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政治
一時之間，整個會議現場陷入沉默，只有全息投影的光亮照在所有人的臉上。
「他是唯一的一個，」波希蒙德戰團長率先打破沉默，咆哮道，「他是最後一個帝國之拳。」
「如果他是最後一個倖存的新兵，還會自動榮升為戰團長？」烏多領主不為所動，反問道。
「我認為不是。」馬爾福雖然討厭高領主，但此刻他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庫蘭德已經被我們這些多恩子嗣的戰團長所承認，所以他是帝國之拳的戰團長。」
「所以，」烏多領主攤開雙手，既不拒絕也不認同，「我認可庫蘭德的貢獻。只有他做出優異的表現，做出符合帝國的最佳利益。那麼泰拉可以允許這樣的選擇。」
「我們是阿斯塔特，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波希蒙德說，「我們是為帝皇服務，不是為官僚服務。」
「你說的沒錯，大元帥，」烏多領主說，「我們都是人類之主的臣民。但我們高領主是帝皇意志的代理人。」
基里曼領主抬手示意，他的僕從立刻上前，將另一份數據板投射到中央的投影中，上面展示著複雜的日程安排。
「庫蘭德連長，」烏多領主說，「明天，神聖泰拉將舉行一場盛大的勝利遊行。屆時，所有參與此戰的戰團，所有戰士都必須參與，你們將被視為救世主。」
他的指尖在投影上輕點，調出了參加遊行的各種信息。
「而你，庫蘭德二連長，你將被承認為帝國之拳的新任戰團長，並補全一切手續與授權。相信我，高領主議會會同意的。」
庫蘭德抬起頭，看向基里曼領主，他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高領主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一個向阿斯塔特施壓的機會的。
「但有個條件，」烏多領主果然話鋒一轉，「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恐慌，維持帝國的穩定，絕不能讓他們知道帝國之拳戰團在之前的戰役中近乎覆滅。因此，遊行中出現的『帝國之拳』方陣，必須看起來人員充足。」
烏多領主轉而看向其他戰團的戰團長，「我需要你們抽調各自戰團的一部分戰士，暫時換上帝國之拳的塗裝與標誌，共同組成遊行方陣。這是為了帝國整體的形象。」
「讓我的戰士們披上別人的塗裝，假裝成別人？」波希蒙德憤怒地站起身來，錘了一拳桌面，整個全息投影都在顫抖。
「沒有榮譽？」庫蘭德的臉色一變，「沒有提到我兄弟們的犧牲？」
「這是政治，各位，」烏多領主說，「帝國之拳的災難一個字都不能公開。我對你的損失表示同情，庫蘭德戰團長，但我們還有一些實際情況需要考慮。
基里曼領主特意在「戰團長」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有意無意地提醒庫蘭德。
「第二，」烏多領主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語速加快，「所有阿斯塔特修會的戰鬥單位，即刻起撤離戰鬥月亮周邊區域，不得再對殘骸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或破壞性偵察。鑄造將軍庫比克將會對其進行研究。」
「那上面還潛伏著的獸人呢？」塞恩戰團長質問道，聲音緊繃。
「機械教的護教軍與智控軍團會負責安保與肅清。」烏多領主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阿斯塔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寶貴的戰力不應該浪費在清理廢墟上。」
「是的，領主。」庫蘭德有些猶豫，「當你下令摧毀它的時候，我們會在那裡幫助你完成任務。」
緊接著，基里曼領主的語氣變得嚴厲，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位戰團長。
「最後一件事。你們這些來自不同戰團的星際戰士，沒有經過高領主議會的同意，私自進行如此大規模的集結，這嚴重違反了《阿斯塔特聖典》。任何跨越這條紅線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泰拉權威的挑戰，都是背叛行為。」
「面對你們的無能，我們拯救了泰拉，而你卻來指責我們是背叛？」塞恩厭惡地看了一眼高領主。
「如果高領主在政治方面更高效一點，在追求個人利益方面少一點，」庫蘭德平靜地說，「那麼我們就根本不需要在這裡了，我的兄弟們也許還能活下去。」
「庫蘭德，你在威脅我嗎？」烏多眯起眼睛，「威脅一名帝國高領主？」
「無意冒犯，基里曼領主。」庫蘭德滿不在乎地說，「我只想問一問，當你派帝國之拳獨自前往安達曼圖時，你究竟在想什麼？是不是在你的政治計算中，也要犧牲忠誠者的鮮血？」
烏多領主沒有回答庫蘭德的話，他停頓了一下，語氣稍微變得平和一些：
「我相信這次是出於好意，所以議會此次不會對你們做什麼處罰，之後，你們每一個戰團，都將收到一份不同的命令。希望諸位戰團長，好自為之，管束好自己的下屬。」
不等各位戰團長的反應，烏多領主從座位上站立起來，舉起雙手阻止戰團長的任何異議。
「失陪了，各位。」烏多領主的臉上又掛起標準的笑容，聲音平淡，就像什麼也沒發生，「我現在得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基里曼領主猛地鞠了一躬，隨後帶著隨從離開了，留下星際戰士們盯著他的背影。
庫蘭德感受到來自其他戰團長的視線，他們因共同的血脈與誓言再次並肩，這份榮耀在泰拉的高領主眼中，竟成了需要警惕的「異端」行為。
沉默持續了足足一分鐘，只有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
「我們不能違抗他的命令。」馬爾福無奈地說，「至少在明面上，我們必須遵從。」
「如果我們拒絕，他們又能怎麼樣？」波希蒙德吐槽道，「他們只不過會編造一些新的故事，歪曲事實，把這一切包裝成他自己的又一樁政治功績。」
「兄弟們。」庫蘭德站起來，聲音清晰，「如果我們要拯救帝國，那麼我們別無選擇。」
「他是唯一的一個，」波希蒙德戰團長率先打破沉默，咆哮道，「他是最後一個帝國之拳。」
「如果他是最後一個倖存的新兵，還會自動榮升為戰團長？」烏多領主不為所動，反問道。
「我認為不是。」馬爾福雖然討厭高領主，但此刻他說的話有一定的道理，「但庫蘭德已經被我們這些多恩子嗣的戰團長所承認，所以他是帝國之拳的戰團長。」
「所以，」烏多領主攤開雙手，既不拒絕也不認同，「我認可庫蘭德的貢獻。只有他做出優異的表現，做出符合帝國的最佳利益。那麼泰拉可以允許這樣的選擇。」
「我們是阿斯塔特，我們自己的事情自己決定！」波希蒙德說，「我們是為帝皇服務，不是為官僚服務。」
「你說的沒錯，大元帥，」烏多領主說，「我們都是人類之主的臣民。但我們高領主是帝皇意志的代理人。」
基里曼領主抬手示意，他的僕從立刻上前，將另一份數據板投射到中央的投影中，上面展示著複雜的日程安排。
「庫蘭德連長，」烏多領主說，「明天，神聖泰拉將舉行一場盛大的勝利遊行。屆時，所有參與此戰的戰團，所有戰士都必須參與，你們將被視為救世主。」
他的指尖在投影上輕點，調出了參加遊行的各種信息。
「而你，庫蘭德二連長，你將被承認為帝國之拳的新任戰團長，並補全一切手續與授權。相信我，高領主議會會同意的。」
庫蘭德抬起頭，看向基里曼領主，他知道事情絕不會這麼簡單，高領主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放棄一個向阿斯塔特施壓的機會的。
「但有個條件，」烏多領主果然話鋒一轉，「為了不引起人們的恐慌，維持帝國的穩定，絕不能讓他們知道帝國之拳戰團在之前的戰役中近乎覆滅。因此，遊行中出現的『帝國之拳』方陣，必須看起來人員充足。」
烏多領主轉而看向其他戰團的戰團長，「我需要你們抽調各自戰團的一部分戰士，暫時換上帝國之拳的塗裝與標誌，共同組成遊行方陣。這是為了帝國整體的形象。」
「讓我的戰士們披上別人的塗裝，假裝成別人？」波希蒙德憤怒地站起身來，錘了一拳桌面，整個全息投影都在顫抖。
「沒有榮譽？」庫蘭德的臉色一變，「沒有提到我兄弟們的犧牲？」
「這是政治，各位，」烏多領主說，「帝國之拳的災難一個字都不能公開。我對你的損失表示同情，庫蘭德戰團長，但我們還有一些實際情況需要考慮。
基里曼領主特意在「戰團長」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有意無意地提醒庫蘭德。
「第二，」烏多領主沒有給他們消化的時間，語速加快，「所有阿斯塔特修會的戰鬥單位，即刻起撤離戰鬥月亮周邊區域，不得再對殘骸進行任何形式的攻擊或破壞性偵察。鑄造將軍庫比克將會對其進行研究。」
「那上面還潛伏著的獸人呢？」塞恩戰團長質問道，聲音緊繃。
「機械教的護教軍與智控軍團會負責安保與肅清。」烏多領主揮了揮手，顯得有些不耐煩，「阿斯塔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你們寶貴的戰力不應該浪費在清理廢墟上。」
「是的，領主。」庫蘭德有些猶豫，「當你下令摧毀它的時候，我們會在那裡幫助你完成任務。」
緊接著，基里曼領主的語氣變得嚴厲，他身體微微前傾，雙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掃視了一圈在座的每一位戰團長。
「最後一件事。你們這些來自不同戰團的星際戰士，沒有經過高領主議會的同意，私自進行如此大規模的集結，這嚴重違反了《阿斯塔特聖典》。任何跨越這條紅線的行為，都將被視為對泰拉權威的挑戰，都是背叛行為。」
「面對你們的無能，我們拯救了泰拉，而你卻來指責我們是背叛？」塞恩厭惡地看了一眼高領主。
「如果高領主在政治方面更高效一點，在追求個人利益方面少一點，」庫蘭德平靜地說，「那麼我們就根本不需要在這裡了，我的兄弟們也許還能活下去。」
「庫蘭德，你在威脅我嗎？」烏多眯起眼睛，「威脅一名帝國高領主？」
「無意冒犯，基里曼領主。」庫蘭德滿不在乎地說，「我只想問一問，當你派帝國之拳獨自前往安達曼圖時，你究竟在想什麼？是不是在你的政治計算中，也要犧牲忠誠者的鮮血？」
烏多領主沒有回答庫蘭德的話，他停頓了一下，語氣稍微變得平和一些：
「我相信這次是出於好意，所以議會此次不會對你們做什麼處罰，之後，你們每一個戰團，都將收到一份不同的命令。希望諸位戰團長，好自為之，管束好自己的下屬。」
不等各位戰團長的反應，烏多領主從座位上站立起來，舉起雙手阻止戰團長的任何異議。
「失陪了，各位。」烏多領主的臉上又掛起標準的笑容，聲音平淡，就像什麼也沒發生，「我現在得回去了，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
基里曼領主猛地鞠了一躬，隨後帶著隨從離開了，留下星際戰士們盯著他的背影。
庫蘭德感受到來自其他戰團長的視線，他們因共同的血脈與誓言再次並肩，這份榮耀在泰拉的高領主眼中，竟成了需要警惕的「異端」行為。
沉默持續了足足一分鐘，只有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音。
「我們不能違抗他的命令。」馬爾福無奈地說，「至少在明面上，我們必須遵從。」
「如果我們拒絕，他們又能怎麼樣？」波希蒙德吐槽道，「他們只不過會編造一些新的故事，歪曲事實，把這一切包裝成他自己的又一樁政治功績。」
「兄弟們。」庫蘭德站起來，聲音清晰，「如果我們要拯救帝國，那麼我們別無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