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傳遞消息
四周的禁軍肅穆靜立，無數冰冷的目光都聚焦於伏地的暗影先知。
「等等。劍下留人！」萬戈里奇的喝止聲在大廳中迴蕩。
他一邊喊道，一邊迅速觀察周圍的情況，永恆之門前的大廳非常空曠，可以容納一整支軍隊，此刻卻遍布慘烈的戰鬥痕跡，地板破碎，牆上滿是泰坦火力留下的彈痕。
數十位禁軍倒在地上，他們生死不明，醫療小隊正在搶救這些禁軍戰士的性命。
「止步。」兩名禁軍戰士長矛交叉，擋在了萬戈里奇的必經之路上。
「是我，高領主萬戈里奇，讓我過去！」他急切地表明身份。
「刺客庭大導師，德拉坎·萬戈里奇？」隨著中間那名頭盔飾有紫色羽毛的盾衛連長抬手，禁軍分列散開，露出他巍峨的身軀。
「貝洛伊特連長，請恕我冒犯。不要處決她，我們必須審問她！」萬戈里奇擠進禁軍戰士中間，語氣堅決。
「怎麼，你打算為她辯護？為異形辯護？」貝洛伊特的聲音冰冷。
現場瞬間陷入緊張的氛圍，萬戈里奇感到無數道審視的目光壓來，一股冷汗從額頭處滲出。
「都冷靜點！」埃爾皮斯的身影及時出現，暫時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氛圍。
「埃爾皮斯。」盾衛連長說，「你也想為異形辯護？」
「貝洛伊特，」埃爾皮斯認出了這位禁軍同僚，「這個異形現在只剩她一個，不妨先從她口中得到情報，看看她到底為什麼要擅闖皇宮。」
「我是拉瑞爾·雷，無盡之歌的暗影先知，奉至高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蘭之命來此，向人類帝皇傳達重要的信息。」拉瑞爾掙扎著向禁軍解釋，鮮血從嘴角滲出。
周圍的禁軍戰士中傳來幾聲低吼，他們顯然認為這是異形為了保命而編造的謊言。
但埃爾皮斯卻陷入短暫的沉默，他知道「先知」這個詞在靈族文化中的分量。
據說，靈族的先知都精通預言之道，他們正是依靠著先知的預言才得以倖存下來，更不用說「至高先知」了。
「她試圖用謊言來欺騙我們。」貝洛伊特厲聲道，「我絕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他們這個種族都是巫師，誰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來？她已經攻入到帝皇的聖所前，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我理解你的憤怒，盾衛連長，但我們必須謹慎。」萬戈里奇在旁邊補充說道，「如果她說的是實話呢？正是由於我們缺乏謹慎，才導致獸人的戰鬥月亮懸在泰拉上空。我們不能再犯任何錯誤了！」
「你在命令我嗎，刺客之王？除了皇帝本人，沒有人可以命令我。」貝洛伊特向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萬戈里奇。
「不要再起這種無意義的衝突。」埃爾皮斯將目光看向壓在地上的靈族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我身上有個信物。」拉瑞爾趕忙開口說道，「是在你們最近的內戰中，基因原體伏爾甘·沃坎贈送給我們至高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蘭的信物。」
聽到異形的話，貝洛伊特沉默片刻，揮手下令，其他禁軍鬆開被固定在地上的異形，但仍呈環形圍攏。
「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然後將信物拿出來，若敢妄動，即刻誅殺。」
拉瑞爾猶豫片刻，指尖微顫，取下了那張詭異的小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瘦削而近乎完美的臉龐。高聳的顴骨，狹長的眼角，棕色的大眼下點綴著一道黑色淚珠紋路，白皙的皮膚透著不自然的瑩白光澤。
靈族的美麗，總是透露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非人感。
她伸手探入腿側的衣物，摸索片刻，取出一物，掙扎著站起，遞向一旁的萬戈里奇。
大導師接過東西，張開手，上面是一顆碩大的牙齒，其上鑲嵌著工藝繁複的金絲。
「夜曲星火龍的牙齒，只有在伏爾甘的母星才能找到。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個騙局，這是不是伏爾甘把這個給你主人的？」
「除了笑神，我無主可侍奉。」拉瑞爾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我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可以證明的，如果你們不重視，只能說明至高先知太高估你們了。」
「你要傳達什麼消息？一個威脅？」萬戈里奇問道。
「愚蠢的猴子!」拉瑞爾猛地睜開眼睛，冷笑道，「一個威脅？你們的帝皇和至高先知早就互相認識。」
「他們雖然長期不和，但未曾兵戎相見。此刻端坐於黃金王座上的那位，是人類與靈族唯一的希望。」
「本來這是給人類之主的消息，但現在，」拉瑞爾轉頭看向埃爾皮斯，眼中閃過奇異光彩，「希望之子，你也一樣。把消息傳遞給你，我的使命就算完成。」
「說說看。」埃爾皮斯皺了皺眉頭。
「你們的星際戰士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力量，現在，他們就快要到達你們的紅色世界。」
「艾爾德拉德·烏斯蘭和烏斯維方舟的先知們已經盡其所能，平息了由獸人引起的亞空間風暴，這樣你們的戰士就能更快與你們取得聯繫，來到你們身邊。這份禮物，無償贈與。」
「請傾聽我們的懇求。不要讓獸人分散你的注意力，也不要讓任何來自世俗世界的威脅蒙蔽你的判斷。」
「除非銀河系成為祂們的玩物，否則亞空間的那些存在是不會罷手的。祂們的威脅以數百萬年為周期循環，我的族人畢生都在與之抗衡。如果你們認為混沌被打敗了，那就太天真了。」
「你們的原體正在進行一場戰爭，戰火已經燒至火山環繞之處，火龍已經現身，『考德拉』在哀鳴。」
拉瑞爾的聲音清脆而悅耳，無數辭藻在她口中說出，富有韻律，就像在歌唱。
「我被派遣至此，只為傳達一個核心信息。」拉瑞爾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禁軍，「原初毀滅者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要忽視黑暗之神，因為這意味著我們所有生靈的毀滅。」
「我知道了，我們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敵人。」埃爾皮斯頓了頓，不太清楚拉瑞爾所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接受你們的好意。如果是對抗亞空間的東西，我們可以共同抵抗。」
「大導師，先把她關起來。」埃爾皮斯說。
「明白，交給我了，埃爾皮斯大人。」萬戈里奇頷首示意。
「等等。劍下留人！」萬戈里奇的喝止聲在大廳中迴蕩。
他一邊喊道，一邊迅速觀察周圍的情況，永恆之門前的大廳非常空曠，可以容納一整支軍隊，此刻卻遍布慘烈的戰鬥痕跡，地板破碎，牆上滿是泰坦火力留下的彈痕。
數十位禁軍倒在地上，他們生死不明，醫療小隊正在搶救這些禁軍戰士的性命。
「止步。」兩名禁軍戰士長矛交叉，擋在了萬戈里奇的必經之路上。
「是我，高領主萬戈里奇，讓我過去！」他急切地表明身份。
「刺客庭大導師，德拉坎·萬戈里奇？」隨著中間那名頭盔飾有紫色羽毛的盾衛連長抬手，禁軍分列散開，露出他巍峨的身軀。
「貝洛伊特連長，請恕我冒犯。不要處決她，我們必須審問她！」萬戈里奇擠進禁軍戰士中間，語氣堅決。
「怎麼，你打算為她辯護？為異形辯護？」貝洛伊特的聲音冰冷。
現場瞬間陷入緊張的氛圍，萬戈里奇感到無數道審視的目光壓來，一股冷汗從額頭處滲出。
「都冷靜點！」埃爾皮斯的身影及時出現，暫時緩和了一下緊張的氛圍。
「埃爾皮斯。」盾衛連長說，「你也想為異形辯護？」
「貝洛伊特，」埃爾皮斯認出了這位禁軍同僚，「這個異形現在只剩她一個，不妨先從她口中得到情報，看看她到底為什麼要擅闖皇宮。」
「我是拉瑞爾·雷，無盡之歌的暗影先知，奉至高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蘭之命來此，向人類帝皇傳達重要的信息。」拉瑞爾掙扎著向禁軍解釋，鮮血從嘴角滲出。
周圍的禁軍戰士中傳來幾聲低吼，他們顯然認為這是異形為了保命而編造的謊言。
但埃爾皮斯卻陷入短暫的沉默，他知道「先知」這個詞在靈族文化中的分量。
據說，靈族的先知都精通預言之道，他們正是依靠著先知的預言才得以倖存下來，更不用說「至高先知」了。
「她試圖用謊言來欺騙我們。」貝洛伊特厲聲道，「我絕不會就這麼放過她，他們這個種族都是巫師，誰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來？她已經攻入到帝皇的聖所前，就必須為此付出代價。」
「我理解你的憤怒，盾衛連長，但我們必須謹慎。」萬戈里奇在旁邊補充說道，「如果她說的是實話呢？正是由於我們缺乏謹慎，才導致獸人的戰鬥月亮懸在泰拉上空。我們不能再犯任何錯誤了！」
「你在命令我嗎，刺客之王？除了皇帝本人，沒有人可以命令我。」貝洛伊特向前踏出一步，居高臨下地俯視著萬戈里奇。
「不要再起這種無意義的衝突。」埃爾皮斯將目光看向壓在地上的靈族說，「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我身上有個信物。」拉瑞爾趕忙開口說道，「是在你們最近的內戰中，基因原體伏爾甘·沃坎贈送給我們至高先知艾爾德拉德·烏斯蘭的信物。」
聽到異形的話，貝洛伊特沉默片刻，揮手下令，其他禁軍鬆開被固定在地上的異形，但仍呈環形圍攏。
「摘下面具，露出真面目。然後將信物拿出來，若敢妄動，即刻誅殺。」
拉瑞爾猶豫片刻，指尖微顫，取下了那張詭異的小丑面具。
面具下，是一張瘦削而近乎完美的臉龐。高聳的顴骨，狹長的眼角，棕色的大眼下點綴著一道黑色淚珠紋路，白皙的皮膚透著不自然的瑩白光澤。
靈族的美麗，總是透露著一種令人心悸的非人感。
她伸手探入腿側的衣物，摸索片刻，取出一物，掙扎著站起，遞向一旁的萬戈里奇。
大導師接過東西，張開手，上面是一顆碩大的牙齒，其上鑲嵌著工藝繁複的金絲。
「夜曲星火龍的牙齒，只有在伏爾甘的母星才能找到。但我怎麼知道這不是個騙局，這是不是伏爾甘把這個給你主人的？」
「除了笑神，我無主可侍奉。」拉瑞爾閉上眼睛，張開雙臂，「我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可以證明的，如果你們不重視，只能說明至高先知太高估你們了。」
「你要傳達什麼消息？一個威脅？」萬戈里奇問道。
「愚蠢的猴子!」拉瑞爾猛地睜開眼睛，冷笑道，「一個威脅？你們的帝皇和至高先知早就互相認識。」
「他們雖然長期不和，但未曾兵戎相見。此刻端坐於黃金王座上的那位，是人類與靈族唯一的希望。」
「本來這是給人類之主的消息，但現在，」拉瑞爾轉頭看向埃爾皮斯，眼中閃過奇異光彩，「希望之子，你也一樣。把消息傳遞給你，我的使命就算完成。」
「說說看。」埃爾皮斯皺了皺眉頭。
「你們的星際戰士已經聚集了大量的力量，現在，他們就快要到達你們的紅色世界。」
「艾爾德拉德·烏斯蘭和烏斯維方舟的先知們已經盡其所能，平息了由獸人引起的亞空間風暴，這樣你們的戰士就能更快與你們取得聯繫，來到你們身邊。這份禮物，無償贈與。」
「請傾聽我們的懇求。不要讓獸人分散你的注意力，也不要讓任何來自世俗世界的威脅蒙蔽你的判斷。」
「除非銀河系成為祂們的玩物，否則亞空間的那些存在是不會罷手的。祂們的威脅以數百萬年為周期循環，我的族人畢生都在與之抗衡。如果你們認為混沌被打敗了，那就太天真了。」
「你們的原體正在進行一場戰爭，戰火已經燒至火山環繞之處，火龍已經現身，『考德拉』在哀鳴。」
拉瑞爾的聲音清脆而悅耳，無數辭藻在她口中說出，富有韻律，就像在歌唱。
「我被派遣至此，只為傳達一個核心信息。」拉瑞爾環顧了一圈周圍的禁軍，「原初毀滅者是我們共同的敵人，不要忽視黑暗之神，因為這意味著我們所有生靈的毀滅。」
「我知道了，我們清楚誰才是真正的敵人。」埃爾皮斯頓了頓，不太清楚拉瑞爾所指，「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我們接受你們的好意。如果是對抗亞空間的東西，我們可以共同抵抗。」
「大導師，先把她關起來。」埃爾皮斯說。
「明白，交給我了，埃爾皮斯大人。」萬戈里奇頷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