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混沌初現
在收下亞格斯水晶後，會議室內陷入短暫的沉默。
靈能水晶懸浮於埃爾皮斯掌心之上，流轉的翠綠光芒如同呼吸般閃爍，與埃爾皮斯體內的月神之力相互牽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共鳴。
在收下亞格斯水晶，並與澤拉圖達成臨時同盟意向後，埃爾皮斯並未急於探尋水晶的全部秘密。
他擺擺手，讓洛肯和艾達暫且放下敵意，而後看向澤拉圖，問出他的問題：
「你還看見了什麼？」
「我看到了諸多混亂的碎片。」澤拉圖閉起雙眼，似乎連靈能都在顫抖。
「我看到無數顱骨堆成的高塔，腐敗的毒素污染整個宇宙，無數的欲望吞噬萬物的靈魂，還有一個聲音，它鼓勵我繼續深入。我想逃離，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被那個聲音拉著墮入無邊黑暗。」
澤拉圖搖晃了一下腦袋，強行穩住了心神，睜開雙眼。
「但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徹底淹沒的一剎那，有個聲音拯救了我。」他的聲音變得堅定，「把我從黑暗深處拉了出來。」
埃爾皮斯聽到澤拉圖的話終於有了反應，他微微皺眉，緊緊盯住澤拉圖的眼睛，試圖從他綠色的眼中分辨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謊言或誇張。
埃爾皮斯需要確認，這條關乎混沌的情況是否為真實。
「我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澤拉圖繼續說，「但我在隱約之間看到了一個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王座。」
「黃金王座在上！」洛肯聽到澤拉圖的話，低聲驚呼，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戰鬥闊劍。
「還有什麼，黑暗教長？」埃爾皮斯沉聲問道。
「我的意識在那裡已經模糊。但在看到你之後，我記起來了，」澤拉圖說，「只留下一些破碎的詞，『希望之子』、『刀鋒女王』、『混沌』。」
此刻，埃爾皮斯才相信澤拉圖所說的是真的。
他從戰錘宇宙穿越而來，是為了搜集多元宇宙中的科技，來不斷壯大人類的力量，甚至能夠找到解決混沌的辦法。
但同樣的，擁有無上神力的混沌諸神會不會擁有和他自己一樣的能力呢？又或者說，自己穿越的通道會不會被混沌諸神發現？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但就現在的情報來看，混沌的力量並沒有很好地投射進來，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斷加快腳步，先於混沌的力量完成對未知的探索。
「既然如此，」埃爾皮斯點了點頭，「我會收下你的善意。」
「這是我族的信物，」澤拉圖將一個菱形設備交給埃爾皮斯，「也是一個加密靈能通訊器，即便跨越數個星系，也方便我們留言溝通。」
隨後，澤拉圖緩緩向後退去，走進黑暗之中，如同他出現時一樣神秘，身形融入黑暗，消失不見，只在空中留下一句話，緩緩消散：
「願命運指引我們下次相見，希望之子。」
澤拉圖離去後，會議室里的靈能擾動徹底平息，燈光重新穩定，恢復了之前的明亮。
洛肯將戰鬥闊劍收回腰間，但他仍然保持著警戒姿態，視線緊盯著澤拉圖消失的地方，語氣之中略有震驚：「大人，這個異形說的……」
「無需擔憂。」埃爾皮斯接過洛肯的話，他的聲音依舊沉著冷靜，「這些奈拉齊姆暫時是我們的『盟友』，至少我們都有最終的敵人。保持警惕即可，無需過分敵視。」
埃爾皮斯邁步走出會議室，來到諾拉德二號的走廊上，透過舷窗，望向外面深邃的星空和遠處報廢的戰艦殘骸。
這絕非巧合，澤拉圖所提到的幻像碎片，顱骨之塔、腐敗之毒、噬魂之欲還有潛在的探索之誘，都完美契合亞空間中混沌邪神的權柄。
不過，混沌的力量此刻似乎並不完全，無法直接展現全部威能。否則，澤拉圖恐怕早已被徹底蠱惑，成為邪神們的玩物，而不是帶著混亂的碎片前來尋找盟友。
而那燃燒的王座，埃爾皮斯可以確定這是人類之主的手筆，祂指引著澤拉圖來尋找自己，是又想給自己什麼提示嗎？
「洛肯，召回所有人。」埃爾皮斯將這些複雜的問題暫且拋下，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洛肯，「克哈之子的『靈能發射器』計劃是個危險的賭博。」
「塔桑尼斯之戰無可避免，我們無需插手他們的政治遊戲。但混沌力量的影響，使我們不得不小心應對，我們需要近距離觀察，以防他們引發什麼意外。」
「明白，大人！」洛肯右手捶胸，接受命令。
「至於這塊水晶。」埃爾皮斯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塊亞格斯水晶。
翠綠色的光澤在水晶中到處流轉，如同具有生命力一般。月神之力在他體內不自覺地共鳴，仿佛這塊水晶是它的大補之物。
埃爾皮斯繼續說：「面對黑暗的諸神，盟友固然可貴，但不能將命運的籌碼完全寄託於他人或者虛無縹緲的預言。我需要時間深入理解這塊水晶，也許它能為我們帶來新的希望。」
埃爾皮斯將亞格斯水晶小心地收入盔甲中，準備在之後進行分析研究。
這顆水晶中蘊含的純淨靈能本質也許能幫助他更好地了解自己的月神之力，甚至能給月神之力帶來一些特殊的變化。
——
一周後，諾拉德二號的指揮室中，埃爾皮斯注視著星圖上密密麻麻的光點。
克哈之子在科普盧星區絕大多數星球的起義已經成功，現在，他們與聯邦的決戰即將在塔桑尼斯上演。
「大人，我們已接收到克哈之子傳來的塔桑尼斯布防數據。」艾達調出全息投影，上面顯示了塔桑尼斯周圍的軌道防禦網絡圖。「他們的防禦比預期還要嚴密。」
「不過，」她停頓了一下，將畫面放大，「不久之前，我們的設備在外圍捕捉到了異常的亞空間能量波動。根據數據讀數，是有未知靈能者靈能失控。」
「具體坐標位置。」
「就在塔桑尼斯。」艾達回答道，「具體位置需要靠近掃描。」
「通知克哈之子，我們將前往塔桑尼斯外圍預設坐標。」埃爾皮斯注視著星圖上的聯邦首都星球，沒有一絲猶豫，命令不容置疑。
「導航員，進行長距離空間跳躍程序。目標塔桑尼斯。」
靈能水晶懸浮於埃爾皮斯掌心之上，流轉的翠綠光芒如同呼吸般閃爍，與埃爾皮斯體內的月神之力相互牽引，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共鳴。
在收下亞格斯水晶，並與澤拉圖達成臨時同盟意向後，埃爾皮斯並未急於探尋水晶的全部秘密。
他擺擺手，讓洛肯和艾達暫且放下敵意，而後看向澤拉圖，問出他的問題：
「你還看見了什麼？」
「我看到了諸多混亂的碎片。」澤拉圖閉起雙眼，似乎連靈能都在顫抖。
「我看到無數顱骨堆成的高塔，腐敗的毒素污染整個宇宙，無數的欲望吞噬萬物的靈魂，還有一個聲音，它鼓勵我繼續深入。我想逃離，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意識，被那個聲音拉著墮入無邊黑暗。」
澤拉圖搖晃了一下腦袋，強行穩住了心神，睜開雙眼。
「但就在我的意識即將被徹底淹沒的一剎那，有個聲音拯救了我。」他的聲音變得堅定，「把我從黑暗深處拉了出來。」
埃爾皮斯聽到澤拉圖的話終於有了反應，他微微皺眉，緊緊盯住澤拉圖的眼睛，試圖從他綠色的眼中分辨出哪怕一絲一毫的謊言或誇張。
埃爾皮斯需要確認，這條關乎混沌的情況是否為真實。
「我沒有看清那是什麼。」澤拉圖繼續說，「但我在隱約之間看到了一個燃燒著金色火焰的王座。」
「黃金王座在上！」洛肯聽到澤拉圖的話，低聲驚呼，下意識地握緊手中的戰鬥闊劍。
「還有什麼，黑暗教長？」埃爾皮斯沉聲問道。
「我的意識在那裡已經模糊。但在看到你之後，我記起來了，」澤拉圖說，「只留下一些破碎的詞，『希望之子』、『刀鋒女王』、『混沌』。」
此刻，埃爾皮斯才相信澤拉圖所說的是真的。
他從戰錘宇宙穿越而來，是為了搜集多元宇宙中的科技，來不斷壯大人類的力量，甚至能夠找到解決混沌的辦法。
但同樣的，擁有無上神力的混沌諸神會不會擁有和他自己一樣的能力呢？又或者說，自己穿越的通道會不會被混沌諸神發現？
這一切都是未知數，但就現在的情報來看，混沌的力量並沒有很好地投射進來，自己要做的就是不斷加快腳步，先於混沌的力量完成對未知的探索。
「既然如此，」埃爾皮斯點了點頭，「我會收下你的善意。」
「這是我族的信物，」澤拉圖將一個菱形設備交給埃爾皮斯，「也是一個加密靈能通訊器，即便跨越數個星系，也方便我們留言溝通。」
隨後，澤拉圖緩緩向後退去，走進黑暗之中，如同他出現時一樣神秘，身形融入黑暗，消失不見，只在空中留下一句話，緩緩消散：
「願命運指引我們下次相見，希望之子。」
澤拉圖離去後，會議室里的靈能擾動徹底平息，燈光重新穩定，恢復了之前的明亮。
洛肯將戰鬥闊劍收回腰間，但他仍然保持著警戒姿態，視線緊盯著澤拉圖消失的地方，語氣之中略有震驚：「大人，這個異形說的……」
「無需擔憂。」埃爾皮斯接過洛肯的話，他的聲音依舊沉著冷靜，「這些奈拉齊姆暫時是我們的『盟友』，至少我們都有最終的敵人。保持警惕即可，無需過分敵視。」
埃爾皮斯邁步走出會議室，來到諾拉德二號的走廊上，透過舷窗，望向外面深邃的星空和遠處報廢的戰艦殘骸。
這絕非巧合，澤拉圖所提到的幻像碎片，顱骨之塔、腐敗之毒、噬魂之欲還有潛在的探索之誘，都完美契合亞空間中混沌邪神的權柄。
不過，混沌的力量此刻似乎並不完全，無法直接展現全部威能。否則，澤拉圖恐怕早已被徹底蠱惑，成為邪神們的玩物，而不是帶著混亂的碎片前來尋找盟友。
而那燃燒的王座，埃爾皮斯可以確定這是人類之主的手筆，祂指引著澤拉圖來尋找自己，是又想給自己什麼提示嗎？
「洛肯，召回所有人。」埃爾皮斯將這些複雜的問題暫且拋下，而後轉頭看向一旁的洛肯，「克哈之子的『靈能發射器』計劃是個危險的賭博。」
「塔桑尼斯之戰無可避免，我們無需插手他們的政治遊戲。但混沌力量的影響，使我們不得不小心應對，我們需要近距離觀察，以防他們引發什麼意外。」
「明白，大人！」洛肯右手捶胸，接受命令。
「至於這塊水晶。」埃爾皮斯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那塊亞格斯水晶。
翠綠色的光澤在水晶中到處流轉，如同具有生命力一般。月神之力在他體內不自覺地共鳴，仿佛這塊水晶是它的大補之物。
埃爾皮斯繼續說：「面對黑暗的諸神，盟友固然可貴，但不能將命運的籌碼完全寄託於他人或者虛無縹緲的預言。我需要時間深入理解這塊水晶，也許它能為我們帶來新的希望。」
埃爾皮斯將亞格斯水晶小心地收入盔甲中，準備在之後進行分析研究。
這顆水晶中蘊含的純淨靈能本質也許能幫助他更好地了解自己的月神之力，甚至能給月神之力帶來一些特殊的變化。
——
一周後，諾拉德二號的指揮室中，埃爾皮斯注視著星圖上密密麻麻的光點。
克哈之子在科普盧星區絕大多數星球的起義已經成功，現在，他們與聯邦的決戰即將在塔桑尼斯上演。
「大人，我們已接收到克哈之子傳來的塔桑尼斯布防數據。」艾達調出全息投影，上面顯示了塔桑尼斯周圍的軌道防禦網絡圖。「他們的防禦比預期還要嚴密。」
「不過，」她停頓了一下，將畫面放大，「不久之前，我們的設備在外圍捕捉到了異常的亞空間能量波動。根據數據讀數，是有未知靈能者靈能失控。」
「具體坐標位置。」
「就在塔桑尼斯。」艾達回答道，「具體位置需要靠近掃描。」
「通知克哈之子，我們將前往塔桑尼斯外圍預設坐標。」埃爾皮斯注視著星圖上的聯邦首都星球，沒有一絲猶豫，命令不容置疑。
「導航員，進行長距離空間跳躍程序。目標塔桑尼斯。」