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暗潮湧動
大廳內殘餘獸人在失去頭目後，立刻陷入混亂，四散逃跑。
庫蘭德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終結者裝甲的伺服系統不堪重負，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掙扎著從石塊與廢鐵堆中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斷裂的動力劍，將其插回腰間，轉頭看向一旁的埃爾皮斯，聲音透過頭盔擴音器傳出：
「感謝您的救援，大人。」
「不錯，不愧羅格·多恩之名。」埃爾皮斯點點頭，略作評價，拔出月神之矛，矛身上沒有一絲綠色血液沾染。
其他阿斯塔特小隊迅速清掃著戰場上零星的抵抗，爆彈槍的轟鳴逐漸消失。
「大人，傳送門的能量核心癱瘓，」克里斯檢查完傳送門的殘骸後匯報，「獸人再也不能傳送更多的兵力了。」
「機械教的護教軍和智控軍團正在清除戰鬥月亮剩下的獸人。」洛肯在一旁補充，目光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大人，」里昂從不遠處跑來，手中拿著一張粗糙的皮革，「從傳送門邊上發現這個東西，上面有文字。」
埃爾皮斯接過皮革，其上用暗紅色的不明顏料歪歪扭扭地劃著名一行行粗獷的文字：
「金色大罐頭，你，夠勁！不過這還不夠，俺們的月亮碎了，但俺老大說這疙瘩只是個小玩具。」
「下次給我們帶更多的罐頭來打架，要真正的偉大之Waaagh！俺們在烏蘭諾等你。」
文字的後面，還用同樣的紅色顏料勾勒出一個抽象的獸人頭像，頭戴高帽、嘴叼菸斗。
正是那名狂妄的大使，這應該是他逃走之前，專門留給埃爾皮斯的。
「烏蘭諾。」洛肯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彙，眉頭皺起，「那不是傳說中獸人的起源世界，它不是早在大遠征時期就已經被帝國征服了嗎？」
「如今帝國疆域各處都傳來了綠皮入侵的訊息，」庫蘭德沉聲道，開口發表自己的觀點，「它們這是在挑釁，但也可能是個陷阱。」
「不管是陷阱，還是挑釁，」埃爾皮斯緩緩將皮革收起來，「獸人又捲土重來了，這是個事實。」
埃爾皮斯的目光掃過周圍的阿斯塔特，他們來自帝國之拳、鋼鐵騎士、典範之拳、緋紅之拳、責難者戰團，儘管傷痕累累，但他們依舊並肩而立。
經過千年的分散，這些血脈相連的多恩子嗣，沒有忘記當初的誓言，如今又聚到了一起，成為高牆，再度保衛泰拉，再次捍衛了第七軍團的榮耀。
「現在要做的是解決泰拉上的問題，」埃爾皮斯轉身，帶著小隊成員向破爛的大門外走去，「庫蘭德戰團長，這裡的掃尾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
第二日，庫蘭德脫掉破損的終結者裝甲，立於憎惡號的觀測窗前，他的目光聚焦在戰鬥月亮的殘骸上。
那顆曾經無比巨大的太空堡壘，如今約三分之二的區域化作焦黑的地表，無數被拋到太空的廢鐵、戰艦殘骸環繞在戰鬥月亮周圍。
戰鬥月亮剩餘區域的生命信號雖已經非常微弱，這一部分的清剿是由機械教的部隊來執行。
參與此次突襲的阿斯塔特們傷亡不小，刻大多已隨艦隊撤回，準備返回神聖泰拉進行休整和補充。
就在這時，一個與戰場格格不入的消息傳來：帝國統帥、基里曼領主，烏丁·馬赫特·烏多，即將親臨憎惡號，為在此戰中奮戰的多恩子嗣們授勳。
「基里曼領主」並非和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有什麼聯繫，只是為了紀念原體的貢獻，十二人議會的首席元老都會被冠以「基里曼領主」的頭銜。
消息在戰士們中間悄然傳開，引來的是更多的噓聲和冷笑。庫蘭德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鄙夷和憤怒。
要不是有一位帝皇禁軍出面，庫蘭德毫不懷疑，這位領主大人根本不會派兵支援。
在戰士們與獸人拼殺的時候，他更是不見蹤影，不曾發表任何演說，只敢待在泰拉。
如今，戰鬥月亮被摧毀，危機解除，他卻整裝出現，準備來授勳。以庫蘭德對這些高領主的認識，他們絕對是來摘取勝利果實的。
「帝皇之爪呢？」庫蘭德看向一旁的典範之拳戰團長馬克西姆斯·塞恩，詢問道。
「他們已經返回泰拉了。」塞恩回答道。
「怪不得，我就說高領主怎麼有勇氣敢來戰艦上授勳。」庫蘭德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沒有禁軍的威懾，才敢出來表演。」
「那三個跟隨禁軍的阿斯塔特，」庫蘭德說，「我總感覺他們的戰鬥風格很熟悉，似乎是在哪個戰團看過。」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庫蘭德兄弟，反正他們是禁軍帶來的人，」塞恩頓了頓，「還不如看看接下來的高領主，戰爭剛結束，就要來這裡，不知道有什麼心思。」
「沒有辦法，他名義上還是首席元老，」庫蘭德無奈地說，「我們必須展現忠誠。」
透過舷窗，庫蘭德和塞恩都看到了烏多領主那艘裝飾華麗的穿梭機，它就快要到達憎惡號。
「大人。」庫蘭德的僕從來到他的身旁，低聲說道，「基里曼領主的穿梭機快要進入接駁軌道，還有四艘護衛戰機。」
庫蘭德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數據信息。
那裡標註著此次戰鬥的損失，數艘戰艦被毀，數百阿斯塔特戰士陣亡，甲板上沒有勝利後的狂歡，只有沉默。
「讓阿斯塔特連隊在甲板待命，」他命令道，「終結者小隊不必卸甲或維修，保持現狀就可以。」
「大人，」僕從猶豫片刻，「這或許會冒犯到基里曼領主。」
「冒犯？」庫蘭德聲音變高，「當重力武器撕裂我們的戰艦時，他在哪裡？當我們在戰鬥時，他在哪裡？」
「按我說的做。」庫蘭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多恩之子無需這些表面功夫，況且，這也是我們無聲的抗爭，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態度。」
「庫蘭德兄弟。」塞恩說，「你這話說的不錯，早就該這樣了，讓那些高領主知道，我們是怎麼勝利的，而不是躲在泰拉上祈禱。」
窗外，基里曼領主的穿梭機正緩緩駛入憎惡號的登船甲板。
庫蘭德和塞恩一起，大步邁向登船甲板，去「迎接」烏多領主的到來。
庫蘭德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終結者裝甲的伺服系統不堪重負，發出低沉的嗡鳴聲，掙扎著從石塊與廢鐵堆中站了起來。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中斷裂的動力劍，將其插回腰間，轉頭看向一旁的埃爾皮斯，聲音透過頭盔擴音器傳出：
「感謝您的救援，大人。」
「不錯，不愧羅格·多恩之名。」埃爾皮斯點點頭，略作評價，拔出月神之矛，矛身上沒有一絲綠色血液沾染。
其他阿斯塔特小隊迅速清掃著戰場上零星的抵抗，爆彈槍的轟鳴逐漸消失。
「大人，傳送門的能量核心癱瘓，」克里斯檢查完傳送門的殘骸後匯報，「獸人再也不能傳送更多的兵力了。」
「機械教的護教軍和智控軍團正在清除戰鬥月亮剩下的獸人。」洛肯在一旁補充，目光仍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大人，」里昂從不遠處跑來，手中拿著一張粗糙的皮革，「從傳送門邊上發現這個東西，上面有文字。」
埃爾皮斯接過皮革，其上用暗紅色的不明顏料歪歪扭扭地劃著名一行行粗獷的文字：
「金色大罐頭，你，夠勁！不過這還不夠，俺們的月亮碎了，但俺老大說這疙瘩只是個小玩具。」
「下次給我們帶更多的罐頭來打架，要真正的偉大之Waaagh！俺們在烏蘭諾等你。」
文字的後面，還用同樣的紅色顏料勾勒出一個抽象的獸人頭像，頭戴高帽、嘴叼菸斗。
正是那名狂妄的大使，這應該是他逃走之前，專門留給埃爾皮斯的。
「烏蘭諾。」洛肯低聲重複著這個詞彙，眉頭皺起，「那不是傳說中獸人的起源世界，它不是早在大遠征時期就已經被帝國征服了嗎？」
「如今帝國疆域各處都傳來了綠皮入侵的訊息，」庫蘭德沉聲道，開口發表自己的觀點，「它們這是在挑釁，但也可能是個陷阱。」
「不管是陷阱，還是挑釁，」埃爾皮斯緩緩將皮革收起來，「獸人又捲土重來了，這是個事實。」
埃爾皮斯的目光掃過周圍的阿斯塔特，他們來自帝國之拳、鋼鐵騎士、典範之拳、緋紅之拳、責難者戰團，儘管傷痕累累，但他們依舊並肩而立。
經過千年的分散，這些血脈相連的多恩子嗣，沒有忘記當初的誓言，如今又聚到了一起，成為高牆，再度保衛泰拉，再次捍衛了第七軍團的榮耀。
「現在要做的是解決泰拉上的問題，」埃爾皮斯轉身，帶著小隊成員向破爛的大門外走去，「庫蘭德戰團長，這裡的掃尾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
第二日，庫蘭德脫掉破損的終結者裝甲，立於憎惡號的觀測窗前，他的目光聚焦在戰鬥月亮的殘骸上。
那顆曾經無比巨大的太空堡壘，如今約三分之二的區域化作焦黑的地表，無數被拋到太空的廢鐵、戰艦殘骸環繞在戰鬥月亮周圍。
戰鬥月亮剩餘區域的生命信號雖已經非常微弱，這一部分的清剿是由機械教的部隊來執行。
參與此次突襲的阿斯塔特們傷亡不小，刻大多已隨艦隊撤回，準備返回神聖泰拉進行休整和補充。
就在這時，一個與戰場格格不入的消息傳來：帝國統帥、基里曼領主，烏丁·馬赫特·烏多，即將親臨憎惡號，為在此戰中奮戰的多恩子嗣們授勳。
「基里曼領主」並非和基因原體羅伯特·基里曼有什麼聯繫，只是為了紀念原體的貢獻，十二人議會的首席元老都會被冠以「基里曼領主」的頭銜。
消息在戰士們中間悄然傳開，引來的是更多的噓聲和冷笑。庫蘭德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那種鄙夷和憤怒。
要不是有一位帝皇禁軍出面，庫蘭德毫不懷疑，這位領主大人根本不會派兵支援。
在戰士們與獸人拼殺的時候，他更是不見蹤影，不曾發表任何演說，只敢待在泰拉。
如今，戰鬥月亮被摧毀，危機解除，他卻整裝出現，準備來授勳。以庫蘭德對這些高領主的認識，他們絕對是來摘取勝利果實的。
「帝皇之爪呢？」庫蘭德看向一旁的典範之拳戰團長馬克西姆斯·塞恩，詢問道。
「他們已經返回泰拉了。」塞恩回答道。
「怪不得，我就說高領主怎麼有勇氣敢來戰艦上授勳。」庫蘭德嘴角彎起一個弧度，「沒有禁軍的威懾，才敢出來表演。」
「那三個跟隨禁軍的阿斯塔特，」庫蘭德說，「我總感覺他們的戰鬥風格很熟悉，似乎是在哪個戰團看過。」
「現在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庫蘭德兄弟，反正他們是禁軍帶來的人，」塞恩頓了頓，「還不如看看接下來的高領主，戰爭剛結束，就要來這裡，不知道有什麼心思。」
「沒有辦法，他名義上還是首席元老，」庫蘭德無奈地說，「我們必須展現忠誠。」
透過舷窗，庫蘭德和塞恩都看到了烏多領主那艘裝飾華麗的穿梭機，它就快要到達憎惡號。
「大人。」庫蘭德的僕從來到他的身旁，低聲說道，「基里曼領主的穿梭機快要進入接駁軌道，還有四艘護衛戰機。」
庫蘭德冷哼一聲，目光掃過數據信息。
那裡標註著此次戰鬥的損失，數艘戰艦被毀，數百阿斯塔特戰士陣亡，甲板上沒有勝利後的狂歡，只有沉默。
「讓阿斯塔特連隊在甲板待命，」他命令道，「終結者小隊不必卸甲或維修，保持現狀就可以。」
「大人，」僕從猶豫片刻，「這或許會冒犯到基里曼領主。」
「冒犯？」庫蘭德聲音變高，「當重力武器撕裂我們的戰艦時，他在哪裡？當我們在戰鬥時，他在哪裡？」
「按我說的做。」庫蘭德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多恩之子無需這些表面功夫，況且，這也是我們無聲的抗爭，讓他們看到我們的態度。」
「庫蘭德兄弟。」塞恩說，「你這話說的不錯，早就該這樣了，讓那些高領主知道，我們是怎麼勝利的，而不是躲在泰拉上祈禱。」
窗外，基里曼領主的穿梭機正緩緩駛入憎惡號的登船甲板。
庫蘭德和塞恩一起，大步邁向登船甲板，去「迎接」烏多領主的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