊的牆壁上描繪著一些壁畫，讓人感覺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難以言喻的、歷史沉澱的氣息。
「千年了，戴克里先。」埃爾皮斯首先打破了沉寂，他的聲音在大廳中迴蕩，「我們守護這座宮殿，這個王座，可外面呢？」
埃爾皮斯的目光掃過牆面上描繪的大遠征的斑駁壁畫，那些輝煌如今看來如此遙遠。
「高領主們忙於他們愚蠢的權力遊戲，不惜掩蓋帝國失敗的現實。異形已經在帝國各處肆虐，甚至入侵王座世界。而我們就這麼站著，就這麼看著？」
「你知曉原因的，埃爾皮斯，」戴克里先的頭盔下傳來一聲幾乎微不可聞的嘆息，「這是我們的職責。」
「我們沒有保護好他，」戴克里先繼續說，「我們中的許多人都心生愧疚，他們認為自己不再配得上這身盔甲。他們脫下甲冑，換上黑袍，一些隱藏在帝國之中，默默守護帝國，另一些選擇守護地底的監牢。」
「我們之中還有一些人在這次打擊下，變得固執，他們只覺得皇宮內院才是應該守護的範圍，牆外的苦難，仿佛與他們再無關聯。」
他們停在了一尊半身雕像面前，雕像上的面龐充滿了威嚴，下面刻著一行字，寫著他的名字：「康斯坦丁·瓦爾多」。
這是首任禁軍元帥的名字，他早在基里曼離開泰拉後就消失在帝國，如同他自己說的那樣，到群星之中，完成人類之主給予他的使命。
他們繼續向前走去，埃爾皮斯看到了許多熟悉的面孔，他看到了拉·恩底彌翁的半身雕像，這讓他回憶起許多美好的記憶。
這裡不僅有已經犧牲的禁軍雕像，還有做出傑出貢獻的禁軍雕像，在拉·恩底彌翁身後身後的是戴克里先的雕像。
當然，埃爾皮斯自己的雕像也在其中，就在瓦爾多的後面，隱藏在陰影里。
「除去退役的戰士，我們現在守護王座的禁軍數量不過一千多人，」戴克里先打斷了埃爾皮斯的思緒，「在這千年間，我們挫敗了數千起針對王座廳的襲擊。面對帝國受到的威脅，很多時候我們只能看著。」
「這不是帝皇的意志。」埃爾皮斯斬釘截鐵地說，「他曾讓我們守護人類，而不僅僅是守護這個王座。」
「還有寂靜修女。帝皇親手創造的姐妹會，因為官僚的短視和恐懼，任由她們在帝國疆域中被遺忘、孤立，甚至被敵視。這是不可接受的。」
戴克里先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你想要召回她們？」
「沒錯，」埃爾皮斯說，「她們必須被尋回，沒有她們，帝皇之手將不再完整。高領主不管，我們來管。」
「我們將公開尋回寂靜修女，就以『對於獸人的圍剿需要反靈能單位』為理由，足以堵住那些高領主的嘴，讓他們不得不同意，至少不敢公開反對。」
「好，放手去做吧，」戴克里先點了點頭，決定支持埃爾皮斯的選擇，「無魂女王可能還在她的靜默堡壘中。」
那是寂靜修女昔日的核心要塞，在她們被邊緣化後，理論上應該還有極少數的堅守者，甚至可能包括沉寂多年的修會領袖。
「這裡交給你了，」埃爾皮斯看向戴克里先，「如果高領主膽敢質疑的話，告訴他們，我們只是在履行帝皇賦予的職責。」
埃爾皮斯頓了頓，「確保帝皇的遺產不被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